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薛凝霜翻供
鄭忠信之所以讓李兆北去想辦法給薛凝霜遞話，是因為他知道李兆北有個親戚在看守所做副所長。
雖然薛凝霜已經供出是鄭忠信指使，但是她可以隨時選擇翻供，把之前的話全盤否認，甚至可以說是受到別人的威脅叫她這麼做。
如此一來，案件就得重新調查，一時半會結不了案。
教育局局長張暉倒是很快被放了回去，因為他確實不知情，唯一要承受的處分就是管理不嚴，讓薛凝霜有空子可鑽。
試題泄露被拿出來賣，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因為牽涉到萬千孩子的前途，因此一旦發生類似案件，都會被公安局列為首要偵破的對象。
讓管潮始料未及的是，他從市政府回去不久，就接到看守所的來電，說薛凝霜在大鬧，要立刻見到管局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他說。
管潮立刻趕到看守所提審薛凝霜。
「管局長，我坦白，昨晚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起。」
管潮眉頭皺起，問道：「你說什麼？」
薛凝霜說道：「昨晚我剛被帶到公安局，被你們的人關到那個房子裡不久，就有個人來跟我說，必須要我指認是鄭忠信的指使，如果不這樣說，就要滅我全家。
「當時我被他的話嚇壞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也問得急，我只能那樣說。」
管潮冷笑道：「怎麼，你想翻供？」
薛凝霜說：「這不是翻供，是說實話，我思前想後，覺得不應該被人威脅一下就誣賴好人。
「我現在想通了，身為公務員，做錯事就要認，其實並沒有人指使我，我之所以拿試卷出去賣，主要是想賺一筆錢，我母親長期住院，需要很多錢，所以……我錯了。」
「薛凝霜。」
管潮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是不是受到了誰的威脅才選擇翻供的，不要緊，你老老實實把實情說出來，我們一定能夠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管潮很清楚，薛凝霜肯定是受到了鄭忠信的威脅，要不然不會翻供。
但是，這只是懷疑，必須要有證據才行。
薛凝霜說：「管局長，我剛才說了，確實是有人威脅我要指認是鄭忠信秘書長指使，當時我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說。
「但是我冷靜下來後，覺得不能因為被人嚇唬一下就冤枉幹部，我和鄭秘書長又不認識，他怎麼會指使我呢？」
管潮回到辦公室，頓時一籌莫展。
剛向領導匯報案件進展，回來就出現這個意外情況，他都不知道怎麼去向領導解釋。
中午下班，沈野走到樓下，吳小昭已經在等著他了。
「沈科長。」
沈野問道：「你這小饞貓就這麼饞嗎，又叫我請吃飯。」
吳小昭捂著小嘴笑道：「知道就好，今天我想吃湘菜。」
沈野驚訝不已：「不會吧，湘菜很辣的哦，你就不怕這麼漂亮的臉蛋長痘痘？」
吳小昭說道：「怕啥，又不是沒長過，走吧。」
來到湘菜館，沈野讓吳小昭點菜。
因為只有兩個人，湘菜的份量又很足，吳小昭只點了兩個菜。
來到包間坐下，沈野就問：「說吧，找我啥事？」
吳小昭說道：「薛凝霜翻供了。」
「什麼？」
沈野驚訝不已：「她翻供了，怎麼說？」
吳小昭說道：「就在剛剛，她在看守所大鬧要見管局長。局長去見她後，她就說昨晚被抓到局裡後，有個人來悄悄威脅她，要她說是鄭忠信指使。
「但是，她現在終於想通了，不能因為被威脅就誣陷幹部，她賣試卷就是想賺一筆錢，目的是為母親治病，這件事從始至終並沒有人指使。」
沈野苦笑道：「她這樣說的話，鄭忠信有可能逃過一劫啊。」
「可不是嗎，管局都快被氣死了，卻又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沈野就問：「你特地來找我，是不是想叫我幫忙想想辦法？」
「可以嗎？」
吳小昭沒有否認：「你有辦法不？」
沈野想了一下，說道：「很難。」
「我知道啊。」
吳小昭說：「就是太難才找你的嘛，你一向聰明，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沈野說道：「你把我想得太聰明了，但其實我也是一個普通人，哪有比別人聰明？」
吳小昭有些失落：「看來你是不肯幫啊。」
沈野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薛凝霜突然翻供，肯定是有人見過她，但是你們公安局是有規定的，嫌疑人是不允許外人探望的。」
吳小昭一怔：「你是說……看守所有人幫忙傳話？」
沈野點頭：「一定是這樣，鄭忠信在江南幹了十幾年，又身居高位，看守所有他的人一點都不奇怪。」
吳小昭說：「但是我們看過監控，沒有人去找過她說話啊。」
沈野喝了口茶，說道：「有人送過飯嗎？」
「有。」吳小昭說道：「有個警察早上給她送早飯，但是只是把餐盤放進去就走了，根本就沒有說話。」
沈野說：「那就說明飯裡面藏著紙條，她看完後應該和飯一起吃掉了。」
吳小昭很是佩服：「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惜沒有證據啊。」
沈野笑道：「先別想了，吃飯，吃飽說不定辦法就冒出來了。」
市委秘書長辦公室，鄭忠信一直等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警察來抓自己，頓時鬆了一口氣。
知道李兆北的關係產生作用了，心情馬上好起來。
很快，李兆北打來了電話。
「秘書長，薛凝霜已經翻供，管潮陷入了兩難之中，應該問題不大。」
鄭忠信說道：「好，做得不錯，你什麼時候來江南，我請你吃飯，呵呵。」
李兆北笑道：「小意思，只是你答應過薛凝霜的事可不能拖延。」
「放心吧。」
鄭忠信說道：「我會派人今晚去找她的家人，她母親住院治療我包了。」
李兆北說道：「這樣就最好了。」
鄭忠信說：「當然，你那一份我也不會少，等你過來我再給你。」
李兆北說道：「錢對我來說沒啥感覺，咱們之間就不要談錢了，太俗了。」
雖然薛凝霜已經供出是鄭忠信指使，但是她可以隨時選擇翻供，把之前的話全盤否認，甚至可以說是受到別人的威脅叫她這麼做。
如此一來，案件就得重新調查，一時半會結不了案。
教育局局長張暉倒是很快被放了回去，因為他確實不知情，唯一要承受的處分就是管理不嚴，讓薛凝霜有空子可鑽。
試題泄露被拿出來賣，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因為牽涉到萬千孩子的前途，因此一旦發生類似案件，都會被公安局列為首要偵破的對象。
讓管潮始料未及的是，他從市政府回去不久，就接到看守所的來電，說薛凝霜在大鬧，要立刻見到管局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他說。
管潮立刻趕到看守所提審薛凝霜。
「管局長，我坦白，昨晚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起。」
管潮眉頭皺起，問道：「你說什麼？」
薛凝霜說道：「昨晚我剛被帶到公安局，被你們的人關到那個房子裡不久，就有個人來跟我說，必須要我指認是鄭忠信的指使，如果不這樣說，就要滅我全家。
「當時我被他的話嚇壞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也問得急，我只能那樣說。」
管潮冷笑道：「怎麼，你想翻供？」
薛凝霜說：「這不是翻供，是說實話，我思前想後，覺得不應該被人威脅一下就誣賴好人。
「我現在想通了，身為公務員，做錯事就要認，其實並沒有人指使我，我之所以拿試卷出去賣，主要是想賺一筆錢，我母親長期住院，需要很多錢，所以……我錯了。」
「薛凝霜。」
管潮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是不是受到了誰的威脅才選擇翻供的，不要緊，你老老實實把實情說出來，我們一定能夠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管潮很清楚，薛凝霜肯定是受到了鄭忠信的威脅，要不然不會翻供。
但是，這只是懷疑，必須要有證據才行。
薛凝霜說：「管局長，我剛才說了，確實是有人威脅我要指認是鄭忠信秘書長指使，當時我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說。
「但是我冷靜下來後，覺得不能因為被人嚇唬一下就冤枉幹部，我和鄭秘書長又不認識，他怎麼會指使我呢？」
管潮回到辦公室，頓時一籌莫展。
剛向領導匯報案件進展，回來就出現這個意外情況，他都不知道怎麼去向領導解釋。
中午下班，沈野走到樓下，吳小昭已經在等著他了。
「沈科長。」
沈野問道：「你這小饞貓就這麼饞嗎，又叫我請吃飯。」
吳小昭捂著小嘴笑道：「知道就好，今天我想吃湘菜。」
沈野驚訝不已：「不會吧，湘菜很辣的哦，你就不怕這麼漂亮的臉蛋長痘痘？」
吳小昭說道：「怕啥，又不是沒長過，走吧。」
來到湘菜館，沈野讓吳小昭點菜。
因為只有兩個人，湘菜的份量又很足，吳小昭只點了兩個菜。
來到包間坐下，沈野就問：「說吧，找我啥事？」
吳小昭說道：「薛凝霜翻供了。」
「什麼？」
沈野驚訝不已：「她翻供了，怎麼說？」
吳小昭說道：「就在剛剛，她在看守所大鬧要見管局長。局長去見她後，她就說昨晚被抓到局裡後，有個人來悄悄威脅她，要她說是鄭忠信指使。
「但是，她現在終於想通了，不能因為被威脅就誣陷幹部，她賣試卷就是想賺一筆錢，目的是為母親治病，這件事從始至終並沒有人指使。」
沈野苦笑道：「她這樣說的話，鄭忠信有可能逃過一劫啊。」
「可不是嗎，管局都快被氣死了，卻又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沈野就問：「你特地來找我，是不是想叫我幫忙想想辦法？」
「可以嗎？」
吳小昭沒有否認：「你有辦法不？」
沈野想了一下，說道：「很難。」
「我知道啊。」
吳小昭說：「就是太難才找你的嘛，你一向聰明，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沈野說道：「你把我想得太聰明了，但其實我也是一個普通人，哪有比別人聰明？」
吳小昭有些失落：「看來你是不肯幫啊。」
沈野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薛凝霜突然翻供，肯定是有人見過她，但是你們公安局是有規定的，嫌疑人是不允許外人探望的。」
吳小昭一怔：「你是說……看守所有人幫忙傳話？」
沈野點頭：「一定是這樣，鄭忠信在江南幹了十幾年，又身居高位，看守所有他的人一點都不奇怪。」
吳小昭說：「但是我們看過監控，沒有人去找過她說話啊。」
沈野喝了口茶，說道：「有人送過飯嗎？」
「有。」吳小昭說道：「有個警察早上給她送早飯，但是只是把餐盤放進去就走了，根本就沒有說話。」
沈野說：「那就說明飯裡面藏著紙條，她看完後應該和飯一起吃掉了。」
吳小昭很是佩服：「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惜沒有證據啊。」
沈野笑道：「先別想了，吃飯，吃飽說不定辦法就冒出來了。」
市委秘書長辦公室，鄭忠信一直等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警察來抓自己，頓時鬆了一口氣。
知道李兆北的關係產生作用了，心情馬上好起來。
很快，李兆北打來了電話。
「秘書長，薛凝霜已經翻供，管潮陷入了兩難之中，應該問題不大。」
鄭忠信說道：「好，做得不錯，你什麼時候來江南，我請你吃飯，呵呵。」
李兆北笑道：「小意思，只是你答應過薛凝霜的事可不能拖延。」
「放心吧。」
鄭忠信說道：「我會派人今晚去找她的家人，她母親住院治療我包了。」
李兆北說道：「這樣就最好了。」
鄭忠信說：「當然，你那一份我也不會少，等你過來我再給你。」
李兆北說道：「錢對我來說沒啥感覺，咱們之間就不要談錢了，太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