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零傷亡！十四億人淚崩，大洋彼岸狂歡等死！
信號回來了。
大巴車廂里，四十多部手機在同一秒炸響。
鈴聲、震動、微信提示音攪成一鍋滾水。
周宇的手機屏幕亮起，他的手指僵硬，劃了三次才接通。
「兒子！！！」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撕心裂肺，音量大到震得他耳膜生疼。
「新聞說杭城真的地震了！八級！地都裂開了！你在哪！你沒事吧！」
周宇張了張嘴。
喉嚨像被水泥堵住。
四個字在胸腔里撞了幾個來回，才被他用力擠出來。
「媽，我活著。」
電話那頭，是壓抑不住的嚎啕。
周宇也哭了。
沈念趴在他肩上，手機貼著耳朵，那頭是她父親沙啞到不成調的聲音，
「閨女你說句話，說句話爸就放心了——」
「爸，我沒事。」
整節車廂，在瞬間化作一片淚水的海洋。
「媽！我沒事！真的！一根頭髮都沒少！」
「老婆！我到安全區了！別哭了！」
「爺爺您放心吧，孫子命硬著呢——」
哭聲、笑聲、報平安的喊聲此起彼伏。
那個光膀子大叔接完電話，把手機往兜里一揣，仰頭靠在椅背上，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淌進鬢角。
抱玩具熊的小女孩被吵醒了，癟著嘴要哭。
她媽媽一把摟住她，自己卻笑著掉眼淚，下巴擱在女兒頭頂。
「寶寶乖，沒事了。」
---
官方通報在二十分鐘後發布。
措辭極簡，沒有廢話。
【杭城災情通報：確認發生芮氏8.3級淺源地震，震源深度8公里。城區建築大面積坍塌，地表裂縫縱橫。因全員提前撤離——人員傷亡：零。】
配了四張觸目驚心的航拍圖。
CBD核心區，摩天樓攔腰折斷。
高架橋整段垮塌，砸在空無一人的街面。
居民小區，六棟樓只剩兩棟還立著。
西湖邊，斷橋，真的斷了。
評論區湧入的速度，讓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零傷亡。」
「零傷亡！！！」
「一千三百萬人，一個沒少！」
「我看到廢墟的照片，手都在抖。如果我們沒有撤……」
「別說了，別說了。」
「此生無悔入華國 ！」
連續值班十四天的高鐵乘務員小周，蹲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手機屏幕上「零傷亡」三個字被淚水糊成一團光斑。
她哭得直打嗝，漂亮的制服領口沾滿了鼻涕。
同事從門外探頭，
「小周你行不行——」
「我行——嗚嗚嗚——我特別行——」
高速公路服務區，大巴司機老孫把車停穩，熄火，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
寬闊的後背劇烈地聳動了兩下。
五趟，四天，他跑了五趟。
手機響了，是妻子。
「看到新聞了，零傷亡。」
電話那頭的聲音也在抖，
「老孫，值了。」
老孫沒接話，只是用力擦了把臉，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涼透的紅牛兌咖啡。
苦得鑽心。
他卻笑了。
機場到達口，那個舉著牌子的圍裙大姐終於放下了酸痛的手臂。
她盯著手機上那幾張廢墟圖，淚珠一滴滴砸在圍裙上。
旁邊的丈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嗐，別哭了。」
「我沒哭。」
大姐吸了吸鼻子，聲音悶在他胸口，
「我就是……你看這樓塌的，要是人還在裡頭……」
「沒有。」
丈夫拍著她的後背，聲音堅定，
「一個都沒有。」
V博熱搜前五，被同一個詞霸占。
#零傷亡#
熱評第一條，九十三萬贊，還在飛漲。
「別的國家做不到，但我們做到了！」
---
外網。
死寂。
華國官方通報的英文版上線後，二十分鐘內被轉發十一萬次。
四張廢墟航拍圖，像四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每一個曾經嘲諷過的人臉上。
那個曾經說「兩周後華國就是全世界最大笑話」的高贊評論底下，多了一條新回復。
只有一個詞。
「OMG!」
獲贊四十七萬。
嘲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從脊椎升起的恐慌。
「等等——華國說我們西海岸也會有——」
「傑森的直播呢？最後一幀天空是紅的！」
「有沒有人聯繫上？」
「打不通！所有電話都打不通！」
「信號中斷了……跟華國杭城地震時一模一樣——」
恐慌如病毒般蔓延。
燈塔國官網在四十分鐘內被擠爆三次，數百萬條憤怒的質問湧入。
「我兒子在西海岸！為什麼沒有預警！」
「華國提前兩周告訴了你們！你們做了什麼！」
「我交了三十年稅！換來的就是這個？！」
閉門會議室內。
情報主管翻出兩周前華國發來的預警郵件，三封，時間戳清清楚楚。
狀態欄：已讀。
回復欄：空。
國防部長一掌拍在桌上，
「派軍隊！現在就派！」
通訊官的額頭全是冷汗，聲音發顫。
「所有頻段中斷，衛星圖像被未知能量干擾，我們……聯繫不上西海岸。」
---
與此同時，杭城高架橋下。
上將接通了加密頻道。
「報告——五隻E階異獸已被全部消滅。薪火介入，戰鬥持續不到兩分鐘。我方七人重傷，十二人輕傷，無人陣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好。」
一個字，帶著劫後餘生的重量。
「全體撤出杭城核心區，劃定三級隔離圈。異獸殘骸——特別是被切斷的肢體標本，立刻封存，全程冷鏈運輸，直送第七處。」
「所有標本，一級保密。」
「是！」
上將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血色褪盡，鉛灰色的雲層正在散開，露出背後乾淨的深藍色夜幕。
星星出來了。
「只要人活著，家就還在。」
---
聖莫尼卡海灘。
風停了。
浪還在拍，聲音卻沉悶而黏稠，像沉重的屍體被反覆推上岸，又拖回去。
公路上的車還亮著燈，收音機卡在白噪音的頻段上，嗞嗞啦啦，卻再沒有人聲。
車門敞著，安全帶扣著。
座位是空的。
沙灘上散落著拖鞋、手機、太陽鏡。
半瓶雞尾酒插在沙里，琥珀色的液體混著暗紅色的沙。
海浪退去又湧上，每一次退潮都把沙灘上的暗紅沖淡一層，每一次漲潮又覆上新的暗紅。
三隻異獸蹲伏在廢墟之間。
影蝕獸的黑霧覆蓋了整條海濱大道，路燈杆在霧中緩慢鏽蝕、彎折、倒塌。
深淵潮汐獸的八條觸手縮回海面，那顆扁圓的頭顱浮在近海。
大巴車廂里，四十多部手機在同一秒炸響。
鈴聲、震動、微信提示音攪成一鍋滾水。
周宇的手機屏幕亮起，他的手指僵硬，劃了三次才接通。
「兒子！！！」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撕心裂肺，音量大到震得他耳膜生疼。
「新聞說杭城真的地震了！八級！地都裂開了！你在哪！你沒事吧！」
周宇張了張嘴。
喉嚨像被水泥堵住。
四個字在胸腔里撞了幾個來回，才被他用力擠出來。
「媽，我活著。」
電話那頭，是壓抑不住的嚎啕。
周宇也哭了。
沈念趴在他肩上，手機貼著耳朵，那頭是她父親沙啞到不成調的聲音，
「閨女你說句話，說句話爸就放心了——」
「爸，我沒事。」
整節車廂，在瞬間化作一片淚水的海洋。
「媽！我沒事！真的！一根頭髮都沒少！」
「老婆！我到安全區了！別哭了！」
「爺爺您放心吧，孫子命硬著呢——」
哭聲、笑聲、報平安的喊聲此起彼伏。
那個光膀子大叔接完電話，把手機往兜里一揣，仰頭靠在椅背上，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淌進鬢角。
抱玩具熊的小女孩被吵醒了，癟著嘴要哭。
她媽媽一把摟住她，自己卻笑著掉眼淚，下巴擱在女兒頭頂。
「寶寶乖，沒事了。」
---
官方通報在二十分鐘後發布。
措辭極簡，沒有廢話。
【杭城災情通報：確認發生芮氏8.3級淺源地震，震源深度8公里。城區建築大面積坍塌，地表裂縫縱橫。因全員提前撤離——人員傷亡：零。】
配了四張觸目驚心的航拍圖。
CBD核心區，摩天樓攔腰折斷。
高架橋整段垮塌，砸在空無一人的街面。
居民小區，六棟樓只剩兩棟還立著。
西湖邊，斷橋，真的斷了。
評論區湧入的速度，讓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零傷亡。」
「零傷亡！！！」
「一千三百萬人，一個沒少！」
「我看到廢墟的照片，手都在抖。如果我們沒有撤……」
「別說了，別說了。」
「此生無悔入華國 ！」
連續值班十四天的高鐵乘務員小周，蹲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手機屏幕上「零傷亡」三個字被淚水糊成一團光斑。
她哭得直打嗝，漂亮的制服領口沾滿了鼻涕。
同事從門外探頭，
「小周你行不行——」
「我行——嗚嗚嗚——我特別行——」
高速公路服務區，大巴司機老孫把車停穩，熄火，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
寬闊的後背劇烈地聳動了兩下。
五趟，四天，他跑了五趟。
手機響了，是妻子。
「看到新聞了，零傷亡。」
電話那頭的聲音也在抖，
「老孫，值了。」
老孫沒接話，只是用力擦了把臉，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涼透的紅牛兌咖啡。
苦得鑽心。
他卻笑了。
機場到達口，那個舉著牌子的圍裙大姐終於放下了酸痛的手臂。
她盯著手機上那幾張廢墟圖，淚珠一滴滴砸在圍裙上。
旁邊的丈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嗐，別哭了。」
「我沒哭。」
大姐吸了吸鼻子，聲音悶在他胸口，
「我就是……你看這樓塌的，要是人還在裡頭……」
「沒有。」
丈夫拍著她的後背，聲音堅定，
「一個都沒有。」
V博熱搜前五，被同一個詞霸占。
#零傷亡#
熱評第一條，九十三萬贊，還在飛漲。
「別的國家做不到，但我們做到了！」
---
外網。
死寂。
華國官方通報的英文版上線後，二十分鐘內被轉發十一萬次。
四張廢墟航拍圖，像四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每一個曾經嘲諷過的人臉上。
那個曾經說「兩周後華國就是全世界最大笑話」的高贊評論底下，多了一條新回復。
只有一個詞。
「OMG!」
獲贊四十七萬。
嘲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從脊椎升起的恐慌。
「等等——華國說我們西海岸也會有——」
「傑森的直播呢？最後一幀天空是紅的！」
「有沒有人聯繫上？」
「打不通！所有電話都打不通！」
「信號中斷了……跟華國杭城地震時一模一樣——」
恐慌如病毒般蔓延。
燈塔國官網在四十分鐘內被擠爆三次，數百萬條憤怒的質問湧入。
「我兒子在西海岸！為什麼沒有預警！」
「華國提前兩周告訴了你們！你們做了什麼！」
「我交了三十年稅！換來的就是這個？！」
閉門會議室內。
情報主管翻出兩周前華國發來的預警郵件，三封，時間戳清清楚楚。
狀態欄：已讀。
回復欄：空。
國防部長一掌拍在桌上，
「派軍隊！現在就派！」
通訊官的額頭全是冷汗，聲音發顫。
「所有頻段中斷，衛星圖像被未知能量干擾，我們……聯繫不上西海岸。」
---
與此同時，杭城高架橋下。
上將接通了加密頻道。
「報告——五隻E階異獸已被全部消滅。薪火介入，戰鬥持續不到兩分鐘。我方七人重傷，十二人輕傷，無人陣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好。」
一個字，帶著劫後餘生的重量。
「全體撤出杭城核心區，劃定三級隔離圈。異獸殘骸——特別是被切斷的肢體標本，立刻封存，全程冷鏈運輸，直送第七處。」
「所有標本，一級保密。」
「是！」
上將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血色褪盡，鉛灰色的雲層正在散開，露出背後乾淨的深藍色夜幕。
星星出來了。
「只要人活著，家就還在。」
---
聖莫尼卡海灘。
風停了。
浪還在拍，聲音卻沉悶而黏稠，像沉重的屍體被反覆推上岸，又拖回去。
公路上的車還亮著燈，收音機卡在白噪音的頻段上，嗞嗞啦啦，卻再沒有人聲。
車門敞著，安全帶扣著。
座位是空的。
沙灘上散落著拖鞋、手機、太陽鏡。
半瓶雞尾酒插在沙里，琥珀色的液體混著暗紅色的沙。
海浪退去又湧上，每一次退潮都把沙灘上的暗紅沖淡一層，每一次漲潮又覆上新的暗紅。
三隻異獸蹲伏在廢墟之間。
影蝕獸的黑霧覆蓋了整條海濱大道，路燈杆在霧中緩慢鏽蝕、彎折、倒塌。
深淵潮汐獸的八條觸手縮回海面，那顆扁圓的頭顱浮在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