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今天我求她,能不能喜歡我一點,她也不說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以柔坐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流。

  「傅凜舟,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訂婚就在下個月啊。」

  「那也是下個月之後,你才有資格。」

  傅凜舟沒再看她,轉身看向蘇傾姒,眼神複雜。

  他伸手,很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秦家的事有我,別擔心。」

  蘇傾姒抬起頭,眨巴眼睛望著他。

  傅凜舟聲音更低了些,「別再哭了。」

  我會心疼。

  「也不許去找別的男人。」

  我會吃醋。

  「今天其他的話,我就當你沒說過。」

  「以後別隨便為了別人,糟蹋自己。」

  他頓了頓,手指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你才是最珍貴的。」

  蘇傾姒眼神懵懵懂懂的。

  傅凜舟嘆了口氣,總感覺自己對她,有操不完的心。

  他往後退了一步,「乖,走吧,我看著你走。」

  蘇傾姒點點頭,也後退一步,知道以後可能就沒有交集了。

  她細聲說:「謝謝傅總。」

  轉身的背影都透著股乖巧。

  傅凜舟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想,原來放棄一個人,這麼難。

  三年前的蘇傾姒,甩了他的時候,他其實沒幾天就走出來了。

  可現在,他有點走不出來了。

  傅凜舟轉身,看向還坐在地上的溫以柔。

  「起來,別在我工作的地方丟人。」

  溫以柔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

  她看著傅凜舟,眼睛紅腫,聲音哽咽。

  「凜舟,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傅凜舟沒回答。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請柬,拍了拍灰,遞給她。

  「訂婚宴照常。」

  「其他的,別多問。」

  溫以柔接過請柬,手指攥得死緊。

  「那蘇傾姒呢?她就一直待在你身邊?」

  傅凜舟看著她,眼神很淡,「我跟你訂婚,不是需要你來管我。」

  「可是……」

  「沒有可是。」傅凜舟打斷她,「溫以柔,你記著。」

  「我要娶你,是因為爺爺喜歡,是因為你合適。」

  「但這不代表,你能干涉我的工作,我的人際關係。」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接受不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溫以柔咬住唇,眼淚又掉下來。

  「我不反悔。」她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凜舟,我等你這麼多年,不會放棄的。」

  「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傅凜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失望她的答案。

  他轉身,走回辦公室。

  溫以柔站在走廊里,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很久很久。

  秘書辦里,幾個秘書偷偷探頭往外看。

  「我的天,剛才那場面……」

  「溫小姐真可憐,未婚夫當著她的面護著別人。」

  「不過蘇秘書也是厲害,都被甩了還能回來,傅總還這麼護著她。」

  「嘖嘖,這才是正宮氣場吧?」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溫以柔還是聽見了。

  手裡那疊請柬,幾乎要被捏碎。

  蘇傾姒,她到底要忍這個名字,到什麼時候?

  這女人,就像上天派來克她的,每一次她都要距離人生顛峰更進一步,她都要出來橫插一腳。

  老天爺,真是對她不公平。

  ——

  下午,秦家。

  秦父從警局回來,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尚可。


  秦瑟紅著眼圈扶他坐下,管家端來熱茶。

  「爸,您受苦了。」秦瑟聲音哽咽。

  秦父擺擺手,神色複雜:「這次多虧了傅家。」

  「傅氏出面擔保,銀行那邊的貸款今天已經批下來了,那幾個撤資的合作方,早上也打電話來說願意繼續。」

  秦瑟擦擦眼淚,「是傾姒去求的傅凜舟。」

  秦父沉默了幾秒,嘆氣:「咱們欠蘇家一個大人情。」

  他看向女兒,「瑟瑟,你往後對傾姒好些,她是真心待你。」

  秦瑟用力點頭。

  她想起這幾天的煎熬,那些旁系親戚的嘴臉,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姒姒,為她拉下臉面,去求了傅凜舟幫忙。

  父親能這麼快釋放,全靠有著紅色背景的傅凜舟一句話。

  而傅凜舟願意開口擔保,都是因為姒姒。

  ——

  與此同時,京城某個私人會所。

  幾個世家子弟聚在包廂里,桌上擺著酒和果盤。

  「聽說了嗎?秦家那事,傅總親自出面擺平的。」

  「真的假的?秦家跟傅家什麼時候有這交情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是秦瑟那個閨蜜,蘇家大小姐去求的傅總。」

  「蘇傾姒?她不是傅總前女友嗎?三年前就分了。」

  「前女友怎麼了?你沒看最近傅總出席活動,十次有八次帶著她?」

  「可傅總不是要跟溫以柔訂婚了嗎?」

  「這你就不懂了,豪門裡頭,家裡一個,外面一個,不稀奇。」

  「要我說哪裡那麼彎彎繞繞,肯定是秦瑟跟傅總有一腿,傅總才出手的。」

  「得了吧,秦瑟那脾氣,傅總能看上?」

  議論聲里,謝予安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聽著這些閒話,嗤笑一聲。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幹嘛去?」有人問。

  「找舟哥喝酒。」謝予安拎起外套,「你們慢慢猜。」

  他推門出去,身後傳來鬨笑。

  「謝少這是要去打探第一手情報啊?」

  「回頭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謝予安沒理,走向電梯。

  就這見風使舵的眼光,難怪家裡生意做不大,都靠祖上累積的財富庇佑。

  ——

  晚上九點,傅凜舟的公寓。

  門鈴響了幾聲,傅凜舟從書房出來,走到門口,從監控里看見謝予安那張帶著痞笑的臉。

  他按了開門鍵。

  謝予安晃進來,手裡提著兩瓶威士忌。

  「舟哥,找你喝酒。」他熟門熟路地走進客廳,把酒放在茶几上。

  傅凜舟關上門,走回沙發坐下。

  謝予安開了一瓶,倒了兩杯,遞給他一杯。

  兩人碰了碰杯,謝予安先開口:「秦家那事,你幫的?」

  「嗯。」

  「因為蘇傾姒?」

  傅凜舟沒說話,仰頭喝了一大口。

  謝予安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有了數。

  「舟哥,最近訂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怎麼回事?」謝予安側過身,看著他。

  「你不是喜歡蘇傾姒嗎?答應跟溫以柔訂婚是為了安撫老爺子?」

  傅凜舟搖頭,聲音很低:「不是。」

  謝予安皺眉:「那是什麼原因?你急死我了。」

  傅凜舟盯著酒杯里琥珀色的液體,看了很久,才開口:「是她不喜歡我。」

  謝予安愣住。

  傅凜舟仰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聲音發啞,「她肯定是喜歡沈宴清。」

  「所以我一時衝動,就答應和溫以柔訂婚了。」

  謝予安差點被酒嗆到。

  「什麼?」他放下杯子,盯著傅凜舟,「舟哥,你開什麼玩笑?」

  「那姑娘一看就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深情楚楚的。」

  傅凜舟搖頭,眼神里是少見的頹唐。

  「我聽她親口說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啞:「今天我求她,能不能喜歡我一點,她也不說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