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毒魚
第二天，張誠前往鎮上的銀行，取出了十萬塊現金。他分出九萬交給父親，其中六萬用於支付灘涂轉讓費、兩萬留給薛敏做打點費用，最後一萬讓父親自己留著日常花銷。
張誠自己留下一萬塊，打算添置一台抽水機。之前他就一直想著抽空抽海坑趕海，恰逢近期出海沒有存冰、不便遠海垂釣，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買台抽水機帶著崔盛傑體驗一把抽水坑趕海的新鮮樂趣。
幾人在鎮上閒逛一圈，簡單吃過午飯，便跟著大哥、阿宇、崔盛傑一同騎著三輪摩托，直奔鎮上售賣抽水機的店鋪。一台普通的海水抽水機售價足足三千多塊，價格遠超預期。幾人選好機器，搭配購置了配套水管，加滿燃油，隨後騎著三輪車返程回村。今日眾人不打算出海，只準備在村子附近找一處礁石海坑，試試抽水趕海。
「誠子，這抽水機三千多塊，要是忙活半天，水坑裡啥貨都沒有，那可就虧大了。」崔盛傑笑著打趣。
「少烏鴉嘴。」張誠笑著回懟，「今天這台抽水機的本錢，我鐵定讓你親手賺回來。」
阿宇心思通透，生怕崔盛傑覺得幾人是專門為了陪他玩樂才破費購機，連忙開口解釋：「傑哥你放心，阿誠哥早就想買抽水機了，只是之前一直忙著出海、忙活生意，遲遲沒能入手。正好你過來玩，出海條件不便，才趁機會買來，帶你體驗體驗咱們漁村的樂趣。」
大哥騎著三輪摩托，帶著幾人找了一處絕佳的礁石海坑。這片海坑地勢絕佳，海水與礁石落差極大，位置偏僻，周遭無人打擾，十分適合趕海。幾人停下車，架好抽水機開始抽水等待。
閒著無事，張誠便帶著崔盛傑在坑邊拋竿垂釣。誰知等到整坑海水徹底抽乾，兩人愣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肯定是你挨著我，把我的好運氣都吸走了！」崔盛傑不服氣地嚷嚷。
「滾蛋，明明是你影響我。」張誠笑著回懟。
大哥看著兩人打鬧嬉鬧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玩笑過後，張誠和崔盛傑踩著淺水下了水坑，彎腰摸索礁石縫裡的海貨。忽然，張誠指尖觸碰到一條身形怪異的魚，從未見過品種，他連忙抬手將魚拎起，抬頭向岸上的大哥詢問。
「大哥，這是什麼魚？」
大哥看清魚的模樣，神色瞬間一變，連忙開口叮囑：「快放進桶里！手有沒有被魚刺扎到？」
「沒有啊，怎麼了？」張誠疑惑問道。
「阿傑你也小心一點。」大哥轉頭提醒崔盛傑，「這坑裡有海鲶魚，身上的硬刺帶毒，千萬別徒手亂摸。」
海鲶魚身形不大，通體呈褐色，脊背與兩側魚鰭上，各豎著一根堅硬尖刺，看著格外鋒利。
「大哥，這魚有毒，要不直接扔了吧？」張誠問道。
「毒只在刺上，魚肉無毒，味道還很不錯，可以留著自己吃。」大哥解釋道。
「那這魚值錢嗎？」崔盛傑連忙追問，眼裡滿是好奇，事事都先惦記著價值。
大哥笑著搖頭：「市價不高，賣不了多少錢，自己燉湯吃剛剛好。」
「阿宇，把抄網拿過來。」大哥沉聲叮囑，「阿誠、阿傑，你倆別徒手摸魚了，我又看到一條海鲶魚藏在石縫裡，小心被扎。」
阿宇聞言，立馬撒腿跑向三輪車取抄網。張誠和崔盛傑見大哥神色嚴肅，也乖乖停下動作，不敢再隨意徒手摸索。
接過阿宇遞來的抄網，張誠順著大哥指示的礁石縫隙緩緩探入。崔盛傑半個身子探在坑邊，舉著手電筒打光，嘴裡不停指揮：「往左一點！再往左！對！就在那塊石頭底下，別讓它鑽進去跑了！」
「你能不能別吵？太吵了我都看不清水裡的動靜。」張誠笑著吐槽一句，手腕猛然發力翻轉，抄網嘩啦扎進淺水之中，抬手一撈，網兜里瞬間撲騰起一條半尺長的海鲶魚，背脊的尖刺高高支起，看著格外駭人。
崔盛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等張誠將魚甩進魚桶，才敢湊近桶邊，伸手隔著桶壁戳了戳魚身：「這魚長得醜不拉幾，脾氣還挺大，真能吃？」
「當然能吃，海鲶燉豆腐是一絕，鮮得很。」阿宇拎著小桶走過來，盯著桶里的魚說道，「就是處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尖刺毒性不弱，被扎一下又紅又腫，疼好幾天消不下去，我小時候就被扎過，哭了大半宿。」
「我要是被扎了，非得把它烤了報仇不可！」崔盛傑嘴硬逞強，腳下卻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膽小又嘴硬的模樣，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大哥拍了拍手上的水漬，出聲提醒：「海鲶都是成群棲息，這坑裡肯定還有不少。你們別徒手摸索了，全都拿抄網打撈，礁石縫隙里藏著最多海貨，仔細探。」
「收到！」崔盛傑立刻搶過阿宇手裡的小號抄網，學著張誠的模樣，往礁石縫裡試探。誰知抄網剛伸進縫隙，他突然嗷的一聲大叫，手忙腳亂地把抄網扔在一旁。
「臥槽！有東西夾我手了！」
張誠連忙快步上前，掀開他的手掌查看，只見指尖紅了一道淺淺的印子，所幸並未破皮受傷。他低頭看向方才崔盛傑試探的石縫，一對青黑色的碩大蟹鉗正露在外面，囂張地來回晃動。
「好傢夥，是只大青蟹！」阿宇瞬間眼前一亮，立刻舉起抄網對準石縫，「傑哥可以啊！第一次抽水坑，直接摸到硬貨了！」
疼痛瞬間拋之腦後，崔盛傑立馬來了精神，舉著手電筒死死照著石縫：「那是！我運氣能差？慢點撈，別讓它跑了，這東西夾人可太疼了！」
阿宇屏氣凝神，將抄網穩穩探進石縫底部，猛然向上一挑。大青蟹瞬間從石縫中竄出，八條蟹腿飛速蹬動，拼命往深水窪逃竄。張誠眼疾手快，抬手將手中大抄網猛地扣下，精準將逃竄的青蟹死死罩在水底。
抬手提起抄網，一隻足足一斤多重的大青蟹赫然在網中，青黑透亮的蟹殼油亮堅硬，兩隻粗壯的大蟹鉗在網中不停揮舞，力道十足，活力驚人。
「我靠！這麼大一隻！」崔盛傑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湊到抄網前瞪圓了雙眼，「這就是青蟹？我在京城粵菜館吃過，這麼大的個頭，一隻起碼得幾百塊！」
「鎮上收購價，一斤以上的青蟹能賣到八十多，這隻個頭飽滿，最少值一百塊。」大哥笑著說道，「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第一次趕海抽水坑，就撈到這麼大的貨。」
「那必須的！」崔盛傑得意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拍著張誠的肩膀炫耀，「誠子你看，我這運氣一點不比你差！早上釣魚純屬發揮失常！」
「是是是，你運氣最好。」張誠無奈失笑，將大青蟹穩穩倒進阿宇手裡的水桶。阿宇連忙找來石塊壓住桶蓋，生怕這隻大傢伙掙脫逃跑。
抽水機依舊不停作業，原本齊腰深的海坑，此時只剩下淺淺沒過腳踝的水窪。整片礁石灘徹底顯露出來，無數小魚小蝦在淺水中慌亂撲騰，零星幾隻八爪魚蜷縮在礁石縫隙里，只露出半個腦袋，格外靈動。
崔盛傑徹底放開了手腳，拿著抄網在水窪里來回試探穿梭，時不時歡呼出聲，要麼撈起一條色彩鮮亮的石九公，要麼摸出一枚飽滿的小鮑魚，興奮得像個貪玩的孩子。阿宇陪著他一同打鬧，兩人追著水裡的小海貨四處跑動，把淺水坑攪得水花四濺、水質渾濁。大哥站在坑邊，看著兩個少年活潑打鬧的模樣，笑得眉眼溫柔。
張誠手持抄網，沿著坑邊的礁石縫隙緩慢探尋。這片礁石坑常年被海水沖刷浸泡，礁石縫隙幽深，最容易藏匿大貨。他將抄網探進一處半人深的礁石縫中，抄網突然觸碰到一團滑溜厚重的東西，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拉扯，險些將他手中的抄網直接拽走。
「哥！快來搭把手！這裡藏著個大傢伙，我拽不動！」
張誠死死攥緊抄網，不敢鬆勁，生怕水裡的大傢伙鑽進礁石深處逃脫，連忙高聲呼喊大哥。
大哥聞聲立刻快步跑來，崔盛傑和阿宇也瞬間圍攏上前。崔盛傑高舉手電筒，將幽深的礁石縫照得通亮，緊張大喊：「穩住！千萬別鬆勁！我照著呢，絕對不讓它跑！」
「你倆往後讓讓，別擠在這裡礙事。」大哥蹲下身，伸手探進礁石縫摸索片刻，眉頭一挑，語氣驚喜，「好傢夥，個頭不小，剛好卡在石縫裡了。我從裡面往外推，你對準出口，準備好抄網接住。」
張誠立刻點頭，穩穩端著抄網對準礁石縫出口。大哥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往外側推擠。只聽嘩啦一聲水花響動，一條體型碩大的黑魚猛地從石縫中竄出。張誠眼疾手快，抄網順勢一扣，穩穩將整條大魚完整兜在網中。
張誠自己留下一萬塊，打算添置一台抽水機。之前他就一直想著抽空抽海坑趕海，恰逢近期出海沒有存冰、不便遠海垂釣，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買台抽水機帶著崔盛傑體驗一把抽水坑趕海的新鮮樂趣。
幾人在鎮上閒逛一圈，簡單吃過午飯，便跟著大哥、阿宇、崔盛傑一同騎著三輪摩托，直奔鎮上售賣抽水機的店鋪。一台普通的海水抽水機售價足足三千多塊，價格遠超預期。幾人選好機器，搭配購置了配套水管，加滿燃油，隨後騎著三輪車返程回村。今日眾人不打算出海，只準備在村子附近找一處礁石海坑，試試抽水趕海。
「誠子，這抽水機三千多塊，要是忙活半天，水坑裡啥貨都沒有，那可就虧大了。」崔盛傑笑著打趣。
「少烏鴉嘴。」張誠笑著回懟，「今天這台抽水機的本錢，我鐵定讓你親手賺回來。」
阿宇心思通透，生怕崔盛傑覺得幾人是專門為了陪他玩樂才破費購機，連忙開口解釋：「傑哥你放心，阿誠哥早就想買抽水機了，只是之前一直忙著出海、忙活生意，遲遲沒能入手。正好你過來玩，出海條件不便，才趁機會買來，帶你體驗體驗咱們漁村的樂趣。」
大哥騎著三輪摩托，帶著幾人找了一處絕佳的礁石海坑。這片海坑地勢絕佳，海水與礁石落差極大，位置偏僻，周遭無人打擾，十分適合趕海。幾人停下車，架好抽水機開始抽水等待。
閒著無事，張誠便帶著崔盛傑在坑邊拋竿垂釣。誰知等到整坑海水徹底抽乾，兩人愣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肯定是你挨著我，把我的好運氣都吸走了！」崔盛傑不服氣地嚷嚷。
「滾蛋，明明是你影響我。」張誠笑著回懟。
大哥看著兩人打鬧嬉鬧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玩笑過後，張誠和崔盛傑踩著淺水下了水坑，彎腰摸索礁石縫裡的海貨。忽然，張誠指尖觸碰到一條身形怪異的魚，從未見過品種，他連忙抬手將魚拎起，抬頭向岸上的大哥詢問。
「大哥，這是什麼魚？」
大哥看清魚的模樣，神色瞬間一變，連忙開口叮囑：「快放進桶里！手有沒有被魚刺扎到？」
「沒有啊，怎麼了？」張誠疑惑問道。
「阿傑你也小心一點。」大哥轉頭提醒崔盛傑，「這坑裡有海鲶魚，身上的硬刺帶毒，千萬別徒手亂摸。」
海鲶魚身形不大，通體呈褐色，脊背與兩側魚鰭上，各豎著一根堅硬尖刺，看著格外鋒利。
「大哥，這魚有毒，要不直接扔了吧？」張誠問道。
「毒只在刺上，魚肉無毒，味道還很不錯，可以留著自己吃。」大哥解釋道。
「那這魚值錢嗎？」崔盛傑連忙追問，眼裡滿是好奇，事事都先惦記著價值。
大哥笑著搖頭：「市價不高，賣不了多少錢，自己燉湯吃剛剛好。」
「阿宇，把抄網拿過來。」大哥沉聲叮囑，「阿誠、阿傑，你倆別徒手摸魚了，我又看到一條海鲶魚藏在石縫裡，小心被扎。」
阿宇聞言，立馬撒腿跑向三輪車取抄網。張誠和崔盛傑見大哥神色嚴肅，也乖乖停下動作，不敢再隨意徒手摸索。
接過阿宇遞來的抄網，張誠順著大哥指示的礁石縫隙緩緩探入。崔盛傑半個身子探在坑邊，舉著手電筒打光，嘴裡不停指揮：「往左一點！再往左！對！就在那塊石頭底下，別讓它鑽進去跑了！」
「你能不能別吵？太吵了我都看不清水裡的動靜。」張誠笑著吐槽一句，手腕猛然發力翻轉，抄網嘩啦扎進淺水之中，抬手一撈，網兜里瞬間撲騰起一條半尺長的海鲶魚，背脊的尖刺高高支起，看著格外駭人。
崔盛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等張誠將魚甩進魚桶，才敢湊近桶邊，伸手隔著桶壁戳了戳魚身：「這魚長得醜不拉幾，脾氣還挺大，真能吃？」
「當然能吃，海鲶燉豆腐是一絕，鮮得很。」阿宇拎著小桶走過來，盯著桶里的魚說道，「就是處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尖刺毒性不弱，被扎一下又紅又腫，疼好幾天消不下去，我小時候就被扎過，哭了大半宿。」
「我要是被扎了，非得把它烤了報仇不可！」崔盛傑嘴硬逞強，腳下卻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膽小又嘴硬的模樣，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大哥拍了拍手上的水漬，出聲提醒：「海鲶都是成群棲息，這坑裡肯定還有不少。你們別徒手摸索了，全都拿抄網打撈，礁石縫隙里藏著最多海貨，仔細探。」
「收到！」崔盛傑立刻搶過阿宇手裡的小號抄網，學著張誠的模樣，往礁石縫裡試探。誰知抄網剛伸進縫隙，他突然嗷的一聲大叫，手忙腳亂地把抄網扔在一旁。
「臥槽！有東西夾我手了！」
張誠連忙快步上前，掀開他的手掌查看，只見指尖紅了一道淺淺的印子，所幸並未破皮受傷。他低頭看向方才崔盛傑試探的石縫，一對青黑色的碩大蟹鉗正露在外面，囂張地來回晃動。
「好傢夥，是只大青蟹！」阿宇瞬間眼前一亮，立刻舉起抄網對準石縫，「傑哥可以啊！第一次抽水坑，直接摸到硬貨了！」
疼痛瞬間拋之腦後，崔盛傑立馬來了精神，舉著手電筒死死照著石縫：「那是！我運氣能差？慢點撈，別讓它跑了，這東西夾人可太疼了！」
阿宇屏氣凝神，將抄網穩穩探進石縫底部，猛然向上一挑。大青蟹瞬間從石縫中竄出，八條蟹腿飛速蹬動，拼命往深水窪逃竄。張誠眼疾手快，抬手將手中大抄網猛地扣下，精準將逃竄的青蟹死死罩在水底。
抬手提起抄網，一隻足足一斤多重的大青蟹赫然在網中，青黑透亮的蟹殼油亮堅硬，兩隻粗壯的大蟹鉗在網中不停揮舞，力道十足，活力驚人。
「我靠！這麼大一隻！」崔盛傑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湊到抄網前瞪圓了雙眼，「這就是青蟹？我在京城粵菜館吃過，這麼大的個頭，一隻起碼得幾百塊！」
「鎮上收購價，一斤以上的青蟹能賣到八十多，這隻個頭飽滿，最少值一百塊。」大哥笑著說道，「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第一次趕海抽水坑，就撈到這麼大的貨。」
「那必須的！」崔盛傑得意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拍著張誠的肩膀炫耀，「誠子你看，我這運氣一點不比你差！早上釣魚純屬發揮失常！」
「是是是，你運氣最好。」張誠無奈失笑，將大青蟹穩穩倒進阿宇手裡的水桶。阿宇連忙找來石塊壓住桶蓋，生怕這隻大傢伙掙脫逃跑。
抽水機依舊不停作業，原本齊腰深的海坑，此時只剩下淺淺沒過腳踝的水窪。整片礁石灘徹底顯露出來，無數小魚小蝦在淺水中慌亂撲騰，零星幾隻八爪魚蜷縮在礁石縫隙里，只露出半個腦袋，格外靈動。
崔盛傑徹底放開了手腳，拿著抄網在水窪里來回試探穿梭，時不時歡呼出聲，要麼撈起一條色彩鮮亮的石九公，要麼摸出一枚飽滿的小鮑魚，興奮得像個貪玩的孩子。阿宇陪著他一同打鬧，兩人追著水裡的小海貨四處跑動，把淺水坑攪得水花四濺、水質渾濁。大哥站在坑邊，看著兩個少年活潑打鬧的模樣，笑得眉眼溫柔。
張誠手持抄網，沿著坑邊的礁石縫隙緩慢探尋。這片礁石坑常年被海水沖刷浸泡，礁石縫隙幽深，最容易藏匿大貨。他將抄網探進一處半人深的礁石縫中，抄網突然觸碰到一團滑溜厚重的東西，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拉扯，險些將他手中的抄網直接拽走。
「哥！快來搭把手！這裡藏著個大傢伙，我拽不動！」
張誠死死攥緊抄網，不敢鬆勁，生怕水裡的大傢伙鑽進礁石深處逃脫，連忙高聲呼喊大哥。
大哥聞聲立刻快步跑來，崔盛傑和阿宇也瞬間圍攏上前。崔盛傑高舉手電筒，將幽深的礁石縫照得通亮，緊張大喊：「穩住！千萬別鬆勁！我照著呢，絕對不讓它跑！」
「你倆往後讓讓，別擠在這裡礙事。」大哥蹲下身，伸手探進礁石縫摸索片刻，眉頭一挑，語氣驚喜，「好傢夥，個頭不小，剛好卡在石縫裡了。我從裡面往外推，你對準出口，準備好抄網接住。」
張誠立刻點頭，穩穩端著抄網對準礁石縫出口。大哥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往外側推擠。只聽嘩啦一聲水花響動，一條體型碩大的黑魚猛地從石縫中竄出。張誠眼疾手快，抄網順勢一扣，穩穩將整條大魚完整兜在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