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賀表？不一樣的結果？
「是對你！亦是毒整個北涼未來的殺局！」
老太君的聲音蒼老卻又十分的沉重。
在夜色之中，一字一句的，敲打在顧修的心頭上。
顧修眼神銳利，在聽完老太君這一番話之後，非但沒有懼怕。
反而是更加的堅定：「祖母的意思孫兒明白，海瑞此番前來，雖然名義上是代表著天子徹查我殺甘州郡守之事！
實際上，是來權衡利弊，看我北涼，是否還是原先那一把刀？
若是鈍了，殺不了人了，那麼也無用了！」
「正是！」
老太君杵著拐杖，在院中緩緩踱步。
正值深夜，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海瑞此人，祖母比你更加明白！此人，原先是一個小吏出身，因為科舉！入了天子的眼！
但普天之下，入了天子的眼，能夠真正被天子記住的，可沒有多少！」
聽到這話，顧修陷入了沉默。
「你可知他做了什麼，讓天子真正的記住了他？」
老太君目光望著顧修，那蒼老卻深邃的眼眸盯著顧修。
「遞上了賀表？」
前身對於海瑞的記憶，可以說幾乎沒有。
因為前身根本就不關注這些，他關注的，只是哪家怡紅院來了一個漂亮的花魁。
「對！」
老太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看來你原先也並非是一昧的貪圖享樂！也算是了解一些。」
「祖母謬讚！」
顧修笑了笑。
「祖母與你說，正是因為這一份賀表，讓他入了天子眼！」
老太君似乎是在感慨，亦或者是在追憶：「可是這一份賀表，看似是賀表，實際上，並非是賀表！
他大罵了皇帝一番！」
顧修內心絲毫不意外！
因為能夠取這個名字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恰恰是如此，他才真正的讓天子知道了！」
老太君說道：「但是，你以為他大罵了天子，他就會被天子降罪？沒有，他非但沒有被天子降罪，反而是升官了！
甚至比一些寵臣，升的還要快！
可就算是如此，海瑞，他依舊不斷的諫言天子，規束天子！天子非但不怒，反而依舊給他升官！」
顧修聽完，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前世的時候，他也是知道這個海瑞的！
前世的海瑞！
亦是因為賀表，讓天子震怒，甚至直接降罪！
導致他的妻子和孩子，難產而死！
可是這樣，海瑞依舊是忠於天子！
在知曉天子死後，卻也是極為的震驚，甚至為天子披麻戴孝！
可是這一個世界！也有海瑞這一個人！
這個世界的大周！與前世的大明，所有相似之處！
可是，在一些事情之上，卻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的海瑞，依舊是因為剛直聞名，亦是因為一封賀表，震動朝野！
可是，天子並沒有因此讓其下獄，反而是不斷給他升官！
亦是表明，大周皇帝姬衡，並非前世的嘉靖皇帝。
足以可見，姬衡此人，心思沉穩，而且善於帝王心術！
甚至可以比作，一代賢明之君了！
「天子此人，權術達到了極致！他非但沒有因海瑞的直言而震怒降罪，反而將其從地方小吏一路提拔至大理寺正卿，位列三品。」
老太君仿佛冷嘲熱諷一般道：「這就讓天下人都稱讚陛下有容人之量！乃是明君的典範！
海瑞也因此對陛下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成了陛下手中最鋒利、也最『乾淨』的一把刀。這把刀，不認人情，只認律法和..........陛下的旨意。」
「此人，是名副其實的皇帝派！」
老太君沉聲道：「別看他不斷諫言皇帝，規束天子的行為，可是恰恰是因為如此，天子對他十分的信任！
他此番前來北涼！並非是真正的秉公執法！而是作為天子的眼目，來看看，北涼！到底是不是他所需要的北涼！」
顧修也算是明白了，雖然自己記憶之中的海瑞，和這個世界的海瑞，多有不同。
可是人卻是差不多的！
「祖母的意思孫兒知曉了，也就是說，孫兒需要提防這個海瑞！」顧修道。
「提防是一定要提防的！」老太君道：「可是未必真是在需要你做到提防！」
這下倒是讓顧修有些疑惑了。
提防是要提防！
可是為什麼又不用提防？
這不是有問題嗎？
「如今，我北涼為敵的，不單單是關外那些虎視眈眈的遊牧蠻族！」
老太君道：「真正的敵人，則是大周的丞相，賈似道！」
說到這裡。
老太君眼神一凌：「我問你，海瑞作為天子欽差，為天子耳目，你覺得，若是你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這對於丞相，是如何的威脅？」
顧修沒有任何猶豫：「代表著，我北涼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丞相賈似道！」
「對！沒有錯！」
老太君點點頭，道：「恰恰是如此，正如徐家二女兒一樣，你覺得，丞相賈似道，會讓這種可能發生嗎？」
顧修明白了！
老太君這些話，都在提醒他一件事情！
那就是賈似道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讓欽差來到北涼！
這就讓顧修有些迷茫了。
「祖母.....那畢竟是欽差啊！」
若是其他的官員，顧修覺得，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是丞相做不出來的。
可問題是，海瑞是欽差！
這種人，哪怕是土匪，恐怕知道了名字都不敢殺！
「呵呵.......」
老太君冷笑一聲：「修兒，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欽差他就不敢殺？別說欽差了，就算是你，他都敢殺！
而且，殺了，對他，反而沒有任何問題！」
說到這裡，老太君目光望著顧修，眼眸深邃：「而且你知道嗎？
實際上，就算是他不殺！他算準了，你也會殺海瑞！」
顧修內心一震。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祖母的意思.......」
顧修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賈似道會利用海瑞的『剛正不阿』和『只認律法』來設局！
甚至說，他都不需要親自動手殺欽差！
只需要製造一個局面，讓海瑞查案的過程之中，觸碰到什麼，逼我不得不對海瑞動手.........」
老太君的聲音蒼老卻又十分的沉重。
在夜色之中，一字一句的，敲打在顧修的心頭上。
顧修眼神銳利，在聽完老太君這一番話之後，非但沒有懼怕。
反而是更加的堅定：「祖母的意思孫兒明白，海瑞此番前來，雖然名義上是代表著天子徹查我殺甘州郡守之事！
實際上，是來權衡利弊，看我北涼，是否還是原先那一把刀？
若是鈍了，殺不了人了，那麼也無用了！」
「正是！」
老太君杵著拐杖，在院中緩緩踱步。
正值深夜，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海瑞此人，祖母比你更加明白！此人，原先是一個小吏出身，因為科舉！入了天子的眼！
但普天之下，入了天子的眼，能夠真正被天子記住的，可沒有多少！」
聽到這話，顧修陷入了沉默。
「你可知他做了什麼，讓天子真正的記住了他？」
老太君目光望著顧修，那蒼老卻深邃的眼眸盯著顧修。
「遞上了賀表？」
前身對於海瑞的記憶，可以說幾乎沒有。
因為前身根本就不關注這些，他關注的，只是哪家怡紅院來了一個漂亮的花魁。
「對！」
老太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看來你原先也並非是一昧的貪圖享樂！也算是了解一些。」
「祖母謬讚！」
顧修笑了笑。
「祖母與你說，正是因為這一份賀表，讓他入了天子眼！」
老太君似乎是在感慨，亦或者是在追憶：「可是這一份賀表，看似是賀表，實際上，並非是賀表！
他大罵了皇帝一番！」
顧修內心絲毫不意外！
因為能夠取這個名字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恰恰是如此，他才真正的讓天子知道了！」
老太君說道：「但是，你以為他大罵了天子，他就會被天子降罪？沒有，他非但沒有被天子降罪，反而是升官了！
甚至比一些寵臣，升的還要快！
可就算是如此，海瑞，他依舊不斷的諫言天子，規束天子！天子非但不怒，反而依舊給他升官！」
顧修聽完，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前世的時候，他也是知道這個海瑞的！
前世的海瑞！
亦是因為賀表，讓天子震怒，甚至直接降罪！
導致他的妻子和孩子，難產而死！
可是這樣，海瑞依舊是忠於天子！
在知曉天子死後，卻也是極為的震驚，甚至為天子披麻戴孝！
可是這一個世界！也有海瑞這一個人！
這個世界的大周！與前世的大明，所有相似之處！
可是，在一些事情之上，卻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的海瑞，依舊是因為剛直聞名，亦是因為一封賀表，震動朝野！
可是，天子並沒有因此讓其下獄，反而是不斷給他升官！
亦是表明，大周皇帝姬衡，並非前世的嘉靖皇帝。
足以可見，姬衡此人，心思沉穩，而且善於帝王心術！
甚至可以比作，一代賢明之君了！
「天子此人，權術達到了極致！他非但沒有因海瑞的直言而震怒降罪，反而將其從地方小吏一路提拔至大理寺正卿，位列三品。」
老太君仿佛冷嘲熱諷一般道：「這就讓天下人都稱讚陛下有容人之量！乃是明君的典範！
海瑞也因此對陛下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成了陛下手中最鋒利、也最『乾淨』的一把刀。這把刀，不認人情，只認律法和..........陛下的旨意。」
「此人，是名副其實的皇帝派！」
老太君沉聲道：「別看他不斷諫言皇帝，規束天子的行為，可是恰恰是因為如此，天子對他十分的信任！
他此番前來北涼！並非是真正的秉公執法！而是作為天子的眼目，來看看，北涼！到底是不是他所需要的北涼！」
顧修也算是明白了，雖然自己記憶之中的海瑞，和這個世界的海瑞，多有不同。
可是人卻是差不多的！
「祖母的意思孫兒知曉了，也就是說，孫兒需要提防這個海瑞！」顧修道。
「提防是一定要提防的！」老太君道：「可是未必真是在需要你做到提防！」
這下倒是讓顧修有些疑惑了。
提防是要提防！
可是為什麼又不用提防？
這不是有問題嗎？
「如今，我北涼為敵的，不單單是關外那些虎視眈眈的遊牧蠻族！」
老太君道：「真正的敵人，則是大周的丞相，賈似道！」
說到這裡。
老太君眼神一凌：「我問你，海瑞作為天子欽差，為天子耳目，你覺得，若是你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這對於丞相，是如何的威脅？」
顧修沒有任何猶豫：「代表著，我北涼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丞相賈似道！」
「對！沒有錯！」
老太君點點頭，道：「恰恰是如此，正如徐家二女兒一樣，你覺得，丞相賈似道，會讓這種可能發生嗎？」
顧修明白了！
老太君這些話，都在提醒他一件事情！
那就是賈似道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讓欽差來到北涼！
這就讓顧修有些迷茫了。
「祖母.....那畢竟是欽差啊！」
若是其他的官員，顧修覺得，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是丞相做不出來的。
可問題是，海瑞是欽差！
這種人，哪怕是土匪，恐怕知道了名字都不敢殺！
「呵呵.......」
老太君冷笑一聲：「修兒，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欽差他就不敢殺？別說欽差了，就算是你，他都敢殺！
而且，殺了，對他，反而沒有任何問題！」
說到這裡，老太君目光望著顧修，眼眸深邃：「而且你知道嗎？
實際上，就算是他不殺！他算準了，你也會殺海瑞！」
顧修內心一震。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祖母的意思.......」
顧修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賈似道會利用海瑞的『剛正不阿』和『只認律法』來設局！
甚至說，他都不需要親自動手殺欽差！
只需要製造一個局面，讓海瑞查案的過程之中，觸碰到什麼，逼我不得不對海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