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子好膽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那些剛才還在笑的女眷,忽然變了臉。

  刀光一閃,最前頭倆殺手脖子一涼,腦袋直接飛了。

  血噴得老高。

  「妖……妖怪啊!」

  瘦猴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劍已經捅進他肚子。

  他低頭看看肚子,又抬頭看看捅他的人。

  一個穿綠裙子的漂亮姑娘,正沖他笑。

  笑得那叫一個甜。

  然後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珊瑚兩刀砍翻兩個,甩了甩刀上的血,面無表情掃一圈。

  手弩的響聲此起彼伏,那些殺手紛紛被射成刺蝟。

  兩百多號人,眨眼功夫躺了一地。

  沒死的也被按住,刀架脖子上,嚇得褲襠都濕了。

  「別、別殺我……」

  一個被按在地上的殺手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利索。

  後頭傳來馬蹄聲。

  幾匹馬慢慢悠悠上來。

  王蕭和公主同乘一馬,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臉沒睡醒的樣兒。

  下巴懶洋洋的靠在公主的肩膀上,雙手環住公主的腰。

  許姜月騎另一匹馬。

  周猛在後頭扛著刀。

  王蕭瞅瞅地上那些屍體,又瞅瞅那幾個尿褲子的活口,嘖了一聲。

  「就這?」

  他扭頭沖珊瑚努努嘴:「審審,問問誰派來的。」

  珊瑚點點頭,走過去,一把攥住最前頭那殺手的腕子。

  咔嚓!

  那殺手嗷一嗓子,哭得跟死了親媽似的:「我說!我說!是鄭大官人!鄭文遠!他給了我們二百兩,讓、讓在這兒埋伏,說殺了您回去還有重賞!」

  珊瑚看向下一個。

  還沒等她動手,那孫子直接尿了:「還有錢通!趙懷義!他們三個一塊兒找的我們!跟我們沒關係啊大爺!我們就是拿錢辦事!」

  謝婉琰捂著嘴,臉都白了:「都、都是他們三個要殺我們?」

  許姜月哼了一聲:「猜都猜到了。」

  周猛那暴脾氣當場就炸了:「草他姥姥!那仨狗娘養的!老子現在就帶人追上去剁了他們!」

  話音剛落,一個女衛從草叢裡跑過來,手裡舉著塊牌子。

  「世子爺,從那死人身上搜出來的。」

  王蕭接過來瞅了一眼,樂了。

  齊王府的令牌。

  「喲呵,還他娘是編制內的。」

  他把令牌往懷裡一揣,「行了,都殺了。」

  說著抬手捂住謝婉琰眼睛。

  謝婉琰眼前一黑,就聽見耳邊一陣哭爹喊娘的求饒聲,然後是刀鋒破空的聲音,再然後……

  安靜了。

  王蕭鬆開手,謝婉琰偷偷瞄了一眼,趕緊又把臉埋他懷裡。

  那些殺手腦袋搬家,屍體橫七豎八躺一地。

  周猛扛著刀,沖那些女衛豎起大拇指:「行啊姐姐們,下手比我還利索!」

  珊瑚甩了甩刀上的血,面無表情瞥他一眼。

  周猛訕訕的縮回手。

  王蕭一伸手:「地圖拿來。」

  親兵趕緊遞上羊皮卷,他往石頭上一攤。

  周猛和太子妃立馬湊過來,幾顆腦袋擠一塊兒。

  「你們看。」

  王蕭手指頭點在線上,「咱往東拐,奔海邊雲港,那兒有官船,走海路直接北上。」

  許姜月點點頭:「海路雖然繞點,但快,咱們輕裝簡行,沒準兒比鄭文遠他們先到。」

  「對對對!」

  周猛一拍大腿,「那群王八羔子肯定想不到咱們走海!等他們慢悠悠晃到北疆,咱們早把事兒辦妥了。」

  王蕭點點頭,指著地圖上一個圈:「咱們去這兒,朔州首府,朔方城。」

  許姜月抬眼看他:「那是你爺爺之前的大本營?」


  「對嘍!」

  「城裡那些老弟兄,當年跟我爺爺出生入死的,邊軍一大半都是他們的人。」

  王蕭站起來:「娘娘,讓您那群姑娘們準備準備,咱們抄近道,拋棄輜重,快馬疾馳。」

  許姜月抿嘴笑了笑,轉身吩咐去了。

  幾天後,夜裡。

  官船靜悄悄在墨黑的海水中行駛。

  王蕭窩船艙里點著盞油燈,對著地圖發愣。

  北疆這地方,地理條件確實好。

  尤其是被北祁占了的那康州,五府一十八縣,擱一百年前那是正經的貿易樞紐。

  西涼的馬匹、玉石,西域諸國的香料、珠寶,全打那兒過,商隊一撥接一撥,銀子嘩嘩流。

  現在呢?

  大周跟北祁對峙將近百年,商路斷了,稅也沒了,兩邊對著罵,誰也撈不著好。

  西域那條路,就這麼斷了。

  王蕭盯著地圖上那塊被圈紅的區域,搓了搓下巴。

  心想可惜了,要是能把康州拿回來……打通這條商路,那可不光是收復疆土了,光是過路稅,一年不得幾百上千萬兩?

  他搖了搖頭,先不想那麼遠,眼前這爛攤子,夠收拾一陣子的了。

  門吱呀開了。

  許姜月進來,一身素裙,頭髮披散著,跟白天那端莊樣兒判若兩人。

  王蕭愣了下:「娘娘?這麼晚了……」

  話沒說完,許姜月繞到他身後,手往他肩膀上一搭,按了起來。

  王蕭身子一僵。

  臥槽?

  這女人要幹嘛?

  他心裡頭警鈴大作,面上還得端著:「娘娘這是……」

  許姜月也不廢話,手上動作沒停,聲音壓低了:「這次去北邊,軍權必須拿到手,將來,你得應我一件事。」

  「娘娘請說。」

  「未來的皇帝,必須是小奕。」

  許姜月頓了頓,「我知道自己是個女人,以後朝廷大事你做主,我不管,但你得保證,我們娘倆這輩子富貴平安。」

  王蕭沒吭聲,等她往下說。

  許姜月繼續說,「北寧丟了,朝廷亂成一鍋粥,正是時候。」

  「朔州漢州二十萬邊軍,只要你能攥在手裡,將來就有說話的底氣。」

  王蕭剛想開口,忽然眼前一花。

  珊瑚跟鬼似的冒出來,橫刀架他脖子上,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王蕭盯著許姜月,忽然笑了:「娘娘,萬一我要是篡位呢?」

  「大膽!」

  珊瑚臉色一變,刀往裡收了收,王蕭脖子上立馬見了血絲。

  許姜月擺擺手,慢悠悠開口:「一樣,保證我母子榮華富貴。」

  王蕭心裡頭那塊石頭咚地落了地。

  他抬手把珊瑚的刀撥開,忽然轉身,一把將許姜月拽進懷裡。

  軟玉溫香,撲了滿懷。

  這女人果然是極品啊!

  珊瑚臉都綠了,劍又拔出來一半。

  許姜月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世子好膽色。」她聲音還是那麼穩。

  王蕭低頭嗅了嗅她發間的香氣,笑了:「娘娘才是好膽色,大半夜往我船艙跑,不怕人說閒話?」

  「娘娘,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他壓低聲音,「太孫不是您親生的吧?您這麼拼命保他,圖啥?」

  許姜月沉默片刻。

  「我爺爺跟你爺爺一樣,手握兵權,被召回京,沒出仨月就死得不明不白。」

  她聲音很輕,「太子跟我許家有交情我嫁進東宮,本就是保命,太子知道,我也知道。」

  「所以我們……」

  她頓了頓,「各取所需,沒有夫妻之實。」

  王蕭腦子裡轟的一聲。

  臥槽!

  感情太子妃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許姜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看夠了沒?」

  王蕭咧嘴一笑,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沒夠,這輩子都看不夠。」

  他往前湊了一步:「那娘娘……」

  許姜月抬手抵住他胸口,哈哈大笑。

  「等本宮當了太后,你想幹什麼都行。」

  「現在嘛……」

  她收了笑,眼神一冷。

  「現在,你還不能碰我。」

  許姜月站起來,拍了拍裙子,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

  她聲音淡淡的,「剛才你要是表現得有一丁點兒害怕,珊瑚真會殺了你。」

  王蕭一愣。

  「膽小的男人,保不了我母子富貴。」

  珊瑚瞥他一眼,也跟著出去。

  門剛一關,王蕭直接蹦起來,捂著褲襠就往外竄。

  「草草草!」

  他一邊跑一邊罵,「他娘的差點憋不住了!趕緊的趕緊的!」

  王蕭一腳踹開公主房門。

  謝婉琰正坐床邊梳頭,看他急吼吼的樣兒愣住了。

  「你咋……」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衣裳三下五除二扒了個乾淨。

  「你吃錯藥了?」

  王蕭喘著粗氣:「別廢話。」

  不久,屋內傳來羞恥的聲音。

  船晃悠悠的,海浪拍著船舷。

  艙里動靜不小,床板嘎吱嘎吱響。

  謝婉琰被他折騰得直哼哼,到最後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癱那兒跟灘水似的。

  王蕭趴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下來,往床上一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