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師叔
莫山山的小臉有些蒼白，眼眸卻異常明亮！
她低著頭，回憶寧塵說過的話！西陵、天啟、最弱、破五境、精魄等詞彙不斷在她腦海中匯聚、交織，最後化為一個詞彙——天地元氣，隨即猛地抬頭！
「想到了？」
她點了點頭，只是很快便出現新的疑惑！
「既然昊天需要元氣，整個世界的元氣不都是祂的嗎？為何…」
想了半天，想到了那個答案，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吃人，對吧！」
看著莫山山越發蒼白的小臉，寧塵有些心疼，連忙抓起她滿是冷汗的小手，將一縷昊天神輝渡了過去！人間之力太過強大，過猶不及！
看著她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手也不再冒冷汗，於是便想著收回手掌，卻被莫山山反手握住！
看著她眼眸中那抹埋怨和委屈，寧塵讀懂她的意思：都怪你，這麼恐怖的事為什麼非要告訴我！
「放心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人餓了什麼都吃一樣的，昊天不過是位階更高的生物罷了，祂也需要力量維持整個昊天世界的運轉！」
「草吸收陽光中元氣，然後被羊吃掉，羊又被狼吃！這樣元氣就來到了狼的體內！就好比元氣是草，昊天是狼！」
「人是羊？」
「沒錯，人就是這個過渡環節！」
「有人猜測昊天需要的天地元氣來壯大自己，但我猜測，可能是比元氣更強大的東西！」
「比如說？」
莫山山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眼底的那抹不安卻怎麼也抹不掉！
「可能是念力，可能是精氣神！還可能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猜到了那個答案，卻沒有開口！
「如果想要破五境，又不想被昊天吃掉，需要怎麼做？」
把玩著山山溫潤如玉的小手，寧塵想了想，淡淡地道：「不被祂抓到不就好了！」
看著自家老婆有要打人的衝動，寧塵連忙補救：「每個修行者都有屬於自己的氣息，就好比……」
一揮手，人間之力便將兩人所在的馬車內包裹住！
然後寧塵伸出一根食指，潔白的指尖處，一道散發著七色光芒、只有黃豆大小的光團便緩緩浮現，懸停在那裡！
看著這道宛若彩虹般的氣息，莫山山宛若在看著一個新的世界！這裡面有大地的厚重和廣博，有昊天神輝中的神聖和純淨，更有一種人間萬相的飽滿活力，或是飄渺出塵，或是端莊靈動，不一而足！
「怪不得這傢伙身上的味道如此迷人，一道氣息就仿佛一個世界！」
「昊天一定最喜歡你這種味道的人吧！」莫山山滿眼笑意的打量著他！
寧塵的表情很淡然，或者說有那麼些驕傲：「你相公我是征服元氣海的男人，自然是昊天眼中的大肥羊！」
「德性！」
莫山山明顯沒把他這句話當回事，只是她突然想到，之前他說過他的身體很強，不由開口問道：「寧塵，你不會入魔了吧？」
「山山，你要記住一點，真正強大的人不會看輕任何可以變強的手段！知道知守觀的觀主嗎？」
莫山山點了點頭！
「雖然他在夫子面前不堪一擊，但他卻是這世間唯一一個道、魔、佛皆通，甚至每條道都在六境之上走出很遠的超級強者！就算是無距之能，也應該十分嫻熟，否則當年不可能在夫子手下還能逃得性命！」
當然，那是夫子沒動殺意的情況！
莫山山心裡震驚，表面卻不動聲色，沒有繼續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你還沒說要如何隱藏自己的氣息呢？」
「一滴水如何才能讓自己不被太陽曬乾？」
莫山山恍然大悟！
「這件事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卻很難！」
寧塵將自己的一些能夠被借鑑的感悟徐徐道來，莫山山很聰明，否則也不能年僅十幾歲就修煉到洞玄之境，更獲得世所公認的『書痴』之名！
寧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陷入沉睡的這幾天，「夫子的師弟、書院後山的小師叔」這一身份，已經從大河國傳遍了整個昊天世界！
無論是幾個不可知之地，亦或者西陵神殿、南晉劍閣，上至知守觀觀主陳某、佛宗懸空寺講經首座，下至俗世皇朝的文官武將、平民百姓，甚至就連被囚幽閣的衛光明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於書院而言，或許只是最不起眼的小事，放在世間卻是不得了的大事！也是販夫走卒、百姓鄰里茶餘飯後樂此不疲的談資！
夫子就算是收個親傳弟子都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大事，更何況多了師弟，還是那般的不聲不響！
順帶著的，柯浩然的名字再次被提及！或許已經忘記，又或者裝作忘記，反正許多人再次被喚起那段被恐懼支配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
不可知之地知守觀後面那座如同蟻穴一般的後山，得知這個消息當日便有數個青衣童子險些被打死！繼而便是連續長達數日的沉默，往日那些叫罵聲不知為何都消失不見！
有人恐懼則有人狂喜！
西陵裁決司，墨玉神座上的那道人影藏在珠簾之後，看不清哪怕一絲表情，只能透過珠簾的縫隙隱約看到那座位很黑，其上的那道人身上的衣衫很紅！
裁決司有個規矩，那就是無論裁決司任何人，在神座面前也需行跪拜大禮，以表示對神座的絕對順服和尊敬！
可有個人卻是個例，自從進入裁決司那天她便從未跪過任何人，包括那個所謂的裁決神座！而她是葉紅魚，天下三痴之首的道痴葉紅魚，儘管她是從那個小觀里走出來的人，她的哥哥更是道門的天下行走，知命境巔峰的大修行者，然而這些都不是他能夠站在這裡不用跪拜的最本質的緣由！
最根本的原因是她足夠的強大！
裁決司的大殿中央，一襲紅衣的葉紅魚持劍而立，她長得極美，但只要是見過她的人絕不會因為她容貌而產生絲毫的懈怠，即便裁決神座上的大神官墨玉有著知命境巔峰的強大修為，也不被她放在眼裡，因為知命這在許多人眼中是一生終點的境界，在她這裡卻只是起點而已，想踏入，隨時都可以！
她低著頭，回憶寧塵說過的話！西陵、天啟、最弱、破五境、精魄等詞彙不斷在她腦海中匯聚、交織，最後化為一個詞彙——天地元氣，隨即猛地抬頭！
「想到了？」
她點了點頭，只是很快便出現新的疑惑！
「既然昊天需要元氣，整個世界的元氣不都是祂的嗎？為何…」
想了半天，想到了那個答案，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吃人，對吧！」
看著莫山山越發蒼白的小臉，寧塵有些心疼，連忙抓起她滿是冷汗的小手，將一縷昊天神輝渡了過去！人間之力太過強大，過猶不及！
看著她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手也不再冒冷汗，於是便想著收回手掌，卻被莫山山反手握住！
看著她眼眸中那抹埋怨和委屈，寧塵讀懂她的意思：都怪你，這麼恐怖的事為什麼非要告訴我！
「放心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人餓了什麼都吃一樣的，昊天不過是位階更高的生物罷了，祂也需要力量維持整個昊天世界的運轉！」
「草吸收陽光中元氣，然後被羊吃掉，羊又被狼吃！這樣元氣就來到了狼的體內！就好比元氣是草，昊天是狼！」
「人是羊？」
「沒錯，人就是這個過渡環節！」
「有人猜測昊天需要的天地元氣來壯大自己，但我猜測，可能是比元氣更強大的東西！」
「比如說？」
莫山山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眼底的那抹不安卻怎麼也抹不掉！
「可能是念力，可能是精氣神！還可能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猜到了那個答案，卻沒有開口！
「如果想要破五境，又不想被昊天吃掉，需要怎麼做？」
把玩著山山溫潤如玉的小手，寧塵想了想，淡淡地道：「不被祂抓到不就好了！」
看著自家老婆有要打人的衝動，寧塵連忙補救：「每個修行者都有屬於自己的氣息，就好比……」
一揮手，人間之力便將兩人所在的馬車內包裹住！
然後寧塵伸出一根食指，潔白的指尖處，一道散發著七色光芒、只有黃豆大小的光團便緩緩浮現，懸停在那裡！
看著這道宛若彩虹般的氣息，莫山山宛若在看著一個新的世界！這裡面有大地的厚重和廣博，有昊天神輝中的神聖和純淨，更有一種人間萬相的飽滿活力，或是飄渺出塵，或是端莊靈動，不一而足！
「怪不得這傢伙身上的味道如此迷人，一道氣息就仿佛一個世界！」
「昊天一定最喜歡你這種味道的人吧！」莫山山滿眼笑意的打量著他！
寧塵的表情很淡然，或者說有那麼些驕傲：「你相公我是征服元氣海的男人，自然是昊天眼中的大肥羊！」
「德性！」
莫山山明顯沒把他這句話當回事，只是她突然想到，之前他說過他的身體很強，不由開口問道：「寧塵，你不會入魔了吧？」
「山山，你要記住一點，真正強大的人不會看輕任何可以變強的手段！知道知守觀的觀主嗎？」
莫山山點了點頭！
「雖然他在夫子面前不堪一擊，但他卻是這世間唯一一個道、魔、佛皆通，甚至每條道都在六境之上走出很遠的超級強者！就算是無距之能，也應該十分嫻熟，否則當年不可能在夫子手下還能逃得性命！」
當然，那是夫子沒動殺意的情況！
莫山山心裡震驚，表面卻不動聲色，沒有繼續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你還沒說要如何隱藏自己的氣息呢？」
「一滴水如何才能讓自己不被太陽曬乾？」
莫山山恍然大悟！
「這件事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卻很難！」
寧塵將自己的一些能夠被借鑑的感悟徐徐道來，莫山山很聰明，否則也不能年僅十幾歲就修煉到洞玄之境，更獲得世所公認的『書痴』之名！
寧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陷入沉睡的這幾天，「夫子的師弟、書院後山的小師叔」這一身份，已經從大河國傳遍了整個昊天世界！
無論是幾個不可知之地，亦或者西陵神殿、南晉劍閣，上至知守觀觀主陳某、佛宗懸空寺講經首座，下至俗世皇朝的文官武將、平民百姓，甚至就連被囚幽閣的衛光明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於書院而言，或許只是最不起眼的小事，放在世間卻是不得了的大事！也是販夫走卒、百姓鄰里茶餘飯後樂此不疲的談資！
夫子就算是收個親傳弟子都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大事，更何況多了師弟，還是那般的不聲不響！
順帶著的，柯浩然的名字再次被提及！或許已經忘記，又或者裝作忘記，反正許多人再次被喚起那段被恐懼支配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
不可知之地知守觀後面那座如同蟻穴一般的後山，得知這個消息當日便有數個青衣童子險些被打死！繼而便是連續長達數日的沉默，往日那些叫罵聲不知為何都消失不見！
有人恐懼則有人狂喜！
西陵裁決司，墨玉神座上的那道人影藏在珠簾之後，看不清哪怕一絲表情，只能透過珠簾的縫隙隱約看到那座位很黑，其上的那道人身上的衣衫很紅！
裁決司有個規矩，那就是無論裁決司任何人，在神座面前也需行跪拜大禮，以表示對神座的絕對順服和尊敬！
可有個人卻是個例，自從進入裁決司那天她便從未跪過任何人，包括那個所謂的裁決神座！而她是葉紅魚，天下三痴之首的道痴葉紅魚，儘管她是從那個小觀里走出來的人，她的哥哥更是道門的天下行走，知命境巔峰的大修行者，然而這些都不是他能夠站在這裡不用跪拜的最本質的緣由！
最根本的原因是她足夠的強大！
裁決司的大殿中央，一襲紅衣的葉紅魚持劍而立，她長得極美，但只要是見過她的人絕不會因為她容貌而產生絲毫的懈怠，即便裁決神座上的大神官墨玉有著知命境巔峰的強大修為，也不被她放在眼裡，因為知命這在許多人眼中是一生終點的境界，在她這裡卻只是起點而已，想踏入，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