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到達柳樹村的老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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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安安把鐲子重新戴回秦麗華手上。

  心裡卻越發存疑了。

  她小時候見村里其他小孩子都有外公外婆,回家問過母親,自己為什麼沒有外公外婆。

  母親說她沒有父母了。

  姜安那時年紀小,總愛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時具體都問了什麼,她已經不大記得清了。

  但有一點——

  她母親說那些話時,沒有沖她生氣,也沒有悲傷,和平時一樣平平淡淡的。

  不像在說自己的親人。

  倒像在說別人的事。

  而章學軍的母親,有和自己母親一樣的玉鐲。

  一樣的沒有娘家親戚……

  真是只是巧合?

  「你生母找過她父母嗎?」秦麗華冷不丁問。

  姜安安:「……沒有吧,我沒聽說過。」

  「哦!」她豁然開朗。

  母親的親人,她都沒找過。

  自己在這糾結個什麼勁兒!

  「姐,拉燈,睡覺了,」姜安安拉著被角只蓋了點肚子,對躺在外側的秦麗華道,

  「明天再逛半天我們就回。」

  秦麗華看了眼她躺的板板正正的姿勢,問:

  「你現在睡覺老實了嗎?」

  姜安安:「(*︾▽︾)」

  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

  建議道,

  「大姐,要不我去把任江月同志換過了,你倆住。」

  「不用。」秦麗華說。

  姜安安大為感動:

  「大姐……」

  秦麗華已經起身,套上衣服:

  「我過去。」

  姜安安:「(ㅍ_ㅍ)」

  難以置信。

  大姐竟是這樣的人!

  秦麗華敲對面任江月的門去了。

  姜安安麻木著被嫌棄的臉,剛要拴門。

  任江月非要走到她門前,單手插兜,一捋自己洗濕的短髮,哈哈笑兩聲。

  連姜安安左右隔壁住的秦振華和顧曉天幾人,都被引得好奇地出來看。

  「你大姐說,你睡相太差……」

  姜安安:「……」

  又不熟很光榮的事,小聲點不行嗎,幹嘛用大聲說!

  她果斷關門,插插銷。

  重新躺回床上。

  大大地把自己擺在床中間。

  左右睡不著。

  姜安安準備看一下自己的家當,平復平復心情。

  打開空間。

  先映入眼帘的是商業模式總資產:

  22915.5元。

  她嘴角不由咧起來了。

  除了這些。

  她空間從學習模式升商業模式時,凍結她的那1萬元。

  在她被錄取後,也解凍了。

  另外,秦壯壯、顧曉天等一眾作為她的輔導對象,高考還給她貢獻了最後一波學習返利,總計4230元。

  加上學習模式時,她靠返利存下的6150.37元。

  學習模式資產結餘20380.37元。

  姜安安把商業模式和學習模式結餘歸在一處。

  她全部家當加起來:

  共43295.87元。

  已經能買到那座四合院的三分之一了!

  姜安安覺得自己幹勁滿滿!

  要不是現在是晚上。

  她高低得拉著任江月立馬出發,再談幾個客戶不可!

  ……

  同一時間,一對老年夫婦互相攙扶著,從姜安安母親的墳前離開。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不住地擦著眼淚,半身的重量全靠她身邊的老爺子托著。

  劉支書吧嗒吧嗒抽著煙鍋,回頭看了眼插著香的小墳包,又看向前面的老夫婦,道:

  「晚上到家裡先湊活一宿,有啥事明個兒再說。」

  老爺子扶著老太太慢下來,向他道謝:

  「叨擾了,今天來的太遲,沒有回去的車了,我們明早就走。」

  「那有啥,」劉支書擺擺手,一個炕,兩雙筷子的事,

  「我把安安當孫女看。」

  又說,

  「收養她的秦家是有本事的人家,安安每次回來都來看我。」

  老太太這次止住了哭,問:

  「他們對那孩子好嗎?」

  「好,比安安在村里好了不知多少,」劉支書自豪地說,

  「他小叔還親自帶她來家裡謝我幫過她,一個村的,順手的事,有啥謝的!」

  話雖這麼說,語氣里卻全是炫耀。

  似想起了什麼。

  他聲音洪亮而自豪:

  「你們還不知道吧,就安安那丫頭,今年考大學考了全國狀元。」

  老爺子和老太太一瞬驚訝:

  「還有這事?」

  「千真萬確,我家裡還存著報紙,」劉支書感慨道,

  「要是她爸媽都在,咱們村今年得多光榮啊……」

  他絮絮叨叨的話,被吹散在夜風中。

  時而又傳來一道高聲:

  「你們是安安娘父母的朋友,那安安娘家人呢?」

  老太太不說話了,低頭又擦起眼淚,老頭子含糊道:

  「家破人亡,骨肉四散啊……」

  把老夫婦安置好,劉支書回他屋裡吧嗒吧嗒抽了一鍋煙。

  左思右想,覺得這事得給秦嶼同志說一聲。

  皺了下眉。

  他不知道秦嶼同志家的電話。

  只知道章學軍家的。

  他連明早都等不到,下炕就往大隊部走。

  因著姜安安今年考了狀元。

  他拿著報紙上的報導,給隊裡截胡回來一部電話。

  今天上午才安好。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的電話聲響起。

  接電話的是章學軍的母親。

  「學軍不在,她說。」

  那邊的劉支書又說了什麼,她笑了一下,

  「好,我給秦家說。」

  她浮在缺少血色的唇角的笑意,被昏黃的檯燈燈光照得半明半暗。

  像她這個人骨子裡透出的氣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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