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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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寄僑愣住了。

  段宴繼續道:「而且那肯定只是我一時破防,我想通以後肯定會去主動求和的。」

  容寄僑的思緒有些複雜。

  她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問要是她很快就被別人弄死了呢?

  只是還沒問出來,她就想起來。

  ——前世段宴踹了她就和善良千金結婚了。

  「……」容寄僑頓時心裡鬼火冒。

  爹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求和個屁!

  就現在盡挑好話哄她。

  她頓時陰陽怪氣道:「行,我等著你發達了帶我過好日子。」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平穩起步。

  段宴:「我就怕我還沒發達,別人來撬牆角,你要是真被撬走了,我以後都不知道該去哪兒哭。」

  容寄僑白眼一翻。

  「少來這套。剛才在餐廳門口,我看你要揍肖樂那個架勢,活像個煞神,可半點沒看出來你哪裡有要哭的意思。」

  段宴笑一聲,側面線條柔和了幾分:「這麼盼著我哭?」

  容寄僑為了泄自己心中那股不可言說的憤懣,故意道:「你長得這麼好看,哭起來肯定特別有破碎感,特別好看,我當然想見識見識。」

  車段宴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轉過一個彎道,語氣漫不經心。

  「我哭起來肯定沒你好看。」

  容寄僑愣了好一會兒。

  她的腦子飛速運轉,拼命回憶自己最近因為什麼事情,在段宴面前掉過眼淚。

  好半晌容寄僑才想起來,是自己去夜店被段宴看出來,在他面前哭過一次。

  容寄僑下意識說:「我那會兒……」

  段宴同一時間開口:「之前床上哭的就挺好看。」

  容寄僑:「…………」

  轟的一聲。

  容寄僑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熱度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終於反應過來這人在說什麼流氓話了。

  「你有犯什麼病!」

  羞憤交加之下,容寄僑揮起拳頭就要往他肩膀上砸。

  這人怎麼隨時隨地都能開黃腔。

  什麼黑的白的。

  全能給他聊成黃的!

  段宴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極其精準地接住了她的拳頭。

  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裡。

  「別鬧,我在開車呢。」他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聲音里透著愉悅,「為了咱們倆的生命安全,你最好老實一點。」

  容寄僑的手被他緊緊攥著抽不回來。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只能氣鼓鼓地癱回副駕駛座椅上。

  ……

  回到家裡。

  容寄僑作勢還沒消氣,換了拖鞋就噠噠噠的跑回房間裡反鎖。

  她悄悄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擊,給肖樂發去一條消息。

  【有什麼事?】

  消息發出去,卻如同石沉大海,半天沒有回應。

  容寄僑的心沉了下去。

  她直接打電話給肖樂。

  好幾下對面才接通。

  容寄僑張口就是:「你什麼毛病?不是說以後有事電話……」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季川的聲音。

  「僑僑。」

  似笑非笑的。

  容寄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手上的手機瞬間變得跟熱碳一樣。

  她猛地掛斷,把手機丟在床上。

  她瞪大眼睛,見鬼似的看床上的手機。

  季川?

  ……肖樂的手機怎麼在季川那裡?

  容寄僑正懵逼著,外頭傳來敲門的聲音。


  給容寄僑嚇得一激靈。

  她清了清嗓子,才衝著門板揚聲開口:「怎麼了?」

  段宴:「別生氣了,我公司有點事,我先出去一趟,晚點給你帶好吃的,你想吃什麼?」

  容寄僑心裡正打著鼓,隨敷衍意道:「……燒烤吧,我愛吃的那家。」

  「好。」

  容寄僑躡手躡腳的湊近門板。

  聽到段宴拿著車鑰匙,開門出去的聲音,容寄僑才跟做賊似的打開臥室房門。

  沒人。

  她猛地鬆了一口氣,隨後撿起手機,想聯繫肖樂。

  不對。

  她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久,才想到能聯繫上肖樂的法子。

  她剛翻到朱曉月的手機號,正準備打電話,大門就被敲響了。

  她還以為是段宴去而復返。

  容寄僑在貓眼處看了一下。

  結果正是她想找的人。

  肖樂。

  容寄僑連忙開門。

  肖樂是看到段宴出門,才敢過來敲門的。

  他手機在季川那,才被季川放出來,就趕緊來找容寄僑了。

  誰知道容寄僑和段宴跟連體嬰兒一樣。

  這才好不容易逮到了容寄僑一個人的時候。

  肖樂都不想解釋其他的,開口就是:「季川那邊……」

  誰知道容寄僑比他還著急。

  「你手機怎麼在季川那?你被人買通了還敢來找我?!」

  肖樂被氣到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你能不能往好處想。」

  容寄僑長舒一口氣:「你沒出賣我就好,我還以為……」

  肖樂一臉尷尬:「比出賣你更……是我跟蹤季川的時候被抓住了,他拿了我的手機,看到段宴的DNA檢定證書了。」

  這下被氣得兩眼發昏和被嚇得半死的,變成容寄僑了。

  肖樂在容寄僑破口大罵之前連忙安撫她。

  「我當時還是托關係弄的DNA檢定證書,就沒寫段宴和誰鑑定出了血緣關係。」

  「季川把我關起來想問出點什麼,我死活沒說,還好我家裡人報警了,他只能把我放出來。」

  肖樂家裡能在京城站穩腳跟,雖然不及京圈那幾個老牌豪門,但還是有點小勢力的。

  季川只要不覺得這事兒是什麼大事,也沒必要冒著弄出人命的風險。

  但容寄僑知道。

  季川這人不是不敢弄出人命。

  只是覺得沒必要。

  容寄僑一時間頭腦發昏,氣急之下只能先罵肖樂。

  「你有病啊,家裡有錢不知道僱人去跟蹤嗎?非得自己上。」

  肖樂雖然知道自己沒辦成事情,有點慫。

  但他一個大男人,被容寄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也來氣了。

  「你是一輩子沒見過什麼大人物是吧?你男朋友段家和季家這種體量的京圈豪門,誰敢得罪啊。」

  「我找了好幾個渠道,一聽是要跟蹤季家的人,立馬就不想談了,加價都不干,那我只能自己上啊!」

  容寄僑一時間又慌又氣,腦子裡一團漿糊,還不知道季川看到這些會不會對她有什麼不利。

  她都懶得和肖樂對罵:「讓我好好想想。」

  容寄僑說完就想關門。

  肖樂連忙扒在門縫上:「你想到怎麼解決了記得聯繫我啊。」

  容寄僑氣笑了:「沒想到就別聯繫你,出事了讓我自己擔是吧?」

  肖樂腆著一張老臉:「話也不能這麼說……你看我被打的這麼慘不也沒說實話。」

  容寄僑哪能不知道肖樂這點打算。

  他無非就是怕容寄僑還沒和段宴培養出情比金堅的感情,段宴就被找回段家了。

  到時候段家長輩硬要他聯姻之類的,兩人感情不深,說拜拜照樣拜拜。

  還段家長孫媳婦。

  容寄僑撈不著,他也撈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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