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有掛,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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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軍的舉動,讓朝廷精銳緊繃的神經斷裂了。

  主將袁時初看著不斷靠近的叛軍,緊張的下令:「弓箭手,給老子放箭。」

  弓箭手紛紛彎弓搭箭。

  射去的箭矢想著李同的大軍攢落。

  但都射空了,箭矢全部斜插在地上。

  這反而讓李同知曉了朝廷弓箭的極限射程。

  他讓大軍在箭矢落點的邊緣位置停下。

  「火槍手預備!」

  一聲令下,兩千五百名火槍手立刻結陣,每一隊八百多人,第一隊半跪而下。

  「槍口半抬,第一隊!放!」

  第一隊火槍手抬起將槍口抬起四十五度,距離有點遠,平射不行。

  拋射可以提高射程。

  也可以避開敵軍前排的盾牌防禦。

  隨著火槍手扣動扳機,燧發槍爆發出了恐怖的怒吼聲,伴隨著陣陣煙霧。

  還真像是迷信傳聞中的做法。

  擁有恐怖動能的子彈,以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朝廷精銳的頭上。

  三隊射出第一輪,朝廷精銳就倒下了一大片人。

  但李同並未下達停止射擊的命令。

  袁時初面對這種場面,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殺傷他的人的。

  只聽叛軍陣營想起一聲聲轟鳴,他的人就莫名的倒下,哀嚎,死亡。

  「妖法!這是妖法!」

  「李同到底會多少種妖法啊?」

  「不好,叛軍的妖法連盾牌都擋不住。」

  ……

  騷亂,開始爆發。

  李同立刻縱聲命令,「全軍分成兩隊,從側翼殺過去。」

  這個衝鋒陣型,是從草原那一仗學來的。

  親測有效,騎兵從兩翼進攻,中間給火槍手留下彈道。

  「殺!」

  一萬騎兵,當即分成兩隊,從兩側迂迴,向朝廷的軍陣殺了過去。

  此時朝廷的軍陣在子彈的洗禮下,已經徹底混亂。

  許文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燧發槍依然在瘋狂的噴吐著火舌和煙霧。

  三隊輪換,一輪又一輪,還沒等騎兵殺到,朝廷的精銳已經呈現出潰敗的態勢。

  許文震驚的心想,「李同怎麼懂得造出如此可怕的武器?」

  他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妖法,只是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武器罷了。

  可當超出普通人的認知,跟妖法就沒什麼不同了。

  而且他還意識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吉祥物,名義上是讓他統領這些精銳,實際上仗一開打,全軍都得聽李同的。

  他只能跟在李同的身側,連帶兵衝鋒的資格都沒有。

  許文:「李同誤我,他就是為了奪走我的兵權,架空我!」

  就在他憤怒的心想時,李同似有感應,轉頭對上了許文的目光。

  許文眼中的兇狠剎那散去,對李同笑著點了點頭。

  「火槍手,三隊輪換射擊,向前推進。」李同收回目光,命令道。

  兩千五百人,緩慢向前,依然保持著三隊輪換射擊的節奏。

  只是一隊射擊完,立刻留在原地填充子彈,後隊壓上前,這是向前滾筒式射擊。

  燧發槍距離越近,傷害就越高。

  朝廷的精銳已經被兩翼的騎兵牽制,根本管不上這些緩慢向前的火槍手。

  兩翼的騎兵,狠狠的殺入了朝廷精銳破碎的陣型之中。

  一萬人,如狼入羊群,展開了血腥的廝殺。

  雙方絞殺在一起後,李同才讓火槍手停手。

  「火槍手上馬,震天雷準備!」

  兩千五百人立刻翻身上馬。

  李同回頭看著許文,「許將軍,該我們上了!」

  「是,主公!」許文毫不猶豫的拔刀。

  他跟隨在李同的身後,帶領兩千五百人,向朝廷精銳的陣型,發起了衝鋒。

  許文本以為李同會帶人直接殺進去,但就在他們逼近朝廷精銳的陣型時,李同突然帶著兩千五百人,來了個近距離轉向大迂迴。

  「震天雷,丟!」

  兩千五百人幾乎和朝廷精銳的前排平行奔馳,這麼近的距離,正好讓他們輕鬆將震天雷,丟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當一個個震天雷落下。

  剎那間,恐怖的爆炸威力掀起了一片殘肢斷臂。

  小型震天雷雖然小,但是量大管飽。

  兩千五百人瘋狂的丟,徹底撕碎了朝廷的前方陣型。

  李同帶人炸了一輪,然後迂迴繞了一個圈,這次才直接殺進了對方的陣型之中。

  被徹底撕碎了陣型之後,朝廷精銳的防禦體系形同虛設。

  只能在李同大軍的鐵蹄之下,不斷的哀嚎著。

  他們的坐騎全是胡馬,朝廷精銳再次面臨跟面對胡琦一樣的壓力。

  三隊對騎兵,開始對朝廷精銳分割蠶食。

  「打不過了,快跑吧!」

  「叛軍會妖法,這仗還怎麼打?」

  「讓開,都給老子放開,別擋老子的路。」

  ……

  朝廷精銳徹底潰敗,想跑的人擁擠在一起,他們失去了方向感,潰逃的方向都不一樣。

  你當著我的路,我擋著你的路。

  袁時初面對這種局面,只能舉刀不斷的怒喝:「不許退都不許退,給老子壓上去。」

  他知道,這時候一旦退卻,所有人都會走上絕路,只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但是潰逃的士卒,已經聽不到他的命令,哪怕他臨陣斬了幾個士卒的腦袋,都無法遏制潰逃的趨勢。

  「完了,一切都完了!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徒,全完了!」袁時初萬萬沒有想到。

  雖然他對叛軍也有心理陰影。

  但想著此番叛軍的兵力不是很多,自己擁有兵力上的優勢。

  再怎麼樣,也不會讓叛軍贏得太輕鬆。

  但李同一上來就用了全力,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之機。

  用現代的話來說,對方是個掛逼,你還怎麼嬴?

  袁時初悲痛的向南,望著京都的方向,他緩緩的將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陛下!末將無能,敗了!」袁時初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末將愧對陛下的隆恩,今日以死明志,斷不會讓叛軍羞辱。」

  說完,他只是用力一划,鮮血從脖頸噴涌而出。

  這是在絕境之中,最無望最悲壯的決定。

  以身殉國,是他袁時初的骨氣。

  可主將一死,全軍都成了待宰的羔羊,再無力反抗李同大軍的廝殺。

  「投降不殺!」

  勸降的聲音,開始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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