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病的少女
「你這人……是腦殘有病嗎？」
院中，林小鹿望著陸寒煙，以及她身後的少年少女，頗為無語的問道。
「腦殘」二字一出，在場的人紛紛一怔，一臉大義凜然的陸寒煙也愣了愣。
腦殘……是什麼意思？
看著眸色迷茫的陸寒煙，以及其他目露疑惑的少年少女，林小鹿繼續開口。
「宗門裡這麼多真傳弟子你不問，非堵著我幹什麼？」
「我又不認識你。」
「怎麼？看我衣著寒酸，出身底層，卻爬到了你們頭上，不高興？想給我找找不痛快，罵我兩句？」
「林師兄這話錯了！」
聽到林小鹿的話，恢復冷靜的陸寒煙冷笑回懟：「我並非因為林師兄的衣著而詢問。」
「我只是好奇，好奇我與林師兄究竟差在何處，為何林師兄是真傳弟子，我陸寒煙出身大楚陸家，天生冰靈根，卻只是內門弟子。」
「這個疑惑，只需林師兄如實解答，我才好彌補自身不足，這與林師兄的衣著是否光鮮沒有半點干係！」
「林師兄，你自己說，是不是這個理？「
有理有據的話語一出，圍觀的少年少女中當即有不少人響應。
「這位陸師姐說的沒毛病，瓊華仙宗乃名門正宗，聲譽更是響徹九州，確實該問。」
「呵呵，這個姓林的，到現在都不敢說出身靈根，一看就是走後門進來的，怕不是素長老在凡間的親友遺孤。」
「噗……我看是私生子也說不定。」
「唉，世道蒼涼，人心不古，好好的正道宗門，卻被這類人占據，幸好還有陸師姐這樣敢於直諫之人，否則，堂堂正道宗門，當真是一片漆黑。」
細密的議論聲四處響徹。
不少人看林小鹿的眼神，也是露出譏諷看戲之意。
甚至個別膽大的，已經開始對素天璣出言不遜。
這就讓林小鹿不高興了。
說我就說我，說我家師尊就過分了吧？
漂亮師尊雖然奇葩了點，但對我還是不錯的，而且你們這，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如此悱惻一個修仙宗門的長老，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看就是修仙小說看少了，不懂得修仙世界的黑暗。
身旁，氣息冰冷的李清婉已經抬起目光，直接看向人群中調侃素天璣的少年。
而在她徹底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這些混帳弟子時，林小鹿忽然邁出一步，站在了衣著華麗，富貴逼人的陸寒煙身前。
「這位有點大病的崽種，你問我是不是這個理。」
「那我現在告訴你，不是。」
平穩淡定的回答道出，陸寒煙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樂了出來。
陽光下，少女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目光看著林小鹿，嗤笑道：「是嗎？那便請林師兄告訴在下，為何不是。」
「好啊，可以。」
看著對方，林小鹿平穩詢問：「你是哪一脈的內門弟子？」
「天符一脈。」
「那你們天符一脈，可有真傳弟子？」
「自然是有。」
「那既然你們天符一脈，有真傳弟子，而你又不明白真傳弟子與你的區別，你為何不先去問自己脈系的真傳弟子，反而跑來問我一個無敵一脈的真傳弟子？」
「如此費勁的跨脈詢問，怎麼，是你們天符一脈的真傳弟子不回應你？」
平穩，清楚，利落的問題問出，原本面露冷笑的陸寒煙神情一僵，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收斂。
陽光下，她張了張秀口，卻找不出話語反駁，周圍的圍觀弟子，也漸漸息聲。
看到他們的反應，林小鹿不急不緩，繼續對陸寒煙講道：
「你口口聲聲說，不是因為我的衣著寒酸，看起來好欺負來問我。」
「卻又無法解釋為何不問自己脈系的真傳弟子。」
「你可真夠傻卵的。」
說完，望著臉色漸漸陰沉，反駁不出來的陸寒煙，林小鹿繼續講道：
「我今日剛拜入宗門，半個時辰前，才拿到我師尊賜予的《小自在引氣吐納術》」
「我承認，我的拜師經歷，有運氣成分，但也確實有我努力求來的成分。」
「可你在這兒堵著我，明明是看我衣著寒酸，覺得不服氣，所以跑來問我，卻非要裝出一副「敢為天下先」的無畏模樣，甚至煽動其他人一起對我發難。」
「這用我們老家話來說，就是太過於綠茶。」
「陸寒煙是吧？你喝過綠茶嗎？回頭我介紹康師傅給你認識一下？」
聽著林小鹿的話，看著他鄙視的眼神，陸寒煙面色陰沉，眼神怨毒，卻依舊無法反駁。
畢竟她左想右想，都想不出該如何解釋，解釋自己不問天符一脈的真傳弟子，反而來問其他脈的真傳弟子。
這要是回答不好，可是會得罪自己脈的師兄。
眼看林小鹿反駁自己成功，甚至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少女心中湧起濃濃的憤恨，最終索性繞過這個話題。
「林師兄教訓的是，此事確實是師妹考慮不周，但眼下既然已經問出，就還請林師兄為我等解惑，告知我等，林師兄出身何處，是何靈根！」
死纏爛打的問題再次拋出，在場少年少女的目光也再次聚集到林小鹿身上。
而看到這麼多人的眼神，以及聽到陸寒煙不死心的話語，林小鹿也是徹底給氣笑了。
是不願當眾丟臉，想要強行撕破臉找回顏面嗎？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無論哪個世界，都有小綠茶。
望著面前的陸寒煙，他笑道：
「這麼好奇我的出身和靈根？」
「望師兄指點！」
「呵呵，行，那我告訴你。」
林小鹿點點頭，望著陸寒煙，以及在場其他人，繼續實話實說：
「我是江南道桃林鎮人士，孤兒一個，無父無母，出身確實比不上你們這些名門之後。」
乾淨利落的回答一出，在場的少年少女紛紛目露不屑，陸寒煙的眼角也閃過一絲暗諷，挑眉看著林小鹿。
「呵呵，看來確實不出我所料，林師兄出身民間底層。」
「那敢問林師兄，你是何靈根，資質如何？」
將陸寒煙詢問時的暗諷盡收眼底，林小鹿聳了聳肩，依舊實話實說。
「我的靈根，我師尊並未告知於我，因為她不讓我與人多說，說是太過逆天，冒然說出，容易引起天地間的共鳴。」
「噗嗤——呵呵呵。」
實話實說的回答一出，陸寒煙當場樂了出來，其他人也「撲哧」一樂，目露玩味。
就連旁邊的李清婉和張發財，也是面露古怪。
靈根逆天
光是說出來，都可能引起天地間的共鳴？
這……這也太……
天璣長老真是這麼忽悠林師弟的？
陽光下，陸寒煙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林小鹿，滿臉冷笑。
「林師兄這話，未免太過虛假，還引起天地間的共鳴，這種話……即便真是天璣長老所說，我等也實難相信。」
「畢竟林師兄身上，可看不出半點修行氣息！」
「林師兄，扯謊裝相，可是會令人不齒的。」
「所以我就不明白了，承認自己是走後門入的瓊華仙宗，很難嗎？」
嘲諷完，陸寒煙轉身看向所有人，臉上的神情也再次變的義正言辭，充滿絕對的正義感。
「各位同門！咱們這位林師兄，身上沒有半點修行氣息，問其靈根也只會裝神弄鬼，甚至擺出天璣長老來扯謊，如此之人居然能成為真傳弟子，我陸寒煙勢必不服！」
「且今日！我等也必須要個交代！他憑什麼當真傳弟子！」
眼看這陸寒煙徹底撕破臉皮，當眾質疑林小鹿的真傳弟子身份，甚至起鬨讓其他弟子跟著一起胡攪蠻纏，一旁的李清婉徹底忍不下去。
「陸師妹，林師弟今日才拜入宗門，且半個時辰前才拿到修行法門，未曾正式修煉，你讓林師弟如何有修行氣息？」
「莫要再無理取鬧，否則，我稍後便去問問顧長老，問問他你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這小妮子，真是令人不喜，林師弟的事關他什麼事，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難纏，令人噁心。
聽到李清婉要找自己師尊告狀，滿臉正義的陸寒煙臉色微僵，卻又無法反抗，眼神中瞬閃屈辱之色。
但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她依舊不願服氣，微微思索後，便擺出一副遭受壓迫的模樣。
「李師姐身份崇高，且和林師兄都是真傳弟子，您要護著她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人微言輕，不是你們真傳弟子的對手。」
「既然林師兄才得到《小自在引氣吐納術》，尚未正式修行，那在下就等著看，看林師兄何時能引氣入體成功。」
「若林師兄能在三日之內引氣入體，在下就對林師兄心服口服！承認他的真傳弟子之位。」
「如若不然，便是李師姐告到師尊那裡，我也認定，林師兄，不配為真傳弟子！」
「告辭！」
厲聲說完，陸寒煙便欲轉身離去，生怕李清婉真的說到做到，去找自己的師尊告狀。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時——「綠茶小妞兒，我還沒讓你走。」
院中，林小鹿望著陸寒煙，以及她身後的少年少女，頗為無語的問道。
「腦殘」二字一出，在場的人紛紛一怔，一臉大義凜然的陸寒煙也愣了愣。
腦殘……是什麼意思？
看著眸色迷茫的陸寒煙，以及其他目露疑惑的少年少女，林小鹿繼續開口。
「宗門裡這麼多真傳弟子你不問，非堵著我幹什麼？」
「我又不認識你。」
「怎麼？看我衣著寒酸，出身底層，卻爬到了你們頭上，不高興？想給我找找不痛快，罵我兩句？」
「林師兄這話錯了！」
聽到林小鹿的話，恢復冷靜的陸寒煙冷笑回懟：「我並非因為林師兄的衣著而詢問。」
「我只是好奇，好奇我與林師兄究竟差在何處，為何林師兄是真傳弟子，我陸寒煙出身大楚陸家，天生冰靈根，卻只是內門弟子。」
「這個疑惑，只需林師兄如實解答，我才好彌補自身不足，這與林師兄的衣著是否光鮮沒有半點干係！」
「林師兄，你自己說，是不是這個理？「
有理有據的話語一出，圍觀的少年少女中當即有不少人響應。
「這位陸師姐說的沒毛病，瓊華仙宗乃名門正宗，聲譽更是響徹九州，確實該問。」
「呵呵，這個姓林的，到現在都不敢說出身靈根，一看就是走後門進來的，怕不是素長老在凡間的親友遺孤。」
「噗……我看是私生子也說不定。」
「唉，世道蒼涼，人心不古，好好的正道宗門，卻被這類人占據，幸好還有陸師姐這樣敢於直諫之人，否則，堂堂正道宗門，當真是一片漆黑。」
細密的議論聲四處響徹。
不少人看林小鹿的眼神，也是露出譏諷看戲之意。
甚至個別膽大的，已經開始對素天璣出言不遜。
這就讓林小鹿不高興了。
說我就說我，說我家師尊就過分了吧？
漂亮師尊雖然奇葩了點，但對我還是不錯的，而且你們這，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如此悱惻一個修仙宗門的長老，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看就是修仙小說看少了，不懂得修仙世界的黑暗。
身旁，氣息冰冷的李清婉已經抬起目光，直接看向人群中調侃素天璣的少年。
而在她徹底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這些混帳弟子時，林小鹿忽然邁出一步，站在了衣著華麗，富貴逼人的陸寒煙身前。
「這位有點大病的崽種，你問我是不是這個理。」
「那我現在告訴你，不是。」
平穩淡定的回答道出，陸寒煙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樂了出來。
陽光下，少女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目光看著林小鹿，嗤笑道：「是嗎？那便請林師兄告訴在下，為何不是。」
「好啊，可以。」
看著對方，林小鹿平穩詢問：「你是哪一脈的內門弟子？」
「天符一脈。」
「那你們天符一脈，可有真傳弟子？」
「自然是有。」
「那既然你們天符一脈，有真傳弟子，而你又不明白真傳弟子與你的區別，你為何不先去問自己脈系的真傳弟子，反而跑來問我一個無敵一脈的真傳弟子？」
「如此費勁的跨脈詢問，怎麼，是你們天符一脈的真傳弟子不回應你？」
平穩，清楚，利落的問題問出，原本面露冷笑的陸寒煙神情一僵，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收斂。
陽光下，她張了張秀口，卻找不出話語反駁，周圍的圍觀弟子，也漸漸息聲。
看到他們的反應，林小鹿不急不緩，繼續對陸寒煙講道：
「你口口聲聲說，不是因為我的衣著寒酸，看起來好欺負來問我。」
「卻又無法解釋為何不問自己脈系的真傳弟子。」
「你可真夠傻卵的。」
說完，望著臉色漸漸陰沉，反駁不出來的陸寒煙，林小鹿繼續講道：
「我今日剛拜入宗門，半個時辰前，才拿到我師尊賜予的《小自在引氣吐納術》」
「我承認，我的拜師經歷，有運氣成分，但也確實有我努力求來的成分。」
「可你在這兒堵著我，明明是看我衣著寒酸，覺得不服氣，所以跑來問我，卻非要裝出一副「敢為天下先」的無畏模樣，甚至煽動其他人一起對我發難。」
「這用我們老家話來說，就是太過於綠茶。」
「陸寒煙是吧？你喝過綠茶嗎？回頭我介紹康師傅給你認識一下？」
聽著林小鹿的話，看著他鄙視的眼神，陸寒煙面色陰沉，眼神怨毒，卻依舊無法反駁。
畢竟她左想右想，都想不出該如何解釋，解釋自己不問天符一脈的真傳弟子，反而來問其他脈的真傳弟子。
這要是回答不好，可是會得罪自己脈的師兄。
眼看林小鹿反駁自己成功，甚至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少女心中湧起濃濃的憤恨，最終索性繞過這個話題。
「林師兄教訓的是，此事確實是師妹考慮不周，但眼下既然已經問出，就還請林師兄為我等解惑，告知我等，林師兄出身何處，是何靈根！」
死纏爛打的問題再次拋出，在場少年少女的目光也再次聚集到林小鹿身上。
而看到這麼多人的眼神，以及聽到陸寒煙不死心的話語，林小鹿也是徹底給氣笑了。
是不願當眾丟臉，想要強行撕破臉找回顏面嗎？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無論哪個世界，都有小綠茶。
望著面前的陸寒煙，他笑道：
「這麼好奇我的出身和靈根？」
「望師兄指點！」
「呵呵，行，那我告訴你。」
林小鹿點點頭，望著陸寒煙，以及在場其他人，繼續實話實說：
「我是江南道桃林鎮人士，孤兒一個，無父無母，出身確實比不上你們這些名門之後。」
乾淨利落的回答一出，在場的少年少女紛紛目露不屑，陸寒煙的眼角也閃過一絲暗諷，挑眉看著林小鹿。
「呵呵，看來確實不出我所料，林師兄出身民間底層。」
「那敢問林師兄，你是何靈根，資質如何？」
將陸寒煙詢問時的暗諷盡收眼底，林小鹿聳了聳肩，依舊實話實說。
「我的靈根，我師尊並未告知於我，因為她不讓我與人多說，說是太過逆天，冒然說出，容易引起天地間的共鳴。」
「噗嗤——呵呵呵。」
實話實說的回答一出，陸寒煙當場樂了出來，其他人也「撲哧」一樂，目露玩味。
就連旁邊的李清婉和張發財，也是面露古怪。
靈根逆天
光是說出來，都可能引起天地間的共鳴？
這……這也太……
天璣長老真是這麼忽悠林師弟的？
陽光下，陸寒煙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林小鹿，滿臉冷笑。
「林師兄這話，未免太過虛假，還引起天地間的共鳴，這種話……即便真是天璣長老所說，我等也實難相信。」
「畢竟林師兄身上，可看不出半點修行氣息！」
「林師兄，扯謊裝相，可是會令人不齒的。」
「所以我就不明白了，承認自己是走後門入的瓊華仙宗，很難嗎？」
嘲諷完，陸寒煙轉身看向所有人，臉上的神情也再次變的義正言辭，充滿絕對的正義感。
「各位同門！咱們這位林師兄，身上沒有半點修行氣息，問其靈根也只會裝神弄鬼，甚至擺出天璣長老來扯謊，如此之人居然能成為真傳弟子，我陸寒煙勢必不服！」
「且今日！我等也必須要個交代！他憑什麼當真傳弟子！」
眼看這陸寒煙徹底撕破臉皮，當眾質疑林小鹿的真傳弟子身份，甚至起鬨讓其他弟子跟著一起胡攪蠻纏，一旁的李清婉徹底忍不下去。
「陸師妹，林師弟今日才拜入宗門，且半個時辰前才拿到修行法門，未曾正式修煉，你讓林師弟如何有修行氣息？」
「莫要再無理取鬧，否則，我稍後便去問問顧長老，問問他你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這小妮子，真是令人不喜，林師弟的事關他什麼事，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難纏，令人噁心。
聽到李清婉要找自己師尊告狀，滿臉正義的陸寒煙臉色微僵，卻又無法反抗，眼神中瞬閃屈辱之色。
但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她依舊不願服氣，微微思索後，便擺出一副遭受壓迫的模樣。
「李師姐身份崇高，且和林師兄都是真傳弟子，您要護著她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人微言輕，不是你們真傳弟子的對手。」
「既然林師兄才得到《小自在引氣吐納術》，尚未正式修行，那在下就等著看，看林師兄何時能引氣入體成功。」
「若林師兄能在三日之內引氣入體，在下就對林師兄心服口服！承認他的真傳弟子之位。」
「如若不然，便是李師姐告到師尊那裡，我也認定，林師兄，不配為真傳弟子！」
「告辭！」
厲聲說完，陸寒煙便欲轉身離去，生怕李清婉真的說到做到，去找自己的師尊告狀。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時——「綠茶小妞兒，我還沒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