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好漢饒命
北川城東側的山區中。
一處山頭上。
建著一片連綿的山寨。
此處就是危害一方多年，讓很多百姓都膽寒的黑風寨。
夜幕降臨。
山寨之中傳來了一片嬉笑聲。
濃郁的肉香味瀰漫著。
明亮的篝火，將寨中的空地照亮。
一隻被扒了皮的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今天只是打了一次劫，就得到了上千隻牲畜。
他們以前都不敢想，能過上這種日子。
「現在北川可是一塊肥肉啊！每天來那麼多商隊。」
「還有胡人拉來的牲畜，一批接著一批，這要是都能搶過來，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生意做那麼大，姓崔的才給我們芝麻少的錢，打發叫花子呢？」
「我們這次打劫了商隊，姓崔的不會派人來圍剿我們吧？」
說到這，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目光都匯聚在大當家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人如其名，身形雄壯如熊，坐在篝火前的石頭上，旁邊小弟的身板，只有他一半。
「呵呵呵！」黑瞎子發出了陰慘慘的笑聲，「就憑北川那點兵力，也配來圍剿我們？」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派人來圍剿了，怎麼可能拿錢來安撫他們。
眾人立刻敞開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哥，還是得防著北川，我們進來太懶散了，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北川的消息了。」二當家賀子夫提醒道。
賀子夫是黑風寨的智囊。
當初黑瞎子身邊只有幾個人的時候，就跟著黑瞎子闖蕩了。
他在黑風寨的地位，僅次於黑瞎子。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黑瞎子安撫道：「你開始你不敢搶商隊，怕北川報復，後來我帶人搶了，北川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乖乖給我送錢。
這次你又說，商隊不能搶，我搶了！你看北川敢不敢放屁。」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你不要什麼都畏首畏尾，都當土匪了，膽子大點啦！
那個叫李同的，還在凌州南部打仗，根本顧不上北川，我估摸著沒幾個月，他們分不出勝負。」
「要是打完了呢？」賀子夫依然擔憂，「萬一李同贏了，我們做得太過分，他肯定會將怒火宣洩在我們的身上。」
「哪有那麼多萬一？萬一真如你所料，咱們打不過就跑嘛！咱們有人有刀，在哪不能立足？」黑瞎子不以為意。
如今是亂世。
各方勢力都在爭地盤，他們一群土匪，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興許運氣好一點，被詔安都不一定。
擔心那麼遠的事情幹什麼？
黑瞎子摟住了賀子夫的肩膀，將酒罈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你呀，別想太多，今天我開心，喝酒吃肉，陪兄弟們開心開心。」
賀子夫嘆了一口氣，抬起酒罈就給自己猛灌。
或許真是自己太小心了。
都這麼久了，北川也確實沒什麼動靜。
就在這時，一群姑娘走了過來，她們搔首弄姿的，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氣氛，更加熱烈了。
「今天我要跟小翠睡，誰也別跟我搶。」
「憑什麼讓你獨占？你就那一哆嗦，老子撒泡尿都比你久。」
「你說什麼？」
「說你了！」
「老子乾死你。」
……
因為姑娘，眾土匪出現了爭執，幾個人扭打在一起。
其他人見怪不怪，在一旁搖旗吶喊。
甚至直接開盤，賭誰贏。
黑瞎子叫得最大聲。
這種雙方決鬥，只要不傷性命，都是被他允許的。
也是他為了維持這些人狠勁的一種手段。
……
就在黑風寨歌舞昇平的時候。
李同已經帶著人，順著痕跡，來到了距離黑風寨不足一里的地方。
他們站在一個山頭上。
已經可以望見黑風寨內的篝火亮光。
有了明確的方向，接下來就好辦了。
「虎子，帶十個人跟我摸過去，其他人留在原地等我消息。」
「是！」眾人壓著聲音應答。
關於黑風寨的信息，李同掌握得不多。
大部隊留在了原地等待消息，李同帶著虎子和十個兄弟，趁著夜色，朝著黑風寨摸了過去。
前進了近百米。
李同突然聽到了微不可查的交談聲。
「停！」他用極低的聲音，讓身後的兄弟停了下來。
周遭更加安靜了。
交談聲頓時清晰。
「娘的，他們在裡邊吃香喝辣玩著女人，讓老子在這放哨。」
「誰叫咱運氣差，就今天輪到我們呢。」
「一點東西都不給我們送，一群畜生。」
「行了，別抱怨了，不是還有很多牲畜嗎？明天還得吃，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倒是，嘿嘿嘿！」
……
聽了一陣，李同確認了對方是黑風寨的暗哨，同時聽清了對方的方位。
他只是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虎子默契地跟在他的身後。
聽聲音，暗哨應該只有兩個人，嚴格來說，放哨的時候是不能閒聊的。
但是這些暗哨顯然很懶散。
交談聲依然在持續。
這給李同糾正方向提供了便利，他和虎子就如同兩個死神。
不斷靠近暗哨的位置。
兩個暗哨爬在一顆大樹上。
各自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躺在上面，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往日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黑風寨從未出現過任何狀況，這種懶散就成了常態。
李同距離對方只有十米，但對方依然沒有察覺。
他掏出兩枚鋼針，朝著樹上甩去。
只聽到兩聲悶哼。
兩個暗哨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一個被鋼針封喉，掉下來就死了，另一個被穿透了腳踝，掉到地上，砸了個七葷八素。
沒等他反應，冰涼的刀刃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漢好漢，饒命啊！」暗哨立刻求饒。
「動靜小點，我問你答！」李同壓著聲音喝道。
暗哨瘋狂點頭。
「像你們這樣的暗哨，還有多少？」
「以前多，現在撤了大半，還有三處。」
「知道方位麼？」
暗哨再次點頭。
「裡邊的人，是在喝酒吃肉？」
「是的，好漢！他們肯定會喝得酩酊大醉。」
李同很滿意。
等對方都喝醉了再動手，估摸著還需要有點時間。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將黑風寨的暗哨全拔了，為後邊的兄弟掃清障礙。
「給我把其餘的暗哨指出來，別耍花樣，聽話我就不殺你。」李同威脅道。
「是是是，好漢我聽話，我想活！」
一處山頭上。
建著一片連綿的山寨。
此處就是危害一方多年，讓很多百姓都膽寒的黑風寨。
夜幕降臨。
山寨之中傳來了一片嬉笑聲。
濃郁的肉香味瀰漫著。
明亮的篝火，將寨中的空地照亮。
一隻被扒了皮的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今天只是打了一次劫，就得到了上千隻牲畜。
他們以前都不敢想，能過上這種日子。
「現在北川可是一塊肥肉啊！每天來那麼多商隊。」
「還有胡人拉來的牲畜，一批接著一批，這要是都能搶過來，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生意做那麼大，姓崔的才給我們芝麻少的錢，打發叫花子呢？」
「我們這次打劫了商隊，姓崔的不會派人來圍剿我們吧？」
說到這，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目光都匯聚在大當家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人如其名，身形雄壯如熊，坐在篝火前的石頭上，旁邊小弟的身板，只有他一半。
「呵呵呵！」黑瞎子發出了陰慘慘的笑聲，「就憑北川那點兵力，也配來圍剿我們？」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派人來圍剿了，怎麼可能拿錢來安撫他們。
眾人立刻敞開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哥，還是得防著北川，我們進來太懶散了，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北川的消息了。」二當家賀子夫提醒道。
賀子夫是黑風寨的智囊。
當初黑瞎子身邊只有幾個人的時候，就跟著黑瞎子闖蕩了。
他在黑風寨的地位，僅次於黑瞎子。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黑瞎子安撫道：「你開始你不敢搶商隊，怕北川報復，後來我帶人搶了，北川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乖乖給我送錢。
這次你又說，商隊不能搶，我搶了！你看北川敢不敢放屁。」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你不要什麼都畏首畏尾，都當土匪了，膽子大點啦！
那個叫李同的，還在凌州南部打仗，根本顧不上北川，我估摸著沒幾個月，他們分不出勝負。」
「要是打完了呢？」賀子夫依然擔憂，「萬一李同贏了，我們做得太過分，他肯定會將怒火宣洩在我們的身上。」
「哪有那麼多萬一？萬一真如你所料，咱們打不過就跑嘛！咱們有人有刀，在哪不能立足？」黑瞎子不以為意。
如今是亂世。
各方勢力都在爭地盤，他們一群土匪，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興許運氣好一點，被詔安都不一定。
擔心那麼遠的事情幹什麼？
黑瞎子摟住了賀子夫的肩膀，將酒罈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你呀，別想太多，今天我開心，喝酒吃肉，陪兄弟們開心開心。」
賀子夫嘆了一口氣，抬起酒罈就給自己猛灌。
或許真是自己太小心了。
都這麼久了，北川也確實沒什麼動靜。
就在這時，一群姑娘走了過來，她們搔首弄姿的，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氣氛，更加熱烈了。
「今天我要跟小翠睡，誰也別跟我搶。」
「憑什麼讓你獨占？你就那一哆嗦，老子撒泡尿都比你久。」
「你說什麼？」
「說你了！」
「老子乾死你。」
……
因為姑娘，眾土匪出現了爭執，幾個人扭打在一起。
其他人見怪不怪，在一旁搖旗吶喊。
甚至直接開盤，賭誰贏。
黑瞎子叫得最大聲。
這種雙方決鬥，只要不傷性命，都是被他允許的。
也是他為了維持這些人狠勁的一種手段。
……
就在黑風寨歌舞昇平的時候。
李同已經帶著人，順著痕跡，來到了距離黑風寨不足一里的地方。
他們站在一個山頭上。
已經可以望見黑風寨內的篝火亮光。
有了明確的方向，接下來就好辦了。
「虎子，帶十個人跟我摸過去，其他人留在原地等我消息。」
「是！」眾人壓著聲音應答。
關於黑風寨的信息，李同掌握得不多。
大部隊留在了原地等待消息，李同帶著虎子和十個兄弟，趁著夜色，朝著黑風寨摸了過去。
前進了近百米。
李同突然聽到了微不可查的交談聲。
「停！」他用極低的聲音，讓身後的兄弟停了下來。
周遭更加安靜了。
交談聲頓時清晰。
「娘的，他們在裡邊吃香喝辣玩著女人，讓老子在這放哨。」
「誰叫咱運氣差，就今天輪到我們呢。」
「一點東西都不給我們送，一群畜生。」
「行了，別抱怨了，不是還有很多牲畜嗎？明天還得吃，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倒是，嘿嘿嘿！」
……
聽了一陣，李同確認了對方是黑風寨的暗哨，同時聽清了對方的方位。
他只是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虎子默契地跟在他的身後。
聽聲音，暗哨應該只有兩個人，嚴格來說，放哨的時候是不能閒聊的。
但是這些暗哨顯然很懶散。
交談聲依然在持續。
這給李同糾正方向提供了便利，他和虎子就如同兩個死神。
不斷靠近暗哨的位置。
兩個暗哨爬在一顆大樹上。
各自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躺在上面，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往日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黑風寨從未出現過任何狀況，這種懶散就成了常態。
李同距離對方只有十米，但對方依然沒有察覺。
他掏出兩枚鋼針，朝著樹上甩去。
只聽到兩聲悶哼。
兩個暗哨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一個被鋼針封喉，掉下來就死了，另一個被穿透了腳踝，掉到地上，砸了個七葷八素。
沒等他反應，冰涼的刀刃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漢好漢，饒命啊！」暗哨立刻求饒。
「動靜小點，我問你答！」李同壓著聲音喝道。
暗哨瘋狂點頭。
「像你們這樣的暗哨，還有多少？」
「以前多，現在撤了大半，還有三處。」
「知道方位麼？」
暗哨再次點頭。
「裡邊的人，是在喝酒吃肉？」
「是的，好漢！他們肯定會喝得酩酊大醉。」
李同很滿意。
等對方都喝醉了再動手，估摸著還需要有點時間。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將黑風寨的暗哨全拔了，為後邊的兄弟掃清障礙。
「給我把其餘的暗哨指出來，別耍花樣，聽話我就不殺你。」李同威脅道。
「是是是，好漢我聽話，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