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各方雲動
資本的世界沒有童話，只有冰冷的利益。王興神色平靜地看著對面的三個人：拉手網吳波、大眾點評張濤，以及窩窩網劉傳軍。
如果放在平時，這幾個人絕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張濤當初在馬傑克撮合下和對面的王鑫對賭失敗，被迫遠走深市，靠著波尼馬才勉強東山再起，幾家在北上廣深殺得眼紅。
吳波和劉傳軍更是在不久前的網際網路峰會上，被王興狠狠背刺過一刀。
但成年人的世界只分利弊。只要利潤足夠大，再深的仇也能先放一放。
「我同意王總的判斷。」幾人中對林淵最痛恨的張濤率先表態，他咬了咬牙，冷聲道，「林淵那小子一直用黑客手段搞盤外招，逼得我現在每個月砸大價錢搞網絡安全。這次不管你們干不干，我都要直搗他的大本營。他在國內過得太安逸了！」
吳波和劉傳軍對視了一眼，沒有立刻接話，顯然還在權衡利弊。
見火候差不多，王興推了推眼鏡，適時補了一句：「諸位難道忘了林淵指著我們鼻子罵的時候了？機會擺在眼前還要猶豫，大家連這點脾氣都沒了？」
激將法很低級，但管用。
吳波和劉傳軍眼睛一眯。於情於理，這確實是瓜分LY科技團購基本盤的最佳時機。短暫的沉默後，團購F4再次結盟，矛頭直指京南。
外部強敵環伺，LY科技內部也暗流涌動。
京南市某高檔酒店裡，企鵝戰投部的高管將兩個沉甸甸的密碼箱推到桌子上。「啪」地一聲打開，裡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一捆捆紅得扎眼。
坐在對面的，是LY科技財務聯合主管汪曉雲。
「汪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高管帶著充滿誘惑性的口吻說道，「林淵在海外簽了那種協議，破產是板上釘釘的事。話已經說得很透了，只要你點頭配合，這三百萬現金你現在就可以提走。」
汪曉雲臉色發白，內心正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作為財務核心，她太清楚公司現在的處境了。李定遠派來的審計團隊早就進駐了公司，不僅盯著那8個億的無息貸款，連帶所有關聯子公司的帳目都在一筆筆核查。
頂著官方審計的壓力已經讓人喘不過氣，結果林淵又在海外搞出了15倍槓桿的對賭。
這純粹是瘋子行為。
雖然林淵提拔了她，但面前可是實打實的三百萬現金，只要一句話，這筆錢就是她的。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戰之時，手機突兀地響了。來電顯示是韓芸。
汪曉雲立刻起身說道：「不好意思，適配一下。」
隨後來到了衛生間，接起了電話。
「汪總，你在哪？出大事了！」電話那頭，韓芸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我在外面有點事情，怎麼了？」汪曉雲神色如常地回答道。
「電話里我說不清，你快回來吧。」韓芸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著急。
「好的，我馬上就回來。」掛斷電話，汪曉雲看著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
調整了一下狀態，汪曉雲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出。
此刻汪曉雲看了一眼桌上的現金以及對面的高管：「不好意思，我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等汪曉雲匆匆趕回LY科技時，發現財務部的大門已經被貼上了交叉的白色封條。
韓芸在走廊里急得來回踱步。
市政大樓內，李定遠站在窗前，臉色陰沉。
他實在想不通，林淵怎麼一次比一次瘋。
之前拿幾十億去賭就算了，現在竟然加15倍槓桿去玩命！林淵走之前保證過不會連累國內公司，但李定遠根本不信華爾街那幫人的操守。
8個億的數據中心確實搬不走，但團購業務呢？電視節目製作公司呢？還有那兩個即時通訊軟體呢？雖然即時通訊軟體業務做得並不好，可謂是有點半死不活。
但都是實打實留在京南的政績。
一旦林淵在海外爆倉，華爾街拿著國際仲裁機構的清算令跨國要帳，難道讓他眼睜睜看著地方資產被外資洗劫？
既然常規審計攔不住，那就直接掀桌子。
李定遠當機立斷，直接下令將「常規審計」就地升級為「保護性查封」。對外宣稱的理由無懈可擊：配合調查跨境資本異常流動，並進行全面稅務審查。
帳單凍結，資產封存。只要先把肉爛在國內的鍋里，華爾街就算贏了對賭，也別想從京南帶走一分錢。
而此時，一間無人的辦公室里。屏幕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加密視頻通話的畫面有些輕微的噪點。
「潘總，計劃就是這樣，我們馬上就會帶資金和團隊直插京南。」視頻那頭，王興推了推無框眼鏡，鏡片反著屏幕的光，「只要完成這次打穿京南的基本盤，你就可以直接過來入職了。放心，我不是林淵，不會給你安排頭上再搞個什麼李旭輝一類的人。你來，你就是 COO。以你的才能，你完全可以勝任。他林淵不懂你，我王興懂你。他林淵把你當狗，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潘海波盯著屏幕，臉上的肌肉立刻生動起來，演成一副壓抑不住激動的神態，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王總，有你這句話，我絕對百分之百配合！」潘海波咬著牙，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林淵這狗日的一直在防著我，拿我當夜壺用！從團購大戰開始我就知道最後贏的一定是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林淵開會的時候也親口說過，整個國內的團購市場，他只把你王興當成真正的對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尤其是來自頭號死敵的「認可」。
王興雖然向來務實，平時也不吃溜須拍馬這一套。但聽到林淵這句私下的評價，他的眼神還是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種棋逢對手、對方卻眼看要自尋死路的複雜情緒，讓他微微點了點頭。
「林淵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可惜太狂，走偏了。」王興語氣平淡地給這位昔日的大敵下了定論，「按計劃推進吧，隨時保持聯繫。」
視頻通話切斷，屏幕瞬間變黑。
就在前一秒還滿臉激動、仿佛找到了人生明主的潘海波，臉上的諂媚與熱血在零點一秒內退得乾乾淨淨。
他冷著臉，隨手把加密手機扔在辦公桌上，目光陰冷。
【再次感謝惡魔之力漫波大佬的五個大神認證，這是第五章。今天合計 32000 字左右吧，一共是 15 更。要是再有人他媽的給我發那個 13 更，什麼斬殺邪靈，我就寫個程序把你從手機里揪出來打。】
如果放在平時，這幾個人絕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張濤當初在馬傑克撮合下和對面的王鑫對賭失敗，被迫遠走深市，靠著波尼馬才勉強東山再起，幾家在北上廣深殺得眼紅。
吳波和劉傳軍更是在不久前的網際網路峰會上，被王興狠狠背刺過一刀。
但成年人的世界只分利弊。只要利潤足夠大，再深的仇也能先放一放。
「我同意王總的判斷。」幾人中對林淵最痛恨的張濤率先表態，他咬了咬牙，冷聲道，「林淵那小子一直用黑客手段搞盤外招，逼得我現在每個月砸大價錢搞網絡安全。這次不管你們干不干，我都要直搗他的大本營。他在國內過得太安逸了！」
吳波和劉傳軍對視了一眼，沒有立刻接話，顯然還在權衡利弊。
見火候差不多，王興推了推眼鏡，適時補了一句：「諸位難道忘了林淵指著我們鼻子罵的時候了？機會擺在眼前還要猶豫，大家連這點脾氣都沒了？」
激將法很低級，但管用。
吳波和劉傳軍眼睛一眯。於情於理，這確實是瓜分LY科技團購基本盤的最佳時機。短暫的沉默後，團購F4再次結盟，矛頭直指京南。
外部強敵環伺，LY科技內部也暗流涌動。
京南市某高檔酒店裡，企鵝戰投部的高管將兩個沉甸甸的密碼箱推到桌子上。「啪」地一聲打開，裡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一捆捆紅得扎眼。
坐在對面的，是LY科技財務聯合主管汪曉雲。
「汪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高管帶著充滿誘惑性的口吻說道，「林淵在海外簽了那種協議，破產是板上釘釘的事。話已經說得很透了，只要你點頭配合，這三百萬現金你現在就可以提走。」
汪曉雲臉色發白，內心正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作為財務核心，她太清楚公司現在的處境了。李定遠派來的審計團隊早就進駐了公司，不僅盯著那8個億的無息貸款，連帶所有關聯子公司的帳目都在一筆筆核查。
頂著官方審計的壓力已經讓人喘不過氣，結果林淵又在海外搞出了15倍槓桿的對賭。
這純粹是瘋子行為。
雖然林淵提拔了她，但面前可是實打實的三百萬現金，只要一句話，這筆錢就是她的。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戰之時，手機突兀地響了。來電顯示是韓芸。
汪曉雲立刻起身說道：「不好意思，適配一下。」
隨後來到了衛生間，接起了電話。
「汪總，你在哪？出大事了！」電話那頭，韓芸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我在外面有點事情，怎麼了？」汪曉雲神色如常地回答道。
「電話里我說不清，你快回來吧。」韓芸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著急。
「好的，我馬上就回來。」掛斷電話，汪曉雲看著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
調整了一下狀態，汪曉雲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出。
此刻汪曉雲看了一眼桌上的現金以及對面的高管：「不好意思，我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等汪曉雲匆匆趕回LY科技時，發現財務部的大門已經被貼上了交叉的白色封條。
韓芸在走廊里急得來回踱步。
市政大樓內，李定遠站在窗前，臉色陰沉。
他實在想不通，林淵怎麼一次比一次瘋。
之前拿幾十億去賭就算了，現在竟然加15倍槓桿去玩命！林淵走之前保證過不會連累國內公司，但李定遠根本不信華爾街那幫人的操守。
8個億的數據中心確實搬不走，但團購業務呢？電視節目製作公司呢？還有那兩個即時通訊軟體呢？雖然即時通訊軟體業務做得並不好，可謂是有點半死不活。
但都是實打實留在京南的政績。
一旦林淵在海外爆倉，華爾街拿著國際仲裁機構的清算令跨國要帳，難道讓他眼睜睜看著地方資產被外資洗劫？
既然常規審計攔不住，那就直接掀桌子。
李定遠當機立斷，直接下令將「常規審計」就地升級為「保護性查封」。對外宣稱的理由無懈可擊：配合調查跨境資本異常流動，並進行全面稅務審查。
帳單凍結，資產封存。只要先把肉爛在國內的鍋里，華爾街就算贏了對賭，也別想從京南帶走一分錢。
而此時，一間無人的辦公室里。屏幕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加密視頻通話的畫面有些輕微的噪點。
「潘總，計劃就是這樣，我們馬上就會帶資金和團隊直插京南。」視頻那頭，王興推了推無框眼鏡，鏡片反著屏幕的光，「只要完成這次打穿京南的基本盤，你就可以直接過來入職了。放心，我不是林淵，不會給你安排頭上再搞個什麼李旭輝一類的人。你來，你就是 COO。以你的才能，你完全可以勝任。他林淵不懂你，我王興懂你。他林淵把你當狗，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潘海波盯著屏幕，臉上的肌肉立刻生動起來，演成一副壓抑不住激動的神態，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王總，有你這句話，我絕對百分之百配合！」潘海波咬著牙，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林淵這狗日的一直在防著我，拿我當夜壺用！從團購大戰開始我就知道最後贏的一定是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林淵開會的時候也親口說過，整個國內的團購市場，他只把你王興當成真正的對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尤其是來自頭號死敵的「認可」。
王興雖然向來務實，平時也不吃溜須拍馬這一套。但聽到林淵這句私下的評價，他的眼神還是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種棋逢對手、對方卻眼看要自尋死路的複雜情緒，讓他微微點了點頭。
「林淵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可惜太狂，走偏了。」王興語氣平淡地給這位昔日的大敵下了定論，「按計劃推進吧，隨時保持聯繫。」
視頻通話切斷，屏幕瞬間變黑。
就在前一秒還滿臉激動、仿佛找到了人生明主的潘海波，臉上的諂媚與熱血在零點一秒內退得乾乾淨淨。
他冷著臉，隨手把加密手機扔在辦公桌上，目光陰冷。
【再次感謝惡魔之力漫波大佬的五個大神認證，這是第五章。今天合計 32000 字左右吧，一共是 15 更。要是再有人他媽的給我發那個 13 更，什麼斬殺邪靈，我就寫個程序把你從手機里揪出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