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猿拳
演武場，如日中天。
周雲走入沙場中時，已經依稀有幾個人在練武。
「昨天打了八百拳，再站了三個時辰的樁，才獲得丁下評價，如果想要得到更高的評價呢？」
周雲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氣血，目前還沒有像昨天那樣痛苦的滋味，身上的酸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生龍活虎。
今日，說不定能打上千拳，站四個時辰的樁，測一測目前金手指的極限在哪。
「黑石武館，最出名的便是這一手【黑猿拳】，出招狠厲不留情面，一旦下手就是殺招，往咽喉、眼睛、心口等要害處襲擊。」
周雲下盤逐漸平穩，他一呼一吸間，通過特殊的吐納方式，腳下開始遊走。
他伸展單臂，肩頸帶動發力，力由腰部傳到肩膀，再通過手臂凝聚於拳，最終一拳轟出。
砰！
空氣傳來一聲悶響，周雲接連打出數拳，體內充盈的力量有了發泄之地。
砰，砰砰！
周雲只覺心胸開拓，一股充沛的力量在四肢遊動，最終匯聚成紮實的氣血歸于丹田，再流動全身經脈之中。
他似乎能隱約感覺到，丹田的氣血上有七股氣血口，似乎只要將這七個關口填滿，就能正式叩關明勁。
「七關口，又稱武門七竅，如今我已填滿三竅，金手指獎勵的氣血剛好消耗殆盡。」
周雲盤算著，最多再有五縷氣血，他就可以正式跨入明勁的大門。
這個速度堪稱飛速，要知道別人或許窮盡一生都不能進入明勁，就算諸如陸蒙那種內院天才，想要叩關起碼也要幾個月甚至一年。
而他，只要不到七天。
「繼續！」
周雲再打起拳來，下盤的站樁也不含糊，除了必要的行走外，雙腿都紋絲不動。
演武場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道身影，依舊在揮動拳頭。
這時，張虎正好路過。
他看見揮汗如雨的周雲，上前走了兩步，卻又咬了咬牙，轉身離開此地。
周雲察覺到了張虎離去，但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打好每一拳，站好每一個樁。
時間很快過去，演武場的人越來越多，外院弟子們一般做完雜事，都會來這練上幾個時辰。
但大多數人不會超過半天，一是身體實在受不了，二是他們也知道自身天賦，叩關明勁難如登天，大多都混混日子罷了。
有這時間，不如多借著黑石武館的名頭出去找點事做，還能賺些外快，何不樂乎？
「讓一讓！梁師要來教拳了！」
突然，一群內院弟子進入演武場中，大呵清出一片場地。
他們圍著的一塊空地中，一位五十餘歲的中年武師走了進來，他的眼神犀利如鷹，平淡看向所有外院子弟。
那兩隻如山巒隆起的臂膀，以及整個人流露出的精氣神，光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有些喘不過氣來。
「師父，場地已經清出來了。」
一個身穿練功袍青年畢恭畢敬，鞠躬作揖。
「好，諸位都是我黑石武館的門生，雖說我梁萬山平日事物繁多，也盡力抽出些時間來外院講些武道門路，希望對你們有所點撥。」
梁萬山走入演武場中央，起勢運氣後施展黑石武館的招牌——黑猿拳。
此時，周雲早早站在一旁，仔細觀察這位化勁宗師的運拳路數。
他不僅僅是黑猿拳的創始人，也是獨自一人將整個黑石縣武館這塊硬骨頭，打成了三分天下的狀態。
聽聞這位梁館主，本是一位從大靖十二城之一，襄城歸鄉的宗師，在回鄉第一夜就找上其他武館，以其自身實力踢倒數家，最終讓黑石縣只剩下其三。
雖說還剩下三家，但因那一夜之後，皆以黑石武館為大。
其他的兩家武館這幾年頗為低調行事，傳聞在街上看見了黑石武館的弟子都繞道走。
這，也側面說明了這位梁宗師的強大實力。
「黑猿拳最讓人難以摸清的路數，便是變。」
梁萬山出拳及快，看似攻擊上盤時卻突然切入中路，根本看不清任何的出招意圖，拳風極為凌厲。
更重要的是，在如此密集的拳法下，他還能淡如止水，給周圍的弟子們講述拳法的精髓奧妙，從未泄了一次氣口。
要知道習武之人，出招時最重要的就是那口「氣」，要是周雲上前這樣演示一番，是萬萬不可說話的，就怕泄了那口氣。
不說暗勁，明勁絕對達不到如此境界。
逐漸地，不光是拳法。
梁萬山整個人如同一隻高大的黑猿，在演武場揚起漫天沙土，身影在飛沙塵埃中穿梭，快到普通未叩關的弟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
「黑猿身法！」
有弟子忍不住開口，其他弟子紛紛仔細觀摩，想看懂梁萬山的一絲身法路數。
周雲暗自感慨，這黑猿身法本乃內院弟子才可研學。
但這位梁宗師卻在眾多外院弟子中施展出來，顯然是絲毫不吝嗇自身絕學，想看看有沒有尚未挑出的天才。
不過話說，今天他觀摩這一場身法，能否算到每日結算中去？
說不定，能直接學會這黑猿身法？
想到這裡，周雲愈發認真觀摩起這位化勁宗師的演武。
莫約過了一炷香，梁萬山的教學接近尾聲。
「有誰看清我剛才的身法，可上來演示一遍。」
梁萬山環視外院弟子，見無一人上演武場，也沒多說什麼。
他剛要轉身離開，外院弟子中有一人高舉起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我！我來！」
張虎在眾人的注視下，重重吞了口唾沫，咬著牙走進演武場。
「哦？你來試試。」
梁師似乎來了興趣，示意周圍的內院子弟散開。
「哼，譁眾取寵的小丑。」
一個內院弟子不屑嘀咕，卻迎上了那位化勁宗師的淡然目光，頓時嚇得不敢多說，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張虎深吸一口氣，擯棄心中的雜念，屏蔽掉外界的嘈雜，回憶起剛才那套黑猿身法。
他依舊起手式，跟梁師的竟有七八分像，眾人不免有些重視起來。
緊接著，張虎猛地睜開雙眼，黑猿拳迸發駭人氣勢，一拳又一拳的凌厲，在空氣中產生唰唰聲。
然後，他開始動了。
身體如黑猿，在演武場中遊走，雙拳好似更有一絲黑猿韻味，拳之所至範圍愈廣，只要再堅持片刻，似乎就能領悟黑猿身法精髓。
「什麼？難道還真讓這小子學會了？」
陸蒙在內院弟子那一圈外圍，不忍嘟囔：「不可能啊，我學了一個月都沒學會，而且不是說至少要明勁麼？」
眾多內，外院弟子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當場開始跟張虎攀關係。
梁師投去讚許的目光，估計也沒想到外院竟有如此悟性之人。
但，也只是一瞬罷了，因為這位化勁宗師，已經看到了張虎的局限。
周雲看著演武場上的張虎，不免由心底為這位發小高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虎已經撐不住了。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
張虎強行撐著一口氣血，施展黑猿身法，哪怕不是完全的黑猿，對身體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他，畢竟還未明勁。
「噗！」
突然，張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栽倒在地。
周雲立刻沖了上去，將他背了起來，往大通鋪趕去。
「未入明勁，可惜。」
梁萬山留下一句話，帶著內院弟子們離開了。
周雲走入沙場中時，已經依稀有幾個人在練武。
「昨天打了八百拳，再站了三個時辰的樁，才獲得丁下評價，如果想要得到更高的評價呢？」
周雲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氣血，目前還沒有像昨天那樣痛苦的滋味，身上的酸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生龍活虎。
今日，說不定能打上千拳，站四個時辰的樁，測一測目前金手指的極限在哪。
「黑石武館，最出名的便是這一手【黑猿拳】，出招狠厲不留情面，一旦下手就是殺招，往咽喉、眼睛、心口等要害處襲擊。」
周雲下盤逐漸平穩，他一呼一吸間，通過特殊的吐納方式，腳下開始遊走。
他伸展單臂，肩頸帶動發力，力由腰部傳到肩膀，再通過手臂凝聚於拳，最終一拳轟出。
砰！
空氣傳來一聲悶響，周雲接連打出數拳，體內充盈的力量有了發泄之地。
砰，砰砰！
周雲只覺心胸開拓，一股充沛的力量在四肢遊動，最終匯聚成紮實的氣血歸于丹田，再流動全身經脈之中。
他似乎能隱約感覺到，丹田的氣血上有七股氣血口，似乎只要將這七個關口填滿，就能正式叩關明勁。
「七關口，又稱武門七竅，如今我已填滿三竅，金手指獎勵的氣血剛好消耗殆盡。」
周雲盤算著，最多再有五縷氣血，他就可以正式跨入明勁的大門。
這個速度堪稱飛速，要知道別人或許窮盡一生都不能進入明勁，就算諸如陸蒙那種內院天才，想要叩關起碼也要幾個月甚至一年。
而他，只要不到七天。
「繼續！」
周雲再打起拳來，下盤的站樁也不含糊，除了必要的行走外，雙腿都紋絲不動。
演武場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道身影，依舊在揮動拳頭。
這時，張虎正好路過。
他看見揮汗如雨的周雲，上前走了兩步，卻又咬了咬牙，轉身離開此地。
周雲察覺到了張虎離去，但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打好每一拳，站好每一個樁。
時間很快過去，演武場的人越來越多，外院弟子們一般做完雜事，都會來這練上幾個時辰。
但大多數人不會超過半天，一是身體實在受不了，二是他們也知道自身天賦，叩關明勁難如登天，大多都混混日子罷了。
有這時間，不如多借著黑石武館的名頭出去找點事做，還能賺些外快，何不樂乎？
「讓一讓！梁師要來教拳了！」
突然，一群內院弟子進入演武場中，大呵清出一片場地。
他們圍著的一塊空地中，一位五十餘歲的中年武師走了進來，他的眼神犀利如鷹，平淡看向所有外院子弟。
那兩隻如山巒隆起的臂膀，以及整個人流露出的精氣神，光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有些喘不過氣來。
「師父，場地已經清出來了。」
一個身穿練功袍青年畢恭畢敬，鞠躬作揖。
「好，諸位都是我黑石武館的門生，雖說我梁萬山平日事物繁多，也盡力抽出些時間來外院講些武道門路，希望對你們有所點撥。」
梁萬山走入演武場中央，起勢運氣後施展黑石武館的招牌——黑猿拳。
此時，周雲早早站在一旁，仔細觀察這位化勁宗師的運拳路數。
他不僅僅是黑猿拳的創始人，也是獨自一人將整個黑石縣武館這塊硬骨頭，打成了三分天下的狀態。
聽聞這位梁館主，本是一位從大靖十二城之一，襄城歸鄉的宗師，在回鄉第一夜就找上其他武館，以其自身實力踢倒數家，最終讓黑石縣只剩下其三。
雖說還剩下三家，但因那一夜之後，皆以黑石武館為大。
其他的兩家武館這幾年頗為低調行事，傳聞在街上看見了黑石武館的弟子都繞道走。
這，也側面說明了這位梁宗師的強大實力。
「黑猿拳最讓人難以摸清的路數，便是變。」
梁萬山出拳及快，看似攻擊上盤時卻突然切入中路，根本看不清任何的出招意圖，拳風極為凌厲。
更重要的是，在如此密集的拳法下，他還能淡如止水，給周圍的弟子們講述拳法的精髓奧妙，從未泄了一次氣口。
要知道習武之人，出招時最重要的就是那口「氣」，要是周雲上前這樣演示一番，是萬萬不可說話的，就怕泄了那口氣。
不說暗勁，明勁絕對達不到如此境界。
逐漸地，不光是拳法。
梁萬山整個人如同一隻高大的黑猿，在演武場揚起漫天沙土，身影在飛沙塵埃中穿梭，快到普通未叩關的弟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
「黑猿身法！」
有弟子忍不住開口，其他弟子紛紛仔細觀摩，想看懂梁萬山的一絲身法路數。
周雲暗自感慨，這黑猿身法本乃內院弟子才可研學。
但這位梁宗師卻在眾多外院弟子中施展出來，顯然是絲毫不吝嗇自身絕學，想看看有沒有尚未挑出的天才。
不過話說，今天他觀摩這一場身法，能否算到每日結算中去？
說不定，能直接學會這黑猿身法？
想到這裡，周雲愈發認真觀摩起這位化勁宗師的演武。
莫約過了一炷香，梁萬山的教學接近尾聲。
「有誰看清我剛才的身法，可上來演示一遍。」
梁萬山環視外院弟子，見無一人上演武場，也沒多說什麼。
他剛要轉身離開，外院弟子中有一人高舉起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我！我來！」
張虎在眾人的注視下，重重吞了口唾沫，咬著牙走進演武場。
「哦？你來試試。」
梁師似乎來了興趣，示意周圍的內院子弟散開。
「哼，譁眾取寵的小丑。」
一個內院弟子不屑嘀咕，卻迎上了那位化勁宗師的淡然目光，頓時嚇得不敢多說，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張虎深吸一口氣，擯棄心中的雜念，屏蔽掉外界的嘈雜，回憶起剛才那套黑猿身法。
他依舊起手式，跟梁師的竟有七八分像，眾人不免有些重視起來。
緊接著，張虎猛地睜開雙眼，黑猿拳迸發駭人氣勢，一拳又一拳的凌厲，在空氣中產生唰唰聲。
然後，他開始動了。
身體如黑猿，在演武場中遊走，雙拳好似更有一絲黑猿韻味，拳之所至範圍愈廣，只要再堅持片刻，似乎就能領悟黑猿身法精髓。
「什麼？難道還真讓這小子學會了？」
陸蒙在內院弟子那一圈外圍，不忍嘟囔：「不可能啊，我學了一個月都沒學會，而且不是說至少要明勁麼？」
眾多內，外院弟子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當場開始跟張虎攀關係。
梁師投去讚許的目光，估計也沒想到外院竟有如此悟性之人。
但，也只是一瞬罷了，因為這位化勁宗師，已經看到了張虎的局限。
周雲看著演武場上的張虎，不免由心底為這位發小高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虎已經撐不住了。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
張虎強行撐著一口氣血，施展黑猿身法，哪怕不是完全的黑猿，對身體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他，畢竟還未明勁。
「噗！」
突然，張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栽倒在地。
周雲立刻沖了上去，將他背了起來，往大通鋪趕去。
「未入明勁，可惜。」
梁萬山留下一句話，帶著內院弟子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