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是從黑塔那裡搶的嗎？」
（感謝「安分守己的良好青年」「跟白柳網戀被騙八百萬」「棧竹吖」送出的大神認證X1。(｡＞∀＜｡)加更一章～）
【全知】瞳孔一縮，猛地扭頭看向他：「在黑塔動手？！當初可是你親自定下的條例，要求任何人不得在黑塔里使用天賦！正因為是你定下的，所以哪怕後來牧羊人修改了條例，S區也依舊沒多少人敢毫無顧忌地使用天賦。」
他神色有些凝重。
首席在黑塔中動手可不是件小事，他的武力值在黑塔絕對頂尖，一舉一動都要萬分謹慎，就這麼動手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黑塔會亂成什麼樣？
江循依舊冷靜，仿佛這件事只是隨口一說。
「黑塔公測在即，即便我不動手，黑塔也依舊會陷入混亂，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富商】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來轉去，最後落在江循的身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全知】有些難以理解。
「衝突並不會因為我的一句命令而消失，黑塔公測後，這些衝突只會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爆發得更加猛烈，該死的人一樣活不了。」
【全知】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他的想法：「可如果多活一會兒他們就能有更多成長的時間，以後對抗詭異的時候，就能多一份活下去的機會。」
江循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富商】的錯覺，他總覺得江循剛剛笑了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奇怪……
「所以，我才找上了你們。」江循語氣平靜。
【全知】：「……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再想讓我占卜可不行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江循向後一靠，身上展露出執法官常有的上位者氣息。
「兩位的公會，一個排名第一，一個排名第七，影響範圍之廣，遍布黑塔所有分區，你們下場，求生者們一定會聽的。」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們的人聯手負責A級以下分區的秩序，防止發生大規模動亂，為低級玩家創造足夠穩定的成長環境。」
【全知】微愣，忍不住看向身邊的【富商】。
占星和富商公會的影響力極廣，如果聯手，的確能起到作用，絕大部分求生者都會給他們面子。
可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如果背後無人支持，以他們的戰力，早晚有一天要被掀翻。
「那A區和S區呢？」【富商】問。
江循淡淡道：「適者生存。受制於天賦上限，到了A級和S級，實力幾乎已經定型了，很難再有突破。而且這些人大多心有傲氣，不會真的安分守己，只是將一些事轉移到地下進行而已。」
他看向面前的兩人：「早點讓他們放開手腳也好，趁著還有黑塔的限制，影響不到現實，讓他們儘快解決個人恩怨，省得以後在現實中引發動亂，耗費精力解決。」
【全知】聽到這，感覺有些不對：「等等，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黑塔公測的方式不是把所有人類都拉進來，而是讓所有求生者降臨現實？」
江循看向【富商】：你沒告訴他？
【富商】回以一個複雜的眼神：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傻，這都想不明白。
【富商】一把將【全知】摁住：「不然呢？你以為黑塔定期讓詭異降臨現實是在鋪墊什麼？」
【全知】腦子有點燒了，坐在椅子裡，開始仔細思考這個問題。
【富商】瞥了他一眼，轉向江循：「事關現實，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我們都懂，我們也想盡力讓更多的人活下來。但問題是，人類中也有叛徒，我們兩個公會戰力低，輕易無法與他們抗衡。」
江循看了他一眼，彼此心裡都清楚他說的是誰。
——危情處里某些以吞噬他人增長實力的高層。
剛建立的危情處的確一心為了人類利益，但隨著吞噬類天賦的出現和陸令的清洗，有些地方已經變了味。
江循沉思了一瞬，從身上拿出三張黑底金字的符紙扔給他們：
「化身符，黑色道具，使用後可以無視等級限制，召喚我的虛影，發揮出一成實力，沒有次數限制，但我可以隨時收回。給你們防身用，如果有必要，也可以讓它出來嚇唬一下敵人。」
黑色符紙有兩張飛向【全知】，有一張飛向了【富商】。
【全知】一看，立刻心花怒放。
雖然他恨江循，但被強者重視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他翹起唇角。
身邊的【富商】看了他一眼，嘴角輕輕抽動。
首席都看出來你是個傻子了，還在這傻樂呢，這哪是重視，這分明是補償，補償他因占卜自己小號而沒了半條命這件事。
【全知】看向江循，語氣恭敬多了。
這可是黑色道具，比紅色道具還要高一級的存在，是整個黑塔最頂尖的道具！
「首席，我能自由支配它們嗎？」
江循毫不在意，反正自己能隨時收回：「隨你。」
【全知】立刻與他們告別，聲稱自己公會還有事要處理，立刻捧著手裡的符紙溜了。
身後，【富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坐在椅子上沒動。
沉默片刻後忽然打破了這陣寂靜：
「首席，我能問一下這道具的來歷嗎？」
江循隨口道：「搶的。」
【富商】沒放過這個問題，忽然盯著他問：「是從黑塔手裡搶到的嗎？」
江循一頓，盯著他的眼神微微一變，嘴角忽然無聲勾起，手指摩挲著，明顯有了攻擊的意圖。
「你知道了什麼？」
【富商】感受到了他身上滲出的冷意，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猜測。」
江循饒有興趣地問：「猜測？怎麼猜的？」
「你的立場曾經有過一次明顯的轉變。」
【富商】聲音發緊：「你剛登上首席之位的時候，明顯是站在人類這邊的，你痛恨所有詭異，恨不得直接將它們滅種，所以發生了後來的屠戮兩萬詭異的事。」
「但奇怪的是，在你殺完這些詭異之後，你的立場突然就變了，你變得不再那麼痛恨詭異，也很少再出手，就像……」
【富商】仔細在腦海中思考著，找出了一個合適的詞：
「就像忽然從參與者，變成了旁觀者。就在剛剛，這個猜測得到了進一步證實。」
「你剛當上首席的時候，親自製定了管理條例，親自下場制止求生者互相殘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條例對人類陣營有利。」
「你分明很在意求生者相互爭鬥的事，可在剛剛，你推翻了自己曾經親自製定的條例，變得無比冷漠。」
他說：「實不相瞞，我一直在觀察你，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你的態度變化。一個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對一個種族改觀，你一定知道了什麼內部消息，或者說……詭異存在的真相。」
「這些真相不可能是黑塔主動給你的，一定是你通過某種手段強行窺探到的。恰好，我記得幾十年前黑塔曾出現過一個嚴重BUG，整個黑塔停止運轉了兩秒。」
「我不覺得這是BUG，並且，我還覺得這件事一定與你有關。這件事沒有鬧大，說明黑塔用某種辦法安撫了你。要麼是一些真相，要麼是……一些高級道具，又或者兩者都有。」
【富商】兩手夾著那張黑色符紙，直勾勾盯著江循，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他坐直身體，面色無比凝重：「首席，我能否知道這些真相呢？」
【全知】瞳孔一縮，猛地扭頭看向他：「在黑塔動手？！當初可是你親自定下的條例，要求任何人不得在黑塔里使用天賦！正因為是你定下的，所以哪怕後來牧羊人修改了條例，S區也依舊沒多少人敢毫無顧忌地使用天賦。」
他神色有些凝重。
首席在黑塔中動手可不是件小事，他的武力值在黑塔絕對頂尖，一舉一動都要萬分謹慎，就這麼動手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黑塔會亂成什麼樣？
江循依舊冷靜，仿佛這件事只是隨口一說。
「黑塔公測在即，即便我不動手，黑塔也依舊會陷入混亂，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富商】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來轉去，最後落在江循的身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全知】有些難以理解。
「衝突並不會因為我的一句命令而消失，黑塔公測後，這些衝突只會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爆發得更加猛烈，該死的人一樣活不了。」
【全知】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他的想法：「可如果多活一會兒他們就能有更多成長的時間，以後對抗詭異的時候，就能多一份活下去的機會。」
江循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富商】的錯覺，他總覺得江循剛剛笑了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奇怪……
「所以，我才找上了你們。」江循語氣平靜。
【全知】：「……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再想讓我占卜可不行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江循向後一靠，身上展露出執法官常有的上位者氣息。
「兩位的公會，一個排名第一，一個排名第七，影響範圍之廣，遍布黑塔所有分區，你們下場，求生者們一定會聽的。」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們的人聯手負責A級以下分區的秩序，防止發生大規模動亂，為低級玩家創造足夠穩定的成長環境。」
【全知】微愣，忍不住看向身邊的【富商】。
占星和富商公會的影響力極廣，如果聯手，的確能起到作用，絕大部分求生者都會給他們面子。
可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如果背後無人支持，以他們的戰力，早晚有一天要被掀翻。
「那A區和S區呢？」【富商】問。
江循淡淡道：「適者生存。受制於天賦上限，到了A級和S級，實力幾乎已經定型了，很難再有突破。而且這些人大多心有傲氣，不會真的安分守己，只是將一些事轉移到地下進行而已。」
他看向面前的兩人：「早點讓他們放開手腳也好，趁著還有黑塔的限制，影響不到現實，讓他們儘快解決個人恩怨，省得以後在現實中引發動亂，耗費精力解決。」
【全知】聽到這，感覺有些不對：「等等，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黑塔公測的方式不是把所有人類都拉進來，而是讓所有求生者降臨現實？」
江循看向【富商】：你沒告訴他？
【富商】回以一個複雜的眼神：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傻，這都想不明白。
【富商】一把將【全知】摁住：「不然呢？你以為黑塔定期讓詭異降臨現實是在鋪墊什麼？」
【全知】腦子有點燒了，坐在椅子裡，開始仔細思考這個問題。
【富商】瞥了他一眼，轉向江循：「事關現實，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我們都懂，我們也想盡力讓更多的人活下來。但問題是，人類中也有叛徒，我們兩個公會戰力低，輕易無法與他們抗衡。」
江循看了他一眼，彼此心裡都清楚他說的是誰。
——危情處里某些以吞噬他人增長實力的高層。
剛建立的危情處的確一心為了人類利益，但隨著吞噬類天賦的出現和陸令的清洗，有些地方已經變了味。
江循沉思了一瞬，從身上拿出三張黑底金字的符紙扔給他們：
「化身符，黑色道具，使用後可以無視等級限制，召喚我的虛影，發揮出一成實力，沒有次數限制，但我可以隨時收回。給你們防身用，如果有必要，也可以讓它出來嚇唬一下敵人。」
黑色符紙有兩張飛向【全知】，有一張飛向了【富商】。
【全知】一看，立刻心花怒放。
雖然他恨江循，但被強者重視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他翹起唇角。
身邊的【富商】看了他一眼，嘴角輕輕抽動。
首席都看出來你是個傻子了，還在這傻樂呢，這哪是重視，這分明是補償，補償他因占卜自己小號而沒了半條命這件事。
【全知】看向江循，語氣恭敬多了。
這可是黑色道具，比紅色道具還要高一級的存在，是整個黑塔最頂尖的道具！
「首席，我能自由支配它們嗎？」
江循毫不在意，反正自己能隨時收回：「隨你。」
【全知】立刻與他們告別，聲稱自己公會還有事要處理，立刻捧著手裡的符紙溜了。
身後，【富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坐在椅子上沒動。
沉默片刻後忽然打破了這陣寂靜：
「首席，我能問一下這道具的來歷嗎？」
江循隨口道：「搶的。」
【富商】沒放過這個問題，忽然盯著他問：「是從黑塔手裡搶到的嗎？」
江循一頓，盯著他的眼神微微一變，嘴角忽然無聲勾起，手指摩挲著，明顯有了攻擊的意圖。
「你知道了什麼？」
【富商】感受到了他身上滲出的冷意，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猜測。」
江循饒有興趣地問：「猜測？怎麼猜的？」
「你的立場曾經有過一次明顯的轉變。」
【富商】聲音發緊：「你剛登上首席之位的時候，明顯是站在人類這邊的，你痛恨所有詭異，恨不得直接將它們滅種，所以發生了後來的屠戮兩萬詭異的事。」
「但奇怪的是，在你殺完這些詭異之後，你的立場突然就變了，你變得不再那麼痛恨詭異，也很少再出手，就像……」
【富商】仔細在腦海中思考著，找出了一個合適的詞：
「就像忽然從參與者，變成了旁觀者。就在剛剛，這個猜測得到了進一步證實。」
「你剛當上首席的時候，親自製定了管理條例，親自下場制止求生者互相殘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條例對人類陣營有利。」
「你分明很在意求生者相互爭鬥的事，可在剛剛，你推翻了自己曾經親自製定的條例，變得無比冷漠。」
他說：「實不相瞞，我一直在觀察你，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你的態度變化。一個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對一個種族改觀，你一定知道了什麼內部消息，或者說……詭異存在的真相。」
「這些真相不可能是黑塔主動給你的，一定是你通過某種手段強行窺探到的。恰好，我記得幾十年前黑塔曾出現過一個嚴重BUG，整個黑塔停止運轉了兩秒。」
「我不覺得這是BUG，並且，我還覺得這件事一定與你有關。這件事沒有鬧大，說明黑塔用某種辦法安撫了你。要麼是一些真相，要麼是……一些高級道具，又或者兩者都有。」
【富商】兩手夾著那張黑色符紙，直勾勾盯著江循，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他坐直身體，面色無比凝重：「首席，我能否知道這些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