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垃圾裡面撿了個漏
陳紹收回目光，抬腳就朝那隻臭狗走去，存心要逗弄它一番。
可那狗顯然半點不給他面子，見他靠近，滿臉都是抗拒。
「狗東西，老子肯摸你是給你臉，再不把腦袋湊過來，信不信我揍你。」
就在剛剛，他心裡還暗暗嫉妒這狗的好命。
方白露居然捧著它的狗頭，親昵地埋進了深淵中，那傢伙還一個勁地蹭來蹭去，看著他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面對他的威脅，這隻二哈依舊梗著脖子，硬氣十足，死活不讓碰。
陳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下狗頭，大狗立刻伸爪子扒拉著反擊，一人一狗頓時鬧作一團。
不遠處，方白露望著這一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笑。
在她眼裡，一人一狗哪裡是鬥氣，分明是在鬧著玩。
……
陳紹隔天一早又去了古玩街。
不過，他路過了李發財的店，卻沒想到居然停業了。
門口還被不少人丟了臭雞蛋。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陳紹心裡沒一點波瀾，捂著鼻子，直接路過。
他今天打算繼續在攤位上，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來到之前的那些攤位，發現這裡賣的貨，許多都已經更換。
他心中一喜，直接開啟透視。
不過略過了一處又一處的攤位，他的心有點撥涼撥涼的。
沒有，還是沒有，臥槽，又沒有……
連續路過七個攤位，掃了一遍，結果啥貨都沒有。
可就在他掃了第八個攤位，依舊沒貨，正有些沮喪。
「小陳，你在轉悠啥！」孫樹人手裡拿著舊式的菸斗，閒步走來。
「孫叔，你又來撿寶了。」陳紹趕忙迎上，笑著打起招呼。
孫樹人點頭，干他們這一行古玩的。
沒事，也想撿個漏。
他和李發財一樣，有空的時候就到外面的這些攤位上掃一掃，看一看能不能撿個漏。
孫樹人抽了一口旱菸，吞雲吐霧間上下打量著陳紹說：「昨天可解氣了，不錯，有膽有量。」
孫樹人指的事情，就是昨天陳紹到李發財的店門口大鬧一場。
陳紹嘿嘿一笑，「主要是李發財太不是東西了。」
「你昨天可不像是光要報仇那麼簡單吧，你撿的那小物件是啥來著。」孫樹人敲了敲旱菸，一副瞭然的看著陳紹。
陳紹心裡咕咚一聲，沒想到孫樹人昨天就在人群。
自己的那點小動作，還被對方看到。
不過孫樹人為人不錯，值得深交，也信得過。
於是湊過去，在耳邊道：「垃圾堆里撿個漏，北宋的。」
「什麼？」孫樹人一驚，差點叫出聲了。
「喂，孫叔，別啊，這事不能見光。」陳紹趕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走漏了一點風聲。
畢竟李發財那家如果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鬧上門來的。
他倒不是害怕麻煩。
主要是李發財那傢伙視錢如命，知道那件東西轉手一賣三百多萬。
估計比上了他老婆還讓他難受。
到時候肯定會想各種法子來煩他。
孫樹人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拉著陳紹躲到一旁。
在他的追問之下，陳紹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只不過香囊的修復，他說他找了個老師傅。
這件事情也就那麼圓過去了。
「好小子，這事居然不找我。」孫樹人捶了一下陳紹的胸膛。
陳紹尷尬一笑，倒也不避諱直言道：「我也是怕鬼上身，李發財那貨，鼻子比狗還靈。」
「這玩意水深，如果給了孫叔你，他知道了，肯定要大鬧一場。」陳紹解釋了一聲。
孫樹人摸了摸手中的旱菸，感覺確實也有理。
說實在的，他就算知道那玩意是北宋的，他其實也並不是特別想要收。
李發財那個人視錢如命，並且詭計多端。
吃了那麼大的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
陳紹分明就是在他嘴底下虎口奪食。
虎口奪食也就算了，昨天那麼一鬧，他名聲狼藉。
被迫關了一天店。
肯定恨死了陳紹。
「出門在外，多留個心眼，李發財手腳不乾淨，手底下有幾個掘地蟲……」孫樹人好意提醒。
陳紹明白，他在李發財手底下幹了一年多，自然也見過他收了不少的贓物。
這所謂的掘地蟲，說白了就是盜墓賊。
每個地區叫法不同。
北方古玩行業的人，稱呼他們一般為：灰八爺，地耗子。
南方這邊嘛，稱呼一般為：掘地蟲，土夫子。
甚至個別地方還會稱呼這些人為走地仙。
區域不同，稱呼不同，不過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幹的都不是見得光的勾當。
是一群將腦袋勒在褲腰帶，做死人買賣，甚至有個別還是亡命之徒。
「孫叔，別提那人掃了興，今天咱們難得聚在一起，一起去淘個寶。」陳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他現在是藝高人膽大，區區李發財這種貨色，他還真不放在心上。
孫樹人也明白陳紹的意思，反正勸也勸了，該說的也說。
他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正巧陳紹想撿漏，那就一起吧。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開始在各種攤位上悠悠轉轉。
不過相比起陳紹，孫樹人卻每路過一個攤位，都會蹲下來拿起一些仔細端詳。
不過每一件在他眼底下都不過幾秒就放下了。
那眼力勁可是相當的高，不是蓋的。
不過就在兩人遊走到第十個攤位。
陳紹掃了一眼，結果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由嘆了口氣。
這一幕被孫樹人盡收眼底。
「小陳，想撿漏可要靠耐心，不要急急躁躁。」
「光是站的那麼高，看東西可會看不准。」孫樹人傳授經驗，拉著陳紹蹲下來。
不明白陳紹現在擁有透視眼的孫樹人這一番舉動，在他看來有些多此一舉。
不過畢竟是長輩，還幫過自己，陳紹也並沒有點破，只是裝出了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不過心裏面已經做好打算，下次再也不跟孫樹人一起淘寶。
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不過就在此時，孫樹人眼見這攤位上也沒啥寶貝，正要起身，那攤主頓時就急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孫樹人。
「孫掌柜，別急，我特意給你留了好東西。」攤主是一個六十來歲的地中海老頭，有些賊眉鼠眼。
可那狗顯然半點不給他面子，見他靠近，滿臉都是抗拒。
「狗東西，老子肯摸你是給你臉，再不把腦袋湊過來，信不信我揍你。」
就在剛剛，他心裡還暗暗嫉妒這狗的好命。
方白露居然捧著它的狗頭，親昵地埋進了深淵中，那傢伙還一個勁地蹭來蹭去，看著他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面對他的威脅，這隻二哈依舊梗著脖子，硬氣十足，死活不讓碰。
陳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下狗頭，大狗立刻伸爪子扒拉著反擊，一人一狗頓時鬧作一團。
不遠處，方白露望著這一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笑。
在她眼裡，一人一狗哪裡是鬥氣，分明是在鬧著玩。
……
陳紹隔天一早又去了古玩街。
不過，他路過了李發財的店，卻沒想到居然停業了。
門口還被不少人丟了臭雞蛋。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陳紹心裡沒一點波瀾，捂著鼻子，直接路過。
他今天打算繼續在攤位上，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來到之前的那些攤位，發現這裡賣的貨，許多都已經更換。
他心中一喜，直接開啟透視。
不過略過了一處又一處的攤位，他的心有點撥涼撥涼的。
沒有，還是沒有，臥槽，又沒有……
連續路過七個攤位，掃了一遍，結果啥貨都沒有。
可就在他掃了第八個攤位，依舊沒貨，正有些沮喪。
「小陳，你在轉悠啥！」孫樹人手裡拿著舊式的菸斗，閒步走來。
「孫叔，你又來撿寶了。」陳紹趕忙迎上，笑著打起招呼。
孫樹人點頭，干他們這一行古玩的。
沒事，也想撿個漏。
他和李發財一樣，有空的時候就到外面的這些攤位上掃一掃，看一看能不能撿個漏。
孫樹人抽了一口旱菸，吞雲吐霧間上下打量著陳紹說：「昨天可解氣了，不錯，有膽有量。」
孫樹人指的事情，就是昨天陳紹到李發財的店門口大鬧一場。
陳紹嘿嘿一笑，「主要是李發財太不是東西了。」
「你昨天可不像是光要報仇那麼簡單吧，你撿的那小物件是啥來著。」孫樹人敲了敲旱菸，一副瞭然的看著陳紹。
陳紹心裡咕咚一聲，沒想到孫樹人昨天就在人群。
自己的那點小動作，還被對方看到。
不過孫樹人為人不錯，值得深交，也信得過。
於是湊過去，在耳邊道：「垃圾堆里撿個漏，北宋的。」
「什麼？」孫樹人一驚，差點叫出聲了。
「喂，孫叔，別啊，這事不能見光。」陳紹趕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走漏了一點風聲。
畢竟李發財那家如果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鬧上門來的。
他倒不是害怕麻煩。
主要是李發財那傢伙視錢如命，知道那件東西轉手一賣三百多萬。
估計比上了他老婆還讓他難受。
到時候肯定會想各種法子來煩他。
孫樹人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拉著陳紹躲到一旁。
在他的追問之下，陳紹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只不過香囊的修復，他說他找了個老師傅。
這件事情也就那麼圓過去了。
「好小子，這事居然不找我。」孫樹人捶了一下陳紹的胸膛。
陳紹尷尬一笑，倒也不避諱直言道：「我也是怕鬼上身，李發財那貨，鼻子比狗還靈。」
「這玩意水深，如果給了孫叔你，他知道了，肯定要大鬧一場。」陳紹解釋了一聲。
孫樹人摸了摸手中的旱菸，感覺確實也有理。
說實在的，他就算知道那玩意是北宋的，他其實也並不是特別想要收。
李發財那個人視錢如命，並且詭計多端。
吃了那麼大的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
陳紹分明就是在他嘴底下虎口奪食。
虎口奪食也就算了，昨天那麼一鬧，他名聲狼藉。
被迫關了一天店。
肯定恨死了陳紹。
「出門在外，多留個心眼，李發財手腳不乾淨，手底下有幾個掘地蟲……」孫樹人好意提醒。
陳紹明白，他在李發財手底下幹了一年多，自然也見過他收了不少的贓物。
這所謂的掘地蟲，說白了就是盜墓賊。
每個地區叫法不同。
北方古玩行業的人，稱呼他們一般為：灰八爺，地耗子。
南方這邊嘛，稱呼一般為：掘地蟲，土夫子。
甚至個別地方還會稱呼這些人為走地仙。
區域不同，稱呼不同，不過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幹的都不是見得光的勾當。
是一群將腦袋勒在褲腰帶，做死人買賣，甚至有個別還是亡命之徒。
「孫叔，別提那人掃了興，今天咱們難得聚在一起，一起去淘個寶。」陳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他現在是藝高人膽大，區區李發財這種貨色，他還真不放在心上。
孫樹人也明白陳紹的意思，反正勸也勸了，該說的也說。
他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正巧陳紹想撿漏，那就一起吧。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開始在各種攤位上悠悠轉轉。
不過相比起陳紹，孫樹人卻每路過一個攤位，都會蹲下來拿起一些仔細端詳。
不過每一件在他眼底下都不過幾秒就放下了。
那眼力勁可是相當的高，不是蓋的。
不過就在兩人遊走到第十個攤位。
陳紹掃了一眼，結果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由嘆了口氣。
這一幕被孫樹人盡收眼底。
「小陳，想撿漏可要靠耐心，不要急急躁躁。」
「光是站的那麼高，看東西可會看不准。」孫樹人傳授經驗，拉著陳紹蹲下來。
不明白陳紹現在擁有透視眼的孫樹人這一番舉動，在他看來有些多此一舉。
不過畢竟是長輩，還幫過自己，陳紹也並沒有點破，只是裝出了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不過心裏面已經做好打算，下次再也不跟孫樹人一起淘寶。
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不過就在此時，孫樹人眼見這攤位上也沒啥寶貝，正要起身，那攤主頓時就急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孫樹人。
「孫掌柜，別急，我特意給你留了好東西。」攤主是一個六十來歲的地中海老頭，有些賊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