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改換天地！龍族氣息？
聖人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馬傳音，「向天戰，向盟主，你快出來啊！你可是我們九州大陸唯一能與上界溝通者，你有上界所賦予的尊貴身份……」
嗡！
天地顫抖。
一道偉岸的身影，撕裂虛空，極速趕來。
正是九州書院總盟主、聖皇級強者，向天戰！
其實就算聖人王不傳音，向天戰也會來。
他是這九州大陸的主宰，豈能看著聖人被一個個屠殺？
「諸位前輩！」
向天戰身形未至，聲音先到，很是焦急，「有話好說！何必對我九州大陸的晚輩趕盡殺絕？」
等他落地一看，見九十九尊聖人已被斬殺過半，聖人王也被打得不成人形，頓時臉色大變。
向天戰連忙拱手道，「晚輩向天戰，見過各位前輩，這其中定有誤會，還請前輩看在九州蒼生份上，高抬貴手！」
「誤會？」
大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林族少主被下毒，被奪血脈，被這群螻蟻逼入絕境，你說這是誤會？」
向天戰語塞，額頭上冷汗直流。
大祖又道，「他敲響正德鍾，叫這群垃圾過來評判，可他們偏袒書院，公然踐踏正義……你說，這是誤會？」
向天戰牙齒打顫，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沒想到，林長歌的背景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帝族啊！傳說中的上界帝族！
「我家少主又豁出性命去闖靈龍天驕陣，只為你向天戰那個承諾，結果你見錢眼開，背信棄義，撒手不管……這個算不算誤會？」
大祖話音一轉，「你，也有幾分責任。」
「前輩，確實是我等辦事不力。」
向天戰硬著頭皮勸道，「但聖人王畢竟是我九州支柱，若他就此隕落，恐怕會引起位面動盪，不如……晚輩拿出全部身家，替聖人王贖命，如何？」
「滾！」
二祖根本不給面子，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也配跟大哥談條件？」
啪！
向天戰雖然早有防備，可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巴掌。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正德書院的護山大陣上，將那號稱能抵擋聖皇攻擊的大陣直接撞出一個大窟窿。
噗！
向天戰大口噴血，滿臉憋屈，「諸位前輩身為至尊，行事作風如此野蠻，憑實力欺負我等，真以為……沒天理麼？」
「天理？在老祖眼裡，連屁都不是！」
二祖啐了一口，惡狠狠道，「不服，你也叫人！」
向天戰捂著胸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講道理沒用，求饒也沒用，那就只能拼了！
「既然前輩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晚輩不講規矩了！」
向天戰猛地咬牙，祭出一枚更加古老的黑色令牌，對著蒼穹嘶吼，「九州大陸唯一護界盟巡遊使向天戰，請護界盟眾多前輩降臨！為天下蒼生討一份安寧！」
轟隆隆！
隨著令牌碎裂，九天之上，雲海翻騰。
數道流光劃破天際，帶著無上威嚴降臨。
「哼，上界強者來下界撒野，實在是有辱身份！」
「是哪個不長眼的……」
「九州大陸，可是老夫罩著的！」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氣勢洶洶，每一個都散發著超越聖皇級的至尊威壓。
護界盟！
長老降臨！
九州大陸是三千大陸之一，而大陸之上是混沌界。
混沌界有個一手遮天的頂級組織，名為護界盟。
正如其名，護界盟的職責是庇護三千大陸，以免混沌界有強者打破界壁降臨，大開殺戒。
護界盟會在每個大陸都任命一位巡遊使，而每個大陸都要供奉護界盟，來求一份安穩。
「不對，界壁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被打破，他們是如何從混沌界降臨的？」
這些身影落下後，第一時間感知界壁，發現並未被摧毀。
「什麼狗屁界壁，老祖們降臨，還受這玩意限制？」
二祖不屑一顧，「至於這勞什子護界盟，老祖倒是有些印象，那個叫馮太虛的是你們盟主吧？他當年磕頭祈福跪行十萬里，只求一份老祖開壇授課的入場券，老祖看他誠心，賞了他一句點撥！」
護界盟的長老全都傻眼。
「這……這是帝族？」
「他認識我們宗主！嘶，他們並非混沌界的，而是更高一層……萬仙域的荒古帝族！」
「荒古帝族……林族？」
「天吶，竟然是林族九祖齊出！」
這幾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護界盟長老，竟然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對著林族九祖瘋狂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晚輩拜見林族各位老祖！」
「不知老祖駕臨，罪該萬死！」
「我等這就滾，這就滾！」
磕完頭，幾人連看都不敢看向天戰和聖人王一眼，轉身化作流光，逃命似的跑了。
速度之快，簡直恨不得多生幾條腿。
「？？？」
向天戰徹底傻眼了。
混沌界對他而言，已是只可眺望的極限！
面前這些人，連護界盟總盟主都得下跪……那他們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向天戰憑藉有限的認知，已經無法理解了。
「還有人叫嗎？」
二祖抬手一抓，將聖人王抓起，滿臉嫌棄，「你還真是個廢物啊，空活兩個紀元，結果只能叫來一位聖皇？」
聖人王急了，瞳孔赤紅，「我是嘯天的師父……嘯天他可是……」
二祖轉頭面朝林長歌，收斂起了幾分兇狠，「少主，他之前要出手殺你，十惡不赦，怎麼處理？」
「殺了吧。」
林長歌神色平靜。
他正在逐步接納這一切。
想配得上這逆天背景，首先得有……強者心態！
正是這十八年顛沛流離的經歷，讓林長歌真正深入到過底層，也更加了解人性。
他不是一個背景強就躺平的性格，相反，他只會更加拼命。
不是為了配得上這一切，而是……要親手去超越這一切！
「不要，我……」
聖人王慘叫著，還想掙扎。
噗！
二祖一拳砸碎了他的腦袋。
紅白之物朝外噴灑。
這個活了兩個紀元的聖人王，也於今日隕落。
隨著他身殞，肉眼可見的裂紋在天空中瘋狂蔓延。
一位頂級強者隕落，連同這一方天道規則，都會受影響。
與其伴隨的，還有天道的哀鳴之音。
「天道……在哭？」
向天戰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這怎麼可能！天道無情，何來悲鳴？難道……是感受到了恐懼？！」
在每個位面，天道都是至高無上的主宰，視萬物為芻狗。
可此刻，面對林族九祖那凌駕於宇宙法則之上的帝威，九州大陸天道竟像是孩童般瑟瑟發抖，生生被嚇哭了。
「你不哭，老祖還差點把你忘了。」
一直沉默的九祖，此刻緩緩抬頭。
自她眉心中浮現出一隻眼睛，綻放出黑色光芒，也映襯得她那張臉愈發陰鷙。
嗤！
眉心獨目釋放光束，貫穿了這一方天穹！
天道規則徹底崩塌。
前面拒絕庇護林長歌的九州大陸天道，被這一擊，瞬間秒殺！
天空稀稀拉拉下起了血雨。
日月星辰熄滅，整個九州大陸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天道被殺，規則崩塌。
無數生靈正在悽厲慘叫。
他們感受到靈氣正在被剝奪，生機也在消散。
用不了多久，整個九州大陸都會在黑暗中湮滅！
這時，林長歌深深拱手，「前輩，天道死有餘辜，可九州大陸億萬生靈是無辜的，請讓他們活！」
九祖額頭青筋跳了幾下，臉龐繃緊，有些手足無措。
少主居然叫自己……前輩？
論輩分，她是第九祖。
可論身份，她完全當不起這聲稱呼！
「哈哈，少主這話折煞小九了。」
大祖笑著接過話，「不過，少主有慈悲之心乃是好事……那就如少主所願，此界，要有光！」
隨著大祖最後幾個字說出，大量符文湧現，融入四方。
這片天地，重新升起了日月星辰。
萬物生機勃勃，競相生長。
只一句話，便改了天，換了地！
場內，向天戰愣愣看著這一切，徹底失神。
抹殺聖人、拳滅聖人王、嚇退護界盟、改換天道……隨便一件事拿出來，都能震撼他一萬次。
而他所引以為傲的一切，就如塵埃般渺小！
另一邊，聖人們已被四祖殺到了第九十八位。
場內只餘下一人。
那人正是龍湖。
刷！
四祖揮手去殺，恐怖彎刀劈落，而龍湖身上竟朝外炸開一道龍影，擋下了這一刀。
咣當！
龍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竭力爬起來，面色煞白。
他低頭望向腰間，那裡原本的一塊玉佩，已然碎裂。
「這……這是嘯天送我的玉佩！」
龍湖吞咽著唾沫，這玉佩竟能擋下對方的一擊？
「哦？」
四祖見對方沒死，沒有生氣，反而眯起了眼睛，「這是萬仙域龍族的氣息，你身上……竟有龍族之物？老六，你來算一算！」
龍湖驚恐大叫，「我不知道什麼龍族，這是我兒送我的，我沒做過惡事，我也沒出手殺你家少主，為何就不能饒我一命？」
六祖掐指一算，「哦，是龍族的某個轉世龍崽子，降臨到了他家！」
嗡！
天地顫抖。
一道偉岸的身影，撕裂虛空，極速趕來。
正是九州書院總盟主、聖皇級強者，向天戰！
其實就算聖人王不傳音，向天戰也會來。
他是這九州大陸的主宰，豈能看著聖人被一個個屠殺？
「諸位前輩！」
向天戰身形未至，聲音先到，很是焦急，「有話好說！何必對我九州大陸的晚輩趕盡殺絕？」
等他落地一看，見九十九尊聖人已被斬殺過半，聖人王也被打得不成人形，頓時臉色大變。
向天戰連忙拱手道，「晚輩向天戰，見過各位前輩，這其中定有誤會，還請前輩看在九州蒼生份上，高抬貴手！」
「誤會？」
大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林族少主被下毒，被奪血脈，被這群螻蟻逼入絕境，你說這是誤會？」
向天戰語塞，額頭上冷汗直流。
大祖又道，「他敲響正德鍾，叫這群垃圾過來評判，可他們偏袒書院，公然踐踏正義……你說，這是誤會？」
向天戰牙齒打顫，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沒想到，林長歌的背景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帝族啊！傳說中的上界帝族！
「我家少主又豁出性命去闖靈龍天驕陣，只為你向天戰那個承諾，結果你見錢眼開，背信棄義，撒手不管……這個算不算誤會？」
大祖話音一轉，「你，也有幾分責任。」
「前輩，確實是我等辦事不力。」
向天戰硬著頭皮勸道，「但聖人王畢竟是我九州支柱，若他就此隕落，恐怕會引起位面動盪，不如……晚輩拿出全部身家，替聖人王贖命，如何？」
「滾！」
二祖根本不給面子，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也配跟大哥談條件？」
啪！
向天戰雖然早有防備，可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巴掌。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正德書院的護山大陣上，將那號稱能抵擋聖皇攻擊的大陣直接撞出一個大窟窿。
噗！
向天戰大口噴血，滿臉憋屈，「諸位前輩身為至尊，行事作風如此野蠻，憑實力欺負我等，真以為……沒天理麼？」
「天理？在老祖眼裡，連屁都不是！」
二祖啐了一口，惡狠狠道，「不服，你也叫人！」
向天戰捂著胸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講道理沒用，求饒也沒用，那就只能拼了！
「既然前輩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晚輩不講規矩了！」
向天戰猛地咬牙，祭出一枚更加古老的黑色令牌，對著蒼穹嘶吼，「九州大陸唯一護界盟巡遊使向天戰，請護界盟眾多前輩降臨！為天下蒼生討一份安寧！」
轟隆隆！
隨著令牌碎裂，九天之上，雲海翻騰。
數道流光劃破天際，帶著無上威嚴降臨。
「哼，上界強者來下界撒野，實在是有辱身份！」
「是哪個不長眼的……」
「九州大陸，可是老夫罩著的！」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氣勢洶洶，每一個都散發著超越聖皇級的至尊威壓。
護界盟！
長老降臨！
九州大陸是三千大陸之一，而大陸之上是混沌界。
混沌界有個一手遮天的頂級組織，名為護界盟。
正如其名，護界盟的職責是庇護三千大陸，以免混沌界有強者打破界壁降臨，大開殺戒。
護界盟會在每個大陸都任命一位巡遊使，而每個大陸都要供奉護界盟，來求一份安穩。
「不對，界壁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被打破，他們是如何從混沌界降臨的？」
這些身影落下後，第一時間感知界壁，發現並未被摧毀。
「什麼狗屁界壁，老祖們降臨，還受這玩意限制？」
二祖不屑一顧，「至於這勞什子護界盟，老祖倒是有些印象，那個叫馮太虛的是你們盟主吧？他當年磕頭祈福跪行十萬里，只求一份老祖開壇授課的入場券，老祖看他誠心，賞了他一句點撥！」
護界盟的長老全都傻眼。
「這……這是帝族？」
「他認識我們宗主！嘶，他們並非混沌界的，而是更高一層……萬仙域的荒古帝族！」
「荒古帝族……林族？」
「天吶，竟然是林族九祖齊出！」
這幾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護界盟長老，竟然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對著林族九祖瘋狂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晚輩拜見林族各位老祖！」
「不知老祖駕臨，罪該萬死！」
「我等這就滾，這就滾！」
磕完頭，幾人連看都不敢看向天戰和聖人王一眼，轉身化作流光，逃命似的跑了。
速度之快，簡直恨不得多生幾條腿。
「？？？」
向天戰徹底傻眼了。
混沌界對他而言，已是只可眺望的極限！
面前這些人，連護界盟總盟主都得下跪……那他們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向天戰憑藉有限的認知，已經無法理解了。
「還有人叫嗎？」
二祖抬手一抓，將聖人王抓起，滿臉嫌棄，「你還真是個廢物啊，空活兩個紀元，結果只能叫來一位聖皇？」
聖人王急了，瞳孔赤紅，「我是嘯天的師父……嘯天他可是……」
二祖轉頭面朝林長歌，收斂起了幾分兇狠，「少主，他之前要出手殺你，十惡不赦，怎麼處理？」
「殺了吧。」
林長歌神色平靜。
他正在逐步接納這一切。
想配得上這逆天背景，首先得有……強者心態！
正是這十八年顛沛流離的經歷，讓林長歌真正深入到過底層，也更加了解人性。
他不是一個背景強就躺平的性格，相反，他只會更加拼命。
不是為了配得上這一切，而是……要親手去超越這一切！
「不要，我……」
聖人王慘叫著，還想掙扎。
噗！
二祖一拳砸碎了他的腦袋。
紅白之物朝外噴灑。
這個活了兩個紀元的聖人王，也於今日隕落。
隨著他身殞，肉眼可見的裂紋在天空中瘋狂蔓延。
一位頂級強者隕落，連同這一方天道規則，都會受影響。
與其伴隨的，還有天道的哀鳴之音。
「天道……在哭？」
向天戰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這怎麼可能！天道無情，何來悲鳴？難道……是感受到了恐懼？！」
在每個位面，天道都是至高無上的主宰，視萬物為芻狗。
可此刻，面對林族九祖那凌駕於宇宙法則之上的帝威，九州大陸天道竟像是孩童般瑟瑟發抖，生生被嚇哭了。
「你不哭，老祖還差點把你忘了。」
一直沉默的九祖，此刻緩緩抬頭。
自她眉心中浮現出一隻眼睛，綻放出黑色光芒，也映襯得她那張臉愈發陰鷙。
嗤！
眉心獨目釋放光束，貫穿了這一方天穹！
天道規則徹底崩塌。
前面拒絕庇護林長歌的九州大陸天道，被這一擊，瞬間秒殺！
天空稀稀拉拉下起了血雨。
日月星辰熄滅，整個九州大陸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天道被殺，規則崩塌。
無數生靈正在悽厲慘叫。
他們感受到靈氣正在被剝奪，生機也在消散。
用不了多久，整個九州大陸都會在黑暗中湮滅！
這時，林長歌深深拱手，「前輩，天道死有餘辜，可九州大陸億萬生靈是無辜的，請讓他們活！」
九祖額頭青筋跳了幾下，臉龐繃緊，有些手足無措。
少主居然叫自己……前輩？
論輩分，她是第九祖。
可論身份，她完全當不起這聲稱呼！
「哈哈，少主這話折煞小九了。」
大祖笑著接過話，「不過，少主有慈悲之心乃是好事……那就如少主所願，此界，要有光！」
隨著大祖最後幾個字說出，大量符文湧現，融入四方。
這片天地，重新升起了日月星辰。
萬物生機勃勃，競相生長。
只一句話，便改了天，換了地！
場內，向天戰愣愣看著這一切，徹底失神。
抹殺聖人、拳滅聖人王、嚇退護界盟、改換天道……隨便一件事拿出來，都能震撼他一萬次。
而他所引以為傲的一切，就如塵埃般渺小！
另一邊，聖人們已被四祖殺到了第九十八位。
場內只餘下一人。
那人正是龍湖。
刷！
四祖揮手去殺，恐怖彎刀劈落，而龍湖身上竟朝外炸開一道龍影，擋下了這一刀。
咣當！
龍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竭力爬起來，面色煞白。
他低頭望向腰間，那裡原本的一塊玉佩，已然碎裂。
「這……這是嘯天送我的玉佩！」
龍湖吞咽著唾沫，這玉佩竟能擋下對方的一擊？
「哦？」
四祖見對方沒死，沒有生氣，反而眯起了眼睛，「這是萬仙域龍族的氣息，你身上……竟有龍族之物？老六，你來算一算！」
龍湖驚恐大叫，「我不知道什麼龍族，這是我兒送我的，我沒做過惡事，我也沒出手殺你家少主，為何就不能饒我一命？」
六祖掐指一算，「哦，是龍族的某個轉世龍崽子，降臨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