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殺了他，我睡不著啊！
林長歌平靜地望著蘇瑤，過往這些年自己確實很寵著她，哪怕一些地方吃了虧也無所謂。
愛會讓人盲目。
一直到對方下毒，要奪自己血脈時，他才驀然覺醒。
原來過往所有付出，都是笑話。
自己在蘇青野、蘇瑤父女眼中，自始至終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既如此，還有什麼好囉嗦的？
「也對，我畢竟真心喜歡過你……」
林長歌居高臨下，眼神淡漠。
話還沒說完，蘇瑤以為自己機會來了，連忙抬起臉，破涕為笑，「是，長歌，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說放就能放下的？我們繼續成親，繼續……」
噗！
林長歌將手緩慢放在她頭顱處，氣勁吞吐，瞬間將她鎮壓成了血水。
「所以，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他緩緩收手，仿佛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林族九祖紛紛滿意點頭，「不愧是少主，不為舊情所困，萬古不滅體覺醒後，心性已經徹底成熟了。」
旁邊蘇青野也嚇傻了，嘴唇哆嗦，「長歌，我對你，那可是……」
嗤！
林長歌隨手一揮，蘇青野的腦袋當場掉落了。
雖然兩人境界都是羽化境巔峰，但實力差距太大。
掙脫枷鎖後，足足九條神脈所帶來的加持，讓林長歌能夠輕易做到碾壓同級。
殺完這對父女，林長歌只覺心底暢快，所有鬱結一掃而空。
他嘴角勾起弧度，「原來，這就是念頭通達麼？」
「少主，萬古不滅體是我人族第一體質，共有九條神脈，按理說應該一條條解封，可你一口氣將它們全沖開了。」
大祖走上來，笑道，「這次覺醒，洗經伐髓，雖把少主所有缺陷都補足了，但由於步子跨得太大，多少還是生出了點小麻煩。」
林長歌拱手，「大祖請講。」
自從覺醒記憶後，他也算是理順了這一切。
林族這九位老祖，實際為九位供奉，只聽命於族長一人。
他們實力超然，地位超然，是族中絕對的中堅力量。
當代林族族長，是自己的親爺爺，林承道！
父親林淵擁有頂級天賦，曾橫推過萬仙域一代天驕。
在自己萬古不滅體顯化時，萬仙域天道降下懲罰，而他則與娘親葉蘭一起手撕了萬仙域天道。
從時間來算，他們應該還在養傷。
而自己還有一個大姐，名叫林雲芷。
至於更多信息，林長歌則不清楚了。
畢竟他出生沒幾個月，就被封鎖記憶送來了下界。
大祖溫聲道，「正是覺醒太快，所以少主的萬古不滅體缺少錘鍊，需要不停戰鬥，在戰鬥中夯實根基！」
林長歌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副身軀告訴我，它渴望戰鬥。」
「接下來，少主是不是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回林族了？」
九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美眸不住地打量著林長歌，其中有異彩閃爍。
少主像是一眨眼就褪去了青澀那般，較以往確實變化很大。
「恐怕……不行。」
大祖搖頭，「小九，關心則亂，你莫非忘記萬仙域的規則了？少主在下界待得太久，已沾染上了下界氣息，除非修為攀升到至尊級，否則根本承受不住萬仙域重壓，一旦踏入，肉身會崩作血霧！」
「至尊級，好久遠的詞彙啊。」
九祖俏臉一垮，掰著手指算道，「羽化境之上是聖境，聖境之上是聖皇，聖皇之上……才是至尊！」
「這麼說，少主還需要在外界歷練些年，達到至尊層次，才能進入萬仙域？」
二祖急得來回踱步，如熱鍋上的螞蟻，「不行咱們拿丹藥硬堆，把少主境界推上去吧！」
這十八年，他們一直關注著林長歌的一舉一動，知道他一路走來有多不易。
說是來下界避險，其實跟受苦有什麼區別？
可萬仙域有規定，強者不准私自去到下界，會影響一方世界的平衡。
他們是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如果不是林長歌遭遇生命危險，恐怕他們還不會來。
「那不行，萬古不滅體何等強悍，你貿然拿丹藥去推高，那不是害了少主嗎？」
大祖斥責，「萬一少主未來成帝之路上有瑕疵，你萬死難辭其咎！」
眼看林族九祖要吵起來，林長歌連忙勸和，「諸位不要著急，不就是再多歷練幾年嗎，以我的天賦，晉升至尊也不是什麼難事。」
「尋常人家的天驕，到十八歲都會舉辦成人宴，廣邀各方勢力前來慶祝，成人宴後，將擁有入世的資格。」
九祖幽幽道，「可我們少主呢，都在外面受罪十八年了，卻還無法回歸，這該死的……萬仙域天道。」
林長歌驚訝，「萬仙域天道，不是已經被我爹娘斬殺了嗎？」
「是，但天道是由規則所組成的，殺了一道，又會凝聚一道，光靠殺，殺不盡的。」
大祖道，「大少爺與大少奶奶一怒之下殺了萬仙域天道一次，雖說幾年後會重新凝聚，但這份決心也令天道忌憚，不敢太過分，少主的萬古不滅體這才得以保全。」
林長歌恍然，「那我明白了，無非至尊而已，給我三年時間，我自然會修煉到至尊境界！」
「三年，少主再在下界苦修三年！」
大祖像是下定決心般，「三年後林族將開啟祖地，到時候就算少主不到至尊，我等也會逆天而行，將少主護送回族。」
三祖插嘴，「這九州大陸太弱了，少主下一步不如去混沌界，我族在那裡有許多基業，可庇護少主無憂修煉三年！」
林長歌搖頭，「多謝三祖好意，但我更希望能自己去歷練，六祖神機妙算，可窺天機，請……幫我個忙！」
「少主吩咐就是。」
六祖手中托舉著羅盤，笑呵呵走了上來。
「且算一算，那龍嘯天第九世輪迴，轉生到了哪個世界。」
林長歌露出微笑，篤定道，「之前斬殺他，我只得到了一縷很小的天道氣運，怎麼都感覺不對，後來才意識到，他還有第九世轉生……不殺了他，我睡不著啊。」
「心思縝密，斬草要除根！」
二祖誇讚道，「真不愧是我林族少主，當初大少爺也是這個性格，一旦有仇，定要將對方殺絕才罷休！」
六祖輕撥羅盤，目露沉思。
幾息後，他笑道，「還真巧，龍嘯天第九次轉世，正好降臨在了混沌界……」
語畢，六祖雙目緊閉，雙手連點，全副身心投入了推演中。
與此同時，他嘴裡還不斷嘟噥著，「至尊秘藏、東元福地、天賜良緣、無暇至尊體……」
「老六的老毛病又犯了。」
三祖一臉無奈，「每次推演，都必須推演出最完美的結局才罷休，他這是要為少主把前途全鋪好啊！」
「推演得一陣子，來，咱們坐下喝茶。」
七祖笑嘻嘻道，「正好我種了新的藥茶，喝了後能延年益壽，活血養脈。」
他抬手一抓，靈氣化作茶桌、茶椅。
上方擺著一壺茶，冒著清香。
「少主來一杯。」
七祖為林長歌沏了一杯茶。
大家有說有笑，閒聊起來。
「少主，剛才你殺這對父女的時候，我察覺到……他們身上有因果勾連。」
三祖掌心環繞著陰陽之氣，一方為因，一方是果。
他眉頭微蹙，「應該是有人布下的棋子，不知這背後有沒有更深層的陰謀。」
二祖大大咧咧，「這世界遍地都是棋子，大家閒來無事都會在下界出手布局，倒是不奇怪。」
林長歌一邊沉思，一邊將茶水飲下。
轟！
體內氣血瞬間翻騰而起。
他深吸一口氣，旋即笑道，「七祖，你這煉藥的手法越發驚人了。」
大祖到九祖，各有手段在身上。
而七祖，是萬仙域最頂級的那一批煉藥師之一。
從他手中產出的靈藥，喝上一口，能生死人肉白骨。
就在幾人喝茶聊天時，異變突生！
一股兇狠氣息從天而降，在虛空之上形成投影。
那是一位黑袍老者，渾身流轉著滔天煞氣。
他目光一下鎖定了林長歌，怒吼如雷霆，「哪來的螻蟻，竟敢殺我棋子，毀我千年大局？！！」
愛會讓人盲目。
一直到對方下毒，要奪自己血脈時，他才驀然覺醒。
原來過往所有付出，都是笑話。
自己在蘇青野、蘇瑤父女眼中，自始至終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既如此，還有什麼好囉嗦的？
「也對，我畢竟真心喜歡過你……」
林長歌居高臨下，眼神淡漠。
話還沒說完，蘇瑤以為自己機會來了，連忙抬起臉，破涕為笑，「是，長歌，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說放就能放下的？我們繼續成親，繼續……」
噗！
林長歌將手緩慢放在她頭顱處，氣勁吞吐，瞬間將她鎮壓成了血水。
「所以，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他緩緩收手，仿佛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林族九祖紛紛滿意點頭，「不愧是少主，不為舊情所困，萬古不滅體覺醒後，心性已經徹底成熟了。」
旁邊蘇青野也嚇傻了，嘴唇哆嗦，「長歌，我對你，那可是……」
嗤！
林長歌隨手一揮，蘇青野的腦袋當場掉落了。
雖然兩人境界都是羽化境巔峰，但實力差距太大。
掙脫枷鎖後，足足九條神脈所帶來的加持，讓林長歌能夠輕易做到碾壓同級。
殺完這對父女，林長歌只覺心底暢快，所有鬱結一掃而空。
他嘴角勾起弧度，「原來，這就是念頭通達麼？」
「少主，萬古不滅體是我人族第一體質，共有九條神脈，按理說應該一條條解封，可你一口氣將它們全沖開了。」
大祖走上來，笑道，「這次覺醒，洗經伐髓，雖把少主所有缺陷都補足了，但由於步子跨得太大，多少還是生出了點小麻煩。」
林長歌拱手，「大祖請講。」
自從覺醒記憶後，他也算是理順了這一切。
林族這九位老祖，實際為九位供奉，只聽命於族長一人。
他們實力超然，地位超然，是族中絕對的中堅力量。
當代林族族長，是自己的親爺爺，林承道！
父親林淵擁有頂級天賦，曾橫推過萬仙域一代天驕。
在自己萬古不滅體顯化時，萬仙域天道降下懲罰，而他則與娘親葉蘭一起手撕了萬仙域天道。
從時間來算，他們應該還在養傷。
而自己還有一個大姐，名叫林雲芷。
至於更多信息，林長歌則不清楚了。
畢竟他出生沒幾個月，就被封鎖記憶送來了下界。
大祖溫聲道，「正是覺醒太快，所以少主的萬古不滅體缺少錘鍊，需要不停戰鬥，在戰鬥中夯實根基！」
林長歌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副身軀告訴我，它渴望戰鬥。」
「接下來，少主是不是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回林族了？」
九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美眸不住地打量著林長歌，其中有異彩閃爍。
少主像是一眨眼就褪去了青澀那般，較以往確實變化很大。
「恐怕……不行。」
大祖搖頭，「小九，關心則亂，你莫非忘記萬仙域的規則了？少主在下界待得太久，已沾染上了下界氣息，除非修為攀升到至尊級，否則根本承受不住萬仙域重壓，一旦踏入，肉身會崩作血霧！」
「至尊級，好久遠的詞彙啊。」
九祖俏臉一垮，掰著手指算道，「羽化境之上是聖境，聖境之上是聖皇，聖皇之上……才是至尊！」
「這麼說，少主還需要在外界歷練些年，達到至尊層次，才能進入萬仙域？」
二祖急得來回踱步，如熱鍋上的螞蟻，「不行咱們拿丹藥硬堆，把少主境界推上去吧！」
這十八年，他們一直關注著林長歌的一舉一動，知道他一路走來有多不易。
說是來下界避險，其實跟受苦有什麼區別？
可萬仙域有規定，強者不准私自去到下界，會影響一方世界的平衡。
他們是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如果不是林長歌遭遇生命危險，恐怕他們還不會來。
「那不行，萬古不滅體何等強悍，你貿然拿丹藥去推高，那不是害了少主嗎？」
大祖斥責，「萬一少主未來成帝之路上有瑕疵，你萬死難辭其咎！」
眼看林族九祖要吵起來，林長歌連忙勸和，「諸位不要著急，不就是再多歷練幾年嗎，以我的天賦，晉升至尊也不是什麼難事。」
「尋常人家的天驕，到十八歲都會舉辦成人宴，廣邀各方勢力前來慶祝，成人宴後，將擁有入世的資格。」
九祖幽幽道，「可我們少主呢，都在外面受罪十八年了，卻還無法回歸，這該死的……萬仙域天道。」
林長歌驚訝，「萬仙域天道，不是已經被我爹娘斬殺了嗎？」
「是，但天道是由規則所組成的，殺了一道，又會凝聚一道，光靠殺，殺不盡的。」
大祖道，「大少爺與大少奶奶一怒之下殺了萬仙域天道一次，雖說幾年後會重新凝聚，但這份決心也令天道忌憚，不敢太過分，少主的萬古不滅體這才得以保全。」
林長歌恍然，「那我明白了，無非至尊而已，給我三年時間，我自然會修煉到至尊境界！」
「三年，少主再在下界苦修三年！」
大祖像是下定決心般，「三年後林族將開啟祖地，到時候就算少主不到至尊，我等也會逆天而行，將少主護送回族。」
三祖插嘴，「這九州大陸太弱了，少主下一步不如去混沌界，我族在那裡有許多基業，可庇護少主無憂修煉三年！」
林長歌搖頭，「多謝三祖好意，但我更希望能自己去歷練，六祖神機妙算，可窺天機，請……幫我個忙！」
「少主吩咐就是。」
六祖手中托舉著羅盤，笑呵呵走了上來。
「且算一算，那龍嘯天第九世輪迴，轉生到了哪個世界。」
林長歌露出微笑，篤定道，「之前斬殺他，我只得到了一縷很小的天道氣運，怎麼都感覺不對，後來才意識到，他還有第九世轉生……不殺了他，我睡不著啊。」
「心思縝密，斬草要除根！」
二祖誇讚道，「真不愧是我林族少主，當初大少爺也是這個性格，一旦有仇，定要將對方殺絕才罷休！」
六祖輕撥羅盤，目露沉思。
幾息後，他笑道，「還真巧，龍嘯天第九次轉世，正好降臨在了混沌界……」
語畢，六祖雙目緊閉，雙手連點，全副身心投入了推演中。
與此同時，他嘴裡還不斷嘟噥著，「至尊秘藏、東元福地、天賜良緣、無暇至尊體……」
「老六的老毛病又犯了。」
三祖一臉無奈，「每次推演，都必須推演出最完美的結局才罷休，他這是要為少主把前途全鋪好啊！」
「推演得一陣子，來，咱們坐下喝茶。」
七祖笑嘻嘻道，「正好我種了新的藥茶，喝了後能延年益壽，活血養脈。」
他抬手一抓，靈氣化作茶桌、茶椅。
上方擺著一壺茶，冒著清香。
「少主來一杯。」
七祖為林長歌沏了一杯茶。
大家有說有笑，閒聊起來。
「少主，剛才你殺這對父女的時候，我察覺到……他們身上有因果勾連。」
三祖掌心環繞著陰陽之氣，一方為因，一方是果。
他眉頭微蹙，「應該是有人布下的棋子，不知這背後有沒有更深層的陰謀。」
二祖大大咧咧，「這世界遍地都是棋子，大家閒來無事都會在下界出手布局，倒是不奇怪。」
林長歌一邊沉思，一邊將茶水飲下。
轟！
體內氣血瞬間翻騰而起。
他深吸一口氣，旋即笑道，「七祖，你這煉藥的手法越發驚人了。」
大祖到九祖，各有手段在身上。
而七祖，是萬仙域最頂級的那一批煉藥師之一。
從他手中產出的靈藥，喝上一口，能生死人肉白骨。
就在幾人喝茶聊天時，異變突生！
一股兇狠氣息從天而降，在虛空之上形成投影。
那是一位黑袍老者，渾身流轉著滔天煞氣。
他目光一下鎖定了林長歌，怒吼如雷霆，「哪來的螻蟻，竟敢殺我棋子，毀我千年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