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敢動老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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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肅王寢殿。

  盧氏坐在床沿。

  她眼神發直,沒捨得吹燈。

  」王爺,大郎他……」

  」行了行了。」

  謝瑾靠在床頭,手枕在後腦,語氣懶洋洋的。

  」不就是老二糊塗一回麼?過陣子就好了,等他消停些,給他個閒差,安安穩穩當個富貴翁,總比鬧得滿城風雨強。」

  」可是……」

  」沒有可是。」

  謝瑾打了個哈欠。

  」這西州是咱自個兒的地盤,窩裡反只會讓外人看笑話,我還沒那麼傻。」

  話音剛落。

  」咚咚咚!」

  敲門聲響得又急又密。

  謝瑾眉頭一擰:」誰?」

  門被一把推開,一個女官踉踉蹌蹌衝進來。

  正是其中的一個女衛。

  她撲通跪在地上,氣喘吁吁,臉白得像紙:」王、王爺!不好了!嗣王殿下他……他把北祈公主約到西花園假山後頭,圖謀不軌!奴婢親眼看見的!」

  謝瑾騰地坐直了,臉上的懶散碎得乾乾淨淨。

  」什麼?!」

  盧氏手裡的帕子」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抖了起來:」大郎他……他瘋了?!」

  肅王一把薅起外袍就往身上套,嘴裡罵罵咧咧。

  」這畜生!早晚壞我大事!」

  ……

  與此同時。

  謝雲朗也沒睡。

  他合衣靠在床頭,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

  周月娘出去了大半個時辰還沒回來。

  他心裡頭那點火燒得他翻來覆去。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女官跌跌撞撞撲進來,跪在他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殿下!公主她……她被人欺負了!在、在西花園假山後頭……是嗣王殿下!他、他強迫公主……」

  謝雲朗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掀了被子,光腳踩在地上,嗓子都劈了。

  」謝雲升!!!」

  他衝到門口,兩個侍衛伸手要攔,被他一把推開,踉踉蹌蹌往外沖。

  」二殿下!您不能出去!王爺有令……」

  」滾開!」

  謝雲朗紅著眼,一拳砸在那侍衛面門上,轉身就往西花園方向跑。

  他跑得像一頭被捅了肝的瘋牛。

  」謝雲升!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不久之後。

  謝雲朗連滾帶爬衝進西花園。

  月亮從雲縫裡漏下來,把現場照的清清楚楚。

  他腦子「嗡」的一聲。

  謝雲升正把周月娘按在石桌上,衣裳扯了大半,露出裡頭鵝黃肚兜。

  周月娘拿胳膊擋著臉,嘴裡還在喊「不要不要」。

  「謝雲升!!!」

  謝雲朗嗓子都劈了,人像炮彈一樣射出去。

  後頭兩個高壯侍衛撲上來攔,愣是被他胳膊一掄,撞得趔趄了兩步。

  他腎上腺素飆升。

  血全湧上腦門。

  連自己怎麼撲上去的都不知道。

  「砰」一腳正踹在謝雲升腰眼上。

  謝雲升「嗷」一嗓子,捂著腰滾下石桌,摔進花叢里,屁股先著地,硌得他齜牙咧嘴。

  他扭頭一看,臉都白了:「二、二弟?!」

  「二你娘!!!」

  謝雲朗撲上去就掐脖子。

  倆人滾成一團,拳頭對拳頭,鞋底對鞋底,草坪上全是灰塵。

  周月娘縮在石桌角,攏著衣裳哭哭啼啼。

  「二殿下!大殿下說仰慕妾身已久,要和妾室那個,妾身不肯,他就要用強……」


  她聲音又軟又顫,眼淚啪嗒啪嗒掉。

  活脫脫一朵風雨里的小白花。

  謝雲朗本來就被藥掏得沒力氣。

  這會兒一聽這話,不知從哪兒又竄出一股勁。

  一拳砸在謝雲升鼻樑上。

  「你他娘敢動老子的女人!」

  謝雲升鼻血橫流,捂著臉嚎:「是她自己約老子來的!」

  「放屁!」

  「老子殺了你!」

  倆人又扭成一團。

  「住手!!!」

  一聲暴喝從月亮門傳來。

  肅王謝瑾大步流星走進來,後頭跟著盧氏。

  他一眼看見草地上那倆滾得跟野狗似的兒子,臉當場就黑了。

  盧氏「哎呀」一聲,差點沒背過氣。

  周月娘適時往肅王腳邊一跪,哭得梨花帶雨:「大王!妾身不過是在園子裡散心,大殿下就衝出來……幸得二殿下及時趕到,不然……不然妾身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肅王低頭看她衣裳半敞、肩頭露著白花花的皮肉。

  又看看地上那倆鼻青臉腫的兒子。

  胸口那股火都快把天靈蓋頂開了。

  謝雲升爬起來,鼻血糊了一臉,嘴還不消停:「公主!你方才不是說仰慕我嗎?!你說老二不行了,你要跟老子!」

  周月娘捂著臉哭得更凶了:「大王!妾身從未說過這等話!嗣王殿下血口噴人!」

  肅王一腳踹翻腳邊花盆,指著兩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把這兩個畜生都給本王帶下去,關進各自院門,沒本王命令,誰也不許出來!」

  謝雲朗還想再撲。

  兩個侍衛眼疾手快架住他胳膊往後退。

  他還在罵:「謝雲升!你等著,老子早晚弄死你!」

  肅王彎腰把周月娘扶起來,語氣緩了半拍:「公主受驚了,來人,送公主回院歇息。」

  周月娘抽抽噎噎地站起來,攏了攏衣襟,紅著眼福了一福:「謝大王。」

  她轉身往東院走,背影瞧著單薄又無助。

  誰也沒看見她垂下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

  三個時辰後。

  天剛蒙蒙亮。

  客棧里。

  王蕭盤腿坐在炕上。

  後背靠著牆,膝蓋上攤著幾張花花綠綠的紙片。

  他渾身上下就剩一條薄褻褲。

  胸肌腹肌就這麼明晃晃露著。

  可腦門上全是汗,手裡的牌攥得死緊。

  對面兩張被褥上。

  兩個青鸞衛姑娘盤腿坐著。

  兩個小美人也是滿頭細汗。

  但衣裳整整齊齊,連腰帶都勒得一絲不苟。

  左邊那個啪地把最後幾張牌往炕氈上一摔。

  「炸!」

  王蕭:「啊?」

  「主人,又炸了~」

  阿依古麗趴在地上笑嘻嘻。

  王蕭低頭看著炕上那副「殘局」,腦子嗡嗡的。

  二人都是青鸞衛的年輕新銳。

  平時鎧甲一披能砍人。

  小麥色的脖頸,眉眼間一股英氣。

  王蕭他眼饞她們好些日子了。

  這倆姑娘平日跟在珊瑚身邊,成天板著臉,難得今晚這副模樣。

  好不容易借著打牌把人哄到屋裡來。

  還叫阿依古麗和瑪依拉打掩護。

  原本想著他這穿越來現代人。

  什麼鬥地主、德州撲克、二十一點,不敢說精通,起碼也摸過幾年。

  拿捏幾個古代小姑娘還不是手拿把攥?

  結果呢?

  一夜下來,輸得只剩條褲衩。


  對面一件衣服沒少

  「不是,你們這牌……怎麼出的?」

  他抬頭,咽了口唾沫。

  左邊那姑娘抿嘴一笑,拿指尖點了點自己面前那幾片木片,「殿下,奴婢這叫『守株待兔』呀,您老想著跑,可兔子自己往奴婢這兒撞呢。」

  阿依古麗趴在炕尾,下巴擱在胳膊上,那雙眼睛滴溜溜轉,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主人,您不是還有褲衩沒脫完嘛?」

  瑪依拉在後頭接腔:「就是就是,脫完再輸嘛。」

  王蕭側頭瞪她倆一眼:「你倆哪邊的?」

  阿依古麗吐了吐舌頭。

  「咚咚咚。」

  王蕭如蒙大赦,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腦袋沖門口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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