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更木劍八的羈絆獎勵
墟里。
風靜了。
煙塵沉下去。
零碎石屑飄揚，戰場劃作兩邊。
對峙雙方，狀態相反。
白離泰然自若，行裝完好無損。
手中釘刺沁血，一如世外高人。
反觀。
劍八殘軟癱坐，面黃肌瘦，眼罩早已揭掉。
乍看修仙過度，眼圈泛黑。
即便雙方對峙任然，實際結果顯而易見。
圍觀者八千流，口吻沉痛悲傷：「無敵的小劍倒下了！」
呱！劍八被旅禍打至跪地，怕是要被抓走當作奴隸！！
她這一訃告，劍八笑了：「哈？輸了..才沒那回事，八千流，現在才是開始的時候！」
說著，他築劍作拐，顫巍起身，奈何有心無力。
不是。
這還犟嘴是怎麼回事？
「哈哈，你沒受傷吧！？」
白離摸摸頭，關切一聲：「如果我道歉，你會好受些嗎。」
話一出，劍八目一凝。
瞬時間，一股壓迫襲上白離的心頭，極盡凶煞！
他下意識瞬步躲閃。
【砰——！】
平地起驚雷，地面被砸碎，龜裂沿地磚蔓延，鎏金的靈壓把遠端一處涼亭轟然炸裂！
「...」
看著自己被削掉一半的衣角，白離沉默，劍八是忽然從一個他料想不到的角度揮砍過來的，且這一擊耗盡了所有力氣。
【轟——！】
咒力發作，揚塵四起，劍八正面倒地。
痛感遊走筋脈，他倔強昂首，輸人不輸陣：「真是詭異的斬魄刀，旅禍，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吧。」
說罷閉眼，引頸待戮。
白離：「....」
你說它是斬魄刀？
也好。
【鏗鏘——！】
收刀入鞘聲讓劍八又睜開眼，想問白離在干雞毛。
反而是打鬥過半才姍姍遲來的八千流笑了：「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禍旅，你叫什麼？」
「叫我白哥就好。」
「好的，小白！」
這稱呼整得..
尸魂界站不下那麼多小白。
「好人什麼的...謬讚。誰家好人，贏之不武。」
白離拂袖，刀影泯滅：「說真，我壓根沒想用它，可偏偏跟我對局的是劍八，那就怨不得我了。」
這話說得。
「呵，你說這個誰懂啊。」劍八有被冒犯。
「你很難接受，但這是事實。」
白離羅言羅語：「詛咒生效的前提是刺中敵人三次，你的作戰風格恰好被它克制。」
劍八沉默。
少頃，嘁的一聲：「好邪惡的斬魄刀，另外，你這傢伙跟那個面具混帳一樣愛搞算計。」
白離兩手一攤，坦率直言：「你說得對，誰讓你不愛防禦。不過你也很厲害，第二次被咒殺竟然把卡斯本體秒殺了。綜合來看，我倆五五開。」
「五五開...別開玩笑，是我敗了。」
劍八悟了，豁達承認敗北。
白離笑了，順風自責互吹。
他也沒想算計對手，可惜，運氣上佳，一來就碰見劍八。
他倆Pk不是皇城對決，是三t人毆打原始人。
承自早川秋的『卡斯』與詛咒惡魔相聯，
刺敵三次，卡斯顯現，繞後抓敵，一擊必殺，是惡魔中的豪傑。
可惜它在鏈鋸人原作戰績很差，以性價比極低著稱。
早川秋次次拿它去戳不死之身。
卡斯再陰也只能小熊攤手『你讓我去殺不死身我怎麼去嘛，對方壓根沒法死掉』。
但今天！它在白離手中發光發熱！！
發動詛咒的代價是持有者陽壽，經系統改善，詛咒的施法代價被改作70np，雖說很吃能量條，但好歹不減壽。
即便如此，白離起初也沒想用它，可碰見劍八，那真由不得他。
劍八何許人？
打架不設防的！
那你都不設防，我不戳你戳誰？
白離容嬤嬤附體，掏卡斯就狂戳劍八。
劍八起初挺興奮，挺起胸膛美美享受，但很快察覺不對，有誰暗中窺伺自己。
旋即，胸口一陣撕裂的痛楚，他才醒悟上了圈套。
對方斬魄刀效果是召喚活物，他已入了埋伏。
起初，胸口被撕裂的痛楚讓他興奮。
但待時間拉長，痛楚延綿不斷，力量漸漸萎縮，那詛咒梅開二度，他趕在卡斯出手第一時間憑靈壓把它震碎。
可惜已經太遲了。
武功再高，挨槍也倒，何況詛咒乎。
正所謂——
首戳不識戳中意，三戳已然腿無力。
再一戳，又一避，翻來覆去連攜技。
幾次三番被咒襲，真還不如挨肘擊。
白離操作拉滿，劍八紅溫拉閘。
我想跟你真刀實槍干，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先別急，我跟你說實話。」
眼瞅劍八趴地如死狗，白離不忍一代戰狂消沉，立即朝他心口再扎一下：「雖然你輸了，但你沒全輸。」
「我不得不承認，在我遇見的死神里，沒任何人的作戰能力能出你左右，我宇智波斑願稱你為最強。」
這話一出，劍八眼神一凜，旁邊的八千流嘰嘰嘰的笑了起來：「小白又說笑，你明明說自己叫小白。」
「....」
強烈的屈辱感叩在劍八頭頂。
他是天生要強，然而現在有點涼涼。
「宇智波斑，我記住你了！」
牙冠緊叩，劍八作勢想起，可待坐直，卻發現後者早已伸手。
劍八默然閉眼，欣然赴死。
然而預料中的痛楚並未襲來。
暖..
莫名溫暖。
一股暖意從體表滲進來，像是誰把手覆在了傷口上。
受傷部位在慢慢癒合。
不..不是癒合。
就仿佛那些傷口從未存在。
劍八睜開眼，斜首。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他看得清晰。
他體表覆蓋一層橙黃色的能量護罩。
那不是靈壓。
對方在救治自己？
他當然不曉得這是連藍染都驚嘆的能力。
雙天結盾——跨越時間的治癒力。
長久來看，這招是白離在死神之行的最大收穫。
白離救助劍八理由也很簡單，想爆他技能，但..這不能明說，於是巧言令色：
「救死扶傷，懸壺救世，請你吃桃。」
「呵，別開玩笑了，做好準備，我馬上砍死你。」
這個答案讓劍八想笑，他下意識抄起斬魄刀。
可他才起打算，能量護罩漸漸熄滅了。
劍八甩甩肩膀，傷勢癒合到他能起身的地步，但也僅此而已。
但他很快察覺端倪：「你這傢伙，救我幹嘛？」
這傢伙敵我不分，戰場救援兵？
白離卻懶得解釋，也不擺譜世外高人，徑直提起一事：「我是來揭曉真相的。」
更木劍八：「？」
謎語人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砰「地一聲悶響。
幾人視線被數道在街區霍然豎立的鐵門吸引。
連串砰聲作響，似有重物撞上鐵門。
羅生門？
大蛇丸遭遇隊長了？
點開群，確認幾人均未求援，接下來，白離移目更木，張嘴說起一通天花亂墜。
從朽木露琪亞的行刑蹊蹺開扯，一路談及瀞靈庭危在旦夕。
那口條扯的玄乎，內容述得栩栩如生。
恰時有微風拂過山崗，未曾掀起丁點波瀾。就似他這通曉情動理的說辭，對眼前兩人全是對牛彈琴。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八千流一臉『已覺醒』的態度，只是眼神透露清澈的愚蠢。
更木劍八更直率：「嘁，誰樂意管這些！陰謀詭計什麼的，我只在乎打死強者，或者被打死！」
那行！
白離見此，不再多言。
看一眼兩人，他決心先走。
拖那麼久沒刷出劍八羈絆，估計是時機未到。
比起死磕一個，他更想再找幾位。
白離邁開步子。
「喂，旅禍，你是我的獵物！」
身後，劍八的聲音追來。
八千流翻譯：「小白，小劍是讓你別輸給別人！」
劍八沒吭聲反駁。
白離停住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沒笑，也沒說什麼。
只是在轉身之前，他低了低聲，把一件事說了出去。
「四十六室，已經全部被殺了。」
空氣頓了一下。
劍八和八千流幾乎同時看向他。
「做這件事的，是藍染惣右介。他還有兩個同夥——東仙要，和市丸銀。」
「不管你們信不信。」他說：「去查一查，總沒有壞處。」
話落，白離沒有停頓，沒有等回應，身影一動，瞬步踩出，下一息便已消失在廢墟深處，連道余影都沒留下。
廢墟里，沉默了很久。
八千流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臉上那個素來靈動的表情第一次凝成了認真的沉重，「小劍，這……」
劍八沒吱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斬魄刀，那柄刀的刀身反著慘澹的天光。
失敗的不甘在他眼底一閃而過，又沉下去。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他只說了這一句。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靈壓從不遠處悄然靠近，溫和，細膩，像綿綿細雨。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親自趕來了。
……
白離走出廢墟地帶，拐入一條沒有戰鬥痕跡的偏僻小巷。
腳步聲落在青石地面上，輕而均勻。
就在這時——
【叮——！】
【羈絆獎勵結算：更木劍八·戰鬥本能（被動）】
【效果：持有者在戰鬥狀態下，對危險方向的感知靈敏度顯著提升，能在意識反應之前率先做出本能規避。】
白離停住腳步，把這條被動的描述默默過了一遍。
戰鬥本能。
他想到剛才劍八那一刀；
滿血對絲血，他完全沒放在眼裡，結果對方偏偏從那個他壓根沒料到的角度劈了過來，硬生生削掉了衣角。
那不是技術，那是某種更原始的、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好在現在，那個東西也是他的了。
他低頭掃了一眼衣角那道斜斜的豁口，扯了扯嘴角，重新邁步。
風靜了。
煙塵沉下去。
零碎石屑飄揚，戰場劃作兩邊。
對峙雙方，狀態相反。
白離泰然自若，行裝完好無損。
手中釘刺沁血，一如世外高人。
反觀。
劍八殘軟癱坐，面黃肌瘦，眼罩早已揭掉。
乍看修仙過度，眼圈泛黑。
即便雙方對峙任然，實際結果顯而易見。
圍觀者八千流，口吻沉痛悲傷：「無敵的小劍倒下了！」
呱！劍八被旅禍打至跪地，怕是要被抓走當作奴隸！！
她這一訃告，劍八笑了：「哈？輸了..才沒那回事，八千流，現在才是開始的時候！」
說著，他築劍作拐，顫巍起身，奈何有心無力。
不是。
這還犟嘴是怎麼回事？
「哈哈，你沒受傷吧！？」
白離摸摸頭，關切一聲：「如果我道歉，你會好受些嗎。」
話一出，劍八目一凝。
瞬時間，一股壓迫襲上白離的心頭，極盡凶煞！
他下意識瞬步躲閃。
【砰——！】
平地起驚雷，地面被砸碎，龜裂沿地磚蔓延，鎏金的靈壓把遠端一處涼亭轟然炸裂！
「...」
看著自己被削掉一半的衣角，白離沉默，劍八是忽然從一個他料想不到的角度揮砍過來的，且這一擊耗盡了所有力氣。
【轟——！】
咒力發作，揚塵四起，劍八正面倒地。
痛感遊走筋脈，他倔強昂首，輸人不輸陣：「真是詭異的斬魄刀，旅禍，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吧。」
說罷閉眼，引頸待戮。
白離：「....」
你說它是斬魄刀？
也好。
【鏗鏘——！】
收刀入鞘聲讓劍八又睜開眼，想問白離在干雞毛。
反而是打鬥過半才姍姍遲來的八千流笑了：「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禍旅，你叫什麼？」
「叫我白哥就好。」
「好的，小白！」
這稱呼整得..
尸魂界站不下那麼多小白。
「好人什麼的...謬讚。誰家好人，贏之不武。」
白離拂袖，刀影泯滅：「說真，我壓根沒想用它，可偏偏跟我對局的是劍八，那就怨不得我了。」
這話說得。
「呵，你說這個誰懂啊。」劍八有被冒犯。
「你很難接受，但這是事實。」
白離羅言羅語：「詛咒生效的前提是刺中敵人三次，你的作戰風格恰好被它克制。」
劍八沉默。
少頃，嘁的一聲：「好邪惡的斬魄刀，另外，你這傢伙跟那個面具混帳一樣愛搞算計。」
白離兩手一攤，坦率直言：「你說得對，誰讓你不愛防禦。不過你也很厲害，第二次被咒殺竟然把卡斯本體秒殺了。綜合來看，我倆五五開。」
「五五開...別開玩笑，是我敗了。」
劍八悟了，豁達承認敗北。
白離笑了，順風自責互吹。
他也沒想算計對手，可惜，運氣上佳，一來就碰見劍八。
他倆Pk不是皇城對決，是三t人毆打原始人。
承自早川秋的『卡斯』與詛咒惡魔相聯，
刺敵三次，卡斯顯現，繞後抓敵，一擊必殺，是惡魔中的豪傑。
可惜它在鏈鋸人原作戰績很差，以性價比極低著稱。
早川秋次次拿它去戳不死之身。
卡斯再陰也只能小熊攤手『你讓我去殺不死身我怎麼去嘛，對方壓根沒法死掉』。
但今天！它在白離手中發光發熱！！
發動詛咒的代價是持有者陽壽，經系統改善，詛咒的施法代價被改作70np，雖說很吃能量條，但好歹不減壽。
即便如此，白離起初也沒想用它，可碰見劍八，那真由不得他。
劍八何許人？
打架不設防的！
那你都不設防，我不戳你戳誰？
白離容嬤嬤附體，掏卡斯就狂戳劍八。
劍八起初挺興奮，挺起胸膛美美享受，但很快察覺不對，有誰暗中窺伺自己。
旋即，胸口一陣撕裂的痛楚，他才醒悟上了圈套。
對方斬魄刀效果是召喚活物，他已入了埋伏。
起初，胸口被撕裂的痛楚讓他興奮。
但待時間拉長，痛楚延綿不斷，力量漸漸萎縮，那詛咒梅開二度，他趕在卡斯出手第一時間憑靈壓把它震碎。
可惜已經太遲了。
武功再高，挨槍也倒，何況詛咒乎。
正所謂——
首戳不識戳中意，三戳已然腿無力。
再一戳，又一避，翻來覆去連攜技。
幾次三番被咒襲，真還不如挨肘擊。
白離操作拉滿，劍八紅溫拉閘。
我想跟你真刀實槍干，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先別急，我跟你說實話。」
眼瞅劍八趴地如死狗，白離不忍一代戰狂消沉，立即朝他心口再扎一下：「雖然你輸了，但你沒全輸。」
「我不得不承認，在我遇見的死神里，沒任何人的作戰能力能出你左右，我宇智波斑願稱你為最強。」
這話一出，劍八眼神一凜，旁邊的八千流嘰嘰嘰的笑了起來：「小白又說笑，你明明說自己叫小白。」
「....」
強烈的屈辱感叩在劍八頭頂。
他是天生要強，然而現在有點涼涼。
「宇智波斑，我記住你了！」
牙冠緊叩，劍八作勢想起，可待坐直，卻發現後者早已伸手。
劍八默然閉眼，欣然赴死。
然而預料中的痛楚並未襲來。
暖..
莫名溫暖。
一股暖意從體表滲進來，像是誰把手覆在了傷口上。
受傷部位在慢慢癒合。
不..不是癒合。
就仿佛那些傷口從未存在。
劍八睜開眼，斜首。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他看得清晰。
他體表覆蓋一層橙黃色的能量護罩。
那不是靈壓。
對方在救治自己？
他當然不曉得這是連藍染都驚嘆的能力。
雙天結盾——跨越時間的治癒力。
長久來看，這招是白離在死神之行的最大收穫。
白離救助劍八理由也很簡單，想爆他技能，但..這不能明說，於是巧言令色：
「救死扶傷，懸壺救世，請你吃桃。」
「呵，別開玩笑了，做好準備，我馬上砍死你。」
這個答案讓劍八想笑，他下意識抄起斬魄刀。
可他才起打算，能量護罩漸漸熄滅了。
劍八甩甩肩膀，傷勢癒合到他能起身的地步，但也僅此而已。
但他很快察覺端倪：「你這傢伙，救我幹嘛？」
這傢伙敵我不分，戰場救援兵？
白離卻懶得解釋，也不擺譜世外高人，徑直提起一事：「我是來揭曉真相的。」
更木劍八：「？」
謎語人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砰「地一聲悶響。
幾人視線被數道在街區霍然豎立的鐵門吸引。
連串砰聲作響，似有重物撞上鐵門。
羅生門？
大蛇丸遭遇隊長了？
點開群，確認幾人均未求援，接下來，白離移目更木，張嘴說起一通天花亂墜。
從朽木露琪亞的行刑蹊蹺開扯，一路談及瀞靈庭危在旦夕。
那口條扯的玄乎，內容述得栩栩如生。
恰時有微風拂過山崗，未曾掀起丁點波瀾。就似他這通曉情動理的說辭，對眼前兩人全是對牛彈琴。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八千流一臉『已覺醒』的態度，只是眼神透露清澈的愚蠢。
更木劍八更直率：「嘁，誰樂意管這些！陰謀詭計什麼的，我只在乎打死強者，或者被打死！」
那行！
白離見此，不再多言。
看一眼兩人，他決心先走。
拖那麼久沒刷出劍八羈絆，估計是時機未到。
比起死磕一個，他更想再找幾位。
白離邁開步子。
「喂，旅禍，你是我的獵物！」
身後，劍八的聲音追來。
八千流翻譯：「小白，小劍是讓你別輸給別人！」
劍八沒吭聲反駁。
白離停住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沒笑，也沒說什麼。
只是在轉身之前，他低了低聲，把一件事說了出去。
「四十六室，已經全部被殺了。」
空氣頓了一下。
劍八和八千流幾乎同時看向他。
「做這件事的，是藍染惣右介。他還有兩個同夥——東仙要，和市丸銀。」
「不管你們信不信。」他說：「去查一查，總沒有壞處。」
話落，白離沒有停頓，沒有等回應，身影一動，瞬步踩出，下一息便已消失在廢墟深處，連道余影都沒留下。
廢墟里，沉默了很久。
八千流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臉上那個素來靈動的表情第一次凝成了認真的沉重，「小劍，這……」
劍八沒吱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斬魄刀，那柄刀的刀身反著慘澹的天光。
失敗的不甘在他眼底一閃而過，又沉下去。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他只說了這一句。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靈壓從不遠處悄然靠近，溫和，細膩，像綿綿細雨。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親自趕來了。
……
白離走出廢墟地帶，拐入一條沒有戰鬥痕跡的偏僻小巷。
腳步聲落在青石地面上，輕而均勻。
就在這時——
【叮——！】
【羈絆獎勵結算：更木劍八·戰鬥本能（被動）】
【效果：持有者在戰鬥狀態下，對危險方向的感知靈敏度顯著提升，能在意識反應之前率先做出本能規避。】
白離停住腳步，把這條被動的描述默默過了一遍。
戰鬥本能。
他想到剛才劍八那一刀；
滿血對絲血，他完全沒放在眼裡，結果對方偏偏從那個他壓根沒料到的角度劈了過來，硬生生削掉了衣角。
那不是技術，那是某種更原始的、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好在現在，那個東西也是他的了。
他低頭掃了一眼衣角那道斜斜的豁口，扯了扯嘴角，重新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