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晚,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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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1989年8月底。

  地點:東北.樺縣.吳家溝

  【正文】

  夜,漆黑一片。

  吳秀麗吃過晚飯,偷偷溜出家門,她摸著黑,走到村東頭的大槐樹下,等待著自己剛考上大學的男友,明天是男友去學校報到的日子,兩人約好晚上在大槐樹下見面。

  秀麗剛走到大槐樹下,突然,大槐樹後面竄出來一個黑影,一把將吳秀麗攔腰抱住。

  吳秀麗回頭一看,正是剛子。(李學剛)

  「剛子,你嚇死我了。」

  「秀麗,我明天就走了,快讓我好好親一下。」

  說著,剛子低頭吻住秀麗的柔軟的唇,他一邊親吻著秀麗,一邊伸出手在秀麗身上來回摩挲著。

  「秀麗,你好香,唇好軟。」

  兩人,熱烈地吻著。

  剛子嘴裡慢慢開始喘起粗氣,突然,他伸出一隻手,掀起了秀麗的裙子。

  「秀麗,明天我就走了,今天,把身子給了我吧。」

  「剛子,我怕,我怕疼。」

  「秀麗,別怕,我輕點。」

  說著,還沒等秀麗同意,剛子迅速……

  伴著一聲低吟,秀麗徹底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剛子,你……」

  「秀麗,別說話,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原本羞澀抗拒的秀麗,嘴裡竟發出陣陣輕吟。那聲音像一曲美妙絕倫的樂章,劃破了夜的寂靜。

  ……

  「秀麗,疼嗎?」

  「疼。」

  「那舒不舒服?」

  「剛子……我……」

  「秀麗,大學就在城裡,以後你一周找我一次,行嗎?到時候我帶你出去。」

  ……

  秀麗從村頭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一進門,母親正坐在裡屋炕上等著自己。

  「秀麗,你嘎哈去了?怎麼才回來?」

  「媽,我……」

  「說話,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剛子了。我說過,剛子不是好人,前村,胡老二家閨女,去年讓他嚯嚯了,後來他不要人家了,這事,誰都知道。」

  「媽!剛子不是那種人。」

  「你還嘴硬,你到底去哪了?」

  這時,吳秀麗的母親李素琴低頭看了一眼秀麗的裙子,她猛然一驚:她發現秀麗的天藍色裙子上,竟然有著一團殷紅的血跡。

  「秀麗?你和剛子?你被剛子給占了身子。」

  「媽,我……」

  「秀麗,你說到底怎麼回事,是他用的強,還是你自願的?你爸死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你和你弟容易嗎?」

  「媽,俺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麼說,是你自願的?」

  秀麗點了點頭。

  李素琴拿起炕上雞毛撣子就往秀麗身上打。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丫頭,你還沒出閣,就讓人毀了清白,你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一邊說著,李素琴一邊用雞毛撣子抽打秀麗的後脊樑。

  「媽…媽…你別打了,我愛剛子,剛子也愛我,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你個死丫頭,你倆雖說在一個班上學,可他考上了大學,你卻落了榜,你倆將來,根本不可能。」

  ……

  打著打著,李素琴累了,她扔下雞毛撣子,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李素琴這輩子怎麼這麼苦,生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閨女。」

  「媽,我沒錯,我愛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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