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立威
「幾位老闆，我莫輝是個粗人，小學都沒念完，後來跟陳旭他爸去當兵，打過越戰，殺過人，要不是他爸把我從戰場上背下來，我這條命就留在那裡了......」
在張家三兄弟錯愕的眼神中，莫叔掏出一根煙，自顧點上。
下一秒。
「啪」的一聲。
手中匕首狠狠插在桌面，刀尾顫抖不止。
「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
莫輝深吸一口煙，雙眼像狼一樣盯著他們，語氣冷漠，仿佛面對昔日戰場上的敵人：「你們是陳旭的親舅舅，不能這麼欺負他.......我雖然腿瘸了，但手沒瘸，心也沒瘸，殺幾隻雞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
把那三張紙扔在他們面前。
紙上的信息很簡單：各自的家庭住址，家庭人員構成，小孩上學的信息，包括二奶私生子......
他們立馬反應過來，知道什麼意思了。
「放肆！」
「你們想幹嘛？」
「陳旭，你在威脅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舅舅！」
三兄弟勃然大怒。
陳旭撇撇嘴，斜靠在椅背，眼中儘是不屑：「舅舅們，莫叔要怎麼做，與我無關，我也管不了。」
「有些事情，適可而止，見好就收，不要貪得無厭，把事情做絕。」
「這個廠子已經是個空殼，還背了幾百萬的債務，你們留著那點股份，不就是惦記廠房這點價值？明著跟你們說吧，真到了破產清算那一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清算組會查帳，你們的借款、關聯交易、虛假訴訟，全在帳上。
「到時候不是分錢的問題，是追繳的問題。」
「你們不但一分錢分不到，還得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甚至還得吃牢飯！」
說到這裡。
陳旭點上了一根煙，眼神透過煙霧，如利箭一般射去：「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股份無償還給我，你們借的錢也好，暗中搞得鬼也罷，一筆勾銷！」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否則後果自負！」
聽他說完。
三兄弟對視一眼，冷笑連連：「嚇唬我們？別以為我們不懂法，你這是誣陷，我們同樣會起訴你！」
陳旭笑了笑，起身離開會議室，途中拍了拍三舅肩膀，意味深長道：「三舅，財務這塊你比我懂......另外，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我一無所有，你們逍遙快活，我會眼紅的.....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莫叔，我們走！」
大舅張建國的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麼，最終沒有開口。
二舅張建軍盯著桌上的匕首，喉結滾動了一下。
三舅張建民則臉色微變，若有所思。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媽的，這個爛攤子我們留著也沒用，還是個負擔，乾脆給他算了。」
「既然你們都同意，我也同意......這小子眼裡現在有股狠勁，別把他逼急了真干傻事......責任方面必須撇清楚，就像他說的，一筆勾銷，這個爛攤子留給他來折騰，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
三兄弟商量一番，最終屈服。
……
簽完股權轉讓協議。
再去工商局遞交資料，辦理完變更登記，陳旭總算拿回控制權，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工廠。
下午。
回到工廠。
陳旭立馬把各部門的負責人叫到會議室開會。
不過這個時候，廠里的骨幹精英早已被三隻白眼狼挖到自己的工廠，剩下的不說是烏合之眾，但不盡人意，勉為其用是肯定的。
就像研發團隊——確切地說叫工程部，現在只剩兩名應屆新人。
核心技術工，只剩十人不到。
倉儲，質檢，採購，財務，銷售，行政等部門的骨幹全部被挖走，有的是老油條頂替，有的乾脆就空在那裡。
就這麼一支團隊，走正規品牌代工廠的路子，肯定行不通。
不過搞山寨機，豈止是足夠，還有富餘。
低端山寨機其實就是拼高達一樣的組裝，那些小作坊十幾個人就能拉出一條生產線，公模公版甚至還能搞點微創新，反正緊跟市場潮流，什麼火做什麼，迅速占領下沉市場，賺得盆滿缽滿。
「陳總！」
「陳總……」
片刻。
這些負責人陸陸續續到了。
行動頗為散漫，態度也頗為敷衍，彼此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擔憂，以及對工廠的迷茫。
「都到齊了吧？」
陳旭敲敲桌子，環視一圈，看似漫不經心問道。
「SMT車間的劉主管還沒到，說是臨時有點事，請幾分鐘的假......」
新升上來的人事主管梁潔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陳旭點點頭，眼神驟然銳利如鷹：「他既然有事，以後就別來了，財務把工資算下，你讓他捲鋪蓋走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在座的各位有想跳槽，或者想離職的，我馬上批，馬上到財務領工資走人，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陳旭倒也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是原身自始至終就沒掌控過這間廠子，有的員工還搞不清楚狀況，拿他當軟柿子捏。
就像SMT車間的劉主管，老油子一個。
仗著對技術含量最高的SMT產線故障維修有兩把刷子，仿佛缺他不可，向來紀律散漫，目中無人，連三頭白眼狼都不想把他帶走，可見此人有多油——當然，白眼狼把他留下來也可能是想給自己添堵。
第一次叫他來開會就請假。
還不跟他這個老闆報備。
這是試探。
也是下馬威！
陳旭決定拿他開刀，殺雞儆猴。
果然。
此話一出。
原本還頗為散漫，竊竊私語的各部門負責人，馬上挺直腰杆，鴉雀無聲。
「陳總，SMT產線的設備，目前只有劉主管能維護......要不要再給他一次機會？」
梁潔推推眼鏡，眼神閃爍道。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附和。
工程部的兩個應屆新人，更是直指要害：「陳總，那條老舊的SMT產線故障率挺高，常出現真空壓力不穩、Nozzle識別報警、SOP貼裝拋料等故障，我們水平有限，不敢亂動......」
車間各種設備的調試、故障診斷和定期保養，本來是工程部的核心職能之一。
不過工程部的幾個技術骨幹都走了。
兩個新人不敢亂動。
劉主管更是有恃無恐。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正說著。
劉主管拿著音樂外放的手機，吊兒朗當地來了。
在張家三兄弟錯愕的眼神中，莫叔掏出一根煙，自顧點上。
下一秒。
「啪」的一聲。
手中匕首狠狠插在桌面，刀尾顫抖不止。
「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
莫輝深吸一口煙，雙眼像狼一樣盯著他們，語氣冷漠，仿佛面對昔日戰場上的敵人：「你們是陳旭的親舅舅，不能這麼欺負他.......我雖然腿瘸了，但手沒瘸，心也沒瘸，殺幾隻雞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
把那三張紙扔在他們面前。
紙上的信息很簡單：各自的家庭住址，家庭人員構成，小孩上學的信息，包括二奶私生子......
他們立馬反應過來，知道什麼意思了。
「放肆！」
「你們想幹嘛？」
「陳旭，你在威脅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舅舅！」
三兄弟勃然大怒。
陳旭撇撇嘴，斜靠在椅背，眼中儘是不屑：「舅舅們，莫叔要怎麼做，與我無關，我也管不了。」
「有些事情，適可而止，見好就收，不要貪得無厭，把事情做絕。」
「這個廠子已經是個空殼，還背了幾百萬的債務，你們留著那點股份，不就是惦記廠房這點價值？明著跟你們說吧，真到了破產清算那一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清算組會查帳，你們的借款、關聯交易、虛假訴訟，全在帳上。
「到時候不是分錢的問題，是追繳的問題。」
「你們不但一分錢分不到，還得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甚至還得吃牢飯！」
說到這裡。
陳旭點上了一根煙，眼神透過煙霧，如利箭一般射去：「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股份無償還給我，你們借的錢也好，暗中搞得鬼也罷，一筆勾銷！」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否則後果自負！」
聽他說完。
三兄弟對視一眼，冷笑連連：「嚇唬我們？別以為我們不懂法，你這是誣陷，我們同樣會起訴你！」
陳旭笑了笑，起身離開會議室，途中拍了拍三舅肩膀，意味深長道：「三舅，財務這塊你比我懂......另外，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我一無所有，你們逍遙快活，我會眼紅的.....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莫叔，我們走！」
大舅張建國的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麼，最終沒有開口。
二舅張建軍盯著桌上的匕首，喉結滾動了一下。
三舅張建民則臉色微變，若有所思。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媽的，這個爛攤子我們留著也沒用，還是個負擔，乾脆給他算了。」
「既然你們都同意，我也同意......這小子眼裡現在有股狠勁，別把他逼急了真干傻事......責任方面必須撇清楚，就像他說的，一筆勾銷，這個爛攤子留給他來折騰，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
三兄弟商量一番，最終屈服。
……
簽完股權轉讓協議。
再去工商局遞交資料，辦理完變更登記，陳旭總算拿回控制權，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工廠。
下午。
回到工廠。
陳旭立馬把各部門的負責人叫到會議室開會。
不過這個時候，廠里的骨幹精英早已被三隻白眼狼挖到自己的工廠，剩下的不說是烏合之眾，但不盡人意，勉為其用是肯定的。
就像研發團隊——確切地說叫工程部，現在只剩兩名應屆新人。
核心技術工，只剩十人不到。
倉儲，質檢，採購，財務，銷售，行政等部門的骨幹全部被挖走，有的是老油條頂替，有的乾脆就空在那裡。
就這麼一支團隊，走正規品牌代工廠的路子，肯定行不通。
不過搞山寨機，豈止是足夠，還有富餘。
低端山寨機其實就是拼高達一樣的組裝，那些小作坊十幾個人就能拉出一條生產線，公模公版甚至還能搞點微創新，反正緊跟市場潮流，什麼火做什麼，迅速占領下沉市場，賺得盆滿缽滿。
「陳總！」
「陳總……」
片刻。
這些負責人陸陸續續到了。
行動頗為散漫，態度也頗為敷衍，彼此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擔憂，以及對工廠的迷茫。
「都到齊了吧？」
陳旭敲敲桌子，環視一圈，看似漫不經心問道。
「SMT車間的劉主管還沒到，說是臨時有點事，請幾分鐘的假......」
新升上來的人事主管梁潔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陳旭點點頭，眼神驟然銳利如鷹：「他既然有事，以後就別來了，財務把工資算下，你讓他捲鋪蓋走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在座的各位有想跳槽，或者想離職的，我馬上批，馬上到財務領工資走人，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陳旭倒也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是原身自始至終就沒掌控過這間廠子，有的員工還搞不清楚狀況，拿他當軟柿子捏。
就像SMT車間的劉主管，老油子一個。
仗著對技術含量最高的SMT產線故障維修有兩把刷子，仿佛缺他不可，向來紀律散漫，目中無人，連三頭白眼狼都不想把他帶走，可見此人有多油——當然，白眼狼把他留下來也可能是想給自己添堵。
第一次叫他來開會就請假。
還不跟他這個老闆報備。
這是試探。
也是下馬威！
陳旭決定拿他開刀，殺雞儆猴。
果然。
此話一出。
原本還頗為散漫，竊竊私語的各部門負責人，馬上挺直腰杆，鴉雀無聲。
「陳總，SMT產線的設備，目前只有劉主管能維護......要不要再給他一次機會？」
梁潔推推眼鏡，眼神閃爍道。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附和。
工程部的兩個應屆新人，更是直指要害：「陳總，那條老舊的SMT產線故障率挺高，常出現真空壓力不穩、Nozzle識別報警、SOP貼裝拋料等故障，我們水平有限，不敢亂動......」
車間各種設備的調試、故障診斷和定期保養，本來是工程部的核心職能之一。
不過工程部的幾個技術骨幹都走了。
兩個新人不敢亂動。
劉主管更是有恃無恐。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正說著。
劉主管拿著音樂外放的手機，吊兒朗當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