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長歌，這裡好熱啊！
沈大龍快步走上前，對那掌管靈陣的執事道，「快把靈陣打開。」
那執事遲疑，「沈長老，這……還沒到吉時啊。」
「什麼吉時不吉時的，聖子來了，便是吉時。」
沈大龍一瞪眼，「快點，否則怠慢了聖子，拿你是問！」
執事這才慌慌張張打開陣法，沈大龍他惹不起，聖子他更惹不起啊。
轟！
隨著靈陣開啟，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傳遞著超然波動，轟鳴震盪，氣勁連連。
每個弟子都感受到了這股波動，那靈陣氣息浩瀚如淵，身處周遭，連靈魂都被吸了去。
「好濃郁的靈氣！」
「這靈陣畢竟連通了我福地的主要地脈，肯定不凡。」
「每次靈陣灌體都堪稱一場盛宴，不怕靈氣不夠，就怕敞開讓你吸收，你也吸收不了多少。」
不少弟子目露興奮，他們早就聽說過這靈陣灌體的恐怖，今日能親自體驗，自是開心。
就在林長歌即將步入其中時，忽然感知到空氣中那一縷怨氣波動，抬眼看去，發現傅迎澤正站在對面，臉色陰沉。
「這小子，怕是攢了一肚子壞水。」
林長歌淡笑，「不過，我倒是巴不得他對我出手，上次沒機會殺他，這次他若主動找死，我會滿足他的願望！」
靈陣開啟！
林長歌與玄清鳶並肩步入其中。
其他弟子也紛紛踏入。
「唉，跟聖子同一批進入的弟子，真是不幸啊……」
沈大龍搖頭晃腦，幽幽道，「若以天賦來論，沒有任何一人能與聖子媲美，玄長老倒是有點可能……至於其他人，怕是都要被吸乾嘍！」
話音才落，一個散發著陰沉氣息的身影與他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沈大龍察覺到了一股刺人的殺意。
他豁然抬頭去看，發現那人正是傅迎澤。
如果放在平時，沈大龍肯定會忌憚他的身份與潛力，低頭退讓。
但這次，他面帶冷笑，一臉挑釁。
他的想法很簡單，我如今跟了聖子，那就是聖子的人……行走在外，無論如何都不能墮了聖子顏面！
「呵，狗選錯了主人，早晚也會跟著遭清算的。」
傅迎澤放下狠話，步入了陣法內。
「這傢伙，賊眉鼠眼，肯定沒安好心。」
沈大龍沉吟片刻，決定動用權限給陣內的林長歌傳音，提醒他一下。
……
靈陣內，是一個接一個的小池子，以此分隔開來。
進入池子後，靈氣如同熱浪包圍身軀，注入四肢百骸，整個過程非常舒服，身心放鬆，像是在泡溫泉。
林長歌與玄清鳶進入一個池子，雙方面對面盤腿而坐。
玄清鳶抬頭想悄悄觀察林長歌的反應，可卻直接對上了他溫和帶笑的目光，臉頰騰一下變得滾燙。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無事道，「這地方……是有點熱。」
林長歌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玄清鳶，連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
未經人事的少女臉上絨毛很淡，在靈池氤氳的白霧裡，泛著一層極淺的柔光，像初春剛抽芽的柳絮，細膩又柔軟。
他眸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沒有點破她的窘迫，只順著她的話輕聲應道，「確實，這靈池的靈氣濃度極高，聚久了便會生出暖意，倒是比尋常溫泉更甚幾分。」
玄清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林長歌看著她垂首的模樣，小巧圓潤的耳垂泛著淡淡粉色，像熟透的櫻桃，惹人憐愛。
他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玄清鳶察覺到目光離去，稍稍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攪動著池中熱浪，卻又莫名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努力靜下心來，可越是這樣，耳邊便越是清晰地傳來林長歌平穩的呼吸聲，竟讓她有些心神不寧，靈氣流轉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林長歌知曉她此刻的糾結，嘴角勾起弧度，「清鳶，此處靈氣純粹，連通福地地脈，準備好吸收，可不要……全被我掠走哦。」
玄清鳶定了定神，輕「嗯」一聲，壓下心頭的紛亂，也緩緩閉上雙眼。
轟！
就在這時，靈氣如泄了的山洪，奔涌而下，衝擊著陣內所有弟子，形成灌體。
大家歡呼雀躍，紛紛催動功法，開始吸收靈氣。
一時間，湧入陣內的靈氣分出無數縷，朝每一位弟子飛過去。
林長歌閉目，運轉元始不滅經。
在他周身緩慢形成一尊金身法相，配合著均勻呼吸，那一幕如長鯨吸水，形成恐怖龍捲風，把靈陣內所有靈氣都掠奪了過來。
整個過程，非常粗野蠻橫，毫不講理。
不少弟子正興高采烈著呢，忽然感覺一隻大手掠過，把靈氣全都搶奪走了。
玄清鳶與林長歌正面而坐，距離很近，起初她也在運轉功法去抵抗，可很快她就放棄了。
根本……比不過！
林長歌周身透出的不僅有霸道，還有王道！
誰在他面前，都平白無故矮了一頭！
『看來天賦差距，當真沒法用言語來衡量。』
玄清鳶撅嘴，有些失落。
正當她準備放棄與林長歌搶奪靈氣時，一隻溫和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她抬頭，正對上林長歌略帶一絲玩味的眼神，「不要放棄，我將靈氣……分你一部分！」
轟！
整個靈陣內，近乎九成九的靈氣都朝這邊飛來。
濃郁程度之高，甚至都要凝為實質。
兩人在溫熱氣浪包圍下，關係也在迅速升溫著。
玄清鳶臉紅心跳，不知是否有氣浪的原因，總之臉色通紅，體內也被一股玄妙氣流衝撞著。
無暇至尊體，竟於此刻……開始悸動！
轟！
整個陣法的靈氣都瘋狂凝聚於一處。
遠處，傅迎澤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散而出。
他之所以一起進入靈陣，一是想看看林長歌天賦究竟如何，二是想下手將他毒殺……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林長歌竟霸道到如此地步，依靠天賦直接掠奪走了整個靈陣靈氣，連一絲一毫都沒給他留。
「林長歌！」
傅迎澤低聲嘶吼，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毒，「我是望月至尊體，你憑什麼碾壓我？」
他試圖催動功法，來奪回一絲靈氣。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周身都空蕩蕩的，反而因為強行運轉功法，體內氣息紊亂，嘴角更是溢出鮮血。
他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林長歌與玄清鳶沐浴在濃郁的靈氣之中，如鴛鴦戲水。
而自己卻如同廢人一般，連修煉都做不到。
陣內其他弟子，早已亂作一團。
哀嚎聲、驚慌聲此起彼伏。
「聖子，你也太霸道了，全給我們掠奪走了。」
「就算強者通吃，也沒有你這樣的啊！」
「聖子，多少給我們留點湯喝啊！」
動靜越來越大，靈陣的轟鳴之聲傳遍了整個宗門。
陣外，沈大龍早已臉色大變，他雖然料到林長歌會掠奪靈氣，卻沒想到會霸道到這種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陣連通的宗門地脈，靈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整個宗門的靈氣濃度，都在急劇下降。
原本散發著靈氣光暈的殿宇，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琉璃瓦不再流光溢彩，殿頂的符文也漸漸黯淡。
而後山禁地內，一眾老祖也被這劇烈的動靜驚醒。
感受到宗門地脈靈氣的快速流失，他們各個神色凝重。
「不好！地脈靈氣在被強行掠奪！再這樣下去，宗門地脈就要被抽乾了！」
一個老祖聲音顫抖，「是聖子？」
其他人沒有吭聲。
除了聖子，還能有誰？
「一代祖，前面混沌天鍾已經抽走了三成氣運，咱們福地正值虛弱期，一旦靈脈相連的地脈也被抽乾，可就真完蛋了啊。」
「對啊，一代祖，聖子天賦強悍，是我福地之幸，可還是得勸勸聖子讓他少吸點。」
「靈脈枯竭，數十萬弟子的修行之路將會徹底斷絕，甚至連福地的傳承都將不復存在了。」
這些老祖苦著一張臉，將目光轉向石增。
石增沉吟片刻，苦笑道，「走吧，隨我去看一看。」
很快，他們便趕到了靈陣之外。
看著陣內那道瘋狂吞噬靈氣的身影，他們全都心如刀絞。
我福地十萬年底蘊，都快要被你吸乾了！
「聖子，手下留情啊！」
一位老祖對著靈陣內哀求，「不要再吸了！再吸下去，地脈將被抽乾，整個福地都會覆滅啊！」
「聖子，地脈是宗門的根基，萬萬不可再掠奪了！」
「求您給宗門留一條活路，給弟子們留一條修行之路啊！」
其他老祖也紛紛哀求，一個個躬身拱手，姿態放得極低，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
石增更是嘆息一聲，苦澀道，「聖子若需要靈氣，我這裡還有些修煉資源，儘管拿去，只是這地脈……真沒法吸了！」
林長歌睜開眼睛，聽著外面的嘈雜之音，他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不經意間吸走這麼多。
「也太脆弱了點。」
林長歌聳了聳肩，放緩了對靈氣的吸收。
龍捲風消失，滂沱吸力放慢速度，外界這才算是稍稍恢復了過來。
靈陣外，眾多老祖擦了擦汗，「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而就在這時，遠處神情怨毒的傅迎澤終於下定了狠心。
林長歌的驚艷，讓他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所以林長歌，必須死！
只見傅迎澤緩緩攤開手，一縷黑灰色氣流順著融入氣浪中，悄無聲息地飛了過去。
正是可殺人於無形的……怨龍毒！
那執事遲疑，「沈長老，這……還沒到吉時啊。」
「什麼吉時不吉時的，聖子來了，便是吉時。」
沈大龍一瞪眼，「快點，否則怠慢了聖子，拿你是問！」
執事這才慌慌張張打開陣法，沈大龍他惹不起，聖子他更惹不起啊。
轟！
隨著靈陣開啟，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傳遞著超然波動，轟鳴震盪，氣勁連連。
每個弟子都感受到了這股波動，那靈陣氣息浩瀚如淵，身處周遭，連靈魂都被吸了去。
「好濃郁的靈氣！」
「這靈陣畢竟連通了我福地的主要地脈，肯定不凡。」
「每次靈陣灌體都堪稱一場盛宴，不怕靈氣不夠，就怕敞開讓你吸收，你也吸收不了多少。」
不少弟子目露興奮，他們早就聽說過這靈陣灌體的恐怖，今日能親自體驗，自是開心。
就在林長歌即將步入其中時，忽然感知到空氣中那一縷怨氣波動，抬眼看去，發現傅迎澤正站在對面，臉色陰沉。
「這小子，怕是攢了一肚子壞水。」
林長歌淡笑，「不過，我倒是巴不得他對我出手，上次沒機會殺他，這次他若主動找死，我會滿足他的願望！」
靈陣開啟！
林長歌與玄清鳶並肩步入其中。
其他弟子也紛紛踏入。
「唉，跟聖子同一批進入的弟子，真是不幸啊……」
沈大龍搖頭晃腦，幽幽道，「若以天賦來論，沒有任何一人能與聖子媲美，玄長老倒是有點可能……至於其他人，怕是都要被吸乾嘍！」
話音才落，一個散發著陰沉氣息的身影與他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沈大龍察覺到了一股刺人的殺意。
他豁然抬頭去看，發現那人正是傅迎澤。
如果放在平時，沈大龍肯定會忌憚他的身份與潛力，低頭退讓。
但這次，他面帶冷笑，一臉挑釁。
他的想法很簡單，我如今跟了聖子，那就是聖子的人……行走在外，無論如何都不能墮了聖子顏面！
「呵，狗選錯了主人，早晚也會跟著遭清算的。」
傅迎澤放下狠話，步入了陣法內。
「這傢伙，賊眉鼠眼，肯定沒安好心。」
沈大龍沉吟片刻，決定動用權限給陣內的林長歌傳音，提醒他一下。
……
靈陣內，是一個接一個的小池子，以此分隔開來。
進入池子後，靈氣如同熱浪包圍身軀，注入四肢百骸，整個過程非常舒服，身心放鬆，像是在泡溫泉。
林長歌與玄清鳶進入一個池子，雙方面對面盤腿而坐。
玄清鳶抬頭想悄悄觀察林長歌的反應，可卻直接對上了他溫和帶笑的目光，臉頰騰一下變得滾燙。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無事道，「這地方……是有點熱。」
林長歌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玄清鳶，連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
未經人事的少女臉上絨毛很淡，在靈池氤氳的白霧裡，泛著一層極淺的柔光，像初春剛抽芽的柳絮，細膩又柔軟。
他眸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沒有點破她的窘迫，只順著她的話輕聲應道，「確實，這靈池的靈氣濃度極高，聚久了便會生出暖意，倒是比尋常溫泉更甚幾分。」
玄清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林長歌看著她垂首的模樣，小巧圓潤的耳垂泛著淡淡粉色，像熟透的櫻桃，惹人憐愛。
他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玄清鳶察覺到目光離去，稍稍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攪動著池中熱浪，卻又莫名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努力靜下心來，可越是這樣，耳邊便越是清晰地傳來林長歌平穩的呼吸聲，竟讓她有些心神不寧，靈氣流轉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林長歌知曉她此刻的糾結，嘴角勾起弧度，「清鳶，此處靈氣純粹，連通福地地脈，準備好吸收，可不要……全被我掠走哦。」
玄清鳶定了定神，輕「嗯」一聲，壓下心頭的紛亂，也緩緩閉上雙眼。
轟！
就在這時，靈氣如泄了的山洪，奔涌而下，衝擊著陣內所有弟子，形成灌體。
大家歡呼雀躍，紛紛催動功法，開始吸收靈氣。
一時間，湧入陣內的靈氣分出無數縷，朝每一位弟子飛過去。
林長歌閉目，運轉元始不滅經。
在他周身緩慢形成一尊金身法相，配合著均勻呼吸，那一幕如長鯨吸水，形成恐怖龍捲風，把靈陣內所有靈氣都掠奪了過來。
整個過程，非常粗野蠻橫，毫不講理。
不少弟子正興高采烈著呢，忽然感覺一隻大手掠過，把靈氣全都搶奪走了。
玄清鳶與林長歌正面而坐，距離很近，起初她也在運轉功法去抵抗，可很快她就放棄了。
根本……比不過！
林長歌周身透出的不僅有霸道，還有王道！
誰在他面前，都平白無故矮了一頭！
『看來天賦差距，當真沒法用言語來衡量。』
玄清鳶撅嘴，有些失落。
正當她準備放棄與林長歌搶奪靈氣時，一隻溫和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她抬頭，正對上林長歌略帶一絲玩味的眼神，「不要放棄，我將靈氣……分你一部分！」
轟！
整個靈陣內，近乎九成九的靈氣都朝這邊飛來。
濃郁程度之高，甚至都要凝為實質。
兩人在溫熱氣浪包圍下，關係也在迅速升溫著。
玄清鳶臉紅心跳，不知是否有氣浪的原因，總之臉色通紅，體內也被一股玄妙氣流衝撞著。
無暇至尊體，竟於此刻……開始悸動！
轟！
整個陣法的靈氣都瘋狂凝聚於一處。
遠處，傅迎澤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散而出。
他之所以一起進入靈陣，一是想看看林長歌天賦究竟如何，二是想下手將他毒殺……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林長歌竟霸道到如此地步，依靠天賦直接掠奪走了整個靈陣靈氣，連一絲一毫都沒給他留。
「林長歌！」
傅迎澤低聲嘶吼，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毒，「我是望月至尊體，你憑什麼碾壓我？」
他試圖催動功法，來奪回一絲靈氣。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周身都空蕩蕩的，反而因為強行運轉功法，體內氣息紊亂，嘴角更是溢出鮮血。
他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林長歌與玄清鳶沐浴在濃郁的靈氣之中，如鴛鴦戲水。
而自己卻如同廢人一般，連修煉都做不到。
陣內其他弟子，早已亂作一團。
哀嚎聲、驚慌聲此起彼伏。
「聖子，你也太霸道了，全給我們掠奪走了。」
「就算強者通吃，也沒有你這樣的啊！」
「聖子，多少給我們留點湯喝啊！」
動靜越來越大，靈陣的轟鳴之聲傳遍了整個宗門。
陣外，沈大龍早已臉色大變，他雖然料到林長歌會掠奪靈氣，卻沒想到會霸道到這種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陣連通的宗門地脈，靈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整個宗門的靈氣濃度，都在急劇下降。
原本散發著靈氣光暈的殿宇，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琉璃瓦不再流光溢彩，殿頂的符文也漸漸黯淡。
而後山禁地內，一眾老祖也被這劇烈的動靜驚醒。
感受到宗門地脈靈氣的快速流失，他們各個神色凝重。
「不好！地脈靈氣在被強行掠奪！再這樣下去，宗門地脈就要被抽乾了！」
一個老祖聲音顫抖，「是聖子？」
其他人沒有吭聲。
除了聖子，還能有誰？
「一代祖，前面混沌天鍾已經抽走了三成氣運，咱們福地正值虛弱期，一旦靈脈相連的地脈也被抽乾，可就真完蛋了啊。」
「對啊，一代祖，聖子天賦強悍，是我福地之幸，可還是得勸勸聖子讓他少吸點。」
「靈脈枯竭，數十萬弟子的修行之路將會徹底斷絕，甚至連福地的傳承都將不復存在了。」
這些老祖苦著一張臉，將目光轉向石增。
石增沉吟片刻，苦笑道，「走吧，隨我去看一看。」
很快，他們便趕到了靈陣之外。
看著陣內那道瘋狂吞噬靈氣的身影，他們全都心如刀絞。
我福地十萬年底蘊，都快要被你吸乾了！
「聖子，手下留情啊！」
一位老祖對著靈陣內哀求，「不要再吸了！再吸下去，地脈將被抽乾，整個福地都會覆滅啊！」
「聖子，地脈是宗門的根基，萬萬不可再掠奪了！」
「求您給宗門留一條活路，給弟子們留一條修行之路啊！」
其他老祖也紛紛哀求，一個個躬身拱手，姿態放得極低，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
石增更是嘆息一聲，苦澀道，「聖子若需要靈氣，我這裡還有些修煉資源，儘管拿去，只是這地脈……真沒法吸了！」
林長歌睜開眼睛，聽著外面的嘈雜之音，他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不經意間吸走這麼多。
「也太脆弱了點。」
林長歌聳了聳肩，放緩了對靈氣的吸收。
龍捲風消失，滂沱吸力放慢速度，外界這才算是稍稍恢復了過來。
靈陣外，眾多老祖擦了擦汗，「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而就在這時，遠處神情怨毒的傅迎澤終於下定了狠心。
林長歌的驚艷，讓他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所以林長歌，必須死！
只見傅迎澤緩緩攤開手，一縷黑灰色氣流順著融入氣浪中，悄無聲息地飛了過去。
正是可殺人於無形的……怨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