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面吊著我,一面又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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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兩日,傅氏總裁辦。

  溫以柔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套裝裙,長發挽起,手腕上戴著那隻翠綠的玉鐲。

  「凜舟,這是設計部新一季的方案。」她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下。

  傅凜舟轉過身,目光掃過她手腕上的鐲子,眉頭皺了一下。

  「放這兒吧。」

  溫以柔沒走,站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鐲子。

  「還有事?」傅凜舟問。

  溫以柔抬起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傅凜舟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文件翻開。

  「凜舟……」溫以柔咬了咬唇,聲音很輕,「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傅凜舟抬眼,「說。」

  溫以柔從手包里拿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遞到他面前。

  「這個,是我一個同事偶然拍到的。」

  傅凜舟接過手機,照片拍得很清晰。

  蘇傾姒笑得甜美,沈宴清的手還撫在她發間,看起來親密又自然。

  傅凜舟面色一沉。

  溫以柔小聲說:「沈宴清前天回國,蘇小姐去接機了。」

  「我同事剛好在樓下,看見了,就拍下來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凜舟,我不是想挑撥什麼,就是覺得蘇小姐和沈宴清的關係,好像不太一般。」

  傅凜舟沒說話。

  和他在一起時,她更多的是委屈,是哭,是鬧脾氣。

  和沈宴清在一起,她就這麼開心?

  傅凜舟胸口那股火竄上來。

  她一邊在他身下哭得可憐兮兮,任由他親吻放肆,細白的手抓著他的頭髮,嗚咽著縱容他。

  轉臉就去接別的男人,還對別的男人笑成這樣?

  「凜舟?」溫以柔見他臉色不對,輕聲喚他。

  傅凜舟將手機扔回桌上,聲音冷硬,「知道了。」

  溫以柔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心裡閃過一絲得意,但臉上還是那副擔憂的表情。

  「你別多想,也許就是普通朋友見面。」

  「蘇小姐和沈宴清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也是正常的。」

  傅凜舟抬眼看她,「還有事嗎?」

  溫以柔一愣,搖搖頭,「沒了。」

  「出去吧,照片發我。」

  溫以柔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

  傅凜舟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

  蘇傾姒在他面前,從來沒那麼笑過。

  她只會紅著眼圈看他,只會細聲細氣地哭,只會鬧脾氣說她不要他了。

  傅凜舟扯松領帶,胸口那股悶氣堵得他難受。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到秘書辦。

  「蘇傾姒來了嗎?」

  「傅總,蘇秘書還沒到。」程昱的聲音傳來。

  「給她打電話,讓她立刻來我辦公室。」

  「是。」

  掛了電話,溫以柔發來信息,傅凜舟拿起手機,放大照片。

  蘇傾姒的笑容那麼明媚。

  他知道她公寓的門鎖密碼,是他的生日。

  她心裡有他,他感覺得到。

  所以他搖擺在兩個女人之間,讓她受委屈,其實也算是有恃無恐。

  可她怎麼敢?

  一面跟他糾纏不清,在他身下哭,一面又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對別的男人笑?

  她把他傅凜舟當什麼?

  備胎?還是她池塘里的一條魚?

  蘇傾姒,真是好得很。

  他為了她絞盡腦汁,想怎麼平衡她和爺爺的矛盾。

  她倒好,轉身開始找別的男人。


  傅凜舟站起身,抓起西裝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

  「傅總?」程昱看見他出來,愣了一下。

  「蘇傾姒來了,讓她在辦公室等我。」

  傅凜舟說完,徑直走向電梯。

  他需要出去吹風,冷靜一下。

  待在辦公室直接見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衝到她面前,掐著她的脖子問清楚。

  最後如果真傷了她,就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

  上午十點,蘇傾姒站在總裁辦公室里。

  程昱說傅凜舟讓她在辦公室等,有急事。

  可她已經等了半小時,傅凜舟還沒回來。

  蘇傾姒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響起:「傅凜舟看到照片了,溫以柔剛給他看的。」

  蘇傾姒淡淡回道,「意料之中。」

  「宿主,你不擔心?」系統問。

  「擔心什麼?」

  「依照傅凜舟的脾氣,看到你和沈宴清的照片,肯定會發火。」

  「發火才好,就允許他吊著我,不許我找別的男人?」

  系統沉默。

  蘇傾姒轉身,走到辦公桌邊。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是溫以柔剛才送來的設計部方案。

  她隨手翻開,看了幾眼,又合上。

  辦公室門被推開。

  傅凜舟走進來,黑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頭髮有些凌亂。

  他看見蘇傾姒,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反手關上門。

  「傅總。」蘇傾姒轉身看向他。

  傅凜舟沒應聲,走到辦公桌後,將外套扔在椅子上。

  他拉開抽屜,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

  深吸一口,吐出煙圈。

  蘇傾姒看著他,眉頭微皺,「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傅凜舟抬眼,隔著煙霧看她。

  「前幾天,你沒來上班,請假了,去哪裡了?」

  蘇傾姒眨了眨眼,「我去機場接個朋友。」

  「朋友?」傅凜舟笑了,笑意不達眼底,「什麼朋友?」

  「一個老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蘇傾姒說。

  傅凜舟盯著她,「沈宴清?」

  蘇傾姒怔住,「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傅凜舟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遞到她面前,「蘇傾姒,你跟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

  蘇傾姒低頭看去,「你跟蹤我?」

  「跟蹤你?」傅凜舟冷笑,「我沒那麼閒。」

  「以柔的同事拍的,剛好看見,就拍下來了。」

  「蘇傾姒,你一邊跟我糾纏不清,一邊又跟沈宴清親親我我。」

  「你把我當什麼?嗯?」

  蘇傾姒往後退了一步,「我沒有。」

  「沒有?」傅凜舟往前逼近,「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

  蘇傾姒故作無辜,「沈宴清是我青梅竹馬,我們一起長大,他回國我去接機,有什麼問題?」

  「接機需要碰你?」傅凜舟聲音拔高,「需要靠那麼近?需要笑得那麼開心?」

  蘇傾姒皺眉,「傅凜舟,你講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傅凜舟氣笑了。

  「蘇傾姒,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太會玩?」

  「一面吊著我,讓我為你跟爺爺抗衡,一面又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你怎麼敢?怎麼敢把我傅凜舟當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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