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恥的條件！
聞言。
業務員語氣更加囂張：「切，想要好的服務態度，那就去別家公司啊，來我們這幹嘛？」
「你……」
一向溫和端莊的姜玉瑤，此刻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怒氣。
胸口的巍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那名業務員眼神一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
姜玉瑤察覺到他猥瑣的目光，臉頰一紅，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領口，神色滿是憤怒。
季如風見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那名業務員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啊啊啊……」
業務員捂著臉慘叫起來，臉頰瞬間紅腫一片，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哀嚎。
大廳里其他幾名業務員見狀，對著季如風指指點點、大聲指責：「你怎麼能打人啊？太過分了！」
「就是，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啊，你趕緊給人家道歉！」
季如風一臉無所謂，甚至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攤了攤手：「我就打了，怎麼滴？是他欠揍，活該！」
反正他現在有秦墨濃兜底，出了什麼事也能找人擺平。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吵什麼呢？上班時間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圍過來的幾名業務員聞言，瞬間收斂了神色，紛紛轉過身，恭敬地鞠躬道：「經理，您來了！」
被打的業務員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捂著臉湊過去，哭喪著臉賣慘：「經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這樣我以後還怎麼出去拉業務啊！」
這是名大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還夾雜著幾分劣質香水的味道，頭髮凌亂，衣衫也有些不整。
季如風即便不會觀相，也能一眼看出。
這傢伙大概率是從洗腳城或者酒店剛出來，身上的奢靡頹廢之氣藏都藏不住。
龐經理得知自己的金牌銷售被打，頓時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季如風，語氣兇狠：「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在我這裡動手打人？說，為什麼打我的人！」
季如風神色淡然，語氣冰冷：「因為他欠揍，嘴欠還眼欠，該打！」
姜玉瑤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這位經理，實在對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來給我丈夫續租墓地的，可這位業務員明明還沒到下班時間，卻非要趕我們走，說話還十分難聽……」
可龐經理壓根沒等姜玉瑤把話說完。
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睛猛地一亮，隨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咦？我記得您，您是醫學院的姜老師吧？」
姜玉瑤一臉詫異，下意識問道：「您認識我？」
「哈哈哈，當然認識！」
龐經理笑得一臉殷勤，搓了搓手，說：「您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啊，鄙人姓龐，是這裡的經理。」
說著，他猛地轉頭，對著那名被打的業務員怒喝：「你眼瞎啊？這位可是我們公司的高級貴客，還不快過來給姜老師和這位先生道歉！」
那名業務員一臉懵圈。
顯然不明白經理為什麼突然變臉，但不敢違抗，只能捂著臉，不情不願地走到姜玉瑤和季如風面前，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不該對你們態度不好。」
姜玉瑤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算了，下次注意點就好，龐經理，我們想給我丈夫續租墓地，您看現在能幫我們辦理嗎？」
「能，當然能！姜老師您親自來，怎麼能讓您等呢？跟我來辦公室，我親自給您辦，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龐經理連忙點頭，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龐經理率先走向辦公室。
走到門口準備開門時，瞥見季如風跟在姜玉瑤身後，腳步頓住，轉頭問道：「姜老師，這位是？」
「他是我的學生。」姜玉瑤輕聲回答。
「原來是姜老師的學生啊。這樣吧，姜老師，您跟我進來辦手續就好，讓您的學生在大廳等一會兒。」
說完，他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季如風連忙拉住姜玉瑤的手，壓低聲音提醒道：「老師，這個龐經理不懷好意，你別進去。」
姜玉瑤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應該沒事的，這大白天的，他還能做什麼？」
「萬事小心，我就在大廳門口等著，只要你喊一聲，我馬上就進去。」季如風叮囑道。
姜玉瑤輕輕點了點頭，走進了龐經理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卻雜亂不堪。
地上散落著不少菸頭，辦公桌和沙發上還扔著一些不知名的衛生紙團，空氣中瀰漫著酒氣、煙味和劣質香水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讓姜玉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渾身都不自在。
龐經理隨便用手扒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雜物，尷尬的說：「姜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公司規模小，就一個保潔員，正巧她今天請假了，屋裡有點亂，您別介意，快請坐，快請坐！」
姜玉瑤勉強找了個相對乾淨的椅子坐下，強忍著不適：「龐經理，我想給我丈夫的墓地續租，之前問過，十年是二十萬，我現在錢已經湊夠了，想續十年，十年後我再過來續租。」
龐經理聞言，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
隨即擺出一副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姜老師，您要是昨天來，續十年完全沒問題，可就在今天早上，總公司剛下了文件，規定所有墓地續租，必須一次性續滿二十年，也就是四十萬。您看這事，我也很為難啊……」
姜玉瑤的臉色瞬間一緊，心頭泛起一絲焦慮。
雖說季如風給了她五十萬，足夠續二十年，但這筆錢都是季如風的，她用二十萬已經滿心愧疚，剩下的三十萬，她想著幫季如風存起來，絕對不能動用。
看著姜玉瑤一臉為難的模樣。
龐經理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姜老師，我看您也是真的為難，我倒是有個鋌而走險的辦法，就看您願不願意了。」
姜玉瑤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龐經理，您說，只要能續十年，我一定配合您。」
「文件確實是下來了，不過我可以當做沒看見，繼續按照之前的規定，跟您簽十年的合同。」
龐經理又接著說：「可這樣一來，要是被總公司查出來，我輕則被罰款，重則被開除，風險可不小啊。」
姜玉瑤連忙說道：「龐經理，我這裡除了二十萬租金，還有一點錢，雖然不多，就當是給您的辛苦費，您看夠不夠？」
「哎，姜老師，這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龐經理目光貪婪地盯著姜玉瑤：「實不相瞞，從我第一次見到您，就喜歡上您了，您要是願意嫁給我，我就心甘情願為您鋌而走險，不僅給您續十年，以後每年的租金我都給您減免，怎麼樣？」
聽到這個過分的條件，姜玉瑤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能！龐經理，請你放尊重一點！」
龐經理臉上的誠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猥瑣的笑容：「那你陪我一晚，我就幫你辦手續，怎麼樣？」
「做夢！」姜玉瑤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
龐經理語氣帶著威脅：「姜老師，我勸你想清楚，不經過我這裡，你根本辦不了手續，按照規定，逾期不續租，我們就要把你丈夫的骨灰移出來，你也不想讓他在泉下不得安寧吧？」
業務員語氣更加囂張：「切，想要好的服務態度，那就去別家公司啊，來我們這幹嘛？」
「你……」
一向溫和端莊的姜玉瑤，此刻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怒氣。
胸口的巍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那名業務員眼神一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
姜玉瑤察覺到他猥瑣的目光，臉頰一紅，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領口，神色滿是憤怒。
季如風見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那名業務員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啊啊啊……」
業務員捂著臉慘叫起來，臉頰瞬間紅腫一片，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哀嚎。
大廳里其他幾名業務員見狀，對著季如風指指點點、大聲指責：「你怎麼能打人啊？太過分了！」
「就是，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啊，你趕緊給人家道歉！」
季如風一臉無所謂，甚至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攤了攤手：「我就打了，怎麼滴？是他欠揍，活該！」
反正他現在有秦墨濃兜底，出了什麼事也能找人擺平。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吵什麼呢？上班時間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圍過來的幾名業務員聞言，瞬間收斂了神色，紛紛轉過身，恭敬地鞠躬道：「經理，您來了！」
被打的業務員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捂著臉湊過去，哭喪著臉賣慘：「經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這樣我以後還怎麼出去拉業務啊！」
這是名大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還夾雜著幾分劣質香水的味道，頭髮凌亂，衣衫也有些不整。
季如風即便不會觀相，也能一眼看出。
這傢伙大概率是從洗腳城或者酒店剛出來，身上的奢靡頹廢之氣藏都藏不住。
龐經理得知自己的金牌銷售被打，頓時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季如風，語氣兇狠：「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在我這裡動手打人？說，為什麼打我的人！」
季如風神色淡然，語氣冰冷：「因為他欠揍，嘴欠還眼欠，該打！」
姜玉瑤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這位經理，實在對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來給我丈夫續租墓地的，可這位業務員明明還沒到下班時間，卻非要趕我們走，說話還十分難聽……」
可龐經理壓根沒等姜玉瑤把話說完。
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睛猛地一亮，隨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咦？我記得您，您是醫學院的姜老師吧？」
姜玉瑤一臉詫異，下意識問道：「您認識我？」
「哈哈哈，當然認識！」
龐經理笑得一臉殷勤，搓了搓手，說：「您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啊，鄙人姓龐，是這裡的經理。」
說著，他猛地轉頭，對著那名被打的業務員怒喝：「你眼瞎啊？這位可是我們公司的高級貴客，還不快過來給姜老師和這位先生道歉！」
那名業務員一臉懵圈。
顯然不明白經理為什麼突然變臉，但不敢違抗，只能捂著臉，不情不願地走到姜玉瑤和季如風面前，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不該對你們態度不好。」
姜玉瑤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算了，下次注意點就好，龐經理，我們想給我丈夫續租墓地，您看現在能幫我們辦理嗎？」
「能，當然能！姜老師您親自來，怎麼能讓您等呢？跟我來辦公室，我親自給您辦，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龐經理連忙點頭，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龐經理率先走向辦公室。
走到門口準備開門時，瞥見季如風跟在姜玉瑤身後，腳步頓住，轉頭問道：「姜老師，這位是？」
「他是我的學生。」姜玉瑤輕聲回答。
「原來是姜老師的學生啊。這樣吧，姜老師，您跟我進來辦手續就好，讓您的學生在大廳等一會兒。」
說完，他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季如風連忙拉住姜玉瑤的手，壓低聲音提醒道：「老師，這個龐經理不懷好意，你別進去。」
姜玉瑤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應該沒事的，這大白天的，他還能做什麼？」
「萬事小心，我就在大廳門口等著，只要你喊一聲，我馬上就進去。」季如風叮囑道。
姜玉瑤輕輕點了點頭，走進了龐經理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卻雜亂不堪。
地上散落著不少菸頭，辦公桌和沙發上還扔著一些不知名的衛生紙團，空氣中瀰漫著酒氣、煙味和劣質香水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讓姜玉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渾身都不自在。
龐經理隨便用手扒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雜物，尷尬的說：「姜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公司規模小，就一個保潔員，正巧她今天請假了，屋裡有點亂，您別介意，快請坐，快請坐！」
姜玉瑤勉強找了個相對乾淨的椅子坐下，強忍著不適：「龐經理，我想給我丈夫的墓地續租，之前問過，十年是二十萬，我現在錢已經湊夠了，想續十年，十年後我再過來續租。」
龐經理聞言，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
隨即擺出一副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姜老師，您要是昨天來，續十年完全沒問題，可就在今天早上，總公司剛下了文件，規定所有墓地續租，必須一次性續滿二十年，也就是四十萬。您看這事，我也很為難啊……」
姜玉瑤的臉色瞬間一緊，心頭泛起一絲焦慮。
雖說季如風給了她五十萬，足夠續二十年，但這筆錢都是季如風的，她用二十萬已經滿心愧疚，剩下的三十萬，她想著幫季如風存起來，絕對不能動用。
看著姜玉瑤一臉為難的模樣。
龐經理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姜老師，我看您也是真的為難，我倒是有個鋌而走險的辦法，就看您願不願意了。」
姜玉瑤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龐經理，您說，只要能續十年，我一定配合您。」
「文件確實是下來了，不過我可以當做沒看見，繼續按照之前的規定，跟您簽十年的合同。」
龐經理又接著說：「可這樣一來，要是被總公司查出來，我輕則被罰款，重則被開除，風險可不小啊。」
姜玉瑤連忙說道：「龐經理，我這裡除了二十萬租金，還有一點錢，雖然不多，就當是給您的辛苦費，您看夠不夠？」
「哎，姜老師，這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龐經理目光貪婪地盯著姜玉瑤：「實不相瞞，從我第一次見到您，就喜歡上您了，您要是願意嫁給我，我就心甘情願為您鋌而走險，不僅給您續十年，以後每年的租金我都給您減免，怎麼樣？」
聽到這個過分的條件，姜玉瑤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能！龐經理，請你放尊重一點！」
龐經理臉上的誠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猥瑣的笑容：「那你陪我一晚，我就幫你辦手續，怎麼樣？」
「做夢！」姜玉瑤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
龐經理語氣帶著威脅：「姜老師，我勸你想清楚，不經過我這裡，你根本辦不了手續，按照規定，逾期不續租，我們就要把你丈夫的骨灰移出來，你也不想讓他在泉下不得安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