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民國愛情悲劇的真相!不是不愛,而是愛到不敢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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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你都這麼老了啊輕飄飄的,卻重重砸在每個人的心上,也通過手機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進了八千多萬人的耳朵里。

  直播間裡,那片刻的死寂之後,是徹底顛覆認知的瘋狂。

  【我我我我……我沒聽錯吧,父親,她喊的是父親,這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喊我那二十歲不到的哥哥叫父親!】

  【超級加輩,這是史詩級的超級加輩,蘇念喜提百歲大侄女,我這CPU直接燒乾了!】

  【前面的別算了,這輩分已經不是人類能算明白的了,我只想知道,民國等到現在,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執念啊!】

  【破防了,剛才蘇先生說送走故人的時候我還沒感覺,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等了他一輩子的女兒出現在面前,我眼淚直接下來了。】

  林慕青伏在蘇長青的懷裡,積攢了一個世紀的淚水決堤而下,她哭得全身都在顫抖,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來。

  許久,她才從懷裡,顫巍巍地掏出一個古樸雅致的紫檀木盒。

  那盒子不大,表面已經磨損得看不出原本的雕花,只有常年摩挲留下的一層溫潤包漿,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一股沉靜的木香混合著歲月的氣息,無聲地瀰漫開。

  她用抖動的手指,打開了盒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盒子裡面鋪著一層暗黃色的錦緞,錦緞上,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

  幾封信,信紙已經泛黃髮脆,邊角捲曲,上面的墨跡是漂亮的蠅頭小楷,筆鋒清雋,可以看出寫信人當年的風華。

  一張黑白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一個穿著長衫,面容與現在的蘇長青別無二致的年輕人,正溫和地笑著,他身邊坐著一位穿著旗袍,眉眼溫婉的女子,女子的懷裡,抱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還有一枚玉佩,質地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通體溫潤,雕工精巧,上面只刻了一個字,婉。

  林慕青一邊擦著淚,一邊用那雙布滿皺紋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張照片,她的手指撫過照片上那個溫婉女子的臉龐,哭聲裡帶上了埋怨。

  「你當年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一去不回,你知不知道,母親她,她等了你一輩子。」

  「她跟我說,你不是不回來,你是去辦一件很重要的大事,辦完了就會回來接我們,我從五歲等到十五歲,又從十五歲等到五十歲,現在我快一百歲了,你回來了,可她,她已經不在了,」

  「她到死的時候,手裡都攥著這塊玉佩,嘴裡念叨的,還是你的名字。」

  蘇長青沒有說話,他只是垂著頭,看著那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那個叫林婉清的女子,正對著他笑,那笑容隔著近百年的光陰,依舊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那個戰火紛飛,卻也情深義重的民國時代,上海的陰雨,南京的梧桐,還有她親手煮的那一碗,帶著甜味的紅豆湯。

  他沉默著,任由懷裡這個蒼老的孩子,發泄著積壓了一輩子的委屈與不甘。

  客廳里的大佬們,周建國,葉振國,這些經歷過血與火洗禮的鐵血軍人,此刻也忍不住別過頭去,眼眶泛紅。

  這種跨越了一個世紀的家庭恩怨,這種生離死別,這種漫長到絕望的等待,讓他們這些旁觀者,都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蘇念站在一旁,手裡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垂了下去,鏡頭對著地板。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眶濕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哥哥說的那些送別,只是遙遠的故事,是歷史書上的文字,冰冷而沒有實感。

  直到這一刻,當一個活生生的,從民國時代走來的百歲老人,哭倒在哥哥懷裡的時候,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哥哥那句每一次相見,都預示著一次更痛苦的死別裡面,到底蘊藏了多少沉甸甸的無法言說的痛苦。

  林慕青的哭聲漸漸小了,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她從那個紫檀木盒的最底下,拿出最後一封信。

  那封信的信紙更舊,更軟,上面的字跡也顯得有些凌亂和無力。

  「這是母親臨走前,留給你的最後一封信。」

  林慕青將信紙展開,對著蘇長青,一字一句地念著,嗓音沙啞。

  「長青,見信如晤,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已不在人世,請勿悲戚,我這一生,雖聚少離多,但能與君相識相愛,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此生無悔,唯有憾,憾不能與君白頭,若有來世,還想為你再煮一碗紅豆湯!」


  信中沒有一句怨恨,沒有一句責備,只有無盡的思念,和浸入骨髓的溫柔。

  蘇長青終於動了。

  他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張薄薄的,承載了一個女人一生的信紙。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俯瞰輪迴,漠視權柄的長生者,不再是那個讓大佬們敬畏,讓八千萬人瘋狂的神靈。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愧對妻子的丈夫。

  他的指尖,在觸碰到信紙的瞬間,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細微的顫抖,被客廳里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林慕青的質問還在耳邊迴蕩,帶著一個世紀的怨與念,沉重得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長青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其實,婉清走的那天,我就在窗外。」

  一句話,很輕,卻仿佛一道驚雷在客廳炸響。

  正伏在他懷裡哭泣的林慕青,整個身體猛地一僵,她豁然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蘇長青。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荒謬。

  「你回來了?那你為什麼不進來!為什麼!」

  蘇長青緩緩抬起頭,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苦澀的笑意。

  「我看著她躺在病床上,滿頭白髮,生命垂危。」

  他的話語很慢,仿佛在描繪一幅他看了無數遍的,刻在靈魂深處的畫。

  「而我,依然是當年的模樣。」

  客廳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直播間裡飛速滾動的彈幕在這一刻都停滯了。

  蘇長青的思緒飄回了那個遙遠的午後,蘇州的冬天,陰冷潮濕,梧桐樹的葉子落光了,光禿禿的樹枝指向灰濛濛的天。

  他站在醫院樓下那棵老樟樹的陰影里,抬頭看著那個窗戶。

  窗戶沒有關嚴,他能看到房間裡的一切。

  能看到她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喘息,滿頭銀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

  他能聞到空氣里飄散出來的,濃郁的藥水味,混合著死亡的腐朽氣息。

  他甚至能看到,她床頭的桌子上,還擺著那張已經褪色的全家福。

  他就那麼站著,從中午站到黃昏,看著夕陽的餘暉一點點從她臉上褪去,看著她的生命體徵,在那台冰冷的儀器上,變成一條直線。

  他看著醫生和護士衝進去,看著年幼的林慕青撲在床邊撕心裂肺地哭喊。

  他什麼都看到了。

  但他始終沒有,也無法踏出那一步。

  「如果我進去了。」蘇長青收回思緒,他看著林慕青那張寫滿痛苦和不解的蒼老臉龐,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看到的,會是一個永遠不會老的怪物。」

  「她會驚恐,會自卑,她會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等待,堅守的愛情,都變成了一場荒誕的,可笑的夢。」

  「我不想她那樣。」

  蘇長青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平靜得讓人心頭髮冷。

  「我想讓她離開的時候,心裡記著的,還是那個在碼頭送她,答應她一定會回來的丈夫,是一個為國捐軀的英雄,是一個值得她用一生去懷念和崇敬的人。」

  「而不是一個,違背了天地倫常,讓她在生命最後一刻,還要去面對的,永生的怪物。」

  他停頓了一下,那句話終於從他口中說出,帶著最深沉,也最殘忍的決絕。

  「親眼看著愛的人不會變老,而自己生命短暫如璀璨,那種痛苦我不想讓她在臨終前承受。」

  這一刻,民國悲劇愛情真相大白了。

  原來,不相見,不是因為不愛,恰恰是因為愛得太深。

  深到他寧願自己站在窗外,親眼看著愛人離世,承受那份剜心剔骨的痛苦,也不願走進去,用自己不老的面容,去擊碎她一生堅守的美好回憶。

  「啊……」

  林慕青聽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


  她身後的保鏢眼疾手快,立刻將一張椅子推到她身後,她重重地癱坐在椅子上,雙目失神,失魂落魄。

  支撐了她一個世紀的怨與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原來,她怨了一輩子的拋棄,才是父親能給出的,最溫柔,也最殘忍的守護。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建國這位鐵血老兵,此刻別過頭去,肩膀劇烈地抖動著,他不敢再看。

  葉振國坐在輪椅上,用那隻布滿老年斑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臉,有壓抑的嗚咽聲從他指縫間漏出。

  蘇念手裡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屏幕裂開。

  直播間裡,八千多萬觀眾,在長久的死寂之後,彈幕以一種悲傷到極致的方式,重新刷屏。

  【別刀了,求求了,別刀了,我一輩子都沒這麼哭過。】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看著妻子在自己面前老去、死去,卻無能為力的丈夫。】

  【這才是最殘忍的愛,我寧願她恨他一輩子,也不想讓她知道這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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