第169章 李慶壽命減短？
第二天一早，李慶從酒店床上坐起來，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之前他跟程夏說的是去維也納，結果出了那麼多事，人沒上飛機，地也沒去成。
這一連串的事砸下來，別說維也納了，連周楚楚都是匆匆忙忙送走的。
離《歲歲慈善行》開錄還有一周，這周沒什麼硬性安排，他本來想趁這個空檔飛一趟維也納，但想了想，周楚楚那邊剛回去，課業堆了一大堆，他這邊身體的異常還沒查清楚，來回折騰反而兩頭顧不上。
算了，等綜藝錄完再說吧。
下次她回來，再陪她好好逛逛。
他擦乾臉，換上衣服出了門。
......
按照昨天葉菲菲給的地址，李慶找到了那家運動醫學研究中心。
玻璃幕牆映著晨光，門口掛著幾塊燙金標牌，看起來比普通醫院氣派不少。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前台值班的護士抬起頭，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葉菲菲幫我約的。」
護士低頭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點了點頭：「李先生是吧？請跟我來。」
她拿起一份空白表格和一支筆，領著他往走廊里走：「您先填一下基本信息，待會兒做幾項常規測試。今天剛好有兩位專家在，葉小姐特意交代過，讓她們一起幫您看看。」
「兩位？」李慶接過表格，隨口問了一句。
「對，一位是我們中心的韓教授，做運動醫學研究的，是葉小姐的朋友。另一位是省人民醫院心胸外科的蘇醫生，今天過來跟韓教授交流一個聯合課題，正好碰上。」護士在一扇門前停下，轉頭朝他笑了笑：「就是前面這間，您先進去坐，專家馬上就來。」
李慶愣了一下。
蘇醫生？
省人民醫院心胸外科？
不會這麼巧吧？
護士見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了一句：「李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李慶擺了擺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就是忽然想起今天出門忘了關空調。」
護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替他推開門，轉身走了。
李慶站在診室門口，看著裡面那幾張空椅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邁進去。
他早該想到的！
蘇州這地方說大不大，醫療圈子就那麼大，葉菲菲認識的搞運動醫學的人，跟蘇可琪有交集再正常不過。
可現在來都來了，轉頭就走也太此地無銀了。
他嘆了口氣，邁進診室，在最靠門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開始填表格。
剛填到「既往病史」那一欄，走廊里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由遠及近。
「韓教授，剛才那個病例的數據我回頭髮你，峰值攝氧量的變化曲線很有意思。」
「好，正好跟我這邊幾組運動員的數據做個對比。」
門被推開。
李慶抬起頭，跟門口的人對上了視線。
蘇可琪站在門口，還是熟悉的白大褂，還是熟悉的緊繃感，手裡抱著個文件夾，正微微歪著頭看他。
那雙眼睛先是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慢慢彎了起來。
「小慶慶，好久不見呀。最近過得好嗎？」她的聲音又輕又軟，目光從他手裡的表格掃到他臉上，笑意更深了：「怎麼，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李慶後背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片，但臉上的表情還算穩得住。
他放下筆，客客氣氣地朝她點了一下頭：「蘇醫生，真巧。我就是來做個檢查。」
「檢查？」蘇可琪走進來，把文件夾放在桌上，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李慶僵了一下：「……不用。」
旁邊那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韓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李慶和蘇可琪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可琪，你們認識？」
「認識呀。」蘇可琪偏過頭，語氣輕快：「他是我認識的小弟弟。韓教授，這位李先生的情況我多少了解一點，待會兒的測試我能不能在旁邊看看？」
韓教授爽快地點頭：「當然可以，正好你這趟過來也是為了交流聯合課題，一起看看數據也好。」
李慶嘴角抽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來都來了。
雖然蘇可琪每次見面都會讓他後背發涼，但專業水平是實打實的。
二十四歲的副主任聽起來有點假，但那個副主任的牌子可做不了假。
有她在旁邊盯著，至少數據解讀不會出岔子。
他把填好的表格遞過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行吧，那就有勞兩位專家了。」
......
一個小時後。
測試室里，李慶從最後一台儀器上下來，接過護士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
體脂率和骨密度倒是簡單，站上去掃一下就行，但前面那幾項。
從最大攝氧量的跑步機到等速肌力的綁帶儀，從縱跳摸高的感應板到反應時的光電設備。
是真把他累得夠嗆。
韓教授站在數據屏幕前，手裡的平板每刷新一次，她的表情就變一次。
不是變差，而是變得難以置信。
蘇可琪坐在旁邊的轉椅上，白大褂下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著，手裡轉著一支筆，全程笑盈盈地看著屏幕上那一排排數字，心跳越來越快。
韓教授推了推眼鏡，把平板往蘇可琪那邊偏了偏：「這數據放在職業運動員身上都算頂尖了。你確定你平時就碼字、偶爾晨跑？」
李慶撓了撓頭：「……偶爾還騎共享單車。」
韓教授點點頭，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目光上下打量了李慶一遍：「你小時候有沒有被放射性物質咬過？」
「教授，那是科幻片。」
蘇可琪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不過以他這個數據，就算被蜘蛛咬過我也不會太驚訝。」
李慶聞言，嘴角抽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韓教授就給了他冰冷的一擊。
她把幾張測試結果並排鋪在桌上，指著肌電圖和血液指標里的幾組數據：「你的肌電信號傳導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一截，肌肉募集效率異常地高。還有血清睪酮和生長激素水平，都在正常值上限的邊緣。」
「這不是超標，是恰好卡在線內。太精準了，精準得不像是自然狀態。」
蘇可琪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韓教授，你的意思是——」
「我沒下結論。」韓教授合上文件夾：「但如果有條件，我建議做進一步的基因測序。有些人的基因天然適合運動，這不算罕見。」
「罕見的是……所有數據恰好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達到了巔峰值。」
「這不像是訓練的周期性結果，更像是一種系統性的提升。」
李慶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也就是說，我這身體還在繼續往上走？不是一次性升完就停了？」
「目前來看，是的。」韓教授點了點頭：「所以我建議你定期複查。」
「你這種情況，如果控制不好，可能會給身體帶來額外的負擔。」她頓了頓，繼續說：「甚至個人壽命也會跟著減短。」
......
......
之前他跟程夏說的是去維也納，結果出了那麼多事，人沒上飛機，地也沒去成。
這一連串的事砸下來，別說維也納了，連周楚楚都是匆匆忙忙送走的。
離《歲歲慈善行》開錄還有一周，這周沒什麼硬性安排，他本來想趁這個空檔飛一趟維也納，但想了想，周楚楚那邊剛回去，課業堆了一大堆，他這邊身體的異常還沒查清楚，來回折騰反而兩頭顧不上。
算了，等綜藝錄完再說吧。
下次她回來，再陪她好好逛逛。
他擦乾臉，換上衣服出了門。
......
按照昨天葉菲菲給的地址，李慶找到了那家運動醫學研究中心。
玻璃幕牆映著晨光，門口掛著幾塊燙金標牌，看起來比普通醫院氣派不少。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前台值班的護士抬起頭，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葉菲菲幫我約的。」
護士低頭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點了點頭：「李先生是吧？請跟我來。」
她拿起一份空白表格和一支筆，領著他往走廊里走：「您先填一下基本信息，待會兒做幾項常規測試。今天剛好有兩位專家在，葉小姐特意交代過，讓她們一起幫您看看。」
「兩位？」李慶接過表格，隨口問了一句。
「對，一位是我們中心的韓教授，做運動醫學研究的，是葉小姐的朋友。另一位是省人民醫院心胸外科的蘇醫生，今天過來跟韓教授交流一個聯合課題，正好碰上。」護士在一扇門前停下，轉頭朝他笑了笑：「就是前面這間，您先進去坐，專家馬上就來。」
李慶愣了一下。
蘇醫生？
省人民醫院心胸外科？
不會這麼巧吧？
護士見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了一句：「李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李慶擺了擺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就是忽然想起今天出門忘了關空調。」
護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替他推開門，轉身走了。
李慶站在診室門口，看著裡面那幾張空椅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邁進去。
他早該想到的！
蘇州這地方說大不大，醫療圈子就那麼大，葉菲菲認識的搞運動醫學的人，跟蘇可琪有交集再正常不過。
可現在來都來了，轉頭就走也太此地無銀了。
他嘆了口氣，邁進診室，在最靠門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開始填表格。
剛填到「既往病史」那一欄，走廊里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由遠及近。
「韓教授，剛才那個病例的數據我回頭髮你，峰值攝氧量的變化曲線很有意思。」
「好，正好跟我這邊幾組運動員的數據做個對比。」
門被推開。
李慶抬起頭，跟門口的人對上了視線。
蘇可琪站在門口，還是熟悉的白大褂，還是熟悉的緊繃感，手裡抱著個文件夾，正微微歪著頭看他。
那雙眼睛先是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慢慢彎了起來。
「小慶慶，好久不見呀。最近過得好嗎？」她的聲音又輕又軟，目光從他手裡的表格掃到他臉上，笑意更深了：「怎麼，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李慶後背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片，但臉上的表情還算穩得住。
他放下筆，客客氣氣地朝她點了一下頭：「蘇醫生，真巧。我就是來做個檢查。」
「檢查？」蘇可琪走進來，把文件夾放在桌上，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李慶僵了一下：「……不用。」
旁邊那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韓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李慶和蘇可琪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可琪，你們認識？」
「認識呀。」蘇可琪偏過頭，語氣輕快：「他是我認識的小弟弟。韓教授，這位李先生的情況我多少了解一點，待會兒的測試我能不能在旁邊看看？」
韓教授爽快地點頭：「當然可以，正好你這趟過來也是為了交流聯合課題，一起看看數據也好。」
李慶嘴角抽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來都來了。
雖然蘇可琪每次見面都會讓他後背發涼，但專業水平是實打實的。
二十四歲的副主任聽起來有點假，但那個副主任的牌子可做不了假。
有她在旁邊盯著，至少數據解讀不會出岔子。
他把填好的表格遞過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行吧，那就有勞兩位專家了。」
......
一個小時後。
測試室里，李慶從最後一台儀器上下來，接過護士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
體脂率和骨密度倒是簡單，站上去掃一下就行，但前面那幾項。
從最大攝氧量的跑步機到等速肌力的綁帶儀，從縱跳摸高的感應板到反應時的光電設備。
是真把他累得夠嗆。
韓教授站在數據屏幕前，手裡的平板每刷新一次，她的表情就變一次。
不是變差，而是變得難以置信。
蘇可琪坐在旁邊的轉椅上，白大褂下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著，手裡轉著一支筆，全程笑盈盈地看著屏幕上那一排排數字，心跳越來越快。
韓教授推了推眼鏡，把平板往蘇可琪那邊偏了偏：「這數據放在職業運動員身上都算頂尖了。你確定你平時就碼字、偶爾晨跑？」
李慶撓了撓頭：「……偶爾還騎共享單車。」
韓教授點點頭，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目光上下打量了李慶一遍：「你小時候有沒有被放射性物質咬過？」
「教授，那是科幻片。」
蘇可琪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不過以他這個數據，就算被蜘蛛咬過我也不會太驚訝。」
李慶聞言，嘴角抽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韓教授就給了他冰冷的一擊。
她把幾張測試結果並排鋪在桌上，指著肌電圖和血液指標里的幾組數據：「你的肌電信號傳導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一截，肌肉募集效率異常地高。還有血清睪酮和生長激素水平，都在正常值上限的邊緣。」
「這不是超標，是恰好卡在線內。太精準了，精準得不像是自然狀態。」
蘇可琪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韓教授，你的意思是——」
「我沒下結論。」韓教授合上文件夾：「但如果有條件，我建議做進一步的基因測序。有些人的基因天然適合運動，這不算罕見。」
「罕見的是……所有數據恰好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達到了巔峰值。」
「這不像是訓練的周期性結果，更像是一種系統性的提升。」
李慶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也就是說，我這身體還在繼續往上走？不是一次性升完就停了？」
「目前來看，是的。」韓教授點了點頭：「所以我建議你定期複查。」
「你這種情況，如果控制不好，可能會給身體帶來額外的負擔。」她頓了頓，繼續說：「甚至個人壽命也會跟著減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