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未竟之終焉
靈界。
無數煥彩帶之上，一片虛無中。
近二十尊龐然大物的意識體懸浮，靜靜觀察下方絢麗景象，已不知多久。
忽然，虛無之中誕生一尊嶄新純白色澤意識體，與周遭近二十尊意識體同樣體態龐大至極……
約旦只覺得前一秒剛被靈性吞噬，做了好長一段夢。
夢中他化身「塞拉」，是一位電子信息類別的科研技術的恐怖天才，同時還在生物及材料學，機械方面小有建樹。
歷經種種波折，最終於年邁消逝的前幾年整合全球，留存諸多發展之藍圖，立下不世功業。
再次睜眼，便以純粹的意識體形態出現此地。
心中有所明悟，已然超脫，成就九階之軀，蒞臨靈界之巔！
向下遙望。
煥彩界域茫茫眾生意識無數，捕捉每一次信息素交互，隱約從中觀測命運軌跡……
「聖·約旦，你從『根源』超脫了？」
有威嚴氣味的信息素傳遞。
約旦的意識體旁側望去，方才不見動作的二十來個與己身同樣龐大的意識體似乎接收到某種信號，陸續甦醒。
毋庸置疑都是九階生命的意識。
剛才一語，便是其中一個有些熟悉感的意識體所散發。
天道？
約旦念及稱得上有接觸的九階存在就只有「洪靈大矩天」那位，開始思考這尊存在是不是天道。
「我是十三號戰線負責人。」
「你的上一世我們見過，但上一世你差點死在『根源』內。」
「萬年前，十三號戰線世界群落出現一位有序陣營八階天才，號稱研發出可強行掙脫『根源』，命名『超連結』的奇物，其尊名稱謂『真理圓弧』。」
身上帶有熟悉感的十三號戰線負責人意識體緩慢懸浮，停在約旦身前，信息素不停：「真沒想到。」
「當年依靠『超連結』探索根源失敗，脫出後異世轉生的你竟然依靠『超連結』的主體殘片再次成就八階。」
「乃至成功超脫……」
「那麼，現在是該稱呼你為『聖·約旦』，還是『真理圓弧』？」
不等約旦反應。
幾個陸續甦醒的九階意識體往這邊瘋狂傳遞信息素，接過話茬：
「『聖·約旦』乃是我等無序中人，前塵種種，理當忘卻！」
「胡說，『聖·約旦』心系混沌理念，應屬我一手建立的混沌陣營。」
「你這所謂混沌陣營創始人根本就是精神叛徒，混沌理念來自對岸主世界，白痴，還不醒來！」
「十三號世界群區域的有序負責人你真是不要臉，我記得之前你謀劃想要殺死『聖·約旦』，只因陣營紛爭就要平白削弱我們這邊主世界的上層力量！」
幾個九階存在的意識體吵成一團，透露巨量信息。
由於這些信息素並非私聊。
約旦輕易讀取內容。
片刻後，知道其中翠綠色意識體稱謂「伊甸之律」，玄黃色為「天道」，意識體顏色不停變化的「創世神」，紫焰色「耀火」，天水色「霜流」，鐵鏽色的「機械源質」，多彩色「唯物奇蹟」……
稍遠處的虛無中還躺屍了分裂呈不規則多瓣，暗淡白色的大光球意識體殘片——是死了但又好像沒完全死的「主神」？
更多明顯死透的九階意識體軀殼，碎片，身份則不為所知。
無序陣營與有序陣營的九階都在這裡。
二十多個九階存在們爭吵分辨對錯的同時沒忘了新生的某位九階。
爭吵一會，默契停下。
共同編制起信息素，發送給後者，一個個似乎對後者成就九階早有預料，乃至暗中從中促成……
約旦默默接收龐大意識團，感受其中蘊藏知曉此前未知之事，包括九階生命之概念，往昔追尋而無過的諸多終極隱秘。
所謂諸天萬界在九階存在口中統稱「主世界」，主世界包含許多世界群。
這些世界群孕育著「靈」，「靈」又終究會互相吸引碰撞分裂，萬物歸一，一衍萬物，周而復始。
故此。
現在他們所屬的這片諸天萬界，就要與另一片完全陌生未知的龐大主世界碰撞。
「靈」的影響概念先行於物質。
靈界即為碰撞的第一站……
約旦當即控制意識體，去散發感知，觀測所處虛無上方！
窺見相隔無邊漆黑。
茫茫對岸。
與腳下靈界同樣絢麗，又同樣象徵著未知危險的陌生界域似被吸引，懸浮靠近，堅定不移！
見約旦終於抬頭注意到那莫大恐怖，旁側諸多九階陳述著：
「深層世界之外的虛無中時間流速不定。」
「對岸那片隸屬於陌生主世界的深層世界很大，與靈界一樣無邊無際，或許下一秒，或許千萬年後就會與靈界相撞。」
「屆時兩片深層世界可能崩解破碎，可能發生奇異變化，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深層世界之後，物質世界同樣會彼此撞擊。」
「如果對岸主世界的生靈力量比我們的主世界弱，且崇尚和平，一切不會太遭。」
「但如果對岸主世界比我們強，又想要戰爭……」
信息素短暫沉寂，未述之語不言而喻。
「所以，你的存在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長期以來我們都在培養極多具備『門』相關概念的個體存在，需求一種更為高效，便捷的戰爭展開，運輸，救援方式，以便未來席捲整個主世界的戰爭準備。」
「以此主世界新生九階註定擁有這一相關概念，而其餘概念的八階存在會被我們聯手封斷，找不到進階知識的獲取渠道。」
「靈界既映射主世界一切脈絡發展，立於虛無之外進行觀望，抽絲剝繭，足以觀測到『靈』方面主世界的任何變化。」
「我們就是主世界最後的防線，希望你摒棄理念之分。」
「至於『主神』的死……其放棄對策，嘗試如何偷渡到對岸主世界，死有餘辜……」
幾尊九階存在仿若走個過場，給約旦扔了個可以看做經驗包的信息素大雜燴，表示「主神」的死是眾人一力策劃，又各自提點幾句就沉寂下去。
包括此前那位略有敵意的「十三號戰線負責人」，龐大意識體皆不再活動，意識脫離靈界。
約旦總感覺這最後一句是在警告。
警告擁有和「主神」相似跨界能力的自己，不要試圖叛逃去對岸的主世界？
他暫且放下這般念想，轉而感受狀態。
成為九階後似乎直接出生在這片靈界之上的虛無。
物質世界的自己現在是何模樣？
約旦有心嘗試脫離，發現意識體並非不能脫離靈界，也就是說周圍幾個留在靈界之上的九階意識體是有意而為！
其中有什麼講究麼？
他暫且未脫離靈界，選擇繼續閱讀二十來個九階存在扔給他的信息素大禮包，補充知識。
沒翻一會，就知曉為何如此。
只因能成功超脫「根源」成就九階終極的存在，都在「根源」內散布過大量知識。
這些知識同樣觸犯「等價交換」！
且因「根源世界」的特殊性質，懲罰會被換算成與「根源世界」的捆綁度及超脫後神智中受「靈」本身的占比程度。
這片靈界之上的虛無則不存靈性影響，可以溫養意識體，讓外界神智獲得更多清明時刻。
但也只有九階的龐大意識會被擠出靈界，來到上方的虛無。
他現在想回也回不去那片絢燦光線帶了……
念及於此。
約旦翻閱「信息素大禮包」不停，翻到某處，仔細觀測下方的靈界景象，確實發現少許不同。
一條條光束帶上五顏六色，五彩斑斕。
似乎仍如舊日不曾變化。
然而仔細回憶，能發現這些色彩發生明顯更改。
屬於他意識體顏色的「白」相較以往的微量占比，顏色區塊抵達了跟主流顏色相同的程度！
這是因為主世界每有一尊九階終極誕生，其身上最優概念都會在眾生身上顯現。
意味未來物質世界中覺醒非凡顯相的生靈，其中「穿梭」「門」「跨域」等能力的概率將極大幅度提高。
便是方才那些九階存在所言的戰略經營。
且身為九階，置身靈界上方，放眼望去的確能從靈界中捕捉到物質世界的發展進程。
如同開了預知掛跟透視掛。
感覺非常美妙……
約旦觀測下方幻彩之景，捋蜘蛛絲般依次查找，最終找到屬於「聯邦世界」的絲線。
他望向這根光彩絲線，向下觀測中世紀時期的西陸過往，確認無錯，又向上窺探幾乎註定的未來。
嗯……跟進入「根源」前夕的預測差不多！
但現在似乎可以撥動這根絲線，施加更多影響，似乎因為這根絲線跟己身的深刻聯繫？
約旦又嘗試看了看別處五花八門的絲線，確認如此，便不再觀測。
他埋頭繼續沉浸「信息素大禮包」中……
……
……
許久。
祂閱罷同位終極慷慨相贈之一切見解。
——世界，是囚籠！
四段旅途，無數過往，從未知曉一切，從未領略一切，從未真正超脫。
即便此刻。
萬「靈」終將歸一。
屆時……九階或將並非終焉盡頭。
主世界彼此相撞，融合，正為終極之上……更近「靈」之本質所誕契機！
但那並非能所預見。
唯有以等待，並心懷希望。
虛無之上。
龐大的純白意識體似乎斷線，氣息沉寂，心智回歸物質世界……
無數煥彩帶之上，一片虛無中。
近二十尊龐然大物的意識體懸浮，靜靜觀察下方絢麗景象，已不知多久。
忽然，虛無之中誕生一尊嶄新純白色澤意識體，與周遭近二十尊意識體同樣體態龐大至極……
約旦只覺得前一秒剛被靈性吞噬，做了好長一段夢。
夢中他化身「塞拉」，是一位電子信息類別的科研技術的恐怖天才，同時還在生物及材料學，機械方面小有建樹。
歷經種種波折，最終於年邁消逝的前幾年整合全球，留存諸多發展之藍圖，立下不世功業。
再次睜眼，便以純粹的意識體形態出現此地。
心中有所明悟，已然超脫，成就九階之軀，蒞臨靈界之巔！
向下遙望。
煥彩界域茫茫眾生意識無數，捕捉每一次信息素交互，隱約從中觀測命運軌跡……
「聖·約旦，你從『根源』超脫了？」
有威嚴氣味的信息素傳遞。
約旦的意識體旁側望去，方才不見動作的二十來個與己身同樣龐大的意識體似乎接收到某種信號，陸續甦醒。
毋庸置疑都是九階生命的意識。
剛才一語，便是其中一個有些熟悉感的意識體所散發。
天道？
約旦念及稱得上有接觸的九階存在就只有「洪靈大矩天」那位，開始思考這尊存在是不是天道。
「我是十三號戰線負責人。」
「你的上一世我們見過，但上一世你差點死在『根源』內。」
「萬年前，十三號戰線世界群落出現一位有序陣營八階天才，號稱研發出可強行掙脫『根源』，命名『超連結』的奇物，其尊名稱謂『真理圓弧』。」
身上帶有熟悉感的十三號戰線負責人意識體緩慢懸浮，停在約旦身前，信息素不停：「真沒想到。」
「當年依靠『超連結』探索根源失敗，脫出後異世轉生的你竟然依靠『超連結』的主體殘片再次成就八階。」
「乃至成功超脫……」
「那麼，現在是該稱呼你為『聖·約旦』，還是『真理圓弧』？」
不等約旦反應。
幾個陸續甦醒的九階意識體往這邊瘋狂傳遞信息素，接過話茬：
「『聖·約旦』乃是我等無序中人，前塵種種，理當忘卻！」
「胡說，『聖·約旦』心系混沌理念，應屬我一手建立的混沌陣營。」
「你這所謂混沌陣營創始人根本就是精神叛徒，混沌理念來自對岸主世界，白痴，還不醒來！」
「十三號世界群區域的有序負責人你真是不要臉，我記得之前你謀劃想要殺死『聖·約旦』，只因陣營紛爭就要平白削弱我們這邊主世界的上層力量！」
幾個九階存在的意識體吵成一團，透露巨量信息。
由於這些信息素並非私聊。
約旦輕易讀取內容。
片刻後，知道其中翠綠色意識體稱謂「伊甸之律」，玄黃色為「天道」，意識體顏色不停變化的「創世神」，紫焰色「耀火」，天水色「霜流」，鐵鏽色的「機械源質」，多彩色「唯物奇蹟」……
稍遠處的虛無中還躺屍了分裂呈不規則多瓣，暗淡白色的大光球意識體殘片——是死了但又好像沒完全死的「主神」？
更多明顯死透的九階意識體軀殼，碎片，身份則不為所知。
無序陣營與有序陣營的九階都在這裡。
二十多個九階存在們爭吵分辨對錯的同時沒忘了新生的某位九階。
爭吵一會，默契停下。
共同編制起信息素，發送給後者，一個個似乎對後者成就九階早有預料，乃至暗中從中促成……
約旦默默接收龐大意識團，感受其中蘊藏知曉此前未知之事，包括九階生命之概念，往昔追尋而無過的諸多終極隱秘。
所謂諸天萬界在九階存在口中統稱「主世界」，主世界包含許多世界群。
這些世界群孕育著「靈」，「靈」又終究會互相吸引碰撞分裂，萬物歸一，一衍萬物，周而復始。
故此。
現在他們所屬的這片諸天萬界，就要與另一片完全陌生未知的龐大主世界碰撞。
「靈」的影響概念先行於物質。
靈界即為碰撞的第一站……
約旦當即控制意識體，去散發感知，觀測所處虛無上方！
窺見相隔無邊漆黑。
茫茫對岸。
與腳下靈界同樣絢麗，又同樣象徵著未知危險的陌生界域似被吸引，懸浮靠近，堅定不移！
見約旦終於抬頭注意到那莫大恐怖，旁側諸多九階陳述著：
「深層世界之外的虛無中時間流速不定。」
「對岸那片隸屬於陌生主世界的深層世界很大，與靈界一樣無邊無際，或許下一秒，或許千萬年後就會與靈界相撞。」
「屆時兩片深層世界可能崩解破碎，可能發生奇異變化，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深層世界之後，物質世界同樣會彼此撞擊。」
「如果對岸主世界的生靈力量比我們的主世界弱，且崇尚和平，一切不會太遭。」
「但如果對岸主世界比我們強，又想要戰爭……」
信息素短暫沉寂，未述之語不言而喻。
「所以，你的存在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長期以來我們都在培養極多具備『門』相關概念的個體存在，需求一種更為高效，便捷的戰爭展開，運輸，救援方式，以便未來席捲整個主世界的戰爭準備。」
「以此主世界新生九階註定擁有這一相關概念，而其餘概念的八階存在會被我們聯手封斷，找不到進階知識的獲取渠道。」
「靈界既映射主世界一切脈絡發展，立於虛無之外進行觀望，抽絲剝繭，足以觀測到『靈』方面主世界的任何變化。」
「我們就是主世界最後的防線，希望你摒棄理念之分。」
「至於『主神』的死……其放棄對策，嘗試如何偷渡到對岸主世界，死有餘辜……」
幾尊九階存在仿若走個過場，給約旦扔了個可以看做經驗包的信息素大雜燴，表示「主神」的死是眾人一力策劃，又各自提點幾句就沉寂下去。
包括此前那位略有敵意的「十三號戰線負責人」，龐大意識體皆不再活動，意識脫離靈界。
約旦總感覺這最後一句是在警告。
警告擁有和「主神」相似跨界能力的自己，不要試圖叛逃去對岸的主世界？
他暫且放下這般念想，轉而感受狀態。
成為九階後似乎直接出生在這片靈界之上的虛無。
物質世界的自己現在是何模樣？
約旦有心嘗試脫離，發現意識體並非不能脫離靈界，也就是說周圍幾個留在靈界之上的九階意識體是有意而為！
其中有什麼講究麼？
他暫且未脫離靈界，選擇繼續閱讀二十來個九階存在扔給他的信息素大禮包，補充知識。
沒翻一會，就知曉為何如此。
只因能成功超脫「根源」成就九階終極的存在，都在「根源」內散布過大量知識。
這些知識同樣觸犯「等價交換」！
且因「根源世界」的特殊性質，懲罰會被換算成與「根源世界」的捆綁度及超脫後神智中受「靈」本身的占比程度。
這片靈界之上的虛無則不存靈性影響，可以溫養意識體，讓外界神智獲得更多清明時刻。
但也只有九階的龐大意識會被擠出靈界，來到上方的虛無。
他現在想回也回不去那片絢燦光線帶了……
念及於此。
約旦翻閱「信息素大禮包」不停，翻到某處，仔細觀測下方的靈界景象，確實發現少許不同。
一條條光束帶上五顏六色，五彩斑斕。
似乎仍如舊日不曾變化。
然而仔細回憶，能發現這些色彩發生明顯更改。
屬於他意識體顏色的「白」相較以往的微量占比，顏色區塊抵達了跟主流顏色相同的程度！
這是因為主世界每有一尊九階終極誕生，其身上最優概念都會在眾生身上顯現。
意味未來物質世界中覺醒非凡顯相的生靈，其中「穿梭」「門」「跨域」等能力的概率將極大幅度提高。
便是方才那些九階存在所言的戰略經營。
且身為九階，置身靈界上方，放眼望去的確能從靈界中捕捉到物質世界的發展進程。
如同開了預知掛跟透視掛。
感覺非常美妙……
約旦觀測下方幻彩之景，捋蜘蛛絲般依次查找，最終找到屬於「聯邦世界」的絲線。
他望向這根光彩絲線，向下觀測中世紀時期的西陸過往，確認無錯，又向上窺探幾乎註定的未來。
嗯……跟進入「根源」前夕的預測差不多！
但現在似乎可以撥動這根絲線，施加更多影響，似乎因為這根絲線跟己身的深刻聯繫？
約旦又嘗試看了看別處五花八門的絲線，確認如此，便不再觀測。
他埋頭繼續沉浸「信息素大禮包」中……
……
……
許久。
祂閱罷同位終極慷慨相贈之一切見解。
——世界，是囚籠！
四段旅途，無數過往，從未知曉一切，從未領略一切，從未真正超脫。
即便此刻。
萬「靈」終將歸一。
屆時……九階或將並非終焉盡頭。
主世界彼此相撞，融合，正為終極之上……更近「靈」之本質所誕契機！
但那並非能所預見。
唯有以等待，並心懷希望。
虛無之上。
龐大的純白意識體似乎斷線，氣息沉寂，心智回歸物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