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太后:風兒,我要你助哀家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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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風把心一橫,旋即腰腹猛地發力,一個翻身將武魅娘反壓在了身下。

  武魅娘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兩手被他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按在了頭頂上方。

  鳳袍徹底散開,露出裡面淡金色的貼身褻衣和一片刺目的雪白。

  「乾坤陰陽戒,開!!」

  蘇清風不敢耽擱,心念一動。

  雯時間,戒指上的光華再次亮起。

  柔和的白光將兩人包裹住,下一秒,身影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碎石堆旁,只留下幾片破碎的鳳袍布料、以及是星星點點的血跡,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幕是真實的是。

  「這……」

  現場,五伯蘇宏看著如此一幕,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咳咳。」

  老祖蘇玄子捋著鬍鬚,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隨即乾咳兩聲,轉過身去說道:

  「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可是老祖,清風哥哥他……」

  林清月紅著臉,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沒事的。」

  楚夢離開口了,聲音清冷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夫君是在救人,而且……這是我大武皇朝的武太后,不會對夫君不利的。」

  話語頓了頓,而後冰藍色的眸子掃過在場所有人,說道:

  「我們先原地休整,等夫君回來。」

  石柳意咬了咬下唇,小手絞著衣角,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林清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妹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蘇問天則望著蘇清風消失的地方,眉宇間全是滿意和期待,隨後轉頭對族人下令道:

  「所有蘇家族人,原地紮營,休整待命!!」

  「是!!」

  在場所有蘇家族人齊聲應道。

  蘇問天眼中光芒再次變化。

  畢竟那可是大武皇朝的太后,大乘期的絕世強者。

  這次能夠相好,意義非凡。

  更重要的是,那位深不可測、一直處於暗中的大能前輩,說不定也會因此而給予風兒更加豐厚的賞賜。

  「不知道,這次那位大能前輩,會給什麼樣的獎勵??」

  想到這些,蘇問天眼中浮現一抹期待的神色。

  楚夢離這邊。

  她走到許凝兒身邊的時候,許凝兒正踮著腳朝蘇清風消失的方向張望。

  「夢姨,夫君他沒事吧,他……」

  許凝兒的眼睛紅紅的。

  這邊的事情驚動了所有蘇家族人,因此所有人此刻都聚集在了這邊。

  「沒事的,凝兒妹妹安心養胎就行。」

  楚夢離抬手摸了摸許凝兒的頭髮,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夫君在做正事,等他回來,一切就都清楚了。」

  「嗯。」

  許凝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重新坐回青石上,雙手輕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再說話。

  不過眼睛裡的擔憂始終存在。

  當然,也只有擔憂,至於吃醋什麼的壓根不存在。

  楚夢離則轉過身,望了一眼蘇清風消失的方向。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波動,內心喃喃起來:

  「中了那種毒,又是大乘期修士的體質,風兒這次…怕是要辛苦些了。」

  「不過也好,正好讓他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隨便招惹的。」

  想到這裡,楚夢離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這種表情在她臉上十分難得。

  但,隨即她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清。

  盤膝坐在一塊山石上,閉目調息起來。

  父親和老祖同樣如此。


  其餘蘇家族人,則同樣盤膝而坐,不過臉上神色各有不同,甚至個別族人還小聲交頭接耳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這一等,就是從深夜到黎明,又從黎明到清晨。

  族人們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等了整整一個晚上。

  「怎麼這麼久?」

  老祖蘇玄子沒忍住,壓低了聲音詢問蘇問天:

  「問天,你說風兒他……」

  「老祖放心。」

  蘇問天睜開眼,眼神依舊平靜:

  「風兒他沒事的,再等等就好。」

  語氣篤定。

  而與此同時,乾坤陰陽戒內,蘇清風跟武魅娘正在瘋狂狀態之中。

  ……

  10個時辰前,蘇清風剛帶她進來此處空間的時候。

  「唔……」

  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對方就熱情洋溢地撲騰了上來。

  蘇清風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隨即就被她攔腰抱著,而後騰空躍起,就像霸道總裁對她的小嬌夫一樣。

  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其恐怖,哪怕此刻她靈力被封9成、修為暴跌、壽元都損毀不少。

  可單憑這股純粹的蠻力,就將自己像拎小雞一樣拽向空間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玉床。

  值得一提的是。

  之前,對方的滿頭白髮是用修為特意偽裝過的,臉上的皺紋也是。

  如今進入了空間後,不再偽裝了。

  白髮現,年齡顯。

  整個人,頓時從方才的20歲少女,變成了三十多歲的白髮中年女人。

  白髮魔女!!!

  「太……太后,等一下,我們先不用那麼著急……」

  蘇清風連忙規勸。

  雖然說自己決定對她無禮,但終究是需要時間。

  可自己的話都還沒說完,後背就重重地砸在了溫潤的玉床面上,好在力道控制還算好,所有不疼。

  加上這玉床材質特殊,觸感綿軟又不失彈性,這一下更不疼了。

  但緊接著,一具滾燙到炙熱的嬌軀就壓了上來。

  那雙丹鳳眼裡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眼白布滿嚇人的血絲,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嘴唇則被她自己咬得血跡斑駁。

  此刻正微微張著,喘出陣陣熱得燙人的氣息,那氣息里還混著一股奇異的甜香,就是那鳳涎香的味道。

  「哀家……哀家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說話時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像是隨時會散架一樣。

  蘇清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內心十分感慨,

  這哪裡還像那個端坐龍椅之上、一句話就能決定萬千修士生死的冷傲太后??

  分明是一隻被逼到絕路、渾身是傷的困獸!!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武魅娘再一次撕開了蘇清風的外袍。

  動作粗暴得毫無章法,手指都在抖,好幾次都扯偏了方向。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儘量放平穩:

  「太后,你這樣是不對的,我來教你。」

  說完這句話後,蘇清風心念一動,之前系統處得到的那套雙修功法開始強力運轉。

  霎那間,身下的玉床就有了反應。

  一黑一白兩道陰陽之氣從玉床深處湧出,順著自己的經脈緩緩注入體內,然後又通過兩人的接觸,一點一點地渡入武魅娘的丹田之中。

  那些陰陽之氣進入她體內後,立刻像是一張溫柔的大網,將那股狂躁的藥力一絲一絲地包裹起來,然後緩緩地、耐心地往外引導。

  武魅娘渾身劇震,發出一聲悠長的、像是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空氣般的悶哼。

  那雙死攥著自己衣襟的手,終於鬆開了一點力道。

  見到有效果,蘇清風不再猶豫,直入主題。


  接下來,四周的陰陽二氣開始加速流轉。

  那些青銅燈的火光,也跳動得更加劇烈。

  黑白兩色的光芒在玉床上瘋狂交織,將兩道身影徹底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繭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十分模糊而漫長。

  蘇清風只記得這位美嬌娘太后的體溫一直很高,像抱著一團不會熄滅的炭火。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時而壓抑,時而高亢。

  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瀕臨崩潰又拼命克制的矛盾。

  在這種情況下。

  對方體內的毒素,終於開始一點一點的排除。

  修為也在一點一點地恢復。

  不過,燃燒掉的壽元和跌落的境界不可能回來了。

  頂多恢復到合體境巔峰。

  畢竟,自己只有化神初期的實力,能做到這樣已是極限!!

  時間再次一點一滴地流逝。

  終於,足足10個時辰過去後,四周的青銅燈火焰終於漸漸平穩下來。

  而那包裹著玉床的流光,也緩緩消散起來。

  玉床上。

  武魅娘已經昏睡過去。

  她側躺在玉床上,散亂的白髮鋪散在身下,像一片潑灑開來的銀河。

  破爛的鳳袍隨意地蓋在身上,只遮住了一部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有些是之前突圍時留下的傷,有些則是剛才戰況太激烈留下的。

  值得一提的是。

  因為毒素解除,她臉上的皮膚不再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而是恢復到了二十多歲的青年女人。

  但配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依舊稱得上絕美。

  可惜的是,原本的那頭青絲註定回不來了,以後只能成為一個白髮魔女。

  想到這裡,蘇清風下意識移開目光,然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嘶~~」

  這一揉,他直接倒抽了一大口涼氣,渾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不是誇張,是真的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軟。

  丹田裡的靈力倒是充沛得不行,甚至比之前還增長了幾分,化神初期巔峰的瓶頸已經徹底鬆動,隨時可以踏入化神中期。

  畢竟對方可是大乘境的女修,雙修的好處是毋庸置疑的。

  但,身體上的疲憊卻是實打實的。

  尤其是腰,又酸又麻,像是被人拿錘子反覆敲了幾百下。

  「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嗎……」

  蘇清風齜牙咧嘴地在玉床另一側盤膝坐下,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武太后。

  哪怕修為跌到了合體境巔峰,哪怕中了毒,那肉身的強悍程度也不是自己能比的。

  回想起方才那種幾乎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瘋狂索取,蘇清風感覺自己能活著從這張玉床上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就像給溺水的少女人工呼吸一樣。

  聽著美滋滋的,甚至非常期待。

  但當你真的去做了,你才會發現,這玩意兒到底多麼累人,簡直就不是人幹的活兒。

  然後果斷閉眼,開始打坐調息。

  丹田中的靈力緩緩流轉,將身體的疲憊一絲一絲地驅散。

  再不休息,非得出事不可。

  武魅娘這邊。

  半個時辰過去後,她的睫毛第一處輕輕顫了顫,然後意識逐漸占據身體主導權,整個人從迷迷糊糊的狀態徹底解脫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

  她臉上露出一股迷茫。

  然後,只感覺身上涼嗖嗖的,低頭一看……

  沉默!

  沒錯,沉默了,並非大喊大叫!!

  同一時間,一股讓她神色古怪、隱約有羞愧之色浮現的記憶,出現腦海。

  赫然是中毒後發生的一幕。


  從中毒脫困,到乞求蘇清風給自己解毒,整個過程電影膠片般歷歷在目。

  感受了一下。

  此刻,丹田中那股狂躁的藥力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的靈力,正在緩緩修復著體內殘破的經脈。

  修為則跌落到了合體境巔峰,壽元燃燒了至少七千年。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只有不到五百年可活。

  這是不可逆的損傷!!

  「好在,至少自己還活著,沒有被人當成玩物送到厲萬屠和敖烈的面前,沒有在屈辱中神魂俱滅。」

  喃喃間,腦海方才發生的一幕再次浮現。

  她就記得,自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樣,瘋狂索取。

  想到這裡,武魅娘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熱。

  不是鳳涎香的餘毒,是真的在發燙。

  有多少年了?

  自打夫君去世、太子年幼且修為不高,她執掌大武皇朝以來,整整一千多年,她從未讓任何男人近過自己的身。

  朝堂上那些文武大臣,連抬頭直視她超過三息都不敢。

  那些鄰國派來的使臣,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冷眼看世間百態的姿態。

  可今天,自己卻瘋狂索取著,幾次三番將蘇清風按在身下,又幾次三番被他反客為主。

  那些畫面,即便是此刻回想起來,都讓她一陣陣發暈。

  這種感覺很複雜!

  有感激,這是肯定的。

  因為蘇清風完全可以不管她,甚至可以在她毒發身亡後拿走她的儲物袋和法寶,發一筆橫財。

  但蘇清風沒有,而是用這種以身入局的方式救了她。

  也有憤怒。

  但不是對蘇清風,是對韓端、對趙破軍、對厲萬屠、對熬烈,對那些背叛她的所有叛徒。

  「尤其是趙破軍,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居然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給自己下毒。」

  「還有韓端,那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當朝丞相,居然說出「太后不如開城投降」這種話,還說要把她送給厲萬屠和熬烈做爐鼎。」

  「還有兵部尚書、刑部侍郎、鎮西將軍……」

  「這些人,每一個都受過哀家的恩惠,每一個都是哀家親手提拔起來的。」

  可結果呢?

  全部叛變了!!

  想到這些,武魅娘那雙閉著的丹鳳眼裡,殺意幾乎要壓不住地溢出來。

  但除了感激和憤怒,其實還有第三種情緒。

  一種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的情緒。

  在她最脆弱、最無助、最狼狽的時候,是這個年輕男人接住了她。

  用一種自己能感受到的溫柔和克制,將自己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所以,這算什麼呢?

  恩情?

  還是別的什麼?!

  武魅娘不確定。

  第一次如此糾結。

  第一次手足無措。

  甚至……

  第一次不知道怎麼面對一個男人!!

  「太后,您醒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清風的聲音忽然響起。

  武魅娘頓時心中一緊。

  但多年身居高位的她,聽到這個聲音後,反倒是強行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一雙美麗的丹鳳眼裡,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和從容,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完全藏好的複雜情緒。

  「嗯。」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

  破破爛爛的鳳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羊脂玉般白嫩嫩的肌膚。

  她低頭看了一眼,而後右手一拍儲物袋,沉默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新的鳳袍披上。

  動作不快不慢,端莊優雅且從容,就像是在自己的寢宮中更衣一樣。


  蘇清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不免有些感慨。

  剛才還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鬧的,現在倒是一秒變回了太后。

  「女人啊,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員。」

  「不過這樣的武太后,還挺有意思。」

  蘇清風內心喃喃著。

  然後也沒有多問,只是繼續閉著眼調息,畢竟今天實在太累太累了。

  先是四位夫人,接著又是這位瘋狂的太后,就算是鐵打的身體都扛不住。

  武魅娘這邊。

  將腰帶系好後,抬頭看了一眼蘇清風,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蘇小公子,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蘇清風睜開眼睛,微笑搖頭道:

  「太后不必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您還是我大武皇朝的太后。」

  提到「大武皇朝」四個字,武魅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變得低沉:

  「大武皇朝……只怕已經沒有大武皇朝了。」

  「嗯??」

  蘇清風臉上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追問:

  「太后,臨安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還中了那種毒??」

  武魅娘早有準備。

  深吸一大口氣,眼中殺意一閃,說道:

  「韓端叛變了。」

  「韓端?丞相韓端?」

  蘇清風一怔。

  「不只是他。」

  武魅娘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趙破軍、兵部尚書張延年、鎮西將軍霍猛、刑部侍郎馬成……哀家最信任的八位心腹重臣,全部叛變投靠了厲萬屠和熬烈。」

  「尤其是趙破軍那個叛徒,竟然在哀家的靈液中下了鳳涎香,韓端則是在皇宮布下天羅地網想困住哀家。」

  「若非哀家燃燒修為和壽元強行沖開那道光網,現在只怕已經淪為他口中厲萬屠和熬烈的玩物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恨。

  恨那些白眼狼,恨自己看走了眼,恨不能將那些人挫骨揚灰。

  蘇清風聽完,終於明白了。

  難怪這位太后會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裡,還中了那種下三濫的毒,原來是大武皇朝內部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滿朝文武重要的全部叛變,禁軍統領下毒,丞相聯手魔族布陣圍殺。

  這種程度的背叛,任誰都受不了。

  想到此處,蘇清風對這位冷傲的太后,不由得多了幾分敬佩,而後追問:

  「那太后,臨安城現在……」

  「凶多吉少。」

  武魅娘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韓端和趙坡軍等人掌控了城門禁制,只等魔妖聯軍兵臨城下,他們就會打開城門迎接敵軍入城。」

  「聖山上的七位供奉也被韓端用鎖天大陣困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脫困。」

  「哀家雖然逃了出來,但修為跌落、壽元大減,已經無力回天。」

  她說著說著,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語氣帶著濃濃的惆悵:

  「回想哀家掌控大武皇朝數千年,自認為明察秋毫,待眾百官也不薄,沒想到最後卻養了一窩的白眼狼。」

  「說起來,真是可笑至極!!」

  語氣最後變得有點慘然!!

  蘇清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開口安慰道:

  「太后不必太過自責,韓端那些人既然投靠了魔族和妖族,必然是蓄謀已久的,有心算無心,誰也防不住。」

  聞聽此言,武魅娘睜開眼,看了自己一眼。

  就見。

  蘇清風此刻正盤膝坐在她的對面,臉上帶著真誠的關切。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乾淨澄澈,沒有一絲雜質。

  不知道為什麼。

  忽然間,她覺得方才的事情,不是自己吃虧,而是自己占便宜了。

  「你倒是會安慰人。」

  想到這裡,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不再那麼冰冷。

  蘇清風微微一笑,說奧:

  「太后,我只是實話實說。」

  「趁此機會看清那些人的人品,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聞言,武魅娘沒有接話,而是沉默起來。

  好一會兒後。

  她這才徐徐開口,神色中帶著一絲追憶和惆悵,詢問:

  「先不說這些了吧,如今臨安城也保不住了,大武皇朝徹底完了,你們蘇家,打算去哪裡??」

  蘇清風實話實說,語氣認真且堅定,回答道:

  「去天玄大陸東域吧,那邊相對安全很多,不過聽說修士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而且宗門眾多。」

  「但,總部呆在南域要強。」

  聽到這些話,武魅娘若有所思起來,像是想起了一件什麼舊事情一樣。

  見對方一直沒有回答,蘇清風忍不住好奇心,下意識追問:

  「太后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個問題,這位武太后先是沉默了片刻,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咬牙認真說道:

  「哀家要回臨安城,哀家要奪回我的大武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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