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0章 哪怕戰死這裡，也要帶她走
葉凡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若不是慧英親口承認，他怎麼都不會相信，這個慈眉善目、救了安墨棠、對他一直和善有加的尼姑，竟然是黑袍人。
不，不對。
葉凡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勁。
他見過黑袍人。
在血煞宗外的山谷中，在修羅殿的修羅塔上。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人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
黑袍寬大，身形魁梧，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
而慧英，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身形瘦削，即便穿著寬大的僧袍，也掩不住那份清瘦。
聲音也不像。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分不清男女，像是刻意壓低了嗓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而慧英的聲音，溫和平緩，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讓人聽了心中安寧。
葉凡的腦中猛地反應過來……黑袍人，有兩個。
一個是控制赤霄子、皇甫雄、楊柳他們收集靈魂的。
赤霄子臨死前說，黑袍人是女的。
那個人，是慧英。
另一個，是他親眼見過的，身高一米九、從自己手中救走血河血江、抓走武修羅的那個。
那個人，是男的。
那會是誰？
了空？
對，了空的身高差不多一米九。
當然，身高也是能夠偽裝的。
葉凡的目光落在慧英身上，聲音冰冷：「黑袍人不止你一個，一個是你，一個是了因。」
慧英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之色。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但那微微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葉凡的心中終於豁然開朗。
一男一女，兩個通仙境。
慧英負責暗中收集靈魂，了因負責正面抓人。
兩人配合默契，將地藏秘境中的通仙境一個個抓走。
血孤城、冥弒天、冰後、武修羅、殷無極、毒蒼穹……七個通仙境，六個栽在他們手裡。
「為什麼？」葉凡的聲音中滿是怒意，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抓他們？收集靈魂，到底要做什麼？」
慧英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她的聲音依舊平和，但葉凡聽出了那平和之下的堅定。
她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葉凡。
葉凡接過來……北字令牌。
武修羅被抓走之時也一併被帶走了。
令牌入手沉重，冰涼刺骨，上面還殘留著武修羅的氣息。
葉凡握緊令牌，指節發白。
「你來秘境是來找著令牌的吧？」慧英道。
葉凡沒有否認，點頭。
「我就猜到是。」
慧英淡笑道：「這令牌是你父母所留，當年武修羅跟隨你父母來過地藏廟，我見過你父母，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猜到你是他們的後人。」
「因為，你們太像了。」
「你的眼睛像你母親，鼻樑像你父親。」
葉凡看著她，沒有插話。
慧英繼續道：「後山上，有你母親留下來的字，可惜看不到了，被抹去了。」
被她這麼一提醒，葉凡想起來了。
字雖然已經抹去了。
但劍意猶在。
「道貌岸然的禿驢」
幾個大字。
當時葉凡還在猜測，誰這麼大的膽子在這裡留字的。
沒想到是母親？
也許他們早就發現了地藏禪寺的這些和尚不正常了吧。
葉凡這時候才開口：「你們不殺我，就是因為我父母？」
慧英淡淡笑道：「有一部分原因吧。」
「當初，他們夫妻就沒殺我們。」
「現在不殺他們的孩子，算是還了這一債了吧。」
葉凡皺了下眉頭：「什麼叫做，一部分原因，那還有什麼原因？」
慧英看著葉凡的眼睛：「因為，你是地藏傳承者，你，不能死在這裡。」
葉凡怒道：「你們殺了這麼多人，還配提地藏？」
似乎被葉凡說到了痛處，慧英臉色有些難看。
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看著葉凡，聲音中帶著幾分懇切，幾分擔憂：「葉施主，儘快離開秘境吧，這裡的事，不是你該管的，你繼承了輪迴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凡咬牙道：「好，我會離開。」
「但，武修羅，冰後，血孤城，我要帶走。」
這三個人，都和葉凡有淵源。
冰後就不要說了。
血孤城是他的岳父，武修羅和父母都有關係，不可能不救他們。
慧英搖了搖頭。
「你走吧，他們，不可能放。」
葉凡皺眉。
緊握了一下血矛：「你，真不放？」
慧英則是看了一眼葉凡，目光在他手裡的血矛停留了一秒，緩緩道：「你的血矛煞氣太重，若是我料的不錯，使用後你就會被反噬……一次只能使用一次吧？」
葉凡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這都知道？
不過想想也沒有什麼奇怪，煞氣太重的凶兵往往都會反噬使用者。
「一次，你殺不了我。」
慧英緩緩道：「殷無極能夠在你的血矛中活下來，而我……退一步說，即便一矛能夠殺的了我，了因呢？你將如何應對，走吧，顧好自己。」
葉凡沉默了。
沒錯。
兩個通仙境，即便他有血矛，也殺不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相信，報這個仇，不需要十年。
「安墨棠我要帶走。」葉凡不可能把她留在這裡。
她是他的妻子，是笑笑的母親。
他必須帶她走。
慧英依舊是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不行，她必須留在這裡。」
葉凡的目光瞬間變得鋒利如刀，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刺慧英：「為什麼？」
慧英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葉凡，眼中滿是複雜。
那目光中有無奈，有懇求，有擔憂，還有一種葉凡看不懂的……慈悲？
葉凡的手，再次握緊了血矛。
血光流轉，煞氣沖天。
他不會把安墨棠留在這裡。
絕對不會。
哪怕與整個地藏禪寺為敵，哪怕戰死這裡，他也要帶她走。
若不是慧英親口承認，他怎麼都不會相信，這個慈眉善目、救了安墨棠、對他一直和善有加的尼姑，竟然是黑袍人。
不，不對。
葉凡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勁。
他見過黑袍人。
在血煞宗外的山谷中，在修羅殿的修羅塔上。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人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
黑袍寬大，身形魁梧，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
而慧英，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身形瘦削，即便穿著寬大的僧袍，也掩不住那份清瘦。
聲音也不像。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分不清男女，像是刻意壓低了嗓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而慧英的聲音，溫和平緩，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讓人聽了心中安寧。
葉凡的腦中猛地反應過來……黑袍人，有兩個。
一個是控制赤霄子、皇甫雄、楊柳他們收集靈魂的。
赤霄子臨死前說，黑袍人是女的。
那個人，是慧英。
另一個，是他親眼見過的，身高一米九、從自己手中救走血河血江、抓走武修羅的那個。
那個人，是男的。
那會是誰？
了空？
對，了空的身高差不多一米九。
當然，身高也是能夠偽裝的。
葉凡的目光落在慧英身上，聲音冰冷：「黑袍人不止你一個，一個是你，一個是了因。」
慧英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之色。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但那微微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葉凡的心中終於豁然開朗。
一男一女，兩個通仙境。
慧英負責暗中收集靈魂，了因負責正面抓人。
兩人配合默契，將地藏秘境中的通仙境一個個抓走。
血孤城、冥弒天、冰後、武修羅、殷無極、毒蒼穹……七個通仙境，六個栽在他們手裡。
「為什麼？」葉凡的聲音中滿是怒意，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抓他們？收集靈魂，到底要做什麼？」
慧英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她的聲音依舊平和，但葉凡聽出了那平和之下的堅定。
她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葉凡。
葉凡接過來……北字令牌。
武修羅被抓走之時也一併被帶走了。
令牌入手沉重，冰涼刺骨，上面還殘留著武修羅的氣息。
葉凡握緊令牌，指節發白。
「你來秘境是來找著令牌的吧？」慧英道。
葉凡沒有否認，點頭。
「我就猜到是。」
慧英淡笑道：「這令牌是你父母所留，當年武修羅跟隨你父母來過地藏廟，我見過你父母，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猜到你是他們的後人。」
「因為，你們太像了。」
「你的眼睛像你母親，鼻樑像你父親。」
葉凡看著她，沒有插話。
慧英繼續道：「後山上，有你母親留下來的字，可惜看不到了，被抹去了。」
被她這麼一提醒，葉凡想起來了。
字雖然已經抹去了。
但劍意猶在。
「道貌岸然的禿驢」
幾個大字。
當時葉凡還在猜測，誰這麼大的膽子在這裡留字的。
沒想到是母親？
也許他們早就發現了地藏禪寺的這些和尚不正常了吧。
葉凡這時候才開口：「你們不殺我，就是因為我父母？」
慧英淡淡笑道：「有一部分原因吧。」
「當初，他們夫妻就沒殺我們。」
「現在不殺他們的孩子，算是還了這一債了吧。」
葉凡皺了下眉頭：「什麼叫做，一部分原因，那還有什麼原因？」
慧英看著葉凡的眼睛：「因為，你是地藏傳承者，你，不能死在這裡。」
葉凡怒道：「你們殺了這麼多人，還配提地藏？」
似乎被葉凡說到了痛處，慧英臉色有些難看。
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看著葉凡，聲音中帶著幾分懇切，幾分擔憂：「葉施主，儘快離開秘境吧，這裡的事，不是你該管的，你繼承了輪迴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凡咬牙道：「好，我會離開。」
「但，武修羅，冰後，血孤城，我要帶走。」
這三個人，都和葉凡有淵源。
冰後就不要說了。
血孤城是他的岳父，武修羅和父母都有關係，不可能不救他們。
慧英搖了搖頭。
「你走吧，他們，不可能放。」
葉凡皺眉。
緊握了一下血矛：「你，真不放？」
慧英則是看了一眼葉凡，目光在他手裡的血矛停留了一秒，緩緩道：「你的血矛煞氣太重，若是我料的不錯，使用後你就會被反噬……一次只能使用一次吧？」
葉凡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這都知道？
不過想想也沒有什麼奇怪，煞氣太重的凶兵往往都會反噬使用者。
「一次，你殺不了我。」
慧英緩緩道：「殷無極能夠在你的血矛中活下來，而我……退一步說，即便一矛能夠殺的了我，了因呢？你將如何應對，走吧，顧好自己。」
葉凡沉默了。
沒錯。
兩個通仙境，即便他有血矛，也殺不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相信，報這個仇，不需要十年。
「安墨棠我要帶走。」葉凡不可能把她留在這裡。
她是他的妻子，是笑笑的母親。
他必須帶她走。
慧英依舊是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不行，她必須留在這裡。」
葉凡的目光瞬間變得鋒利如刀，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刺慧英：「為什麼？」
慧英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葉凡，眼中滿是複雜。
那目光中有無奈，有懇求，有擔憂，還有一種葉凡看不懂的……慈悲？
葉凡的手，再次握緊了血矛。
血光流轉，煞氣沖天。
他不會把安墨棠留在這裡。
絕對不會。
哪怕與整個地藏禪寺為敵，哪怕戰死這裡，他也要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