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石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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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人慌亂的目光中,我已一把揮開久留島陽菜,大踏步走出了門。

  我思緒重重,馬立鞍邊走邊道歉,「師……師父,我……我就說過自己不行嘛……」

  這事兒並不怪他,說起來都是小爺自己輕敵,而且對於馬臉的使用也太匆忙了!

  又因為怕他勾搭我女人,對他一直都是保守使用的態度。

  可他畢竟叫我一聲師父,或許這件事兒之後,我的確應該好好帶一帶他。

  石蜈蚣卻走一路罵一路,「小白臉你真不要臉,沒想到竟是這麼下作的人……」

  出了大門,我就一把抓住她衣領,「都是你!無組織無紀律!」

  「你還真把別人的溺愛當成胡鬧的資本了是吧?董芳瑩要是出了事兒,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可誰知石蜈蚣看到我冰冷的眼神,竟哇一聲嚇哭了,跺著腳更加兇惡的大罵:「臭小白臉!死小白臉!色小白臉……」

  我不想理她,只是跟許詩雅說了一句,「許姐姐,你帶這黑丫頭去後窗埋伏!」

  「但凡503有人出來,就過來通知我,但這次千萬別擅自行動,我和馬臉在前面守著!」

  許詩雅一愣,「你……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等到明天?」

  我狡黠一笑,「這叫敲山震虎!不這麼說,又怎麼能讓他們自己暴露?」

  「我今晚必須要親眼見到董芳瑩安然無恙,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

  許詩雅見我表情如此鄭重,不禁幽幽的問了一句,「那個女孩……對你如此重要?」

  我點頭,「當然!我不允許我身邊的任何朋友受到傷害!」

  「也包括你們,我隨時可以為你們當中任何一人拼命!」

  許詩雅臉一紅,「不用……不用那麼信誓旦旦,我……我知道了!」

  說著一把拉過還在抹眼淚的石蜈蚣,「我們走吧!」

  石蜈蚣邊抹淚邊罵,「小白臉,不要臉!臭小白臉!死小白臉!色小白臉……」

  但還是委委屈屈的跟著許詩雅走了。

  馬立鞍這時卻喃喃問了一句,「師……師父,她們到底哪個……才是我未來的小師娘啊?」

  我上去就是一腳,「小師娘個屁?我答應收你正式入門了嗎?」

  這時已後半夜了,那年代大街上已根本沒什麼人,我堅信久留島陽菜他們一定沉不住氣。

  果真不久,久留島陽菜那兩個跟班已出現在門口。

  那時小轎車還是稀有貨,豪車更是少見。

  我一眼就認出樓側暗影里,久留島陽菜跟御手洗第一次去保和堂時開的那輛皇冠。

  一拉馬臉,「走!」

  我心急如焚,腳下毫無保留,可這時就看出馬臉的速度優勢了,竟然還隱隱在我之上。

  我如只泥鰍般靈活的鑽入車底,自我感覺很帥的沖馬臉一招手,「愣著幹嘛?下來呀!」

  馬立鞍這時卻尷尬的拉開後備箱,「師……師父,你忘了我之前是幹啥的了?」

  我灰頭土臉的從車底爬出來,撣撣身上的灰塵,「你他媽不早說?」

  皇冠轎車那時的後備箱算大的,可容納兩人還是有點兒勉強。

  我倆巛字型擠進去已幾乎不剩空間。馬臉長得瘦小,幾乎算被我抱在懷裡。

  手順其自然的就搭在了他胸前,順便敲了敲……

  這他媽也沒幾天呢?這傢伙胸肌怎麼好像又硬了點兒呢?

  馬立鞍一窘,「別……別他媽給老子亂摸呀!」

  我沒有辦法,手只好又向下伸去。馬立鞍嚇得一把抓住,「這……這裡更不行!」

  媽的!比個娘們兒事兒還多,如果是在外面,我現在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掐死他!

  「那……那你他媽讓我放哪?」

  馬立鞍只好抓過我的手,怯生生的放在自己小蠻腰上。

  我心裡暗罵:假娘們兒!

  兩個日本人這時已經走過來,進了車子,發動引擎。

  我長吁口氣,放鬆的在他小有馬甲線的肚子上敲了起來。


  馬立鞍小聲道:「你這爪子能不能老實點?」

  我忙在他腦海里道:「別他媽事兒事兒的,這是我思考時的習慣!」

  「我現在教你用意識說話,學不會就老老實實給我忍著!」

  馬立鞍采女功已有小成,竟也隱隱的帶著點吸力。蘇晚棠還真是害人,也不知有沒有啥副作用?

  車內的兩個日本人嘰里咕嚕用日語說著什麼。

  我卻一邊講課,一邊把馬臉的肚皮當成了黑板。馬立鞍的精神似乎很難集中,試了幾次一直說不出。

  我罵了一聲:「重在心無雜念,你現在肯定心猿意馬了!」

  這傢伙過去挺聰明的呀?可現在簡直笨到要死!

  馬立鞍只好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時間一長我卻感到了有些怪異,試著頂了頂胯,這觸感他媽不對呀?

  「別……別他媽亂動了!」馬立鞍一瞬間就學會了!

  我耳力奇佳,明顯能聽到她怦怦亂跳的心臟,心裡頓時泛起嘀咕。

  他媽這傢伙……不會是個真娘們兒吧?可排除一萬種可能……我上次連他身份證都看過了呀?

  但80年代第一代身份證可只是一張白卡紙罩著塑料膜。馬立鞍之前又是灰色行業……

  現在想想,這件事兒還真他媽有點兒可疑!

  馬立鞍立時感到我的不對,忙用意識問:「師父,你……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在想那層膜!」

  「臭……臭流氓!」馬立鞍又用意識破口大罵。

  我心裡疑惑更重,不行!我必須得把這件事兒弄明白!

  車內這時忽然傳來那女人所說的普通話,「敬二,你的普通話太差,這樣不利於行動!」

  「從現在開始,必須要嚴格執行久留島大佐的命令,儘量普通話交流!」

  馬立鞍立時屏氣凝神,我卻差點笑出來。

  因為橫路敬二在80年代幾乎等於二百五的代名詞,沒想到還真有這名字。

  敬二揉了揉眉頭,帶著大佐味兒的道:「你們支那話……簡直太難學了,一個字竟然有四個音?」

  「不止四音,還有一個輕音呢!這叫字正腔圓!」

  「而且別忘了!我現在是日本人石平奈緒,請……請您尊重我!」

  我竟再次好懸被氣笑了,合著你現在覺得自己曾經的大夏人身份,都是一種恥辱了是吧?

  你簡直等於髒了字正腔圓這四個字!

  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他們為了融入那片土地,就等於放棄了根,無根之萍總是心無所依的!

  只有加倍表達忠誠才能獲得短暫的自信,一旦停下安全感同時也會消失。

  所以便不得不永遠表演下去,把自己變成一隻永遠不能停止的鐘擺,直到徹底報廢的那天!

  我竟突然生出一種可憐,可悲,尤可恨的感慨。

  敬二猥瑣的一笑,一雙粗手已摸上她的大腿,「尊重?當然尊重!我們大日本帝國對你一直都很依賴呢,石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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