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歸，新人進群
宴會的喧囂越往後，越是稀稀落落。
幾張桌子已經撤下去，剩的死神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喝酒。
話題從『下一集·背叛者市丸銀』聊到了昨日哪家蕎麥麵店有打折券。
白離一行人也聊得差不多了。
大蛇丸和石田雨龍還窩在資料庫不出來。
柯南被早川秋拎在腰間打瞌睡。
茶渡和井上織姬圍坐在角落分一塊芝士蛋糕，一護倒是被露琪亞追著滿院子吵。
「一護你這白痴！我跟你說讓你拐彎你就拐彎，我說讓你擋刀你就擋刀！哪有你這種擅自卍解的死神代理！」
「你不是說讓我儘快變強嗎，你想我變強還嫌棄我變得快，你這傢伙到底想我怎樣啊！」
「至少給我交代一聲啊白痴！」
「跟你交代什麼，跟你交代我之前還是漫畫主角嗎！」
這兩人吵得跟過年放炮一樣。
再看一眼孤身一人喝悶酒的阿散井戀次。
白離站在廊下，遠遠望著這場雞飛狗跳，端著茶杯不動聲色。
他在等人。
準確說，他還有人沒招呼到。
來都來了，蹭羈絆獎勵這種事，能多薅一根羊毛是一根。
就好比先前捧杯走來的日番谷隊長。
可惜。
雙方交情輕淺。
沒羈絆很合理。
而在他之後，卯之花烈，那張溫婉的面龐往白離面前一站。
「白離閣下，恕我冒昧。」
卯之花的笑意一如既往慈祥，「貴團隊那位忍者先生，日後能否勞煩他與我四番隊多多交流？」
很核善的笑容。
你既然在笑，何必悄悄握刀？
哎喲。
這是衝著大蛇丸來的。
挺正常。
包括白離的幾名禍旅都挺純良，只有大蛇丸萬人莫當，紅著眼吐著信就在尸魂界玩上真人版搜打撤。
卯之花烈的問責沒什麼毛病，至於涅繭利為什麼沒到場..只能說他是沒有辦法。
「那必須的。」
這時候，一個純良的孩童音代替白離做了惡人。
「蛇叔叔他啊，看見醫療資料眼都不眨，您直接拽他袖子就行。」
見有機會整一整群友，柯南都不犯困了。
「這樣嗎，那太好了。」
卯之花含笑頷首，禮貌告辭。
見她背身，柯南一臉計劃通的壞笑。
「你不怕老蛇不幫你研製恢復手段？」
「欸~我還只是個孩子啊，蛇叔不至於跟我計較吧。」
大頭小子擺擺手，反而問：「白離，你心情不太好啊。」
「豈止不好...」
花姐也沒觸發羈絆獎勵。
白離心裡默默豎起兩根大拇指，恨不得坐地乞討『家人們，給點米吧』。
偏偏天不遂人願。
京樂春水那位也是同樣套路，扇子一搖笑眯眯過來：「好漂亮的小哥喲，下次有空來八番隊喝兩杯啊~」
【未觸發】
柏村左陣：「貴客遠道，多有怠慢。」
【未觸發】
白離扯了扯嘴角。
得，尸魂界真不熟。
大家都是吃李莊白肉的表面兄弟而已。
隊長級別這幫人，城府深得跟瀞靈庭的地下水似的。
對外人客氣是客氣，但要讓他們對你掏心窩子？
做夢。
羈絆獎勵這玩意，要麼靠掏心窩的對手，要麼靠真情實意的交情，禮尚往來這種程度的客套，確實薅不到。
白離嘆了口氣，端著空茶杯轉身想走，結果...迎面就撞上了朽木白哉。
「…………」
空氣凝了半秒。
白哉望著他，神情依舊冷淡，沒說話。
白離眨了眨眼，順勢舉杯：「朽木隊長，今晚月色不錯。」
一眼鑒真，鑑定為純純的廢話。
白哉沒接他的廢話，目光順著廊下移開，落在不遠處那個跟一護吵到飛起的少女。
露琪亞正掐著腰指著一護的鼻子罵，活潑的和個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
白哉的眼神里浮起一絲極淡的東西。
是欣慰，也是更深處的一些什麼，外人看不真切。
白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有數。
「朽木隊長。」
他開口，語氣放緩了幾分，「之前那句話，我再說一遍。」
「你要不要去找大蛇丸聊聊？」
「他那邊，確實有把魂魄從亡者世界召回的法子。」
「只是，你八成需要支付一些籌碼給他。」
朽木白哉的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風從廊下穿過去，把他的發梢吹得輕輕一動。
「你是說真的？」
「沒錯。」
「你們究竟..」
「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
簡單交流幾句，朽木白哉第一次面露動容。
他神情與藍染截然不同。
其他世界的力量。
復活死者的力量。
那種他從未涉足過的、從他貴族血脈規範的認知邊界之外延伸進來的某種可能性。
保真嗎...
朽木白哉無法確信。
但隨交流。
他察覺，他心頭有某種早已熄滅的東西被點燃了。
亡妻。
那兩個字像是一根刺，被他自己親手壓在心底最深的位置很多年。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說出來，那麼輕描淡寫。
好像那不是一道關，只是一扇門。
朽木白哉的視線從遠處移回來，落在白離臉上，腳步平挪，人影后撤。
白離：「....」
白離做好了被冷漠拒絕的心理準備。
裝高手不說話？
唉，想搜集隊長級的獎勵，任重道遠吶！
白離頗為遺憾，正想聳肩散場，朽木白哉卻忽然停了下來。
背對著他，那道清冷的聲音落進夜風裡：
「倘若此事屬實。」
白哉頓了頓，聲線仍穩，但穩得比平時更用力了幾分：
「無論何種籌碼，朽木白哉皆可奉上。」
「以朽木家家主之名。」
列祖列宗在上，父母見證，這是我作為朽木家主最後一次以族長身份起誓。
……
白離愣了一下。
【叮——！】
【羈絆獎勵結算：朽木白哉·千本櫻】
【效果說明：……（詳情請前往面板查看）】
白離看一眼手頭涼透的茶。
仰頭，一口悶。
茶涼透了，交流對象也走了，但他心窩子很暖。
白哉走得跟他平時一樣冷淡，仿佛剛才那句承諾只是隨口一提。
唯獨這份羈絆把剛才的一切記錄在案。
……
夜深了。
白離一行人被安排在四番隊的客舍住下，一夜無言。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幾人辭別瀞靈庭一眾死神踏上歸途。
白離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瀞靈庭。
那座千年不變的精密都城，如今多了幾道他親手刻進去的裂痕。
藍染的真面目曝光，市丸銀的去向待定，朽木家家主下定決心要找一條不存在於此世規則內的路。
死神位面有許多悲情往事，圓夢大師蛇叔會嘗試依次把它們修補。
在做最初一次穢土實驗前，他需再做調整，待一切有了成果，他會主動聯絡眾人現場觀摩。
親情真令人艷羨。
「可惜我不知父母面目，否則..真想一睹其容。」
白離笑了笑，轉身。
待抵達空座町，他與幾人依次道別，光幕驅影，便獨自消匿其中。
一閉目，再醒目。
顛倒的風景，撥亂反正。
平成初期的昏黃街道被踏實的木質地板代替。
鐘上時間與他走前相同。
再打開群聊。
獎勵公告姍姍遲來。
【叮——！】
【任務通關：尸魂界篇。】
【任務等級】：SS
【任務評語】：被摧毀的天際線痊癒復原、永隔的愛戀破鏡重圓，你們是一陣無垠清風，徐徐拂過撫平一段段悲愴傷痛。逆轉的歷史下，暗流依舊涌動，藍染只是一時，令人絕望的無形帝國在黑暗中窺伺。
【獎勵發放I：群成員名額×1】
【獎勵發放II：群成員名額×1(完美任務獎勵)】
【新增功能：群紅包（待激活）】
....
【賀報】：尸魂界地區的名望度達到lv1*
【解鎖】：尸魂界長期停留許可（全群）
【解鎖II】：斬魄刀（全群）
「全員斬魄刀！？」白離一挑眉。
這獎勵挺不錯，可惜，自己已經有千本櫻和袖白雪了。
順手關掉群聊，也不急於拉新人，白離順手刷開了一個死神社區論壇。
頭條赫然寫著——
《藍染的顏值真的能洗白他的罪嗎？十大魅力瞬間盤點》
《一秒奪走你的硬幣，壓抑到極致的瞬間燃爆，藍染十大高燃名場景》
《盤點剪輯，那些與藍染關係匪淺的女人...》
白離：「……」
百聞不如一見。
謝謝各位沙雕網友給他帶來的觀影濾鏡。
他一搖頭，把論壇關了，打開群聊。
【白離】：各位，到家了嗎？
【黑崎一護】：到了，老爹剛給我一記閃電腳刀，我到家的實感拉滿了。
【江戶川柯南】：到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剛白了我一眼，問我又跑哪去玩了。
【早川秋】：到了，估計快打仗了，據說聖杯戰爭的裁判已經降臨了。
【大蛇丸】：還在路上，浦原君塞給我兩箱資料，我得分批搬。
白離：「……老蛇你認真的嗎。」
【大蛇丸】：很認真。
白離扯了扯嘴角，正經起來。
【白離】：那就開始吧——我要邀請新人進群了。
他點下確定。
光柱一閃，兩個新頭像跳進群聊列表。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
【這場爭奪戰，我來做裁判】
白離打量著這兩個 ID，眉毛挑了挑。
表情乍看繃得住，實則繃不住。
這倆ID標籤太具現化，一眼看得出身份。
白離還沒來得及艾特新人，耳畔系統聲又響了。
【察覺到群紅包獎勵問世——！！】
【群紅包功能開啟，請群主前往坐標 317.491捕捉具備次元傳遞效果的收容物。】
白離一愣。
收容物？這詞怎麼這麼熟？
他還沒琢磨明白，群里已經炸開了一個嘚瑟到不像話的發言。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哼哼哼~次元聊天群嗎，新鮮貨。說起來，你們運氣真好，居然能有機會與我這樣的女神邂逅。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那麼作為邀我入伙的代價，請你們立刻把你們手頭所有的錢財和裝備端上來吧！
……
全員沉默。
【黑崎一護】：？
【江戶川柯南】：……？
【早川秋】：神經病。
白離凝視著屏幕，臉上浮現一個詭異而欣慰的笑容。
好，熱鬧的。
這個群，又能繼續蹦躂下去了。
幾張桌子已經撤下去，剩的死神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喝酒。
話題從『下一集·背叛者市丸銀』聊到了昨日哪家蕎麥麵店有打折券。
白離一行人也聊得差不多了。
大蛇丸和石田雨龍還窩在資料庫不出來。
柯南被早川秋拎在腰間打瞌睡。
茶渡和井上織姬圍坐在角落分一塊芝士蛋糕，一護倒是被露琪亞追著滿院子吵。
「一護你這白痴！我跟你說讓你拐彎你就拐彎，我說讓你擋刀你就擋刀！哪有你這種擅自卍解的死神代理！」
「你不是說讓我儘快變強嗎，你想我變強還嫌棄我變得快，你這傢伙到底想我怎樣啊！」
「至少給我交代一聲啊白痴！」
「跟你交代什麼，跟你交代我之前還是漫畫主角嗎！」
這兩人吵得跟過年放炮一樣。
再看一眼孤身一人喝悶酒的阿散井戀次。
白離站在廊下，遠遠望著這場雞飛狗跳，端著茶杯不動聲色。
他在等人。
準確說，他還有人沒招呼到。
來都來了，蹭羈絆獎勵這種事，能多薅一根羊毛是一根。
就好比先前捧杯走來的日番谷隊長。
可惜。
雙方交情輕淺。
沒羈絆很合理。
而在他之後，卯之花烈，那張溫婉的面龐往白離面前一站。
「白離閣下，恕我冒昧。」
卯之花的笑意一如既往慈祥，「貴團隊那位忍者先生，日後能否勞煩他與我四番隊多多交流？」
很核善的笑容。
你既然在笑，何必悄悄握刀？
哎喲。
這是衝著大蛇丸來的。
挺正常。
包括白離的幾名禍旅都挺純良，只有大蛇丸萬人莫當，紅著眼吐著信就在尸魂界玩上真人版搜打撤。
卯之花烈的問責沒什麼毛病，至於涅繭利為什麼沒到場..只能說他是沒有辦法。
「那必須的。」
這時候，一個純良的孩童音代替白離做了惡人。
「蛇叔叔他啊，看見醫療資料眼都不眨，您直接拽他袖子就行。」
見有機會整一整群友，柯南都不犯困了。
「這樣嗎，那太好了。」
卯之花含笑頷首，禮貌告辭。
見她背身，柯南一臉計劃通的壞笑。
「你不怕老蛇不幫你研製恢復手段？」
「欸~我還只是個孩子啊，蛇叔不至於跟我計較吧。」
大頭小子擺擺手，反而問：「白離，你心情不太好啊。」
「豈止不好...」
花姐也沒觸發羈絆獎勵。
白離心裡默默豎起兩根大拇指，恨不得坐地乞討『家人們，給點米吧』。
偏偏天不遂人願。
京樂春水那位也是同樣套路，扇子一搖笑眯眯過來：「好漂亮的小哥喲，下次有空來八番隊喝兩杯啊~」
【未觸發】
柏村左陣：「貴客遠道，多有怠慢。」
【未觸發】
白離扯了扯嘴角。
得，尸魂界真不熟。
大家都是吃李莊白肉的表面兄弟而已。
隊長級別這幫人，城府深得跟瀞靈庭的地下水似的。
對外人客氣是客氣，但要讓他們對你掏心窩子？
做夢。
羈絆獎勵這玩意，要麼靠掏心窩的對手，要麼靠真情實意的交情，禮尚往來這種程度的客套，確實薅不到。
白離嘆了口氣，端著空茶杯轉身想走，結果...迎面就撞上了朽木白哉。
「…………」
空氣凝了半秒。
白哉望著他，神情依舊冷淡，沒說話。
白離眨了眨眼，順勢舉杯：「朽木隊長，今晚月色不錯。」
一眼鑒真，鑑定為純純的廢話。
白哉沒接他的廢話，目光順著廊下移開，落在不遠處那個跟一護吵到飛起的少女。
露琪亞正掐著腰指著一護的鼻子罵，活潑的和個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
白哉的眼神里浮起一絲極淡的東西。
是欣慰，也是更深處的一些什麼，外人看不真切。
白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有數。
「朽木隊長。」
他開口，語氣放緩了幾分，「之前那句話，我再說一遍。」
「你要不要去找大蛇丸聊聊？」
「他那邊，確實有把魂魄從亡者世界召回的法子。」
「只是，你八成需要支付一些籌碼給他。」
朽木白哉的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風從廊下穿過去，把他的發梢吹得輕輕一動。
「你是說真的？」
「沒錯。」
「你們究竟..」
「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
簡單交流幾句，朽木白哉第一次面露動容。
他神情與藍染截然不同。
其他世界的力量。
復活死者的力量。
那種他從未涉足過的、從他貴族血脈規範的認知邊界之外延伸進來的某種可能性。
保真嗎...
朽木白哉無法確信。
但隨交流。
他察覺，他心頭有某種早已熄滅的東西被點燃了。
亡妻。
那兩個字像是一根刺，被他自己親手壓在心底最深的位置很多年。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說出來，那麼輕描淡寫。
好像那不是一道關，只是一扇門。
朽木白哉的視線從遠處移回來，落在白離臉上，腳步平挪，人影后撤。
白離：「....」
白離做好了被冷漠拒絕的心理準備。
裝高手不說話？
唉，想搜集隊長級的獎勵，任重道遠吶！
白離頗為遺憾，正想聳肩散場，朽木白哉卻忽然停了下來。
背對著他，那道清冷的聲音落進夜風裡：
「倘若此事屬實。」
白哉頓了頓，聲線仍穩，但穩得比平時更用力了幾分：
「無論何種籌碼，朽木白哉皆可奉上。」
「以朽木家家主之名。」
列祖列宗在上，父母見證，這是我作為朽木家主最後一次以族長身份起誓。
……
白離愣了一下。
【叮——！】
【羈絆獎勵結算：朽木白哉·千本櫻】
【效果說明：……（詳情請前往面板查看）】
白離看一眼手頭涼透的茶。
仰頭，一口悶。
茶涼透了，交流對象也走了，但他心窩子很暖。
白哉走得跟他平時一樣冷淡，仿佛剛才那句承諾只是隨口一提。
唯獨這份羈絆把剛才的一切記錄在案。
……
夜深了。
白離一行人被安排在四番隊的客舍住下，一夜無言。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幾人辭別瀞靈庭一眾死神踏上歸途。
白離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瀞靈庭。
那座千年不變的精密都城，如今多了幾道他親手刻進去的裂痕。
藍染的真面目曝光，市丸銀的去向待定，朽木家家主下定決心要找一條不存在於此世規則內的路。
死神位面有許多悲情往事，圓夢大師蛇叔會嘗試依次把它們修補。
在做最初一次穢土實驗前，他需再做調整，待一切有了成果，他會主動聯絡眾人現場觀摩。
親情真令人艷羨。
「可惜我不知父母面目，否則..真想一睹其容。」
白離笑了笑，轉身。
待抵達空座町，他與幾人依次道別，光幕驅影，便獨自消匿其中。
一閉目，再醒目。
顛倒的風景，撥亂反正。
平成初期的昏黃街道被踏實的木質地板代替。
鐘上時間與他走前相同。
再打開群聊。
獎勵公告姍姍遲來。
【叮——！】
【任務通關：尸魂界篇。】
【任務等級】：SS
【任務評語】：被摧毀的天際線痊癒復原、永隔的愛戀破鏡重圓，你們是一陣無垠清風，徐徐拂過撫平一段段悲愴傷痛。逆轉的歷史下，暗流依舊涌動，藍染只是一時，令人絕望的無形帝國在黑暗中窺伺。
【獎勵發放I：群成員名額×1】
【獎勵發放II：群成員名額×1(完美任務獎勵)】
【新增功能：群紅包（待激活）】
....
【賀報】：尸魂界地區的名望度達到lv1*
【解鎖】：尸魂界長期停留許可（全群）
【解鎖II】：斬魄刀（全群）
「全員斬魄刀！？」白離一挑眉。
這獎勵挺不錯，可惜，自己已經有千本櫻和袖白雪了。
順手關掉群聊，也不急於拉新人，白離順手刷開了一個死神社區論壇。
頭條赫然寫著——
《藍染的顏值真的能洗白他的罪嗎？十大魅力瞬間盤點》
《一秒奪走你的硬幣，壓抑到極致的瞬間燃爆，藍染十大高燃名場景》
《盤點剪輯，那些與藍染關係匪淺的女人...》
白離：「……」
百聞不如一見。
謝謝各位沙雕網友給他帶來的觀影濾鏡。
他一搖頭，把論壇關了，打開群聊。
【白離】：各位，到家了嗎？
【黑崎一護】：到了，老爹剛給我一記閃電腳刀，我到家的實感拉滿了。
【江戶川柯南】：到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剛白了我一眼，問我又跑哪去玩了。
【早川秋】：到了，估計快打仗了，據說聖杯戰爭的裁判已經降臨了。
【大蛇丸】：還在路上，浦原君塞給我兩箱資料，我得分批搬。
白離：「……老蛇你認真的嗎。」
【大蛇丸】：很認真。
白離扯了扯嘴角，正經起來。
【白離】：那就開始吧——我要邀請新人進群了。
他點下確定。
光柱一閃，兩個新頭像跳進群聊列表。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
【這場爭奪戰，我來做裁判】
白離打量著這兩個 ID，眉毛挑了挑。
表情乍看繃得住，實則繃不住。
這倆ID標籤太具現化，一眼看得出身份。
白離還沒來得及艾特新人，耳畔系統聲又響了。
【察覺到群紅包獎勵問世——！！】
【群紅包功能開啟，請群主前往坐標 317.491捕捉具備次元傳遞效果的收容物。】
白離一愣。
收容物？這詞怎麼這麼熟？
他還沒琢磨明白，群里已經炸開了一個嘚瑟到不像話的發言。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哼哼哼~次元聊天群嗎，新鮮貨。說起來，你們運氣真好，居然能有機會與我這樣的女神邂逅。
【屈尊紆貴的智慧女神】：那麼作為邀我入伙的代價，請你們立刻把你們手頭所有的錢財和裝備端上來吧！
……
全員沉默。
【黑崎一護】：？
【江戶川柯南】：……？
【早川秋】：神經病。
白離凝視著屏幕，臉上浮現一個詭異而欣慰的笑容。
好，熱鬧的。
這個群，又能繼續蹦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