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媽媽……我是先到的那個。」
（感謝「隕落的舊邪神xt」送出的大神認證X1，加更一章～）
舞女雖然沒有完全相信江循，但仍然把這句話放在了心裡。
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堅決不信的樣子。
「少說這些沒用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占卜師，你給我假消息，利用我向牧羊人動手，還騙走66萬積分可是真的！」
舞女死死盯著他，原以為面前的青年會絞盡腦汁解釋這些事，讓事情反轉，沒成想，江循毫無顧忌，點頭承認道：
「這些事確實是我做的。」江循垂下眼眸，長嘆了一口氣：「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原本是想利用牧羊人殺了你的，讓他幫我解決一個麻煩，沒想到等你打上公會的時候，白羊剛好出意外死了，他的實力大減……」
直播間觀眾直接聽愣了。
【牧羊人這輩子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劫。】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就說嘛，他沒道理針對牧羊人。】
【牧羊人要是知道自家會長對自己抱有這麼大的期望，會怎麼想？】
【差點被打死了，還能怎麼想？】
【不是，你們怎麼都信了？他的話不要信啊！不要被帶偏啊！】
舞女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所以，你的目標不是牧羊人，是我？不對……你明明想殺我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當著我的面說出來？」
江循垂了垂眼：「其實我不愛撒謊，只是生活所迫，逼得我只能靠謊言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實我現在回想起來，也很愧疚。」
舞女呆呆地看著他。
【他不僅滿口謊話，還很會裝。】
【前面那句話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這句話絕對是假的。】
【鏡頭但凡再多拍他一秒，他就要繃不住笑了吧？】
【那你還怪可憐的嘞。】
【你看看你積分帳戶里的數字再說一遍，你愧疚？】
【所以他這是在示弱嗎？終於知道害怕了嗎？】
舞女大為震撼。
「愧疚」這個詞從這個人的嘴裡吐出來，實在荒謬。
舞女皺起眉，盯著江循的臉，開始思考他走過來說這麼多話的目的。
江循掏出一張公會名片遞給舞女，「這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那些積分，我會想辦法還的，出了副本後，可以通過這上面的方式聯繫到我。」
舞女一挑眉，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人要把積分還給她？
不管怎麼樣，自己是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的，不過這些積分不要白不要。
舞女警惕地上下掃視著江循，猶豫了一瞬，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在記住上面的聯繫方式後，她隨手將名片遞給詭孩子。
青白肉球張開血盆大口，猛然將那張名片叼過，在嘴巴里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江循一挑眉。
辦公室內傳出一陣腳步聲，裡面的玩家似乎已經分配完了班級，正在往外走。
在場所有詭異和NPC都看了過去。
房門打開，一股陰冷的風鑽了出來，玩家們逐一走出，臉色都有點發白。
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手上拿著紙簽，微微發抖。
江循臉色微變，也顧不上跟舞女交談了，立刻尋找著謝疏的身影。
謝疏夾在人堆里，跟著走了出來，臉色雖然也有些蒼白，但手不抖，目光很穩。
——他向來都是這副樣子，喜怒不形於色，同樣的，哪怕天塌下來也依舊是這副沉穩模樣。
謝疏走出來後，一眼就看見了江循，他剛想抬腳走過來，身後忽然快步走出一名玩家，重重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後揚長而去。
謝疏被撞得身體歪斜了一下。
江循瞬間臉色一冷，扭頭看向那名玩家離開的方向。
對方似乎有恃無恐，背影充滿怨氣。
似乎在辦公室里與謝疏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謝疏蹙眉看了一眼，很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繼續朝江循走過來。
「會長……」
「剛剛那人怎麼回事？」
謝疏微愣，「剛剛抽籤的時候，他想用天賦調換紙簽，被我發現了，用道具擋了一下。因為動靜有點大，被監控看到了，扣了他十點信譽值。」
江循立刻懂了。
想搞小動作，結果沒成功，還砸了自己的腳，於是惱羞成怒。
「不用管他，如果他再來，我會解決他的。」謝疏朝他保證道。
江循倒是不擔心這個。
謝疏並不缺乏果斷。
「怎麼樣，裡面有什麼？」
謝疏回頭看了一眼園長辦公室。
門已經被關上了，只有一扇黑漆漆的金屬門立在眼前。
「裡面沒有詭異，只有辦公室的常見布置，以及一個抽籤用的箱子。不過在抽籤之前，我們收到了一通來自家長的警告電話。」
「對方自稱是『黑黑』的監護詭，警告我們好好看護它，不能出現一點意外，而且，它詳細說明了黑黑的飲食習慣，要求不能有一點差錯。」
謝疏將手裡的紙簽遞向江循，然而江循卻一反常態地只是看了一眼，沒接。
謝疏一怔。
他思考了一瞬，很快垂眸，在江循的手上掃了兩眼。
江循的兩隻手此刻自然垂落，與身上的布料之間隔著一道縫隙。
謝疏眼中微光一閃，猜到了什麼。
他沒有開口詢問，而是十分善解人意地打開手裡的紙條，展示給江循看。
整齊的紙條上用凌亂的字跡寫著——
4班，副班【增生】，學生【量變】、【白蛾】、【電死你】
江循沉默了一瞬。
黑塔給天賦取名還真是隨性啊。
「電死你」是什麼鬼？
大廳里，負責接待的NPC再次走了出來，「請各位老師找到自己的學生，帶領它們前往所在班級。」
謝疏的耳邊同步響起主線任務更新的聲音。
任務限時30分鐘。
江循和謝疏同時看向眼前烏泱泱的一片詭異，開始犯愁。
這麼多詭異，只給名字不給照片，他們也不知道誰是誰啊。
有膽大的玩家上前一步，開始高聲呼喊自己的學生。
「6班的學生！看我看我！【小紅】、【阿花】、【土行】！來我這邊！」
彈幕也笑了。
【疑似黑塔起名起到最後實在想不出來了，隨口編的。】
【沒辦法，天賦名字不能重複，它不能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只能這樣搞了。】
【加入黑塔的玩家越來越多，一想到黑塔抓耳撓腮地想天賦名，我就想笑。】
雖說這些名字實在很土，有些難以啟齒，但為了任務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這辦法非常有效，話音落下，三個外形奇特的詭異鑽了出來，向說話之人靠近。
其他玩家立刻有樣學樣，開始跟著大聲呼喚自家學生。
謝疏剛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喇叭，江循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太亂了，這樣做太費時間，喊得嗓子疼。」
謝疏不明所以。
只見江循從背包中掏出清潔濕巾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隨後掏出一塊長五米，高半米的長條形屏幕來。
隨後，他快速在屏幕背後輸入幾行字，緊接著打開開關。
屏幕上立刻亮起一行醒目的紅字——
【增生、量變、白蛾、電死你請來這裡報導！第一名可免費領取「詭異小零食」一份！】
與此同時，這塊屏幕還發出一陣「滴答滴答」的歡快音樂聲。
謝疏愣了一下。
江循一把將方形屏幕塞到他手裡，「舉著，不出十秒鐘，肯定到齊。」
謝疏聽話地舉起這塊屏幕，滴答滴答的音樂聲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不斷閃爍的紅字差點閃瞎在場眾人的雙眼。
這樣真的能行嗎？
正在謝疏懷疑的時候，烏泱泱的詭異堆忽然躁動起來，一隻大白蛾一翅膀扇飛面前擋路的詭異，一個猛衝飛了過來！
「％#@！（小零食小零食！）」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身影也在拼命往外擠，滿眼渴望地看向謝疏頭頂那塊牌子。
【詭異也有自己的雞蛋要領。】
【獎勵驅動加洗腦音樂，這操作是真犯規。】
【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科技震撼。】
江循滿意地掏出小零食，剛想投餵給最先衝過來的【白蛾】，兌現承諾，褲腿忽然被拽了一下。
嗯……？
江循低頭看去，只見詭孩子正拽著他的褲腿，著急地扯了扯。
「媽媽……我是先到的那個。」
江循愣了。
謝疏也愣了。
「你……是哪位？也是四班的學生？」
青白肉球渴望地看著江循手裡的那份小零食，做出一副等待投餵的樣子，像只張大嘴巴的雛鳥。
它輕聲說：「上面有我的名單呀，我是【量變】呀，媽媽，你怎麼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江循的臉上一片空白。
什麼，這東西叫【量變】？
不對，它身為舞女的手下，竟然出現在了謝疏的學生名單里？
那豈不是說明，他也要跟著被這東西糾纏？
噗嗤一聲。
舞女笑出了聲，隨後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舞女雖然沒有完全相信江循，但仍然把這句話放在了心裡。
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堅決不信的樣子。
「少說這些沒用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占卜師，你給我假消息，利用我向牧羊人動手，還騙走66萬積分可是真的！」
舞女死死盯著他，原以為面前的青年會絞盡腦汁解釋這些事，讓事情反轉，沒成想，江循毫無顧忌，點頭承認道：
「這些事確實是我做的。」江循垂下眼眸，長嘆了一口氣：「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原本是想利用牧羊人殺了你的，讓他幫我解決一個麻煩，沒想到等你打上公會的時候，白羊剛好出意外死了，他的實力大減……」
直播間觀眾直接聽愣了。
【牧羊人這輩子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劫。】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就說嘛，他沒道理針對牧羊人。】
【牧羊人要是知道自家會長對自己抱有這麼大的期望，會怎麼想？】
【差點被打死了，還能怎麼想？】
【不是，你們怎麼都信了？他的話不要信啊！不要被帶偏啊！】
舞女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所以，你的目標不是牧羊人，是我？不對……你明明想殺我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當著我的面說出來？」
江循垂了垂眼：「其實我不愛撒謊，只是生活所迫，逼得我只能靠謊言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實我現在回想起來，也很愧疚。」
舞女呆呆地看著他。
【他不僅滿口謊話，還很會裝。】
【前面那句話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這句話絕對是假的。】
【鏡頭但凡再多拍他一秒，他就要繃不住笑了吧？】
【那你還怪可憐的嘞。】
【你看看你積分帳戶里的數字再說一遍，你愧疚？】
【所以他這是在示弱嗎？終於知道害怕了嗎？】
舞女大為震撼。
「愧疚」這個詞從這個人的嘴裡吐出來，實在荒謬。
舞女皺起眉，盯著江循的臉，開始思考他走過來說這麼多話的目的。
江循掏出一張公會名片遞給舞女，「這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那些積分，我會想辦法還的，出了副本後，可以通過這上面的方式聯繫到我。」
舞女一挑眉，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人要把積分還給她？
不管怎麼樣，自己是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的，不過這些積分不要白不要。
舞女警惕地上下掃視著江循，猶豫了一瞬，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在記住上面的聯繫方式後，她隨手將名片遞給詭孩子。
青白肉球張開血盆大口，猛然將那張名片叼過，在嘴巴里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江循一挑眉。
辦公室內傳出一陣腳步聲，裡面的玩家似乎已經分配完了班級，正在往外走。
在場所有詭異和NPC都看了過去。
房門打開，一股陰冷的風鑽了出來，玩家們逐一走出，臉色都有點發白。
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手上拿著紙簽，微微發抖。
江循臉色微變，也顧不上跟舞女交談了，立刻尋找著謝疏的身影。
謝疏夾在人堆里，跟著走了出來，臉色雖然也有些蒼白，但手不抖，目光很穩。
——他向來都是這副樣子，喜怒不形於色，同樣的，哪怕天塌下來也依舊是這副沉穩模樣。
謝疏走出來後，一眼就看見了江循，他剛想抬腳走過來，身後忽然快步走出一名玩家，重重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後揚長而去。
謝疏被撞得身體歪斜了一下。
江循瞬間臉色一冷，扭頭看向那名玩家離開的方向。
對方似乎有恃無恐，背影充滿怨氣。
似乎在辦公室里與謝疏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謝疏蹙眉看了一眼，很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繼續朝江循走過來。
「會長……」
「剛剛那人怎麼回事？」
謝疏微愣，「剛剛抽籤的時候，他想用天賦調換紙簽，被我發現了，用道具擋了一下。因為動靜有點大，被監控看到了，扣了他十點信譽值。」
江循立刻懂了。
想搞小動作，結果沒成功，還砸了自己的腳，於是惱羞成怒。
「不用管他，如果他再來，我會解決他的。」謝疏朝他保證道。
江循倒是不擔心這個。
謝疏並不缺乏果斷。
「怎麼樣，裡面有什麼？」
謝疏回頭看了一眼園長辦公室。
門已經被關上了，只有一扇黑漆漆的金屬門立在眼前。
「裡面沒有詭異，只有辦公室的常見布置，以及一個抽籤用的箱子。不過在抽籤之前，我們收到了一通來自家長的警告電話。」
「對方自稱是『黑黑』的監護詭，警告我們好好看護它，不能出現一點意外，而且，它詳細說明了黑黑的飲食習慣，要求不能有一點差錯。」
謝疏將手裡的紙簽遞向江循，然而江循卻一反常態地只是看了一眼，沒接。
謝疏一怔。
他思考了一瞬，很快垂眸，在江循的手上掃了兩眼。
江循的兩隻手此刻自然垂落，與身上的布料之間隔著一道縫隙。
謝疏眼中微光一閃，猜到了什麼。
他沒有開口詢問，而是十分善解人意地打開手裡的紙條，展示給江循看。
整齊的紙條上用凌亂的字跡寫著——
4班，副班【增生】，學生【量變】、【白蛾】、【電死你】
江循沉默了一瞬。
黑塔給天賦取名還真是隨性啊。
「電死你」是什麼鬼？
大廳里，負責接待的NPC再次走了出來，「請各位老師找到自己的學生，帶領它們前往所在班級。」
謝疏的耳邊同步響起主線任務更新的聲音。
任務限時30分鐘。
江循和謝疏同時看向眼前烏泱泱的一片詭異，開始犯愁。
這麼多詭異，只給名字不給照片，他們也不知道誰是誰啊。
有膽大的玩家上前一步，開始高聲呼喊自己的學生。
「6班的學生！看我看我！【小紅】、【阿花】、【土行】！來我這邊！」
彈幕也笑了。
【疑似黑塔起名起到最後實在想不出來了，隨口編的。】
【沒辦法，天賦名字不能重複，它不能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只能這樣搞了。】
【加入黑塔的玩家越來越多，一想到黑塔抓耳撓腮地想天賦名，我就想笑。】
雖說這些名字實在很土，有些難以啟齒，但為了任務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這辦法非常有效，話音落下，三個外形奇特的詭異鑽了出來，向說話之人靠近。
其他玩家立刻有樣學樣，開始跟著大聲呼喚自家學生。
謝疏剛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喇叭，江循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太亂了，這樣做太費時間，喊得嗓子疼。」
謝疏不明所以。
只見江循從背包中掏出清潔濕巾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隨後掏出一塊長五米，高半米的長條形屏幕來。
隨後，他快速在屏幕背後輸入幾行字，緊接著打開開關。
屏幕上立刻亮起一行醒目的紅字——
【增生、量變、白蛾、電死你請來這裡報導！第一名可免費領取「詭異小零食」一份！】
與此同時，這塊屏幕還發出一陣「滴答滴答」的歡快音樂聲。
謝疏愣了一下。
江循一把將方形屏幕塞到他手裡，「舉著，不出十秒鐘，肯定到齊。」
謝疏聽話地舉起這塊屏幕，滴答滴答的音樂聲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不斷閃爍的紅字差點閃瞎在場眾人的雙眼。
這樣真的能行嗎？
正在謝疏懷疑的時候，烏泱泱的詭異堆忽然躁動起來，一隻大白蛾一翅膀扇飛面前擋路的詭異，一個猛衝飛了過來！
「％#@！（小零食小零食！）」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身影也在拼命往外擠，滿眼渴望地看向謝疏頭頂那塊牌子。
【詭異也有自己的雞蛋要領。】
【獎勵驅動加洗腦音樂，這操作是真犯規。】
【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科技震撼。】
江循滿意地掏出小零食，剛想投餵給最先衝過來的【白蛾】，兌現承諾，褲腿忽然被拽了一下。
嗯……？
江循低頭看去，只見詭孩子正拽著他的褲腿，著急地扯了扯。
「媽媽……我是先到的那個。」
江循愣了。
謝疏也愣了。
「你……是哪位？也是四班的學生？」
青白肉球渴望地看著江循手裡的那份小零食，做出一副等待投餵的樣子，像只張大嘴巴的雛鳥。
它輕聲說：「上面有我的名單呀，我是【量變】呀，媽媽，你怎麼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江循的臉上一片空白。
什麼，這東西叫【量變】？
不對，它身為舞女的手下，竟然出現在了謝疏的學生名單里？
那豈不是說明，他也要跟著被這東西糾纏？
噗嗤一聲。
舞女笑出了聲，隨後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