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天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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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師眉頭不自覺皺了下,快速把這個年齡段的生肖屬性,地支五行都給捋了一遍,神色比之前要認真了些許。

  「辛亥,辛為天干,亥為地支,1971便是辛亥年。」

  「正有十天干,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天干分類下來,對應的陰陽五行分別是……」

  「陽木、陰木、陽火、陰火、陽土、陰土、陽金、陰金、陽水、陰水。」

  「辛對應的便是金,葵對應的是水、丙對應的是火。」

  「十二地支,分別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只聽老大師語氣嚴肅。

  「對應下來的五行生肖,是水鼠、土牛、木虎、木兔、土龍、火蛇、火馬、土羊、金猴、金雞、土狗、水豬。」

  「那麼亥對應水,丑對應土,酉對應金,子對應水。」

  他停頓了一下,又快速用直線連接起來。

  「以2005年為終,34歲,出生於1971辛亥年,五行對應為金水。」

  「32歲,出生於1973癸丑年,五行對應為水土。」

  「12歲,出生於1993癸酉年,五行對應為水金。」

  「9歲,出生於1996丙子年,五行對應火水。」

  「四人當中,唯獨缺少五行木屬性。」

  老大師神情凝重,看向李禹:「年輕人,如果把殺人儀式放在 2005年9月7號白露,恐怕還真是個祭祀局。」

  李禹靠的近了些,彭彥祖也張望過來,只見老大師在紙上寫寫畫畫,十分專業介紹。

  「16年前的白露日,是乙酉年,乙酉月,甲午日,這一點我已經說過了。」

  「但剛才我少說了一點,雙酉疊加,金氣極旺,甲木坐午火,木火被強金克制,這一年這一天,甲木為枯死之木,乃大劫!」

  「如有純木命之人,這一年很可能已有災病疾禍,而這四人的年命,干支,屬相,調和五行,便能化解金克木的亡局,在05年的白露之日,與之成陰陽太極,生生不息,最後枯木逢春!」

  「五行流轉,四個人的作用分別為,金旺,土承,水泄,火煉,最終達到木活!」

  老大師擲地有聲,說完後,有些口乾舌燥,正好服務員把咖啡端了上來,他一口氣喝了一大杯,喝完後眉頭一皺,只覺更苦不堪言了。

  他看了看已經呆滯的彭彥祖,心中不由有些得意,暗道我這真才實學,豈是浪的虛名。

  隨後他又看向李禹,想問問還有疑問沒有,沒有他就收錢了,卻是見到李禹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他張張嘴,又沒好打擾,索性先等待一會。

  「如果這是場祭祀,就是年齡卡的非常精準,30歲以上有沒有純木命的人?」安靜了片刻,李禹突然問道。

  老大師毫不遲疑:「30歲1975乙卯年出生,乙對應的陰陽五行為陰木,卯對應的五行生肖為木兔。」

  「還有31歲1974甲寅年,甲對應陽木,寅對應五行生肖為木虎,這兩年出生之人皆為純木命。」(現實不是這麼看命數的哈,本文設定改動)

  「年齡過20的區間有沒有?」

  老大師翻看了一下黃曆書,隨後搖頭:「沒有。」

  李禹眼神沉寂下來,也就是說,這木命的年齡區間,卡的還真是挺精準的。

  聽完老大師的介紹,李禹案子的思路和破局,又打開了一扇新大門。

  總而言之,就憑老大師這一番言論,把16年前這一樁謀殺案,動機往神鬼祭祀方向靠攏,也能夠成立。

  「好了大師,多謝解惑。」

  李禹抬起頭,望著眼巴巴的老大師,直接在微心上轉帳988過去。

  看著錢款到帳,老大師心滿意足。

  「年輕人,還有什麼問題?老夫可再額外解惑一二。」

  李禹搖頭:「暫時沒了,回去吧,注意安全。」

  老大師一怔,旋即收拾起了傢伙事。

  把布包背在身後,老大師向兩人告辭一聲:「兩位,有緣再見,年輕人,我觀你面相,定然是有福之人,前途廣闊,近期定有好運發生!保重!」


  說完,老大師便大刀闊斧的走了。

  看著老大師的背影,彭彥祖面色怪異:「李同志,你不會真信這算命的吧?」

  李禹頷首一笑:「我可以不信,但他說的這些命數五行沒錯,也許兇手信呢?」

  「你認為兇手是為了做什麼儀式,就像你說的獻祭之類的,才殺人?」

  李禹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這案子,如果兇手是信奉風水玄學之人,我的故事和推理,一些說不通的地方,就迎刃而解了。」

  「你看全屋塗成黑漆,房子外面基本為白,像不像太極八卦的顏色?或者說,把房子內部看做是一個黑棺……」

  彭彥祖一聽,回想了下,後脊背不禁冒了點涼氣,手臂上起了層雞皮疙瘩:「還別說,你說的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李禹嘆道:「當前把案件聯繫上風水玄學,我對兇手殺人後的行為,才感覺能說的通。」

  「兇手殺人後,我能理解,他可能想清理現場,抹除自己痕跡,但把全屋塗上黑漆,實在過於反常。」

  「任何兇手,他只要殺了人,都會有情緒波動,哪怕他經驗再豐富,也會有不安存在,所以潛意識內,會想儘快快穩準的處理現場。」

  「但黑漆屋的兇手,做了清理現場之外的東西,之前我一直不太理解,經過這老大師的說明,我就想通了,如果兇手,是必須這樣做,對他而言,有意義有價值,那殺人後的一切舉動,便都合理了。」

  「做儀式,做祭祀,對兇手而言就必然有意義。」

  「所以哪怕剛才那老大師是胡說八道也無妨,他讓我對兇手的刻畫拓展了思路,兇手有可能還是個對風水玄學有研究之人。」

  看似天馬行空,但偵探就是不能拘泥於常規思維。

  彭彥祖臉上驚嘆,唏噓不已:「李同志,你給黑漆屋殺人案,又給了條全新的思路,你這推理水平絕了。」

  李禹笑了下:「案子沒塵埃落定,這也是初步揣測,沒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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