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封夕霧和封家是什麼關係?(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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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禾是被傅慎寒半攬著帶回酒店的。

  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一到酒店,兩人就各自洗了個澡,換了衣服。

  「清禾姐姐……」阮念念拉著許清禾去了臥室,便滿臉的懊惱內疚地牽著她的手,「對不起,都怪我,他們是沖我來的,是我連累你了……」

  「說什麼呢?」許清禾打斷她,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跟我還分什麼你呀我呀的?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回頭請我吃頓好的就行。」

  阮念念還想說什麼,許清禾已經笑呵呵道,「行了行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我這不好好的嗎?一根頭髮都沒少。」

  阮念念看得心裡又酸又軟,知道許清禾是在安慰自己。

  「你跟傅慎寒……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許清禾嘆了口氣,「這次真的欠了個大人情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還完。」

  阮念念瞧她唉聲嘆氣的模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覺得傅少挺好的,你都不知道,他一聽說你出事了,連外套都沒穿就跑來了,而且當時還一身的酒氣,應該是在借酒消愁……」

  許清禾滿臉犯愁,「我知道他人不錯,可我不喜歡他啊……」

  「啊?」

  阮念念滿臉懵地眨了眨眼,「你不喜歡他,怎麼還跟他睡……」

  「當然是因為他那張臉啊。」

  那張臉跟沈倦實在是太像了……

  甚至讓人一度以為沈倦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

  當然,她當初靠近傅慎寒,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只是不能跟阮念念說,她怕她聽了後炸毛。

  「你真把傅少當替身啊?」阮念念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見他的臉,我就覺得沈倦還在……我就覺得自己還能撐下去……」

  「那……」阮念念斟酌著措辭,「你接下來怎麼辦?」

  許清禾長長地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欠了他這麼大一個人情,總不能翻臉不認帳吧……只能繼續給他妹輸血唄,還是老規矩,輸100cc,睡一次……」

  許清禾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因為阮念念看她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明明是一張乖軟可愛的臉,可此時那雙杏眼微微眯起來,眼尾上挑,帶著一種跟她氣質完全不搭的壓迫感,直看得許清禾後背發涼。

  「念念,你別這麼看我啊……怪嚇人的。」

  阮念念沒說話,依舊看著她。

  許清禾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連忙舉手投降:「行行行,200cc睡一次總行吧?不能再降了!我半年最多能獻400cc血,再降我就白給人輸血了!」

  阮念念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不管了。

  愛咋咋地吧。

  ……

  而此時客廳里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傅慎寒靠在沙發靠背上,手臂的傷口已經消毒包紮過了,白色的紗布洇出一團血色。

  「霍虞那邊,你別急著動手,我有帳要跟他算。」

  霍凜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你要親自收拾他?」

  「自然!他綁了我的人,我得讓他長長記性。」

  霍凜唇角微微彎起,「行,給你留著,別弄死就行。」

  傅慎寒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隨即相視一笑,算是一笑泯恩仇。

  「對了。」

  傅慎寒放下茶杯,像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你幫我找妹妹的事,有消息了嗎?」

  霍凜靠在沙發靠背上,長腿交疊,悠悠地道:「你找了二十多年都沒找到,指望我二十多天給你找到?傅少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傅慎寒沒吭聲。

  知道霍凜看來是還沒找到有用的線索,否則,早就應該跟他說的。

  霍凜挑了挑眉,「說起這個,我正好有件事要問你,「封夕霧跟封家是什麼關係?」


  傅慎寒的面色肉眼可見地一僵,卻是很快恢復自然。

  可霍凜卻輕笑了一聲,自顧自地開口道,「看來我的猜測沒錯,這兩人之間確實有關係。」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傅慎寒,「我查過封夕霧的底,社會關係被抹得乾乾淨淨,連戶籍檔案都查不到,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應該是上面的人吧?再加上這封夕霧又有重大科研發現,封存檔案倒也不是不可能……」

  傅慎寒的眉頭微皺,「你到底想說什麼?」

  「傅少,別那麼緊張,你若真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左右去問封朕也是一樣的。」

  傅慎寒沉默了許久,終於鬆口:「封夕霧是封朕的小姑姑。」

  霍凜挑了挑眉,「那你找她是為了雷射陀螺?還是因為你們傅家跟她有什麼淵源?」

  傅慎寒迎上他的視線,嗓音平穩:「我跟你一樣,衝著雷射陀螺去的,傅家在科研領域底子薄,若能有雷射陀螺技術加持,至少能往前邁一大步。」

  霍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雙墨色的瞳孔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像是能看透人心最深處的角落。

  「是嗎?」

  霍凜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說你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就不怕我找到封夕霧後將雷射陀螺技術占為己有?」

  說著,他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只不過……傅少你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反倒讓我好奇這個封夕霧跟你們傅家的關係……」

  這話一出,傅慎寒的冷汗從每一個毛孔里爭先恐後地湧出來,瞬間就將後背打濕,可他面上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反而無奈地搖了搖頭,「行,隨你怎麼想,我不指望你找到封夕霧能跟我分享信息,但若是找到我妹妹,一定要告訴我,我們傅家必有重謝!」

  「這個好說。」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直到外頭的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像是被人打翻了的顏料,璀璨又絢爛。

  傅慎寒這才帶著許清禾離開。

  阮念念依依不捨地站在門口目送兩人進了電梯,這才關上了房門。

  而聽見房門關上聲音的剎那,傅慎寒下意識地垂眸,眉頭幾不可見地微皺了一下。

  霍凜這個人……太敏銳了。

  都說他接掌霍家坐斷香江,是承了祖宗庇蔭,可在他看來,這個人簡直是智近乎妖。

  僅僅是幾個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就幾乎把整條線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跟這種人做盟友是幸運,可千萬不要做敵人……

  那是跟噩夢一樣可怕的對手。

  ……

  送走傅慎寒和許清禾,門剛一關上,阮念念就被霍凜撈進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滬上這邊的拍攝完事兒了吧?」

  阮念念點頭:「嗯,後期素材都夠了,剩下的回去再補幾個鏡頭就行。」

  「那收拾收拾,我們回家。」

  他們這次出來夠久的了。

  是時候回去清理門戶了!

  當天下午,私人飛機從滬上起飛,穿過雲層,往香江的方向飛去。

  舷窗外雲海翻湧,金紅色的夕陽在雲層邊緣燒出一圈火線,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濃烈的橘紅。

  阮念念靠在霍凜肩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霍凜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伸手將她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才收回來。

  飛機落地時,香江的暮色正濃。

  阿耀提前安排了車,一行人從VIP通道出來,直接上了黑色邁巴赫。

  車子沿著淺水灣的林蔭道駛入雲水園,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車子剛停穩,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經從狗舍那邊沖了出來。

  阮念念剛推開下車,黑風就迎了過來,腦袋在她腿上蹭來蹭去,喉嚨里發出委屈又興奮的嗚嗚聲,尾巴甩得啪啪作響,恨不得把自己擰成一股麻花纏在她身上。

  「好了好了,我回來了。」阮念念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黑風更來勁了,整條狗恨不得掛在她身上,仰著頭拿濕漉漉的鼻子拱她的下巴。


  霍凜從另一邊下車,掃了一眼黑風這沒出息的樣,輕嗤了一聲。

  黑風聽見動靜,耳朵抖了抖,勉強分了個眼神給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又一頭扎進阮念念懷裡,拿腦袋拱她的手,示意她繼續摸。

  而就在這時,陸寒川繫著一條碎花圍裙從犬舍那邊走過來,手裡還拎著一把狗糧勺,看見幾人回來,沖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可算回來了……」

  阮念念抬眼看他,怔楞了一瞬,「陸醫生?你……怎麼在這兒?」

  可還沒等陸寒川開口,黑風突然興奮地扭頭就往回跑,然後圍著小黑狗來回地轉,時不時地去舔小黑狗的毛,生動詮釋了『舔狗』一詞。

  眼見著小黑狗也屁顛顛兒地跑了過來,阮念念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或許是許久未見,小黑狗先是縮了一下,隨即就主動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它胖了好多啊。」阮念念笑著揉了揉它的小肚子。

  「懷上了,當然胖。」

  「……」

  阮念念連忙收回摸肚子的手。

  懷孕了……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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