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明顯是澡堂子畢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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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許詩雅終於回過了神。

  我的汗毛這時卻立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那個老妖婆子……

  這一刻,我似乎覺得面貌嫻靜而美艷的她,簡直比我之前遇到的古庫里婆還要怪異、可怕!

  本該是久留島千代的久留島陽菜臉上這時忽就染上少有的悲戚。

  「堂兄死後,是我把她養大的,我們情如母子!」

  「可她本來是沒死的,我們大日本帝國才是真正的人死了、魂還在!」

  說著,忽在懷中取出一隻繡著金線的粉紅錦囊,正是我之前在百萬大酒樓見到她時,她腰間掛的那隻御守。

  她艷如鮮血的嘴角一翹,「我只是把她製成了御守陪著我,可誰想到……」

  她又冷笑著搖了搖頭,「總之,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武靈氣!」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尤其是那個姓伍的道長!」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那天楊叔跟骨女鬥法。

  我的確在洞外聽到了一句話,「我若說這骨頭是我自己的,你會相信嗎?」

  我的媽呀!楊叔說製作骨女御守需要含冤而死的女人的骨頭渣子……

  而那骨頭渣子正是真正的久留島陽菜,可不就是相當於是她自己嗎?

  含冤而死?這他媽都是啥呀?小爺再大的膽子這時都禁不住兩腿打顫,這尼瑪是跟我玩日式恐怖吶嗎?

  雖然過程過於離奇,可想想小鬼子那湊性,我竟又絲毫不覺得意外……

  中村敬二曾說她想給御手洗報仇,可她那無情無義的勁兒,為了個家奴兼情人如此……

  我還真有點兒不太相信,可如果是這個原因我倒想的通了!

  不過無論如何,伍陸壹那個老騙子這次恐怕要遭殃了。

  在冰城被小爺禍禍了一次,現在回山城也消停不了,還真是倒霉催的!

  久留島陽菜這時也冷冷的回視著司徒文英,隨後又釋然一笑。

  「如果你這麼叫我,那也別怪我揭老底了——劉文英!」

  「劉?劉文英?」

  我又側著腦袋,更加恐懼的盯著司徒文英,「你……你也殺了自己堂孫女兒?」

  「呸!想什麼呢?蠢貨!」

  司徒文英對我張口就罵,「我只是認了泰國黑幫一個夏裔老大做義父,才辦了新的身份!」

  我的眼睛眨了又眨,感覺整個世界又顛覆了!

  之前光想著長生不老,可卻從沒想過後路,關鍵大夏普查這麼嚴……算了!現在想這事兒似乎還有點兒早!

  這時忽然一陣腳步聲,陸主任大喊:「哎呦!你們得快著點兒呀?咱這可是直播!」

  走到鏡頭之下,我一路勸著許詩雅,可之前那些顛覆認知的信息,讓我自己也心緒不寧。

  想著,忽然抓起許詩雅一隻玉手,許詩雅一愣,隨即臉又一紅。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有心理學上的講究。一是轉移她的注意力,再者也有安撫作用!

  許詩雅的情緒稍有好轉,而我也瞬間不緊張了!

  可觀眾又一陣鬨笑。

  「哈哈那小伙,就這幾分鐘,這是又招惹了新姑娘啊?」一個大姐道。

  「太不像話了!」一個禿頭大叔這時也接口,「我當初比他還帥,可也沒這樣無法無天啊……」

  劉念卻揉著眉頭,「這個丟臉的東西,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蘇晚棠卻搖頭:「小樂,絕不是胡來的人……」

  我和許詩雅一起來到手術室,白內障患者在床上躺著,現場還配了兩個專職護士。

  一個護士立時按下秒表,「計時開始!」

  秒針在我耳里此刻格外清晰,「許……許姐姐,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你應該明白!只有在這次大會中打敗久留……久留島千代,才能悼慰爺爺的泉下之靈!」

  許詩雅終于堅定的抹了抹眼淚,「我懂!咱們開始!」

  舞台現場的三組顯像管屏幕正同時播放著三間手術室的畫面。


  主持人見我出場,不由笑道:「這位小伙兒可是我們今天大會的人氣王!」

  「據說還是得傳於清代劉御醫的宮廷秘術……」

  我家電視前的瞎子師父這時欣慰一笑,「小兔崽子,有良心!」

  「保和堂這組也是我們今天大賽最特殊的一組,小伙子接下去展示的將是……」

  「刮痧排毒,小伙兒後面標註的是……土法消炎!」

  「還有針刺麻醉,後面又做了個標註……神經阻斷!」

  評委席上的葉三針不屑大笑,沖其他幾個評委道:「這是又準備玩玄學了?」

  「那患者這次也夠倒霉的!」

  一個日本評委這時也譏諷,「神棍!」

  大夏的評委也有些擔心,畢竟我和許詩雅今天採取的療法都是獨門秘技,他們之前也沒有見過。

  手術室里的護士這時問我,「兩位醫生,需要藉助什麼儀器嗎?」

  「不用!」我和許詩雅紛紛搖頭。

  我把手掌輕輕撫上患者大爺的頭頂,以氣息感受著他頭部的經脈狀況。

  沒一會兒就愁眉緊鎖,「果真是血脈不暢,呃……血栓!」

  「腦細血管堵塞造成的視力障礙……」我也不懂太多西醫術語,希望兩個護士能夠聽懂。

  「大爺,咱們這次療法是國醫中的全程無創,但我可能要給您理個髮!」

  大爺緊閉著雙眼,聲音有點兒虛弱,「小伙子,我這眼睛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眼角膜有沒有都行,又何況是點兒頭髮呢,你看著來就是!」

  現場雖然有三組屏幕,可我們這組明顯最受關注。

  「哎?那小伙子……怎麼用臉盆倒起了熱水呀?」

  「就是!農村人接生才這樣的吧?」

  沒一會兒,我打濕了患者大爺的頭髮,又拿出刮刀開始給他刮頭。

  現場又一陣鬨笑。

  評委席上的葉三針一臉嫌棄,「知道的是手術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理髮館呢?」

  給大爺剃了頭,我又用牛角刮痧板開始給大爺頭部刮痧。

  其實我完全可以用手掌拍的,可又怕評委說小爺虐待患者,直接把我轟出去……

  另外兩組屏幕此刻都在進行著無比精彩的手術,可觀眾明顯覺得我們這邊更別開生面!

  一時間跟看春晚似的其樂融融。

  葉三針無奈的揉揉眉頭,「看來……老朽剛才的確是錯怪這個林知樂了……」

  四個評委眼睛同時望去,還以為這個「老前輩」終於看出了什麼門道。

  葉三針卻突然又放聲怪笑,「他還真不是在理髮館幹過,這明顯是澡堂子畢業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場觀眾不禁前仰後合。

  我年齡小、不懂事兒,說說鬧鬧還可以!可他一個評委會主席這樣可有失風範了!

  一個大夏評委不禁回懟:「是的!方法的確夠土、夠老!」

  「畢竟幾千年前就用這種方式了,可同期的有些地域……還只知道放血、吞腎、生吃木乃伊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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