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關鍵時刻考砸?你真沒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安安寫完六科試題答案。

  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

  她頭昏腦漲地坐在台階上等教研組各科老師核算分數。

  「你不會真考砸了吧?」

  羅小勇吊兒郎當晃到她眼前,望著她一臉菜色的表情。

  姜安安揉著太陽穴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還沒走?」

  他們二十幾分鐘前就對完答案了。

  「我要是走了,怎麼欣賞你這副考砸的落魄樣?」羅小勇神色陰晴不定。

  「是,我考砸了,如你們願了,恭喜你啊,」姜安安不耐煩道,

  「趕緊回去到處宣揚吧。」

  羅小勇看上去要高興不高興的地睨著她,說:

  「真給我們村里人丟臉!」

  「誰跟你一個村的?」這人還來勁兒了是吧。

  正說著,顧曉天和秦壯壯提著冰棍和一個油紙包回來了。

  兩人幾步過來,警惕地擋他:

  「你又想幹什麼?」

  羅小勇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看看顧曉天和秦壯壯,又看看姜安安,道:

  「你不會是寄人籬下,為了不壓人家親兒子,故意考砸的吧?」

  他這話一出,姜安安三人都愣了幾秒。

  旋即,秦壯壯驟然炸了:

  「你他媽放屁!」

  姜安安也怒了: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我要是不想壓他們,從小學就該次次比他們考的低,只考砸這一次頂什麼用?」

  相較他倆,顧曉天就比較冷靜了,指台階下的大太陽,道:

  「別站在這麼陰的地方,去曬曬。」

  羅小勇瞥了眼他,再望向姜安安時,神情間全是怒其不爭的嫌棄:

  「關鍵時刻考砸?你真沒用!」

  姜安安:「……」

  氣得腦瓜子嗡嗡嗡的,指他腳下,道,

  「有本事,你站那別動。」

  她轉身進了旁邊的教室。

  兩秒後,提著個教鞭就沖了出來。

  羅小勇飛快看了眼腳步微動的顧曉天和秦壯壯,後退一步,拔腿就跑。

  「羅小勇,有種你站住啊!」姜安安直追到車棚。

  丟出教鞭,卻只抽到他自行車后座。

  「姜安安,你個潑婦!」

  羅小勇把車子蹬的像離弦之箭。

  驚動了校門口守門的保安,呵斥:

  「你哪個班的,學校禁止騎車,下來。」

  羅小勇那個臭不要臉的,態度又好又純良地大喊:

  「伯伯,我是三年級一班的,我叫姜安安!」

  「羅小勇,你大爺的!」

  姜安安炸著毛追去,卯足了勁兒把教鞭朝他甩出去。

  羅小勇的自行車消失在了校門口。

  她連影子都沒砸著。

  「大伯,剛那個是三年級一班羅小勇。」

  顧曉天過去撿起教鞭,給出來的保安說。

  瞧見姜安安單手叉著腰氣的要死,拉她:

  「彆氣了,哥找機會幫你揍他。」

  姜安安瞧他憋著笑,秦壯壯更是恨不得離她三尺遠,便小心眼地暗戳戳遷怒人:

  「剛才幹嘛去了?」

  顧曉天手裡的教鞭往上點了點。

  姜安安抬頭。

  秦嶼幾人正站在樓上往下看。

  眼神挺複雜的。

  姜安安頓了一秒,果斷低頭,默默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一瞬在心裡,把羅小勇那個精神病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其實羅小勇這種對她這種毛病似的態度。


  姜安安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羅小勇看來,自己跟他都是住在別人家,本該同病相憐。

  可他倆如今的處境卻截然不同。

  這就讓羅小勇感覺被背叛了般,心裡不平衡。

  所以他討厭自己,處處針對。

  然而。

  在他劃定的這個內部,無論兩人再相互厭煩、針尖對麥芒,那也是他倆的事。

  當面對外部,比如秦壯壯、顧曉天甚至其他本身就是大院的孩子時。

  她和他又是一個整體。

  她贏了、或碾壓了別人,都能讓他覺得痛快、揚眉吐氣。

  同理,如果她失敗了,就會讓他覺得丟人。

  姜安安也不知道他這種自找煩惱的攀比,到底有什麼意義。

  一天天跟有大病似的。

  搞得她今天也像個瘋婆子似的跟著丟臉。

  秦嶼幾人從樓上下來。

  姜安安仗著顧曉天長得高,將他扯的擋住自己,扭過頭,堅決誰都不看。

  班主任輕咳了聲,說:

  「你們幾個這次發揮不錯,成績至少在四百二三十以上,報的第一志願肯定沒問題。」

  四百二、三十分對姜安安來說,可不是好成績,而是當頭潑的冷水。

  她也顧不上剛才丟人了,看向班主任。

  班主任眼底透著滿意:

  「安安同學上五百分沒問題。」

  校長也笑著對秦興初和秦嶼道:

  「如果孩子有更喜歡的學校或專業,可以再選選,高校聯繫時,還有機會改。」

  姜安安:「……」

  也就是說,學校預估她能保住理科全省前三的位置?

  可她想要省第一……

  ……

  在大院下車。

  秦嶼轉眸,看走在身側的姜安安,問:

  「什麼時候學會罵人的?」

  姜安安:「……」

  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將兩個麻花辮捋地放垂在胸前,手交疊放在腹前,走的矜持又端正。

  這才轉頭,眉眼一彎對秦嶼笑不露齒,說:

  「小叔,其實我骨子裡是個很乖、很溫柔的女孩子。」

  秦嶼抬了下眉,噙笑看著她。

  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副營長,車上的水果怎麼處理?」小何警衛員見他們回來,過來問。

  秦嶼一轉頭,見姜安安拿著剛從學校要的答案去找江不苟了。

  他唇線微不可見地直了下,道:

  「給我大哥家和顧政委家各送去兩筐,再留兩筐你和江不苟同志拿去分,剩餘的一筐給我。」

  小何警衛員遲疑了下,看向走過來的江不苟。

  江不苟果然拒絕的很徹底:

  「不合規矩,我不能要。」

  「安安買的。」秦嶼道。

  姜安安不管江不苟還要不要再拒絕,一股腦道:

  「你要老是這樣拒絕我,我回去就把你給我的錢票列個單子,還給你。」

  江不苟繃住臉不說話了。

  顧曉天捏了枚荔枝出來,說:

  「你不去家裡,兩筐吃不完。」

  「東西不多,西瓜個頭大,光它就占了筐里一半的位置。」姜安安看向他,

  「你舅在家裡,他走的時候給帶一筐。」

  顧曉天抬眼:「你舅。」

  姜安安「嗯嗯」兩聲:「咱舅。」

  「咱家沒有舅,你和小叔怎麼也買了兩筐?」

  秦壯壯顯然記下了幾年前他舅舅、舅母的做派。

  豈止是秦壯壯,秦興初和任秀蘭自那以後,都跟他們少來往了。

  許是秦興初給大門口的哨崗打了招呼。

  哪怕那對夫婦找來過幾次。

  哨崗一次都再沒放行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