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沉默中的爆發
那一番話說出來，那位跪在地上頭的管事，整個人猛地一震。
家主......家主竟然親口承認了陳紹那小子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那位管事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聽家主說過這種話。
在那位管事的印象裡頭。
家主是這一輩子只知道進攻的戰士。
面對任何一個對手，家主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服軟的話。
可現在......
家主竟然親口承認了自己對付不了陳紹那小子？
那種落差，讓那位管事此時心裡頭那種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絕望，也慢慢的翻湧了上來。
......
就在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慢慢的調整著自己那股翻湧的氣血的時候。
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那種腳步聲比剛才那位管事那種慌亂的腳步聲還要來得急促。
「家主！」
外頭那道急促的聲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家主！又出事了！」
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那雙已經變得渾濁的眼睛，慢慢的抬了起來。
「又出什麼事了？」
服部正成說道，只不過他此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無比疲憊。
跑過來的那個傢伙，是伊賀流派總壇外圍負責監視的一位管事。
那位管事一路跑到大門口，跪在地上，語氣慌亂的道：「家主！外頭那條山路上頭......外頭那條山路上頭，出現了一支車隊！」
「車隊？」
服部正成猛地看向管家，問道：
「什麼車隊？」
那位管事跪在地上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回家主......」
那位管事的聲音顫抖的如同風中落葉一般：
「那支車隊一共有十幾輛車，打頭那輛車......是一輛掛著櫻花國最高級別牌照的邁巴赫，跟在那輛邁巴赫後頭的......是十幾輛黑色的禮賓車。」
「按照那些眼線傳回來的消息......」
那位管事頓了頓，咽了口口水，才勉強道：「那支車隊裡頭坐著的......全部都是陰陽師流派的人，最前頭那輛邁巴赫裡頭.....坐著的正是那個叫陳紹的龍國人。」
那一番話說出來，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那具已經將近七十歲的身體，猛地又是一顫。
陳紹！
陳紹那小子竟然親自殺到伊賀流派總壇門口來了？
服部正成的憋屈此時已經完全壓不住了。
「咳！」
服部正成又咳了一聲。
又是一大口鮮血，從服部正成嘴裡頭噴了出來。
服部正成依偎在管事的懷裡，噴出三口鮮血之後，整個人的氣勢反而慢慢穩住了。
穩住的姿態看起來非常奇怪。
就像是原本還在燃燒的蠟燭被人一巴掌拍滅了一樣。
不是熄滅。
也就是完全死亡了。
伊賀流派幾十年的老祖宗靠在管事懷裡，本來渾濁的眼睛此時也慢慢變得清澈起來。
但是清亮之中透出的已經不再是原來那種從容的清亮了。
是一種骨子裡的瘋狂。
管事的人看到服部正成的眼睛慢慢變得清澈明亮的時候，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家主眼裡面怎麼會有這樣的光呢？
光是看的話，就仿佛是一頭快要撲向獵物的餓狼。
不。
不是餓狼。
餓狼的眼睛裡還有些理智。
但是家主眼裡發出的光……
完全失去了理智。
沒有理智的光比任何一種暴烈的東西都要可怕。
「扶老夫起來。」
服部正成平靜的開口道。
平靜之中透出的是一種純粹的寂靜。
跟之前發抖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管事的人聽到服部正成這樣說的時候，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但是管事的還是按照家主的意思，慢慢的把服部正成從地上扶起來。
服部正成站在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外面的空地上，慢慢的把頭抬起來望著遠處山路的盡頭。
在那條山路上看不到陳紹的車隊。
根據眼線所報告的情況。
陳紹的車隊最多再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伊賀流派總壇的大門口。
半小時。
服部正成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
半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夠他把一生中所積累的所有東西都攤在了桌子上。
「來人！」
服部正成道。
聲音聽起來讓人難受至極，因為沒有一丁點的輾轉起挪，聲調完全就在一個水平線上。
但是平靜的聲音使站在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的那些原本還十分慌張的弟子們全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弟子跟隨家主幾十年。
他們從沒有見過家主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從語氣中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意思，因此弟子們都會下意識的想要跪下。
「把總壇里能夠活動的弟子全部叫到練武場來。」
服部正成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也不能少。」
「就連負責做飯的幾個老頭子也一併叫了過來。」
說出來之後，站在服部正成身邊的管事的人整個人都受了震動。
家主的意思是什麼？
依照伊賀流派幾百年來的習慣。
總壇里負責後勤的雜役，從來就不算在流派正式弟子之中。
做菜的老人們當中，有的已經在伊賀流派總壇待了將近五十年。
按照家主往年那種脾氣。
家主是不會讓那些老頭子摻和到流派的事情里的。
但是現在家主一開口。
就是把所有的人員都叫到練武場中，包括做飯的老人們。
那麼意味著什麼呢，管事的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家主這是……
要拿伊賀流派總壇上所有的人，去做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
「家主……」
管事的人咽了咽口水，壓低聲音說：
「您…您這是幹什麼？」
服部正成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那個管事的。
此時一雙本就清亮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管事變得鐵青的臉。
「幹嘛？」
服部正成平靜的說道：「我給陳紹準備一份大禮。」
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管事的就渾身一抖。
一份大禮？
管事的腦海里立刻就浮現出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這樣想的話，本就比較穩定的雙腿此時也開始微微發軟。
「家…家主…」
管事的人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你不會是想要……」
「要動血染？」
服部正成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練武場那邊的方向。
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瘋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血染……」
服部正成看著管家，表情別提多嚴肅了：「光是血染，是不行的。」
說出這句話之後，本就有些搖晃的管事的身體更加晃動起來。
光是血染是不行的嗎？
家主的意思就是……不僅要動血染，還要把總壇裡面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嗎？
家主......家主竟然親口承認了陳紹那小子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那位管事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聽家主說過這種話。
在那位管事的印象裡頭。
家主是這一輩子只知道進攻的戰士。
面對任何一個對手，家主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服軟的話。
可現在......
家主竟然親口承認了自己對付不了陳紹那小子？
那種落差，讓那位管事此時心裡頭那種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絕望，也慢慢的翻湧了上來。
......
就在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慢慢的調整著自己那股翻湧的氣血的時候。
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那種腳步聲比剛才那位管事那種慌亂的腳步聲還要來得急促。
「家主！」
外頭那道急促的聲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家主！又出事了！」
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那雙已經變得渾濁的眼睛，慢慢的抬了起來。
「又出什麼事了？」
服部正成說道，只不過他此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無比疲憊。
跑過來的那個傢伙，是伊賀流派總壇外圍負責監視的一位管事。
那位管事一路跑到大門口，跪在地上，語氣慌亂的道：「家主！外頭那條山路上頭......外頭那條山路上頭，出現了一支車隊！」
「車隊？」
服部正成猛地看向管家，問道：
「什麼車隊？」
那位管事跪在地上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回家主......」
那位管事的聲音顫抖的如同風中落葉一般：
「那支車隊一共有十幾輛車，打頭那輛車......是一輛掛著櫻花國最高級別牌照的邁巴赫，跟在那輛邁巴赫後頭的......是十幾輛黑色的禮賓車。」
「按照那些眼線傳回來的消息......」
那位管事頓了頓，咽了口口水，才勉強道：「那支車隊裡頭坐著的......全部都是陰陽師流派的人，最前頭那輛邁巴赫裡頭.....坐著的正是那個叫陳紹的龍國人。」
那一番話說出來，服部正成靠在那位管事懷裡頭，那具已經將近七十歲的身體，猛地又是一顫。
陳紹！
陳紹那小子竟然親自殺到伊賀流派總壇門口來了？
服部正成的憋屈此時已經完全壓不住了。
「咳！」
服部正成又咳了一聲。
又是一大口鮮血，從服部正成嘴裡頭噴了出來。
服部正成依偎在管事的懷裡，噴出三口鮮血之後，整個人的氣勢反而慢慢穩住了。
穩住的姿態看起來非常奇怪。
就像是原本還在燃燒的蠟燭被人一巴掌拍滅了一樣。
不是熄滅。
也就是完全死亡了。
伊賀流派幾十年的老祖宗靠在管事懷裡，本來渾濁的眼睛此時也慢慢變得清澈起來。
但是清亮之中透出的已經不再是原來那種從容的清亮了。
是一種骨子裡的瘋狂。
管事的人看到服部正成的眼睛慢慢變得清澈明亮的時候，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家主眼裡面怎麼會有這樣的光呢？
光是看的話，就仿佛是一頭快要撲向獵物的餓狼。
不。
不是餓狼。
餓狼的眼睛裡還有些理智。
但是家主眼裡發出的光……
完全失去了理智。
沒有理智的光比任何一種暴烈的東西都要可怕。
「扶老夫起來。」
服部正成平靜的開口道。
平靜之中透出的是一種純粹的寂靜。
跟之前發抖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管事的人聽到服部正成這樣說的時候，心裡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但是管事的還是按照家主的意思，慢慢的把服部正成從地上扶起來。
服部正成站在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外面的空地上，慢慢的把頭抬起來望著遠處山路的盡頭。
在那條山路上看不到陳紹的車隊。
根據眼線所報告的情況。
陳紹的車隊最多再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伊賀流派總壇的大門口。
半小時。
服部正成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
半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夠他把一生中所積累的所有東西都攤在了桌子上。
「來人！」
服部正成道。
聲音聽起來讓人難受至極，因為沒有一丁點的輾轉起挪，聲調完全就在一個水平線上。
但是平靜的聲音使站在伊賀流派總壇大門口的那些原本還十分慌張的弟子們全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弟子跟隨家主幾十年。
他們從沒有見過家主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從語氣中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意思，因此弟子們都會下意識的想要跪下。
「把總壇里能夠活動的弟子全部叫到練武場來。」
服部正成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也不能少。」
「就連負責做飯的幾個老頭子也一併叫了過來。」
說出來之後，站在服部正成身邊的管事的人整個人都受了震動。
家主的意思是什麼？
依照伊賀流派幾百年來的習慣。
總壇里負責後勤的雜役，從來就不算在流派正式弟子之中。
做菜的老人們當中，有的已經在伊賀流派總壇待了將近五十年。
按照家主往年那種脾氣。
家主是不會讓那些老頭子摻和到流派的事情里的。
但是現在家主一開口。
就是把所有的人員都叫到練武場中，包括做飯的老人們。
那麼意味著什麼呢，管事的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家主這是……
要拿伊賀流派總壇上所有的人，去做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
「家主……」
管事的人咽了咽口水，壓低聲音說：
「您…您這是幹什麼？」
服部正成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那個管事的。
此時一雙本就清亮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管事變得鐵青的臉。
「幹嘛？」
服部正成平靜的說道：「我給陳紹準備一份大禮。」
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管事的就渾身一抖。
一份大禮？
管事的腦海里立刻就浮現出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這樣想的話，本就比較穩定的雙腿此時也開始微微發軟。
「家…家主…」
管事的人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你不會是想要……」
「要動血染？」
服部正成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練武場那邊的方向。
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瘋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血染……」
服部正成看著管家，表情別提多嚴肅了：「光是血染，是不行的。」
說出這句話之後，本就有些搖晃的管事的身體更加晃動起來。
光是血染是不行的嗎？
家主的意思就是……不僅要動血染，還要把總壇裡面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