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千積分換銀鎧：聖騎士，出鞘
林小滿的手指碰到銅面。
溫熱從金屬表面滲進指尖，很淡，像捂了一整天的暖手寶殘留在掌心最後那點餘溫。
她把銅片舉到天穹的金光下看了兩秒。
光穿過邊緣磨損的薄處，在她掌心投下一個模糊的火焰形狀。
林小滿盯著那個影子，嘴角彎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但那是一個四十七天沒出過門的社恐女孩，在真心笑的幅度。
銅片塞進衛衣口袋。
柳語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攥住那枚銅片時的心情。
襯衫口袋裡，貼著心臟的位置，金屬的涼意一寸一寸被體溫捂熱。
忐忑、恐懼、期待。
和這個女孩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柳語嫣的嘴角動了。
不是商場上的客套。
是過來人看新人，不動聲色，但眼裡有溫度。
她轉向蘇晨，彎腰。
直起身時，眼底多了一層光，亮的，沉的，像刀刃開過鋒之後的那種明。
「會長。」
「傳火者的使命……是獨行千年。看著同伴歸隱，看著他們老去，看著他們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閉上眼睛。」
「而您——」
蘇晨偏過頭，面具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平靜。
「這一次。」
柳語嫣的脊背挺得很直。
「我不會讓您再一個人扛。」
「薪火重燃，百廢待興。您負責點火，我負責把所有能燒的東西堆到您腳邊。資金、人脈、物資、世俗層面的一切——」
「從今往後，柳語嫣不是柳氏集團的掌門人。」
「我是薪火的聖騎士。」
她低下頭，右拳覆左掌，交疊在胸前。
艾琳娜的敬禮。
千年前的肌肉記憶，穿過火種，落在她的骨頭上。
「您守世界，我守您。」
蘇晨看著她低下去的後腦勺。
沉默了兩秒。
「起來吧。」
柳語嫣直起身。
蘇晨把這些全收進眼底，什麼都沒說。
轉頭看向林小滿。
「你現在住哪？」
「一家老居民樓。」
林小滿縮了一下肩膀。
「月租八百，沒暖氣，網線是我自己從隔壁樓拉的……」
「休學了？」
「嗯。課早修完了，就等拿畢業證。」
蘇晨點頭。
「搬過來住。四合院翻修就是為成員準備的，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林小滿的眼睛刷地亮了。
不用交房租。
有地方住。
有人管飯。
還有組織。
最後一條是重點。
她攥了攥口袋裡的銅片，嘴角咬住了，怕笑出聲。
蘇晨沒給她留太多消化時間。
「從現在開始，你有兩個任務。」
「第一，監控全網關於東海事件和城東化工廠的信息流。所有涉及我和柳語嫣影像的監控記錄，全部清除乾淨。」
「第二，為基地搭建獨立的加密通訊網絡，成員之間的聯絡不能走公網。」
林小滿條件反射拍了一下胸脯。
「第一個已經做了一半了。」
蘇晨面具後面挑了一下眉。
「東海那場，我在追蹤你們航線的時候就順手把沿途監控里拍到你們的那幾段全刪了。軍方的加密資料庫我沒動——那個刪了反而會引起注意。但公網上流出來的東西，全清乾淨了。」
還沒入伙就開始幫忙幹活了。
蘇晨的面具底下，嘴角彎了一度。
「設備和網絡呢？」
柳語嫣接過話頭，手機已經打開了備忘錄。
「需要什麼，列清單，柳家採購。」
林小滿來精神了。
話匣子啪一聲打開，語速比剛才快了三倍。
「UPS不間斷電源！萬一斷電數據全沒了——還有備用硬碟，至少八塊，做RAID陣列——對了，得有一台專門跑AI模型的獨立機器，後面我要訓練異獸識別模型——」
兩個人一個列得飛快，一個記得乾淨。
蘇晨站在旁邊。
面具後的嘴角彎了。
就在林小滿掰著手指頭算第幾塊硬碟的時候——
蘇晨腦海里炸開一道刺耳的警報。
「——警告——」
「檢測到空間波動。坐標：秦省·古觀星台遺址。」
「能量分析：E階詭異類。預計降臨時間：48小時內。」
蘇晨的手指停了。
秦省古觀星台遺址。
韓崢派出去的第一支考古隊，目標就是那個地方。
官方的人正在往那邊趕。
詭異也在往那邊涌。
蘇晨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噠，噠。
腦子開始高速運轉。
當前積分：4050。
當前真實度：615。
系統升級後他就能解鎖遺蹟編造模版。
但一座完整的薪火遺蹟，積分遠遠不夠。
完整的做不了。
殘缺的呢？
一座被毀掉大半的遺蹟。
石碑斷了，壁畫碎了，洞窟塌了。
只剩一些碎片、一些符文、一些殘留的能量痕跡。
殘缺的理由？
被封印在遺蹟下方的詭異。遺蹟本身就是鎮壓的陣眼。
千年過去，封印鬆動，邪祟滲透，遺蹟從內部侵蝕崩毀。
現在詭異將在那裡降臨——天然的佐證。
考古隊挖了半天什麼都沒挖到，正滿心困惑。
然後詭異爆發，遺蹟從地底露出來，殘破的石碑上刻著薪火的圖騰。
不用他解釋什麼，考古隊自己就會得出結論——這裡曾經有過一座薪火分部，鎮壓著什麼東西，鎮了一千年，現在封印到期了。
韓崢會怎麼想？
銅片預言了東海的異獸，遺蹟印證了薪火的千年歷史。
兩條證據鏈閉合。
真實度會直接爆炸。
但有一個前提。
詭異必須被消滅。
而消滅詭異的人，必須是薪火的人。
蘇晨的目光落在柳語嫣身上。
「語嫣。」
柳語嫣聽到這個稱呼，脊背繃了一分。
蘇晨極少叫她名字。
叫名字意味著接下來的話很重。
「秦省古觀星台遺址，四十八小時內會出現E階詭異。」
柳語嫣的眼底閃了一下。
「那裡曾經是薪火前輩的鎮壓陣眼，封印鬆動，邪祟即將破封而出。」
他停了一拍。
「你去。」
兩個字。
柳語嫣愣了半秒。
然後她的五指攥緊。
指節嘎嘎響，每一聲都帶著超凡一階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
第一次任務。
來了。
「是。」
沒有猶豫。
連語氣的起伏都沒有。
一個字，乾淨利落，像劍從鞘里彈出來的那聲脆響。
林小滿在旁邊看著。
嘴裡的棒棒糖忘了嚼。
她想跟著去。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按下去了——她現在還是普通人。
連超凡的門檻都沒跨過，跑去戰場不是幫忙，是添亂。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通過古樹的考驗呢。
林小滿低頭看了一眼衛衣口袋裡銅片的輪廓。
等著吧。
蘇晨沒有急著讓柳語嫣出發。
「你現在是超凡一階。」
他的聲音沉了半度。
「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力量、速度、反應，全部越過了人類極限。但是——」
蘇晨偏過頭看她。
「你沒有武器，沒有防具，沒有任何超凡戰鬥手段。拿拳頭去跟E階詭異硬碰，和送死沒區別。」
柳語嫣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知道蘇晨說的是事實。
蘇晨轉身，面朝古樹。
右手抬起來，掌心按上暗金色的樹幹。
金芒從他掌心滲入枝幹，又從枝幹深處湧出來，古樹的呼吸頻率驟然加快了一倍。
系統面板在蘇晨視野角落彈出來。
他在心裡默念：打開裝備商城。
「薪火裝備具現商城（E階）——」
「聖騎士·裁決之劍：1000積分。」
「——銀白長劍，劍身三尺六寸，刃面刻聖紋。附帶聖光屬性，對詭異類實體造成額外克制傷害。」
「聖騎士·誓約之盾：1000積分。」
「——塔盾，覆聖光紋路，可抵禦E階物理與詭異攻擊。被動效果：持盾者意志堅定時，盾面聖光強度提升。」
「聖騎士·輝盾戰鎧（全套）：1000積分。」
「——銀白全身輕鎧，覆蓋胸甲、臂甲、腿甲、護肩。自帶聖光護體效果，減免詭異侵蝕傷害30%。」
「裝備套裝主動技能·十字斬擊。」
「——以聖光凝聚劍氣，揮出十字形斬擊波，對直線範圍內的目標造成高額聖光傷害。冷卻時間：30秒。」
三件裝備，還送了一個套裝技能。
總計：3000積分。
蘇晨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秒。
花完剩1050。
一千出頭的家底，還要拿來造遺蹟。
他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
殘缺遺蹟的最低配——碎石碑、斷壁畫殘片、一小段刻著薪火圖騰的地下甬道，再加上殘留能量痕跡的鋪設……
擠一擠，一千積分勉強夠搭個架子。
但容錯率又回到了零。
蘇晨的嘴角在面具後面抽了一下。
窮，是薪火千年傳火者最持久的敵人。
「確認購買以上全部。」
「已確認。積分扣除：3000。餘額：1050。」
溫熱從金屬表面滲進指尖，很淡，像捂了一整天的暖手寶殘留在掌心最後那點餘溫。
她把銅片舉到天穹的金光下看了兩秒。
光穿過邊緣磨損的薄處，在她掌心投下一個模糊的火焰形狀。
林小滿盯著那個影子，嘴角彎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但那是一個四十七天沒出過門的社恐女孩，在真心笑的幅度。
銅片塞進衛衣口袋。
柳語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攥住那枚銅片時的心情。
襯衫口袋裡，貼著心臟的位置，金屬的涼意一寸一寸被體溫捂熱。
忐忑、恐懼、期待。
和這個女孩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柳語嫣的嘴角動了。
不是商場上的客套。
是過來人看新人，不動聲色，但眼裡有溫度。
她轉向蘇晨，彎腰。
直起身時，眼底多了一層光，亮的，沉的，像刀刃開過鋒之後的那種明。
「會長。」
「傳火者的使命……是獨行千年。看著同伴歸隱，看著他們老去，看著他們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閉上眼睛。」
「而您——」
蘇晨偏過頭，面具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平靜。
「這一次。」
柳語嫣的脊背挺得很直。
「我不會讓您再一個人扛。」
「薪火重燃，百廢待興。您負責點火，我負責把所有能燒的東西堆到您腳邊。資金、人脈、物資、世俗層面的一切——」
「從今往後，柳語嫣不是柳氏集團的掌門人。」
「我是薪火的聖騎士。」
她低下頭，右拳覆左掌，交疊在胸前。
艾琳娜的敬禮。
千年前的肌肉記憶，穿過火種，落在她的骨頭上。
「您守世界，我守您。」
蘇晨看著她低下去的後腦勺。
沉默了兩秒。
「起來吧。」
柳語嫣直起身。
蘇晨把這些全收進眼底，什麼都沒說。
轉頭看向林小滿。
「你現在住哪？」
「一家老居民樓。」
林小滿縮了一下肩膀。
「月租八百，沒暖氣，網線是我自己從隔壁樓拉的……」
「休學了？」
「嗯。課早修完了，就等拿畢業證。」
蘇晨點頭。
「搬過來住。四合院翻修就是為成員準備的，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林小滿的眼睛刷地亮了。
不用交房租。
有地方住。
有人管飯。
還有組織。
最後一條是重點。
她攥了攥口袋裡的銅片，嘴角咬住了，怕笑出聲。
蘇晨沒給她留太多消化時間。
「從現在開始，你有兩個任務。」
「第一，監控全網關於東海事件和城東化工廠的信息流。所有涉及我和柳語嫣影像的監控記錄，全部清除乾淨。」
「第二，為基地搭建獨立的加密通訊網絡，成員之間的聯絡不能走公網。」
林小滿條件反射拍了一下胸脯。
「第一個已經做了一半了。」
蘇晨面具後面挑了一下眉。
「東海那場，我在追蹤你們航線的時候就順手把沿途監控里拍到你們的那幾段全刪了。軍方的加密資料庫我沒動——那個刪了反而會引起注意。但公網上流出來的東西，全清乾淨了。」
還沒入伙就開始幫忙幹活了。
蘇晨的面具底下，嘴角彎了一度。
「設備和網絡呢？」
柳語嫣接過話頭，手機已經打開了備忘錄。
「需要什麼，列清單，柳家採購。」
林小滿來精神了。
話匣子啪一聲打開，語速比剛才快了三倍。
「UPS不間斷電源！萬一斷電數據全沒了——還有備用硬碟，至少八塊，做RAID陣列——對了，得有一台專門跑AI模型的獨立機器，後面我要訓練異獸識別模型——」
兩個人一個列得飛快，一個記得乾淨。
蘇晨站在旁邊。
面具後的嘴角彎了。
就在林小滿掰著手指頭算第幾塊硬碟的時候——
蘇晨腦海里炸開一道刺耳的警報。
「——警告——」
「檢測到空間波動。坐標：秦省·古觀星台遺址。」
「能量分析：E階詭異類。預計降臨時間：48小時內。」
蘇晨的手指停了。
秦省古觀星台遺址。
韓崢派出去的第一支考古隊，目標就是那個地方。
官方的人正在往那邊趕。
詭異也在往那邊涌。
蘇晨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噠，噠。
腦子開始高速運轉。
當前積分：4050。
當前真實度：615。
系統升級後他就能解鎖遺蹟編造模版。
但一座完整的薪火遺蹟，積分遠遠不夠。
完整的做不了。
殘缺的呢？
一座被毀掉大半的遺蹟。
石碑斷了，壁畫碎了，洞窟塌了。
只剩一些碎片、一些符文、一些殘留的能量痕跡。
殘缺的理由？
被封印在遺蹟下方的詭異。遺蹟本身就是鎮壓的陣眼。
千年過去，封印鬆動，邪祟滲透，遺蹟從內部侵蝕崩毀。
現在詭異將在那裡降臨——天然的佐證。
考古隊挖了半天什麼都沒挖到，正滿心困惑。
然後詭異爆發，遺蹟從地底露出來，殘破的石碑上刻著薪火的圖騰。
不用他解釋什麼，考古隊自己就會得出結論——這裡曾經有過一座薪火分部，鎮壓著什麼東西，鎮了一千年，現在封印到期了。
韓崢會怎麼想？
銅片預言了東海的異獸，遺蹟印證了薪火的千年歷史。
兩條證據鏈閉合。
真實度會直接爆炸。
但有一個前提。
詭異必須被消滅。
而消滅詭異的人，必須是薪火的人。
蘇晨的目光落在柳語嫣身上。
「語嫣。」
柳語嫣聽到這個稱呼，脊背繃了一分。
蘇晨極少叫她名字。
叫名字意味著接下來的話很重。
「秦省古觀星台遺址，四十八小時內會出現E階詭異。」
柳語嫣的眼底閃了一下。
「那裡曾經是薪火前輩的鎮壓陣眼，封印鬆動，邪祟即將破封而出。」
他停了一拍。
「你去。」
兩個字。
柳語嫣愣了半秒。
然後她的五指攥緊。
指節嘎嘎響，每一聲都帶著超凡一階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
第一次任務。
來了。
「是。」
沒有猶豫。
連語氣的起伏都沒有。
一個字，乾淨利落，像劍從鞘里彈出來的那聲脆響。
林小滿在旁邊看著。
嘴裡的棒棒糖忘了嚼。
她想跟著去。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按下去了——她現在還是普通人。
連超凡的門檻都沒跨過，跑去戰場不是幫忙，是添亂。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通過古樹的考驗呢。
林小滿低頭看了一眼衛衣口袋裡銅片的輪廓。
等著吧。
蘇晨沒有急著讓柳語嫣出發。
「你現在是超凡一階。」
他的聲音沉了半度。
「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力量、速度、反應，全部越過了人類極限。但是——」
蘇晨偏過頭看她。
「你沒有武器，沒有防具，沒有任何超凡戰鬥手段。拿拳頭去跟E階詭異硬碰，和送死沒區別。」
柳語嫣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知道蘇晨說的是事實。
蘇晨轉身，面朝古樹。
右手抬起來，掌心按上暗金色的樹幹。
金芒從他掌心滲入枝幹，又從枝幹深處湧出來，古樹的呼吸頻率驟然加快了一倍。
系統面板在蘇晨視野角落彈出來。
他在心裡默念：打開裝備商城。
「薪火裝備具現商城（E階）——」
「聖騎士·裁決之劍：1000積分。」
「——銀白長劍，劍身三尺六寸，刃面刻聖紋。附帶聖光屬性，對詭異類實體造成額外克制傷害。」
「聖騎士·誓約之盾：1000積分。」
「——塔盾，覆聖光紋路，可抵禦E階物理與詭異攻擊。被動效果：持盾者意志堅定時，盾面聖光強度提升。」
「聖騎士·輝盾戰鎧（全套）：1000積分。」
「——銀白全身輕鎧，覆蓋胸甲、臂甲、腿甲、護肩。自帶聖光護體效果，減免詭異侵蝕傷害30%。」
「裝備套裝主動技能·十字斬擊。」
「——以聖光凝聚劍氣，揮出十字形斬擊波，對直線範圍內的目標造成高額聖光傷害。冷卻時間：30秒。」
三件裝備，還送了一個套裝技能。
總計：3000積分。
蘇晨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秒。
花完剩1050。
一千出頭的家底，還要拿來造遺蹟。
他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
殘缺遺蹟的最低配——碎石碑、斷壁畫殘片、一小段刻著薪火圖騰的地下甬道，再加上殘留能量痕跡的鋪設……
擠一擠，一千積分勉強夠搭個架子。
但容錯率又回到了零。
蘇晨的嘴角在面具後面抽了一下。
窮，是薪火千年傳火者最持久的敵人。
「確認購買以上全部。」
「已確認。積分扣除：3000。餘額：1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