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精銳對決
五百兩！聽到這筆巨款，海盜們的眼睛都紅了，更加瘋狂地往前沖。
金國鳳一直在仔細觀察那個小頭目，找準時機忽然衝出方陣，一刀砍向那個小頭目的脖子。
小頭目舉刀格擋，「當」的一聲，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金國鳳的刀被擋住了，但他卻只是身體一轉，順著力道，左肘猛地撞在小頭目的胸口。
小頭目悶哼一聲，後退了兩步，還沒站穩，金國鳳的刀已經砍到了他的肩膀上。
「啊——」小頭目慘叫一聲，整條左臂被砍了下來，鮮血噴涌。
他踉蹌著後退，腳下一滑，摔倒在甲板上。
金國鳳上前一步，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結束了他的痛苦。
「你們的頭目死了！」金國鳳舉起刀，高喊一聲，「還有誰？」
海盜們看到小頭目的屍體，剛剛被重賞激起的士氣頓時崩潰了。
他們紛紛後退，有的甚至丟掉了手裡的刀，轉身就跑。
方陣里的護衛們趁機沖了出去，追殺那些逃跑的海盜。
就在這時，一陣戰鼓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陣號螺聲，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南洋號的甲板上。
劉香。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軟甲，頭上裹著黑色的頭巾，腰間插著兩把短刀。
他的身材很矮小，但肌肉結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左臉上那道長長的傷疤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獨眼裡閃著寒光。
「香老！香老！香老！」海盜們齊聲高喊，士氣瞬間高漲到了極點。
劉香沒有說話，他身後一群精壯的海盜沖了上來，與護衛們廝殺在一起，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南洋號的船樓。
他看到了朱由檢。
劉香麾下的精銳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他們的戰鬥力和士氣明顯高於普通海盜，人人穿著軟甲，一時間與護衛們殺的難解難分。
劉香也持刀殺了過來。
他的身材矮小，動作靈活，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群中穿梭。
他專攻護衛們的下盤——刀砍腳踝、膝蓋、小腿，這些都是甲冑防護不到的地方。
他的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只是兩個照面的功夫便已經砍翻了兩個護衛和一個甲兵。
「小心他的刀！攻他上盤！」錢江濤一邊喊著一邊揮刀沖了上去。
錢江濤的刀砍了下來，劉香側身一躲，刀鋒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他順勢一個翻滾，來到錢江濤的側面，一刀砍向他的膝蓋。
錢江濤抬腿躲過，反手一刀砍向劉香的脖子。
劉香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劉香的刀法刁鑽狠辣，專攻下盤；錢江濤的刀法大開大合，攻守兼備，兩個高手纏鬥在一起，刀光閃爍，誰也奈何不了誰。
朱由檢站在船樓上，看著甲板上的混戰眉頭緊鎖。
劉香的加入讓海盜的士氣大振，王府護衛們雖然還在堅持，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南洋號恐怕撐不了多久。
他看了看身邊的王大力，又看了看甲板上的金國鳳和錢江濤，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王大力，你下去，幫錢江濤。」
「殿下……」王大力早就想下去廝殺，只是礙於職責不敢動。
朱由檢瞪了他一眼。
「去！」
王大力只得趕忙抱拳道：「標下遵命。」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短柄斧頭，大步朝甲板中央走去。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又穿著一件重鎖子甲，活脫脫一座移動的鐵塔。
他用斧頭連續砍翻幾個攻過來的海盜，很快便殺出一條血路來到錢江濤和劉香纏鬥的地方，然後二話不說，一斧頭朝劉香劈了下去。
劉香正在和錢江濤纏鬥，忽然感到一股勁風襲來，本能地側身一躲。
「當」的一聲，斧頭砍在他身後的船舷上，碎木飛濺。
劉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鐵塔般的大漢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斧頭，目光兇狠。
他的心裡一沉。
一個錢江濤已經夠他應付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更猛的。
這兩個人，一個刀法精湛，一個力大無窮，若是配合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
王大力沒有給劉香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斧頭劈了下來。
劉香來不及躲，只好舉刀格擋。
「當——」的一聲，他的刀被震飛了，虎口發麻，整條右臂都在顫抖。
電光火石間，劉香已做出了決定。
「撤！」劉香大聲喊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然後縱身一跳，回了自己的福船。
海盜們看到香老跑了，士氣頓時崩潰。
金國鳳趁機帶著護衛們反攻，戰局又朝著對護衛有利的方向發展。
劉香重新站在自己旗艦的甲板上，心裡驚魂未定。
他沒想到這艘商船上居然有如此硬茬子！
如果繼續打下去，就算能打贏，也是慘勝——屆時他的船隊會損失慘重，到時候拿什麼跟鄭芝龍爭？拿什麼跟李魁奇斗？
而且天快黑了，夜戰風險很大……再加上明軍水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商船隊已經跑了，他們肯定會去碣石衛求援。
如果援軍在天黑之前趕到，他的船隊就會被兩面夾擊。
劉香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傳令，鳴金收兵！」他的聲音裡帶著不甘，但語氣很堅定。
手下愣了一下：「香老，不打了？」
「不打了。」劉香搖了搖頭，「這艘船上恐怕正好載了個大人物，他的手下太能打，咱們占不到便宜，撤！」
片刻後，一陣急促的鑼聲響起，在海面上迴蕩。
海盜們紛紛潰逃回自己的艦上、或是跳海逃生。
南洋號的甲板上，水手們看到海盜撤退，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贏了！贏了！海盜跑了！」
「信王殿下萬歲！南洋商行萬歲！」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癱坐在甲板上，有人跪下來感謝老天爺。
「殿下，海盜退了。」他的聲音很大，甲板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朱由檢站在船樓上，看著遠處的海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的左肩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打贏了。
他帶著一支臨時拼湊的船隊，打退了劉香四十艘海盜船。
「清點傷亡，檢查船隻。」他的聲音沙啞且疲憊，但條理分明，「炮手停止開炮，小心炸膛……鳥銃手在船舷就位，防止海盜去而復返。」
「廣源號那邊，也派人去看看，需要幫助就幫一把。」
金國鳳一直在仔細觀察那個小頭目，找準時機忽然衝出方陣，一刀砍向那個小頭目的脖子。
小頭目舉刀格擋，「當」的一聲，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金國鳳的刀被擋住了，但他卻只是身體一轉，順著力道，左肘猛地撞在小頭目的胸口。
小頭目悶哼一聲，後退了兩步，還沒站穩，金國鳳的刀已經砍到了他的肩膀上。
「啊——」小頭目慘叫一聲，整條左臂被砍了下來，鮮血噴涌。
他踉蹌著後退，腳下一滑，摔倒在甲板上。
金國鳳上前一步，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結束了他的痛苦。
「你們的頭目死了！」金國鳳舉起刀，高喊一聲，「還有誰？」
海盜們看到小頭目的屍體，剛剛被重賞激起的士氣頓時崩潰了。
他們紛紛後退，有的甚至丟掉了手裡的刀，轉身就跑。
方陣里的護衛們趁機沖了出去，追殺那些逃跑的海盜。
就在這時，一陣戰鼓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陣號螺聲，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南洋號的甲板上。
劉香。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軟甲，頭上裹著黑色的頭巾，腰間插著兩把短刀。
他的身材很矮小，但肌肉結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左臉上那道長長的傷疤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獨眼裡閃著寒光。
「香老！香老！香老！」海盜們齊聲高喊，士氣瞬間高漲到了極點。
劉香沒有說話，他身後一群精壯的海盜沖了上來，與護衛們廝殺在一起，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南洋號的船樓。
他看到了朱由檢。
劉香麾下的精銳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他們的戰鬥力和士氣明顯高於普通海盜，人人穿著軟甲，一時間與護衛們殺的難解難分。
劉香也持刀殺了過來。
他的身材矮小，動作靈活，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群中穿梭。
他專攻護衛們的下盤——刀砍腳踝、膝蓋、小腿，這些都是甲冑防護不到的地方。
他的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只是兩個照面的功夫便已經砍翻了兩個護衛和一個甲兵。
「小心他的刀！攻他上盤！」錢江濤一邊喊著一邊揮刀沖了上去。
錢江濤的刀砍了下來，劉香側身一躲，刀鋒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他順勢一個翻滾，來到錢江濤的側面，一刀砍向他的膝蓋。
錢江濤抬腿躲過，反手一刀砍向劉香的脖子。
劉香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劉香的刀法刁鑽狠辣，專攻下盤；錢江濤的刀法大開大合，攻守兼備，兩個高手纏鬥在一起，刀光閃爍，誰也奈何不了誰。
朱由檢站在船樓上，看著甲板上的混戰眉頭緊鎖。
劉香的加入讓海盜的士氣大振，王府護衛們雖然還在堅持，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南洋號恐怕撐不了多久。
他看了看身邊的王大力，又看了看甲板上的金國鳳和錢江濤，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王大力，你下去，幫錢江濤。」
「殿下……」王大力早就想下去廝殺，只是礙於職責不敢動。
朱由檢瞪了他一眼。
「去！」
王大力只得趕忙抱拳道：「標下遵命。」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短柄斧頭，大步朝甲板中央走去。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又穿著一件重鎖子甲，活脫脫一座移動的鐵塔。
他用斧頭連續砍翻幾個攻過來的海盜，很快便殺出一條血路來到錢江濤和劉香纏鬥的地方，然後二話不說，一斧頭朝劉香劈了下去。
劉香正在和錢江濤纏鬥，忽然感到一股勁風襲來，本能地側身一躲。
「當」的一聲，斧頭砍在他身後的船舷上，碎木飛濺。
劉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鐵塔般的大漢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斧頭，目光兇狠。
他的心裡一沉。
一個錢江濤已經夠他應付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更猛的。
這兩個人，一個刀法精湛，一個力大無窮，若是配合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
王大力沒有給劉香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斧頭劈了下來。
劉香來不及躲，只好舉刀格擋。
「當——」的一聲，他的刀被震飛了，虎口發麻，整條右臂都在顫抖。
電光火石間，劉香已做出了決定。
「撤！」劉香大聲喊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然後縱身一跳，回了自己的福船。
海盜們看到香老跑了，士氣頓時崩潰。
金國鳳趁機帶著護衛們反攻，戰局又朝著對護衛有利的方向發展。
劉香重新站在自己旗艦的甲板上，心裡驚魂未定。
他沒想到這艘商船上居然有如此硬茬子！
如果繼續打下去，就算能打贏，也是慘勝——屆時他的船隊會損失慘重，到時候拿什麼跟鄭芝龍爭？拿什麼跟李魁奇斗？
而且天快黑了，夜戰風險很大……再加上明軍水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商船隊已經跑了，他們肯定會去碣石衛求援。
如果援軍在天黑之前趕到，他的船隊就會被兩面夾擊。
劉香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傳令，鳴金收兵！」他的聲音裡帶著不甘，但語氣很堅定。
手下愣了一下：「香老，不打了？」
「不打了。」劉香搖了搖頭，「這艘船上恐怕正好載了個大人物，他的手下太能打，咱們占不到便宜，撤！」
片刻後，一陣急促的鑼聲響起，在海面上迴蕩。
海盜們紛紛潰逃回自己的艦上、或是跳海逃生。
南洋號的甲板上，水手們看到海盜撤退，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贏了！贏了！海盜跑了！」
「信王殿下萬歲！南洋商行萬歲！」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癱坐在甲板上，有人跪下來感謝老天爺。
「殿下，海盜退了。」他的聲音很大，甲板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朱由檢站在船樓上，看著遠處的海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的左肩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打贏了。
他帶著一支臨時拼湊的船隊，打退了劉香四十艘海盜船。
「清點傷亡，檢查船隻。」他的聲音沙啞且疲憊，但條理分明，「炮手停止開炮，小心炸膛……鳥銃手在船舷就位，防止海盜去而復返。」
「廣源號那邊，也派人去看看，需要幫助就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