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又是個破案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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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光志悵然道:「要是我姐和誰有深仇大恨,她肯定會告訴我。」

  李禹眉角一抖:「一周教侄子畫畫一次,寧先生,16年前,法醫檢驗的結果是死者遇害已在七天左右。」

  彭彥祖瞳孔瞪大,不自覺看向寧光志。

  寧光志聲音哀痛:「嗯,恰恰那一周我沒過去,因為我在準備畫室裝修開業的事情。」

  「沒去的那一周,我只布置作業,我姐會教侄兒他們完成功課,如果我那一周去了,會不會就不會出事了……」

  李禹淡淡挑眉,這話確實對的上

  因為寧光志的營業資料他看了,這個畫室的營業辦理執照的時間,就在05年後半年。

  「你姐也會畫畫?」

  寧光志目光追憶:「是,我姐從小的畫畫天賦比我好,我都是她教出來的,不過她不熱衷這一塊,後來就放棄了,但她的畫功沒得說。」

  「其實她可以自己教,讓我教侄兒畫畫,不過只是為了照應我的藉口,我都是從小跟在她身邊長大的,即便結婚了,也想多給我些幫助。」

  李禹剛想繼續問,寧光志似乎來了興趣:「李警官,你要不要看看我姐的畫?」

  「我還保留著我姐十幾年前畫的畫作,雖然現在看起來覺得很稚拙,但她是在大學就放棄了,我認為我姐要能深造的話,一定大有前途的。」

  他眼裡流露出緬懷,不自覺有些傷感:「肯定比我有成就的多。」

  「寧先生作畫可都進了滬海青年美展,還拿過文學藝術獎,你已經才情過人了。」李禹誇獎道。

  「但寧先生都這麼評價自己姐姐,我還真有些好奇想欣賞一番了。」

  聽到李禹這麼說,寧光志有些喜色:「李警官等等,我姐的作品我都保留的很好,就在我畫室的箱子中,我去拿幾幅。」

  寧光志腳步匆匆走出教室,像個想炫耀蘋果的孩童,有些激動的展示自己的寶貝。

  看著寧光志的背影,李禹眼中閃過深思。

  幾分鐘後,寧光志小心翼翼抱著三幅裝裱的畫框回來。

  畫框只比A4紙大一點,A4紙張大小長29.7厘米,寬度21厘米,所以畫框大小高度就在三十左右。

  寧光志帶著幾分高興:「李警官,你欣賞欣賞。」

  他沒遞給李禹,而是拿起一幅畫框,畫框用鋼化玻璃封著,能直接透過玻璃看到畫,他豎著展示給兩人看。

  這畫十幾年了,保存需要很小心。

  李禹眉毛一揚看過去,彭彥祖也在旁張望。

  畫面的主題,是一個人被無數鐵鏈纏繞束縛。

  畫中的人只有極簡的人形輪廓,人形就像個柯南中的小黑,高昂著下巴,沒有五官,僅用鋒利的幾筆線條勾勒出。

  若要說特殊之處,就是這是一幅五彩畫,畫中的潑彩撞色很強烈。

  畫面底色不是純白,而是暗沉的淡霧黑鋪底。

  人形身上明暗交織,烈焰紅、電光紫、檸檬黃、深海藍、薄荷綠,五種顏色交錯在畫作人影兩端。

  整幅畫帶著打破常規的束縛,張揚的反叛美感。

  但李禹看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盯著這幅畫片刻,心中竟然浮現出兩個詞,

  壓抑,扭曲。

  這評價,不是他作為普通人欣賞畫作的感觀。

  而是作為專業畫家冒出來的感受!

  沒錯,李禹嚴格來說,也算個畫家。

  因為他有百分百模仿繪畫的能力。

  只不過沒有自主創作的才華。

  但剛才他在欣賞時,不自覺就代入他來模仿畫,然後就驚訝的發現,畫所想表達的情緒,瞬間在他腦海誕生。

  畫作作者當時的心境,心情,甚至想表達的情感。

  完全被他清晰感知到!

  每個人創立出來的作品,都有一定的心血和靈魂,他算是體會到了。

  能發生這種驚變,李禹都有些意外。

  其實他對這個能力,最大的認知就是做假鈔包發財,從未考慮過還能用到破案上。


  按照寧光志的說法,自己姐姐可是從小優秀的乖乖女,應該是陽光,活潑的,怎麼會有這種陰暗心理?

  「李警官,是不是很好?」寧光志希冀問道。

  李禹贊道:「是不錯,雖然線條簡單,但色彩斑斕,搭配的很有想法。」

  得到誇獎,寧光誌喜笑顏開,又接著展示另外兩幅。

  畫作的內容都差不多,都是人形輪廓被鐵鏈鎖住,整體筆鋒都很尖銳,只是人形有正對的位置有些詫異,調色的位置也不同。

  李禹微微挑眉,每一幅圖的感覺都相同。

  「寧先生,這是你姐同時創作的?」

  「不是,間隔幾天吧。」

  「嗯,那的確有水準。」李禹摩挲著下巴。

  寧光志又極為小心的去收起來,明顯十分珍重,他哀傷道:「我現在紀念我姐的方式,也就是看看這些畫了,我收藏了很多姐生前的畫,李警官還要不要欣賞?」

  李禹歉意一笑:「寧先生,不用了,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只能鑑賞些皮毛,我們還是聊正事吧。」

  寧光志帶著些遺憾點頭:「好……」

  他把畫作放回原處,又才重新走回教室。

  「寧先生,方便問一下你家中父母情況嗎?」

  寧光志怔了下,李禹解釋道:「仇恨有時候可能不是自己引起的,也可能是家裡人,比如你們父母得罪了其他人,仇人遷怒在你們身上。」

  寧光志恍然,實話實說:「我父母已經過世很多年了,我父親肺癌走的,母親也是疾病去世,對於他們的人際往來,我確實不太清楚。」

  寧光志在說到父母的時候,表情明顯偏冷淡,並沒有對姐姐那樣的情感不舍。

  李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沉吟片刻,追問道。

  「寧先生和父母感情深厚嗎?」

  寧光志嘆道:「怎麼才算深厚呢?」

  「就像你和你姐之間的牽掛那樣。」

  「那達不到。」寧光志搖頭:「我從小就和父母有些疏離,他們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在他們眼中,自己的孩子就應該是品行端正的典範。」

  「對我和姐都比較嚴格,甚至說是苛刻,做什麼都是批評式教育,我學習成績不好,他們會很不滿意,哪怕我進步了一些,在他們眼中也都微不足道,只會覺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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