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山外驛站
聽到林若雪的分析。
蘇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殘忍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東海的方向。
「好一個黑潮。」
「好一個神藏會。」
「既然所有的線索都已經閉環，既然水路的坐標已經浮出水面。」
「那我就親自去一趟東海。」
蘇晨拿出加密手機，撥通了夜叉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
蘇晨的聲音低沉而冷硬，響徹在空曠的碼頭上。
「夜叉。」
「傳我龍王令。」
「立刻調集天龍殿東海分部，封鎖東海所有水路航線！」
「給我把那個叫『黑潮』的組織，連根拔起！」
「今晚，我要親自去東海，拿回屬於蘇家的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夜叉震耳欲聾的領命聲。
風，更大了。
夾雜著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蘇晨那張冷峻的臉龐上。
......
夜幕深沉。
金陵外環的高架橋上，幾輛沒有懸掛任何牌照的黑色防彈越野車，正如同幽靈一般在車流中穿梭。
車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幾個穿著龍雀司特製黑色作戰服、卻刻意抹去了胸前徽章的男人，正死死盯著手裡的平板終端。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東海舊棧橋七號碼頭發生血案的絕密簡報。
「該死！那老東西在垃圾堆里躲了十五年，居然還能把東西送出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刀疤男狠狠砸了一下中控台，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躁與恐懼。
「長官，上面已經發話了。蘇家那個餘孽不僅拿到了第一道守淵鎖里的殘圖，現在連那份『守淵名單』和水路的轉運號牌也落到了他手裡。」
「如果讓他順著水路摸到東海，再反向查回當年在城裡接應、封存和滅口的暗線，我們這批人，全都要被扒皮抽筋！」
後排，一個閉目養神、兩鬢斑白的半百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叫趙鐵鋒。
表面上，他是龍雀司江南分部的老牌指揮使，是顧青瓷的直屬上司。
但實際上，他更是十五年前，替燕京內閣和十萬大山充當「白手套」、負責封鎖金陵城外圍防線的核心執行人之一。
顧家雖然倒了，顧長明雖然變成了白痴。
但大夏這台龐大機器里，那些曾經沾過蘇家血的「舊刀把子」，根本就沒有死絕！
「慌什麼。」
趙鐵鋒的聲音冷硬如鐵，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狠辣。
「他蘇晨再強，也不過是個半步神境的武夫。在世俗這盤大棋里，個人的武勇，永遠抵不過國家機器的碾壓。」
「立刻通知城南廢棄三號倉庫的暗樁。把十五年前，關於『水路』和『山路』所有交叉轉運的紙質底檔，連同那些可能泄密的備用印鑑，全部給我燒得乾乾淨淨！」
「另外……」
趙鐵鋒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寒光。
「既然那個叫顧青瓷的丫頭，背叛了顧家，死心塌地地跟在蘇晨屁股後面。那我們就送她一份大禮。」
「啟動應急預案，把『泄露國家絕密』和『勾結海外黑潮』的罪名，全部做成鐵證，釘死在顧青瓷的頭上！」
「我要讓她從龍雀司的明日之星，變成全大夏通緝的叛國賊！我要讓蘇晨在金陵，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瞎子和聾子！」
「是！」
刀疤男眼中凶光大盛，立刻拿起通訊器開始下達指令。
.....
同一時間。
金陵城南，廢棄三號倉。
這裡曾經是龍雀司用來存放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檔案和證物的臨時倉庫。因為年久失修，加上地理位置偏僻，平時連流浪漢都不會往這裡跑。
但此刻。
倉庫內部卻亮著刺眼的探照燈。
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死士，正將一箱箱發黃的舊檔案和底帳從暗格里搬出來，堆在空地的正中央，然後毫不猶豫地澆上刺鼻的汽油。
「動作快點！趙指揮使下了死命令，這些東西一片紙屑都不能留！」
領頭的一個小隊長看了一眼手錶，神色有些慌張地催促道。
「只要燒了這些東西，當年的轉運線就徹底成了死無對證的懸案。他蘇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山外驛站』的頭上！」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倉庫里亮起。
小隊長獰笑一聲，剛準備將打火機扔進澆滿汽油的檔案堆里。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廢棄倉庫那扇重達數噸、布滿鐵鏽的防爆大鐵門，突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地踹得飛了進來！
沉重的鐵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恐怖的拋物線，帶著悽厲的風聲，直接砸進了那群死士中間。
「噗嗤！」
「啊！」
站在最前面的三個死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數百斤重的鐵門砸成了肉泥。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片，瞬間濺滿了周圍的牆壁。
「什麼人？！」
小隊長大驚失色，手裡的打火機掉在地上，還沒等火苗接觸到汽油，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形勁風直接碾滅。
大門外。
夜風呼嘯，吹得倉庫里的探照燈都在劇烈搖晃。
一個修長挺拔、宛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踏著一地的鮮血和鐵鏽，緩緩走進了倉庫。
蘇晨。
他的身後，跟著面沉如水的顧青瓷。早在老碼頭拿到水路線索後，蘇晨便察覺到了暗處有人在試圖銷毀所有的紙質底檔，於是順藤摸瓜，帶著顧青瓷一路追蹤至此。
「龍雀司的人？」
顧青瓷看著那些死士身上的黑色作戰服，雖然沒有徽章，但那特製的面料和戰術掛件，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原本以為，隨著爺爺顧長明變成白痴，顧家倒台，當年那些骯髒的交易就已經結束了。
但現在看來，龍雀司內部，這潭水比她想像的還要深得多！
「顧……顧少司命？！」
小隊長看清顧青瓷的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隨即，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亡命之徒的瘋狂。
「兄弟們！趙長官有令，顧青瓷叛國通敵！就地格殺，死活不論！」
「開火！」
蘇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殘忍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東海的方向。
「好一個黑潮。」
「好一個神藏會。」
「既然所有的線索都已經閉環，既然水路的坐標已經浮出水面。」
「那我就親自去一趟東海。」
蘇晨拿出加密手機，撥通了夜叉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
蘇晨的聲音低沉而冷硬，響徹在空曠的碼頭上。
「夜叉。」
「傳我龍王令。」
「立刻調集天龍殿東海分部，封鎖東海所有水路航線！」
「給我把那個叫『黑潮』的組織，連根拔起！」
「今晚，我要親自去東海，拿回屬於蘇家的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夜叉震耳欲聾的領命聲。
風，更大了。
夾雜著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蘇晨那張冷峻的臉龐上。
......
夜幕深沉。
金陵外環的高架橋上，幾輛沒有懸掛任何牌照的黑色防彈越野車，正如同幽靈一般在車流中穿梭。
車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幾個穿著龍雀司特製黑色作戰服、卻刻意抹去了胸前徽章的男人，正死死盯著手裡的平板終端。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東海舊棧橋七號碼頭發生血案的絕密簡報。
「該死！那老東西在垃圾堆里躲了十五年，居然還能把東西送出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刀疤男狠狠砸了一下中控台，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躁與恐懼。
「長官，上面已經發話了。蘇家那個餘孽不僅拿到了第一道守淵鎖里的殘圖，現在連那份『守淵名單』和水路的轉運號牌也落到了他手裡。」
「如果讓他順著水路摸到東海，再反向查回當年在城裡接應、封存和滅口的暗線，我們這批人，全都要被扒皮抽筋！」
後排，一個閉目養神、兩鬢斑白的半百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叫趙鐵鋒。
表面上，他是龍雀司江南分部的老牌指揮使，是顧青瓷的直屬上司。
但實際上，他更是十五年前，替燕京內閣和十萬大山充當「白手套」、負責封鎖金陵城外圍防線的核心執行人之一。
顧家雖然倒了，顧長明雖然變成了白痴。
但大夏這台龐大機器里，那些曾經沾過蘇家血的「舊刀把子」，根本就沒有死絕！
「慌什麼。」
趙鐵鋒的聲音冷硬如鐵，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狠辣。
「他蘇晨再強，也不過是個半步神境的武夫。在世俗這盤大棋里，個人的武勇，永遠抵不過國家機器的碾壓。」
「立刻通知城南廢棄三號倉庫的暗樁。把十五年前，關於『水路』和『山路』所有交叉轉運的紙質底檔，連同那些可能泄密的備用印鑑，全部給我燒得乾乾淨淨！」
「另外……」
趙鐵鋒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寒光。
「既然那個叫顧青瓷的丫頭，背叛了顧家，死心塌地地跟在蘇晨屁股後面。那我們就送她一份大禮。」
「啟動應急預案，把『泄露國家絕密』和『勾結海外黑潮』的罪名，全部做成鐵證，釘死在顧青瓷的頭上！」
「我要讓她從龍雀司的明日之星，變成全大夏通緝的叛國賊！我要讓蘇晨在金陵，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瞎子和聾子！」
「是！」
刀疤男眼中凶光大盛，立刻拿起通訊器開始下達指令。
.....
同一時間。
金陵城南，廢棄三號倉。
這裡曾經是龍雀司用來存放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檔案和證物的臨時倉庫。因為年久失修，加上地理位置偏僻，平時連流浪漢都不會往這裡跑。
但此刻。
倉庫內部卻亮著刺眼的探照燈。
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死士，正將一箱箱發黃的舊檔案和底帳從暗格里搬出來，堆在空地的正中央，然後毫不猶豫地澆上刺鼻的汽油。
「動作快點！趙指揮使下了死命令，這些東西一片紙屑都不能留！」
領頭的一個小隊長看了一眼手錶，神色有些慌張地催促道。
「只要燒了這些東西，當年的轉運線就徹底成了死無對證的懸案。他蘇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山外驛站』的頭上！」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倉庫里亮起。
小隊長獰笑一聲，剛準備將打火機扔進澆滿汽油的檔案堆里。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廢棄倉庫那扇重達數噸、布滿鐵鏽的防爆大鐵門，突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地踹得飛了進來！
沉重的鐵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恐怖的拋物線，帶著悽厲的風聲，直接砸進了那群死士中間。
「噗嗤！」
「啊！」
站在最前面的三個死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數百斤重的鐵門砸成了肉泥。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片，瞬間濺滿了周圍的牆壁。
「什麼人？！」
小隊長大驚失色，手裡的打火機掉在地上，還沒等火苗接觸到汽油，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形勁風直接碾滅。
大門外。
夜風呼嘯，吹得倉庫里的探照燈都在劇烈搖晃。
一個修長挺拔、宛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踏著一地的鮮血和鐵鏽，緩緩走進了倉庫。
蘇晨。
他的身後，跟著面沉如水的顧青瓷。早在老碼頭拿到水路線索後，蘇晨便察覺到了暗處有人在試圖銷毀所有的紙質底檔，於是順藤摸瓜，帶著顧青瓷一路追蹤至此。
「龍雀司的人？」
顧青瓷看著那些死士身上的黑色作戰服，雖然沒有徽章，但那特製的面料和戰術掛件，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原本以為，隨著爺爺顧長明變成白痴，顧家倒台，當年那些骯髒的交易就已經結束了。
但現在看來，龍雀司內部，這潭水比她想像的還要深得多！
「顧……顧少司命？！」
小隊長看清顧青瓷的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隨即，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亡命之徒的瘋狂。
「兄弟們！趙長官有令，顧青瓷叛國通敵！就地格殺，死活不論！」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