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放開我!你不是在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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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屏幕切換。

  第一張照片:是傅家老宅客廳,溫以柔渾身濕透地站在茶几前,手裡拿著一個藥瓶。

  畫面一角,傅老爺子躺在地上,臉色發青,手正伸向茶几的方向。

  程昱開口:「不久前,傅老爺子心臟病發作,被溫小姐第二次救了。」

  「溫小姐對外聲稱自己來得湊巧,及時救人。」

  「事實上她提前到了傅家,躲在大廳窗簾後面。」

  「老爺子下樓找藥時沒找到,因為藥瓶在她手裡。」

  「她等到老爺子昏迷過去,才衝出去喊人。」

  全場譁然。

  「這藥是老爺子的命根子,她居然敢藏起來?」

  「救命恩人?這分明是謀財害命!」

  溫以柔瞪大眼睛,沒想到客廳會有監控,更沒想到會有人刻意去查這件看起來天衣無縫的事。

  她嘴唇哆嗦:「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第二張照片:是宴會,玉鐲摔碎的事。

  「溫小姐在明知和傅總只是契約關係的情況下,拿著訂婚報紙,刺激身為正牌女友的蘇傾姒蘇小姐。」

  「她摸清了蘇小姐的脾性,故意設下這個局,讓蘇小姐在眾人面前背上毀壞傅家傳家玉鐲的罪名。」

  「藉此離間傅總和蘇小姐的關係。」

  那些名媛小姐們捂著嘴訝異:「傅總跟她居然只是契約關係?那她憑什麼理所當然,在我們面前擺傅太太的架子?」

  台下謝予安笑著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這個溫以柔,真是好手段啊。」

  沈宴清沉下臉,他知道,溫以柔這顆棋,算是廢了。

  第三張照片:是走廊,一個精緻的香水瓶從溫以柔手裡滑落,滾進牆角。

  化驗報告上的文字清清楚楚:特質香水與酒會上的無害藥物混合後,會產生強烈反應。

  「慈善酒會,傅總飲下的酒里,被摻入了國外新藥。」

  「溫小姐提前噴了特製香水,兩種成分混合後會產生迷情的作用。」

  溫以柔的臉徹底白了,她本能地搖頭,嘴裡反覆念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第四張照片: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

  溫以柔主動貼進趙子恆懷裡,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趙子恆。

  程煜解釋這張照片:「那晚傅總自始至終都和蘇小姐在一起,溫小姐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是趙子恆的。」

  台下炸了。

  有個跟趙子恆玩得好的公子哥,直接站起身指著台上喊:「肚子裡懷著子恆的孩子,居然還敢嫁進傅家,溫小姐這算盤打得真是響噹噹啊。」

  溫以柔渾身發抖,她雙手捂住臉不敢再看屏幕。

  林婉清站起身擋在女兒面前,對著台下厲聲喊:「這是偽造的!有人要陷害我女兒。」

  可她的聲音淹沒在滿場的譁然里。

  後面還有兩件事。

  第五張照片:設計部工位。

  程昱繼續:「還有,溫小姐在傅氏內部散布流言,詆毀蘇小姐的名譽。」

  「從茶水間到設計部,所有關於蘇小姐是小三上位的謠言,源頭都在溫小姐這裡。」

  第六張照片:是骨髓配型成功的報告,旁邊附了一段監控。

  溫以柔手裡攥著兩份文件,神色慌張。

  「除了溫小姐,還有另外兩名志願者的配型是成功的。」

  「但這兩份報告,在溫小姐離開資料室後不翼而飛。」

  「她偷走報告,是怕失去了拿婚姻交換骨髓的資格。」

  「她沒想讓傅總有第二個選擇。」

  這場婚禮最殘忍的真相,被徹底撕開。

  曾經受過傅老爺子恩惠的一位頭髮花白政界大人物,站起身,「好一個挾恩圖報!」

  「拿堂堂傅家人的婚姻當買賣,溫家教出來的好女兒。」

  溫以柔低著頭不敢見人,渾身發抖。

  林婉清擋在女兒面前,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嘶吼:「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女兒嗎?」


  程煜淡淡開口:「溫夫人,別著急,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您的。」

  最後一張,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溫以柔與蘇明遠親子關係概率99.99%。

  旁邊還有一份調查報告,記錄了林婉清如何在蘇明遠婚禮前設計了一夜情,如何懷著孩子嫁入溫家,如何欺騙溫承業二十多年。

  蘇明遠從後排站起來,瞪著台上的林婉清:「你當年是故意設計的?不是意外?」

  林婉清看向這個清俊的男人,嘴唇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

  她最不想破壞的,就是她曾經在他心裡的印象。

  溫承業從另一邊站起來,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拳頭攥得發白,看著林婉清,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質問:

  「婉清,你不是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熱戀期懷上的。」

  「只是最後抵不過家族利益,才被蘇明遠拋棄,一個人孤苦無依。」

  「現在,你怎麼解釋?」

  林婉清站在原地,像被剝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

  她精心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形象,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記者們連滾帶爬地重新扛起長槍短炮,閃光燈瘋了一樣往台上拍。

  有人直接把話筒懟到溫以柔面前,「溫小姐,請解釋一下,這些是真的嗎?」

  「您是否知道自己不是溫家的親生女兒?是蘇家的私生女?」

  「您對傅總下藥的事有何解釋?」

  溫以柔捂住耳朵,嘴裡發出尖利的聲音:「別問了——別問了——」

  林婉清也被聚光燈晃得頭暈,跌坐在地。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這對母女,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艷羨和恭維,而是鄙夷、驚嘆、看好戲的興奮。

  ——

  傅凜舟追出酒店旋轉門時,蘇傾姒正沿著街邊往前走。

  夜風捲起她的裙擺和長發,纖弱的背影在霓虹燈下搖搖晃晃。

  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回頭,反而走得更快。

  「姒姒。」他幾步追上去,從背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回來。

  蘇傾姒撞進他懷裡,額頭磕在他胸口,她抬手去推,掌心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放開我!你不是在結婚嗎?你出來幹什麼?」她的聲音又軟又嬌,帶著沒壓住的哭腔。

  傅凜舟不放,反而收緊手臂。

  她推了幾下沒推動,忽然一陣眩暈,踉蹌著往旁邊歪去,幸虧他箍得緊才沒摔倒。

  傅凜舟臉色驟變,扶住她的肩膀低頭看她:「姒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蘇傾姒掙開他的手,轉身扶住旁邊的柱子,彎下腰乾嘔起來,纖細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小臉蒼白,柔弱楚楚。

  傅凜舟在旁邊看著,心臟都揪緊了。

  「姒姒,你別嚇我。」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往車的方向走,「我送你去醫院。」

  蘇傾姒在他懷裡掙扎,細白的手揪住他西裝領口,但力道小得跟貓撓似的。

  「不去醫院,回家,我要回家!」她堅持又倔強,眼眶紅通通的。

  傅凜舟腳步頓了一下,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到底拗不過她:「好,你別激動,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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