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321章
43
那人雙手各持一柄短槍，在極短的間隙里連續點射，竟將十四發襲向同伴的 ** 盡數攔截在半空。
雙槍的彈匣已經空了。
他扣動扳機，只聽見撞針擊空的輕響。
而對方的射擊卻未曾停頓——一道道灼熱的軌跡持續沒入人群，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悶哼或倒地聲。
在平日，同伴們或許能警覺，能閃躲。
但此刻四面八方都是刀刃的寒光，每個人都必須將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敵人身上。
誰還有餘裕去防備不知會從何處射來的 ** ？
這就是持槍者在混戰中最令人畏懼的地方。
他咬牙，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壓入新的彈匣。
上膛，舉槍，再次攔截。
十四發 ** 在呼吸間傾瀉而出，試圖為同伴爭取片刻喘息。
然而對方的火力從未中斷。
當他的槍口又一次空蕩時，同伴仍在接連倒下。
裝填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了差距所在——並非預判，也非準頭，而是武器本身。
那傢伙根本不需要更換彈匣，不必顧慮 ** 存量。
僅憑這一點，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其威脅便已凌駕於所有頂尖射手之上。
這是同行之間最令人無力的距離。
突然調轉目標，就是為了讓他看清這份絕望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個仍在持續射擊的身影。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盡力牽制。
槍口調轉，穩穩指向對方。
在這種距離，兩名同樣精通預判與射擊的 ** ，若沒有旁人創造機會，幾乎不可能迅速分出勝負。
他們能較量的，只剩下對戰場的影響力。
但就在他瞄準的瞬間——
對方身側的陰影忽然蠕動、隆起，逐漸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輪廓。
雖然沒有色彩，但那輪廓分明是另一個持槍的身影。
影分身緊挨著站立。
「再來兩把。」
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回答，但連接著那對槍械的白色條帶中段，無聲無息地延伸出兩管新的 ** 。
雖然能變化出多支槍，可每一支都必須系在那條約兩米長的白色帶子上。
那帶子就是它的軀幹。
所以，多出來的四把槍無法分離——那相當於它的肢體。
控制之下，分身接過雙槍，抬起槍口，對準廝殺最混亂的區域，接連扣動扳機。
這樣漫無目標的掃射，根本談不上準頭。
海軍與海賊都籠罩在射程之內。
而本體則將槍口移向那個扎著髮髻的男人。
四把無需裝填的槍擺在眼前，足以讓任何對手陷入絕境。
「那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髮髻男人的臉色漸漸發青。
眼下的局面，別說解決目標了……
連阻止對方都變得極其困難。
「以為抓住了影子的弱點，就覺得可以輕視了嗎？」
眼中掠過一絲紅光，仿佛能穿透煙塵看見對方的神情。
嘴角微揚，扳機接連扣下。
髮髻男人左右閃避， ** 擦著衣角掠過。
「能攔得住的話，儘管試試。」
見對方改變策略，不再攔截 ** 而是選擇躲閃，也並不在意。
憑藉手中武器賦予的射速優勢，他在這場遠程交鋒中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也就是說……
如果對方固執地不呼叫支援，被解決只是時間問題。
懸殊的差距面前，髮髻男人其實早已預見到結局。
只是……
不久前才向同伴們保證過，能夠獨自處理掉這個麻煩。
現在卻……
若不求援，非但限制不住對方的火力，隨著時間推移，自己只會 ** 入死角。
連續躲閃中想到這一點，臉頰肌肉微微抽動。
臉上 ** 辣的……
自從加入那個標誌性的海賊團，被這種遠程武器吸引，從此走上這條道路。
至今已有二十多年。
可是……
從未遇到過如此蠻橫的對手。
---
沒錯，就是蠻橫。
拋開雙色霸氣與射擊技藝這些決定上限的因素不談。
四槍齊射算什麼？
這也就罷了，無需填裝 ** 的槍械，在遠程交鋒中簡直如同作弊。
而且……
刀鋒劃破空氣的嗡鳴與 ** 撕裂空間的尖嘯交織成網。
以藏向後撤步，鞋底碾過砂礫，每一次偏轉脖頸都堪堪避開那追咬而來的彈道。
他呼吸節奏未亂，視線卻像解剖刀般試圖剝開對面那個男人的防禦——外殼之下藏著的，是遠超預估的棘手。
槍彈無法終結，就必須拉近距離用刀鋒說話。
可對方握刀的姿態，讓他想起冰川下潛流的陰影。
倘若讓尋常同伴貿然近身，恐怕只會看見刀光閃過、肢體墜地的畫面。
槍與劍。
兩種殺戮的藝術在那人身上熔成了同一道寒光。
某個曾被遺忘的稱號忽然從記憶深處浮起，漸漸拼湊出清晰的輪廓——是了，那稱號本就屬於他。
百加得·末鎝。
以藏齒間掠過一絲咸澀。
是汗，還是血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孤身一人根本啃不動這塊骨頭。
需要援手。
必須找到能並肩斬開這條死路的人——
「以藏。」
三道腳步聲切進場內。
布倫海姆的白須在風裡散開如葦絮，辮梢隨揮刀的動作甩出一道弧；佛薩額頭的疤痕在緊繃的皮膚下泛著暗紅，刀鋒橫推時帶起沉悶的風壓。
兩把長刀交錯格擋，金屬碰撞聲炸響的瞬間，遠處射來的 ** 被彈飛成四濺的火星。
末鎝停下了射擊。
斯庫亞德就在這時踱到了以藏身側。
那把超過兩米的大刀扛在肩上，刀脊反射著陰沉的天光。
他伸出細長的舌頭，緩慢舔過下唇，目光像潮濕的蛛絲纏向遠處的身影。
「老爹讓我們來。」
以藏一怔，下意識扭頭望向戰陣深處。
那個高大的背影正在海軍陣列中撕開裂口，揮拳的幅度仿佛能撼動地平線。
原來自己剛才的困局，早已被那雙眼睛洞穿。
布倫海姆、佛薩、斯庫亞德——三個用刀的人。
足夠織成一張壓制的網，為自己創造出那一線必殺的間隙。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老爹。」
以藏深吸一口氣，肺葉里灌滿硝煙與鐵鏽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半秒，再睜開時，瞳孔深處已凝起冰晶般的銳光。
見聞色的感知如蛛網向四周蔓延，每一絲氣流顫動都落入意識的羅盤。
「布倫海姆，佛薩，斯庫亞德。」
他低聲開口，手指重新搭上扳機。
「壓住他。
別給他拔刀的機會。」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還有，記住——那傢伙的果實能力，能在虛實之間切換。」
「影子被武裝色擊中，同樣會傳遞痛楚。」
以藏話音未落，布魯海姆已經接過了後半句。
動身支援前，三人早已將那個男人能力的缺陷刻進腦海。
以藏只是頷首。
「交給我們。」
「何必說『拜託』？又不是初次聯手。
等缺口撕開，你可別錯過時機。」
斯庫亞德從不等人話音落地。
他率先衝出，刀鋒在硝煙中拉出一道灰線。
「這傢伙，永遠慢不下一拍。」
佛薩低嘆，與布魯海姆同時掠出，三道人影從不同角度切向戰場另一端那個孤立的身影。
「白鬍子麾下第九隊隊長布魯海姆、第十五隊隊長佛薩……還有大渦蜘蛛斯庫亞德！」
「他們沖末鎝去了！」
「剛才他不是正和以藏交手嗎？」
「為了對付一個七武海，竟出動三名隊長級戰力……」
「這是要……圍殺？」
幾名隊長聯袂突進的陣勢，瞬間攥住了無數海軍的視線。
為了拖住七武海，白鬍子一方調遣了過半隊長，但其餘四位七武海——鷹眼、暴君熊、多弗朗明哥、漢庫克——各自僅有一名隊長應對。
唯獨末鎝這邊，聚集了三位隊長，外加一位麾下艦隊的首領。
何等懸殊的配置。
何等刺眼的重視。
海軍中將們眼角餘光掃過那片逐漸收攏的包圍網。」讓白鬍子艦隊屢次受挫，換來這種待遇，倒也合理。」
鼯鼠一刀劈開撲來的獸影，側目望向那個被四道殺意鎖定的身影。
「要支援嗎？」
「金獅子扔下來的這些畜生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哪有餘力管他。」
「反正……是海賊。」
或許真的因為獸潮牽制，或許那層海賊的身份悄然冷卻了援手的衝動，中將們終究未動。
在無數道目光的靜默注視下，布魯海姆、佛薩、斯庫亞德踏入攻擊半徑。
三柄長刀撕裂空氣，纏繞其上的武裝色泛起金屬般的冷光，從三個方向同時斬落。
火焰纏繞上佛薩的刀刃。
三位來自新世界的海賊同時出手，空氣里盪開銳利的嗡鳴。
末鎝向後退開，衣角擦過灼熱的氣流。
他側過視線，遠處那道持槍的身影仍在原地。
「原來如此。」
他心想，「確實需要有人牽制，才能讓那支槍發揮最大作用……為了我，竟做到這種程度。」
影分身接過燧發槍，悄然後撤，脫離戰圈。
末鎝獨自立在三人合圍的縫隙間，神色未變。
「你們還是不明白。」
他抽出長刀，刀鋒映著遠處炮火的光，「對影子的力量……你們一無所知。」
早在分身脫離的剎那，殺招已經埋下。
此刻他們的馳援，反而讓那道暗影藏得更深。
至於海軍是否插手，他並不在意。
有些帳總要清算——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取下那顆頭顱。
腳步急退，刀光始終橫在身前。
黑色鐵欄與裹著白煙的拳頭驟然破空而來，一左一右撞向斯庫亞德與佛薩的刀刃。
是緹娜與斯摩格。
末鎝眉梢微動。
金屬摩擦的尖嘯與沉重的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斯庫亞德格住黑檻，佛薩的火焰刀身抵住白拳，兩人被震得向後滑出數步。
攻勢就此中斷。
布魯海姆收刀後撤，三人重新站成三角。
「自然系與超人系……」
那人雙手各持一柄短槍，在極短的間隙里連續點射，竟將十四發襲向同伴的 ** 盡數攔截在半空。
雙槍的彈匣已經空了。
他扣動扳機，只聽見撞針擊空的輕響。
而對方的射擊卻未曾停頓——一道道灼熱的軌跡持續沒入人群，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悶哼或倒地聲。
在平日，同伴們或許能警覺，能閃躲。
但此刻四面八方都是刀刃的寒光，每個人都必須將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敵人身上。
誰還有餘裕去防備不知會從何處射來的 ** ？
這就是持槍者在混戰中最令人畏懼的地方。
他咬牙，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壓入新的彈匣。
上膛，舉槍，再次攔截。
十四發 ** 在呼吸間傾瀉而出，試圖為同伴爭取片刻喘息。
然而對方的火力從未中斷。
當他的槍口又一次空蕩時，同伴仍在接連倒下。
裝填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了差距所在——並非預判，也非準頭，而是武器本身。
那傢伙根本不需要更換彈匣，不必顧慮 ** 存量。
僅憑這一點，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其威脅便已凌駕於所有頂尖射手之上。
這是同行之間最令人無力的距離。
突然調轉目標，就是為了讓他看清這份絕望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個仍在持續射擊的身影。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盡力牽制。
槍口調轉，穩穩指向對方。
在這種距離，兩名同樣精通預判與射擊的 ** ，若沒有旁人創造機會，幾乎不可能迅速分出勝負。
他們能較量的，只剩下對戰場的影響力。
但就在他瞄準的瞬間——
對方身側的陰影忽然蠕動、隆起，逐漸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輪廓。
雖然沒有色彩，但那輪廓分明是另一個持槍的身影。
影分身緊挨著站立。
「再來兩把。」
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回答，但連接著那對槍械的白色條帶中段，無聲無息地延伸出兩管新的 ** 。
雖然能變化出多支槍，可每一支都必須系在那條約兩米長的白色帶子上。
那帶子就是它的軀幹。
所以，多出來的四把槍無法分離——那相當於它的肢體。
控制之下，分身接過雙槍，抬起槍口，對準廝殺最混亂的區域，接連扣動扳機。
這樣漫無目標的掃射，根本談不上準頭。
海軍與海賊都籠罩在射程之內。
而本體則將槍口移向那個扎著髮髻的男人。
四把無需裝填的槍擺在眼前，足以讓任何對手陷入絕境。
「那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髮髻男人的臉色漸漸發青。
眼下的局面，別說解決目標了……
連阻止對方都變得極其困難。
「以為抓住了影子的弱點，就覺得可以輕視了嗎？」
眼中掠過一絲紅光，仿佛能穿透煙塵看見對方的神情。
嘴角微揚，扳機接連扣下。
髮髻男人左右閃避， ** 擦著衣角掠過。
「能攔得住的話，儘管試試。」
見對方改變策略，不再攔截 ** 而是選擇躲閃，也並不在意。
憑藉手中武器賦予的射速優勢，他在這場遠程交鋒中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也就是說……
如果對方固執地不呼叫支援，被解決只是時間問題。
懸殊的差距面前，髮髻男人其實早已預見到結局。
只是……
不久前才向同伴們保證過，能夠獨自處理掉這個麻煩。
現在卻……
若不求援，非但限制不住對方的火力，隨著時間推移，自己只會 ** 入死角。
連續躲閃中想到這一點，臉頰肌肉微微抽動。
臉上 ** 辣的……
自從加入那個標誌性的海賊團，被這種遠程武器吸引，從此走上這條道路。
至今已有二十多年。
可是……
從未遇到過如此蠻橫的對手。
---
沒錯，就是蠻橫。
拋開雙色霸氣與射擊技藝這些決定上限的因素不談。
四槍齊射算什麼？
這也就罷了，無需填裝 ** 的槍械，在遠程交鋒中簡直如同作弊。
而且……
刀鋒劃破空氣的嗡鳴與 ** 撕裂空間的尖嘯交織成網。
以藏向後撤步，鞋底碾過砂礫，每一次偏轉脖頸都堪堪避開那追咬而來的彈道。
他呼吸節奏未亂，視線卻像解剖刀般試圖剝開對面那個男人的防禦——外殼之下藏著的，是遠超預估的棘手。
槍彈無法終結，就必須拉近距離用刀鋒說話。
可對方握刀的姿態，讓他想起冰川下潛流的陰影。
倘若讓尋常同伴貿然近身，恐怕只會看見刀光閃過、肢體墜地的畫面。
槍與劍。
兩種殺戮的藝術在那人身上熔成了同一道寒光。
某個曾被遺忘的稱號忽然從記憶深處浮起，漸漸拼湊出清晰的輪廓——是了，那稱號本就屬於他。
百加得·末鎝。
以藏齒間掠過一絲咸澀。
是汗，還是血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孤身一人根本啃不動這塊骨頭。
需要援手。
必須找到能並肩斬開這條死路的人——
「以藏。」
三道腳步聲切進場內。
布倫海姆的白須在風裡散開如葦絮，辮梢隨揮刀的動作甩出一道弧；佛薩額頭的疤痕在緊繃的皮膚下泛著暗紅，刀鋒橫推時帶起沉悶的風壓。
兩把長刀交錯格擋，金屬碰撞聲炸響的瞬間，遠處射來的 ** 被彈飛成四濺的火星。
末鎝停下了射擊。
斯庫亞德就在這時踱到了以藏身側。
那把超過兩米的大刀扛在肩上，刀脊反射著陰沉的天光。
他伸出細長的舌頭，緩慢舔過下唇，目光像潮濕的蛛絲纏向遠處的身影。
「老爹讓我們來。」
以藏一怔，下意識扭頭望向戰陣深處。
那個高大的背影正在海軍陣列中撕開裂口，揮拳的幅度仿佛能撼動地平線。
原來自己剛才的困局，早已被那雙眼睛洞穿。
布倫海姆、佛薩、斯庫亞德——三個用刀的人。
足夠織成一張壓制的網，為自己創造出那一線必殺的間隙。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老爹。」
以藏深吸一口氣，肺葉里灌滿硝煙與鐵鏽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半秒，再睜開時，瞳孔深處已凝起冰晶般的銳光。
見聞色的感知如蛛網向四周蔓延，每一絲氣流顫動都落入意識的羅盤。
「布倫海姆，佛薩，斯庫亞德。」
他低聲開口，手指重新搭上扳機。
「壓住他。
別給他拔刀的機會。」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還有，記住——那傢伙的果實能力，能在虛實之間切換。」
「影子被武裝色擊中，同樣會傳遞痛楚。」
以藏話音未落，布魯海姆已經接過了後半句。
動身支援前，三人早已將那個男人能力的缺陷刻進腦海。
以藏只是頷首。
「交給我們。」
「何必說『拜託』？又不是初次聯手。
等缺口撕開，你可別錯過時機。」
斯庫亞德從不等人話音落地。
他率先衝出，刀鋒在硝煙中拉出一道灰線。
「這傢伙，永遠慢不下一拍。」
佛薩低嘆，與布魯海姆同時掠出，三道人影從不同角度切向戰場另一端那個孤立的身影。
「白鬍子麾下第九隊隊長布魯海姆、第十五隊隊長佛薩……還有大渦蜘蛛斯庫亞德！」
「他們沖末鎝去了！」
「剛才他不是正和以藏交手嗎？」
「為了對付一個七武海，竟出動三名隊長級戰力……」
「這是要……圍殺？」
幾名隊長聯袂突進的陣勢，瞬間攥住了無數海軍的視線。
為了拖住七武海，白鬍子一方調遣了過半隊長，但其餘四位七武海——鷹眼、暴君熊、多弗朗明哥、漢庫克——各自僅有一名隊長應對。
唯獨末鎝這邊，聚集了三位隊長，外加一位麾下艦隊的首領。
何等懸殊的配置。
何等刺眼的重視。
海軍中將們眼角餘光掃過那片逐漸收攏的包圍網。」讓白鬍子艦隊屢次受挫，換來這種待遇，倒也合理。」
鼯鼠一刀劈開撲來的獸影，側目望向那個被四道殺意鎖定的身影。
「要支援嗎？」
「金獅子扔下來的這些畜生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哪有餘力管他。」
「反正……是海賊。」
或許真的因為獸潮牽制，或許那層海賊的身份悄然冷卻了援手的衝動，中將們終究未動。
在無數道目光的靜默注視下，布魯海姆、佛薩、斯庫亞德踏入攻擊半徑。
三柄長刀撕裂空氣，纏繞其上的武裝色泛起金屬般的冷光，從三個方向同時斬落。
火焰纏繞上佛薩的刀刃。
三位來自新世界的海賊同時出手，空氣里盪開銳利的嗡鳴。
末鎝向後退開，衣角擦過灼熱的氣流。
他側過視線，遠處那道持槍的身影仍在原地。
「原來如此。」
他心想，「確實需要有人牽制，才能讓那支槍發揮最大作用……為了我，竟做到這種程度。」
影分身接過燧發槍，悄然後撤，脫離戰圈。
末鎝獨自立在三人合圍的縫隙間，神色未變。
「你們還是不明白。」
他抽出長刀，刀鋒映著遠處炮火的光，「對影子的力量……你們一無所知。」
早在分身脫離的剎那，殺招已經埋下。
此刻他們的馳援，反而讓那道暗影藏得更深。
至於海軍是否插手，他並不在意。
有些帳總要清算——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取下那顆頭顱。
腳步急退，刀光始終橫在身前。
黑色鐵欄與裹著白煙的拳頭驟然破空而來，一左一右撞向斯庫亞德與佛薩的刀刃。
是緹娜與斯摩格。
末鎝眉梢微動。
金屬摩擦的尖嘯與沉重的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斯庫亞德格住黑檻，佛薩的火焰刀身抵住白拳，兩人被震得向後滑出數步。
攻勢就此中斷。
布魯海姆收刀後撤，三人重新站成三角。
「自然系與超人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