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她仗著我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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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韞見他一臉嚴肅的陣仗,上半身往後仰:「你幹嘛?」

  賀忱洲在她面前半蹲下來:「這是我之前專門定製的鑽戒。

  本來想等戒指到了再跟你辦婚禮的……」

  孟韞詫異地看著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試圖控制自己心裡的驚濤駭浪。

  說真的,她之前一直以為賀忱洲是因為沈清璘的原因才跟自己結婚。

  所以沒有求婚沒有婚禮。

  她以為他不願意。

  所以就默默接受了。

  但沒有一個女人不渴望這些。

  因為這很大一部分是男人給女人的尊重和愛護。

  見她眼眶蓄滿淚水。

  賀忱洲露出鮮有的無措:「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孟韞眼淚剛落下來立馬又笑了。

  伸手捶他的肩:「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以為他不愛自己,所以一切都很敷衍和冷淡。

  而自己那時候太年輕,在這段關係里毫無自信可言。

  所以哪怕耿耿於懷也不敢問出口。

  賀忱洲單膝跪地,握住手:「可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重新給我們一次機會。」

  孟韞徹底釋懷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心意,就足夠了。」

  她其實真的是一個不貪心的女人。

  很容易滿足。

  賀忱洲搖頭:「還不夠。

  我們錯過太多。

  需要好好彌補。」

  他看了看時間:「很晚了,先休息。

  剩下的事都交給我。」

  連走樓梯他都是扶著孟韞的後腰的。

  孟韞問:「外面的、家裡的,你忙得過來嗎?」

  「事在人為。

  我每天給孩子念故事。

  如果你腰酸腿腫了,我也會給你按摩的。」

  孟韞看了看他。

  疲憊的臉上卻絲毫不減倦怠。

  反而心情很好。

  她止住了自己打算調侃的話。

  不忍心破壞這一刻的溫馨。

  賀忱洲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幾天,他白天親自監督醫生給孟韞檢查,盯著孟韞喝湯湯水水。

  還早晚講故事、聽音樂。

  工作上的事,都等孟韞睡著的時候處理。

  期間賀忱洲怕孟韞無聊,邀請裴修和邊曉棠來如院一次。

  看著賀忱洲一臉人夫的模樣,邊曉棠暗暗咂舌:「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部長嗎?

  整個人比之前更添了幾分禁慾系的人夫感。」

  說起禁慾系,孟韞的臉稍稍不自然。

  昨天夜裡賀忱洲抱著她講故事。

  剛開始是好端端地摸肚子。

  到後面就開始漸漸不安分了。

  懷孕的女人本來就比平時更容易上頭。

  兩個人險些把持不住。

  最後還是賀忱洲硬生生靠著頑強的意志力忍了下來。

  在浴室沖了整整十分鐘的冷水澡才平靜下來。

  出來後還跟孟韞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他其實是個很體貼的男人。

  自己有需求也不會為難女人。

  更不會像有些男的一樣哄女的用手……

  他知道孕婦激素不同於常人,體諒辛苦和難受。

  見孟韞盯著外面餵魚的賀忱洲,邊曉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

  現在一秒都捨不得離開你的眼睛了?」

  孟韞佯裝拍了一下她的手:「連你也損我。」

  邊曉棠剝了一個橘子給她:「我哪是損你。


  是替你高興。

  你們兩個人就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總是在各自的空間行走。

  現在好不容易交心,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外面的賀忱洲似乎感受到這邊有人在看自己。

  抬頭看了看。

  捕捉到孟韞的目光。

  深情說不出的溫柔。

  孟韞也感慨:「可能你說得對,所以我現在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光。」

  魚池邊。

  看著,賀忱洲氣定神閒地餵魚食,裴修開口:「你把嫂子接回來。

  賀雲川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沒聽說。」

  裴修表情不大好:「他可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賀忱洲微一點頭:「我料到了。

  所以這幾天都沒出門過。」

  裴修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一來就覺得如院的保鏢人數多了一倍。

  他咂舌:「難道你就打算守著嫂子在如院一輩子啊?」

  賀忱洲想了想,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要是不覺得寂寞就可以。」

  裴修失笑:「我看你要是再不回去。

  廖修源就該從雲城追過來了。」

  賀忱洲抬眼看了看屋子裡的孟韞。

  一瞬間情緒湧起。

  一剎那又克制下去。

  「這一胎來之不易。,

  而且指標一直不大好。

  孟韞雖然沒說,但是心裡一直沒底。

  我不想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些。

  等過了這陣子,她穩定點了。

  我再回雲城。」

  他的眼底覆蓋了一層深不見底的含義:「這些年為了賀家,為了南都,我盡心盡力了。

  可是誰想過我了?

  要不是我的疏忽,我和孟韞的孩子應該會打醬油了。」

  他深深地一聲嘆息。

  是疲憊亦是無奈。

  裴修搭著他的肩膀拍了拍:「行,你做什麼我都相信的。

  有需要你儘管開口。

  不過賀雲川可不是一般人。

  你可得小心提防著點。」

  「嗯。我知道。」

  ……

  夜深的時候。

  賀雲川一個人坐在書房。

  老周收到消息到瀾山壹號。

  看到他一個人正在喝悶酒。

  不禁皺了皺眉。

  這次回國後,賀雲川喝悶酒的次數肉眼可見地增多了。

  「賀總,醫生囑咐過很多次了。

  讓您少喝酒。」

  賀雲川看了看老周,端著酒杯又飲了一口:「喝點酒,冷靜一下。」

  老周知道,是因為孟韞走了。

  所以他心情不好。

  老周跟在賀雲川身邊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失態。

  老周嘆了口氣,語重心長:「恕我多嘴說一句。這個孟韞走了或許是件好事。」

  這一次老陳的線索忽然斷了,沒準就是孟韞把消息傳給賀忱洲的。」

  賀雲川的臉色酡紅,領帶也整個凌亂扯開。

  野性的痞帥。

  賀雲川搖晃著酒杯:「她簡單沒有心機。

  我一直以為自己看得透她。

  我寵她,慣她。

  哪怕知道她懷孕了我也沒想過要捨棄她。

  可是她卻義無反顧地離開。」

  賀雲川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是她仗著我拿她沒辦法。

  還是賀忱洲的魅力真的那麼大。

  大到勝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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