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爭論
「滴嘟！滴嘟！」
就在這時，外港區外圍傳來密集的警笛聲。
數十輛軍用裝甲車和運兵車呼嘯而至，車燈將整個冷鏈中轉區照得亮如白晝。
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跳下車，拉起警戒線，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警戒線外。
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蕭若珏推門下車。她踩著軍靴，大步穿過滿地的狼藉，走到蘇晨面前。
「接到夜叉的求援信號，我直接把江南戰區的一個裝甲營調過來了。」
蕭若珏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半異化怪物的屍體，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身為軍方統帥，她對這種超出常規熱武器認知的東西有著天然的警惕。
「外圍的港口我已經下令全部封死。水路上布置了三道攔截網，任何沒有軍方特批的船隻，敢硬闖直接擊沉。」
蕭若珏乾脆利落地匯報著布防情況，「金陵城內的交通要道也已經進入半戰時狀態。天龍殿的暗哨和軍方的明卡已經對接完畢。」
她看向蘇晨，眼中透著毫不退縮的堅定。
「接下來，怎麼打？」
蘇晨將手裡的那本交割帳冊扔給蕭若珏。
「把這東西送回指揮中心，交給沈傲雪。讓她順著上面的名單和資金節點，把這幫人在世俗的代理人產業一個個全給我切了。」
蕭若珏接住帳冊，翻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東山特使。他們真的把手伸得這麼長？」
「不僅伸得長，還伸得很深。」蘇晨轉頭看向十萬大山的方向。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清心老太婆帶話，說神獄的執令使和長老已經下山。這批夜襲的隊伍，只是他們用來探路和銷毀罪證的前鋒。」
「他們以為把這些爛帳燒了，就能繼續披著正道的光環招搖過市。」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既然他們把第一批藥送到了我面前，那我就把這批藥，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山門，一起砸個稀巴爛。」
他看向沐千雪。
「走，回別苑。該準備迎接那些長老的大駕了。」
沐千雪收劍入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上了蘇晨的腳步。她的步伐比來時更加堅定。
蕭若珏看著兩人的背影，立刻轉身下令。
「全體戒備！從現在起，金陵外港實行最高級別軍事管制。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
隨著一條條指令下達，外港探照燈一盞接一盞轉向江面。
江風卷著血腥味穿過封鎖線，遠處的金陵城依舊燈火不滅。
......
黑色的越野車如同一頭撕裂夜色的猛獸，沿著軍方剛剛清理出來的快速通道，一路疾馳駛入潛龍別苑。
別苑地下的戰時指揮中心，此刻燈火通明。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占據了整整一面牆壁，密密麻麻的紅藍光點在三維地圖上不斷閃爍，那是軍方防線和天龍殿暗樁的雙線實時反饋。
大型伺服器機組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數十名情報分析員戴著耳麥，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將從外港繳獲的殘碎數據一條條剝離、重組。
空氣中交織著濃烈的機油味、咖啡的苦澀以及從外港帶回來的淡淡血腥氣。
沈傲雪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螢光映照著她冷艷的側臉。
她正指揮著「幽靈」系統，順著那本染血的交割帳冊，在錯綜複雜的海外資金池裡進行逆向追蹤。
每一秒鐘，都有數以億計的黑金被強行凍結，也有隱藏在金陵城內的空殼公司被扒出底細。
「砰！」
顧青瓷將那本從冷鏈箱底搜出來的交割帳冊重重拍在戰術桌上。
她身上的黑色作戰服還帶著外港的硝煙味，髮絲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盯著站在對面的蕭若珏，語速極快，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海線帳冊的內容已經破譯了百分之八十，東山特使的交接編號也完全對得上。」
顧青瓷伸手在投影地圖上快速劃出三條紅線，直指金陵的幾個核心區域，「港務系統、海關免檢通道，還有市一院的冷鏈轉運審批局。這三條線上，絕對藏著給十萬大山開門的大魚。」
她抬起頭，目光直逼蕭若珏：「我要求立刻抽調暗影衛，連夜按名單抓人。隱世宗門把強化藥劑運進來，不可能憑空消失，必然有龐大的本地物流網絡在支撐。」
「只要動作夠快，我們能在天亮前把這幫給山外驛站賣命的內鬼全挖出來！一旦等到明天，他們察覺外港出事，一定會把所有證據銷毀得乾乾淨淨！」
蕭若珏雙手抱胸，一身將官軍服挺拔如松。她看了一眼戰術桌上的帳冊，當場頂了回去。
「抓內鬼？金陵有上千萬常住人口，港務和醫療系統盤根錯節。你現在把人撒出去抓那些文職代理人，誰來防外面的武道高手？」
蕭若珏傾下身，雙手撐在桌面邊緣，在全息地圖上畫出一個巨大的防禦圈，將金陵外圍的所有主幹道全部囊括進去。
「那些隱世先鋒已經下山了。今晚外港的襲擊只是個探路石，對方連強化藥劑這種底線都掏出來了。如果他們化整為零，從沒有軍方重火力覆蓋的盲區滲透進來，在市區製造混亂，你抓再多內鬼頂什麼用？」
蕭若珏的聲音透著統帥三軍的強硬：
「我堅持第一方案，全城封控，實施最高級別軍管。所有進出通道拉起火力網，排查完每一個隱患點之前，一隻鳥也不准飛進來！任何人敢沖卡，直接用穿甲彈招呼！」
顧青瓷往前壓了一步，雙手按在桌面上，毫不退讓：
「軍管擋得住普通僱傭兵，擋得住那些飛檐走壁的古武者嗎？更別說那些被注射了強化藥劑的變異怪物！」
「如果不趁著他們陣腳大亂，先把城裡負責接應的暗樁拔掉，你的封鎖線就是個漏勺！內鬼只要在系統里改一條調度指令，就能讓你的重火力網變成瞎子！」
「那也比把兵力分散去搞內部清洗強！」
蕭若珏提高了音量，「沒有外圍的高壓威懾，你挖出來的內鬼隨時會被滅口。我是軍人，我的職責是保證整座城市不淪為隱世宗門屠殺的遊樂場！你要查案，等我把城牆鑄好再查！」
「等你的城牆鑄好，黃花菜都涼了！」顧青瓷反唇相譏。
「當年龍雀司就是太迷信防線，才會被人從內部滲透得千瘡百孔。那些人不需要衝你的防線，他們只需要在你的防線內部製造恐慌！」
就在這時，外港區外圍傳來密集的警笛聲。
數十輛軍用裝甲車和運兵車呼嘯而至，車燈將整個冷鏈中轉區照得亮如白晝。
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跳下車，拉起警戒線，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警戒線外。
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蕭若珏推門下車。她踩著軍靴，大步穿過滿地的狼藉，走到蘇晨面前。
「接到夜叉的求援信號，我直接把江南戰區的一個裝甲營調過來了。」
蕭若珏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半異化怪物的屍體，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身為軍方統帥，她對這種超出常規熱武器認知的東西有著天然的警惕。
「外圍的港口我已經下令全部封死。水路上布置了三道攔截網，任何沒有軍方特批的船隻，敢硬闖直接擊沉。」
蕭若珏乾脆利落地匯報著布防情況，「金陵城內的交通要道也已經進入半戰時狀態。天龍殿的暗哨和軍方的明卡已經對接完畢。」
她看向蘇晨，眼中透著毫不退縮的堅定。
「接下來，怎麼打？」
蘇晨將手裡的那本交割帳冊扔給蕭若珏。
「把這東西送回指揮中心，交給沈傲雪。讓她順著上面的名單和資金節點，把這幫人在世俗的代理人產業一個個全給我切了。」
蕭若珏接住帳冊，翻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東山特使。他們真的把手伸得這麼長？」
「不僅伸得長，還伸得很深。」蘇晨轉頭看向十萬大山的方向。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清心老太婆帶話，說神獄的執令使和長老已經下山。這批夜襲的隊伍，只是他們用來探路和銷毀罪證的前鋒。」
「他們以為把這些爛帳燒了，就能繼續披著正道的光環招搖過市。」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既然他們把第一批藥送到了我面前，那我就把這批藥，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山門，一起砸個稀巴爛。」
他看向沐千雪。
「走，回別苑。該準備迎接那些長老的大駕了。」
沐千雪收劍入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上了蘇晨的腳步。她的步伐比來時更加堅定。
蕭若珏看著兩人的背影，立刻轉身下令。
「全體戒備！從現在起，金陵外港實行最高級別軍事管制。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
隨著一條條指令下達，外港探照燈一盞接一盞轉向江面。
江風卷著血腥味穿過封鎖線，遠處的金陵城依舊燈火不滅。
......
黑色的越野車如同一頭撕裂夜色的猛獸，沿著軍方剛剛清理出來的快速通道，一路疾馳駛入潛龍別苑。
別苑地下的戰時指揮中心，此刻燈火通明。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占據了整整一面牆壁，密密麻麻的紅藍光點在三維地圖上不斷閃爍，那是軍方防線和天龍殿暗樁的雙線實時反饋。
大型伺服器機組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數十名情報分析員戴著耳麥，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將從外港繳獲的殘碎數據一條條剝離、重組。
空氣中交織著濃烈的機油味、咖啡的苦澀以及從外港帶回來的淡淡血腥氣。
沈傲雪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螢光映照著她冷艷的側臉。
她正指揮著「幽靈」系統，順著那本染血的交割帳冊，在錯綜複雜的海外資金池裡進行逆向追蹤。
每一秒鐘，都有數以億計的黑金被強行凍結，也有隱藏在金陵城內的空殼公司被扒出底細。
「砰！」
顧青瓷將那本從冷鏈箱底搜出來的交割帳冊重重拍在戰術桌上。
她身上的黑色作戰服還帶著外港的硝煙味，髮絲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盯著站在對面的蕭若珏，語速極快，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海線帳冊的內容已經破譯了百分之八十，東山特使的交接編號也完全對得上。」
顧青瓷伸手在投影地圖上快速劃出三條紅線，直指金陵的幾個核心區域，「港務系統、海關免檢通道，還有市一院的冷鏈轉運審批局。這三條線上，絕對藏著給十萬大山開門的大魚。」
她抬起頭，目光直逼蕭若珏：「我要求立刻抽調暗影衛，連夜按名單抓人。隱世宗門把強化藥劑運進來，不可能憑空消失，必然有龐大的本地物流網絡在支撐。」
「只要動作夠快，我們能在天亮前把這幫給山外驛站賣命的內鬼全挖出來！一旦等到明天，他們察覺外港出事，一定會把所有證據銷毀得乾乾淨淨！」
蕭若珏雙手抱胸，一身將官軍服挺拔如松。她看了一眼戰術桌上的帳冊，當場頂了回去。
「抓內鬼？金陵有上千萬常住人口，港務和醫療系統盤根錯節。你現在把人撒出去抓那些文職代理人，誰來防外面的武道高手？」
蕭若珏傾下身，雙手撐在桌面邊緣，在全息地圖上畫出一個巨大的防禦圈，將金陵外圍的所有主幹道全部囊括進去。
「那些隱世先鋒已經下山了。今晚外港的襲擊只是個探路石，對方連強化藥劑這種底線都掏出來了。如果他們化整為零，從沒有軍方重火力覆蓋的盲區滲透進來，在市區製造混亂，你抓再多內鬼頂什麼用？」
蕭若珏的聲音透著統帥三軍的強硬：
「我堅持第一方案，全城封控，實施最高級別軍管。所有進出通道拉起火力網，排查完每一個隱患點之前，一隻鳥也不准飛進來！任何人敢沖卡，直接用穿甲彈招呼！」
顧青瓷往前壓了一步，雙手按在桌面上，毫不退讓：
「軍管擋得住普通僱傭兵，擋得住那些飛檐走壁的古武者嗎？更別說那些被注射了強化藥劑的變異怪物！」
「如果不趁著他們陣腳大亂，先把城裡負責接應的暗樁拔掉，你的封鎖線就是個漏勺！內鬼只要在系統里改一條調度指令，就能讓你的重火力網變成瞎子！」
「那也比把兵力分散去搞內部清洗強！」
蕭若珏提高了音量，「沒有外圍的高壓威懾，你挖出來的內鬼隨時會被滅口。我是軍人，我的職責是保證整座城市不淪為隱世宗門屠殺的遊樂場！你要查案，等我把城牆鑄好再查！」
「等你的城牆鑄好，黃花菜都涼了！」顧青瓷反唇相譏。
「當年龍雀司就是太迷信防線，才會被人從內部滲透得千瘡百孔。那些人不需要衝你的防線，他們只需要在你的防線內部製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