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醞釀之中的鼠災,進展的文明,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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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醞釀之中的鼠災,進展的文明,勉力支撐的羊獸人

  鼠戰抬起腦袋來,臉上的冷漠清晰可見,那羊獸人的大祭司卻是皺起了眉頭。

  鼠人軍隊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他已經把剩餘三個部落的勇士都是召集了過來,也只不過是湊齊了五萬的羊獸人騎士。

  而面前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鼠人部隊,卻是連數量都是難以估算。

  但卻沒有多少的猶豫,便就是一次衝鋒。

  即便敵人強大,卻不能忘記自己的勇氣。

  他雖然年邁,也依然是一馬當先。

  在那吹響的號角中。

  羊獸人騎士們也開始衝鋒,追隨著他的步伐。

  戰鬥即將打響。

  鼠人這邊也是給出了反應。

  「誰殺了那個老傢伙!誰就是新的鼠人軍閥!」

  獎賞被鼠戰下達了下去。

  一如既往的好用,這樣的獎賞。

  騷動開始瀰漫。

  就連那些混跡在鼠人戰士里的青年鼠人們都是更多出了幾分渴望。

  牢牢的握住了手裡的木矛。

  在渴望中,鼠人的士氣變得高漲。

  殘酷的搏殺並沒有在羊獸人的衝鋒中開始。

  一輪輪的箭矢被拋射而來。

  墜入龐大的鼠人軍隊中,只是卻沒有濺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甚至沒有對鼠人的士氣造成多麼巨大的打擊。

  即便箭矢不斷的落下,即便不斷的有鼠人倒下死去。

  但卻偏偏就是對鼠人戰士們的士氣沒有多大的損害。

  那同伴的死亡並不能讓這些鼠人戰士有多麼巨大的感觸,只有當自己迎面那殘酷的戰鬥,還有那讓人感到恐懼的敵人之時。

  動搖才是會迅速產生。

  督戰隊甚至都是沒有介入。

  在那揮舞的戰旗中,在那尖銳的咆哮中,鼠人軍隊開始了進軍。

  也或許是因為箭矢表現出來的威力實在是太小了。

  如果是那翱翔的巨龍在天空之上向下噴塗火焰,那麼即便督戰隊介入戰場,恐怕鼠人戰士們的士氣也多半難以維持。

  那年邁的風帶著一隻突擊隊在正面戰場上向著鼠人們發起了進攻。

  只是一次衝鋒。

  這支突擊隊就是幾乎把鼠人軍隊的正面隊形給沖的潰散。

  踐踏而來的巨鹿對於步兵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但卻也只是衝垮了鼠人軍隊的正面隊形而已。

  很快,後續的鼠人戰士們就是涌了過來,為了成為一名鼠人軍閥。

  為此,這些資深鼠人戰士甚至比起那些魯莽的青年鼠人們還要更加的瘋狂,更加的無畏。

  只是作為一名在草原上馳騁了一輩子的老傢伙。

  那羊獸人的大祭司當然知道騎兵要如何戰鬥。

  只是瞬間,那完成了衝擊任務的羊獸人突擊隊就是開始了脫離。

  這果斷的後撤,鼠人戰士們根本就是留不住這個年邁的傢伙。

  但這支龐大的軍隊裡卻並不只有鼠人戰士。

  鼠人騎士們從軍隊的後方衝出,目標也是很明確,那就是把那個無畏衝鋒的老傢伙給留下來。

  即便羊獸人騎士的遠比鼠人騎士要更加的靈活與迅捷,只是現在這個時機卻是正好。

  用來阻攔敵方騎士的脫離。

  面對羊獸人,鼠戰手下的鼠人騎士,無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在質量上都是遠遠的落後了。

  索性,便就是被鼠戰改換了一下定位。

  鼠人騎士們死死咬住了羊獸人突擊隊,讓後續那湧來的鼠人戰士們有著接近敵人的機會。

  但這卻是正合了那個老傢伙的意思。

  那些拋射箭矢的羊獸人大部隊幾乎瞬間就是轉變了攻擊的目標。

  手中的短弓被放下。


  腰間的彎刀被拔了出來。

  在那呼號中,狂奔而來。

  向著那趕到的鼠人騎士們撞去。

  那個老傢伙,那個狡猾而又大膽的老傢伙,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那些被鼠戰安置於龐大軍隊後方的鼠人騎士。

  他想要當著鼠戰的面,當著這支龐大的軍隊的面,將鼠人騎士們全部吃掉。

  這是一個很合適的策略。

  草原上的主角一直都是那些奔行的騎士們。

  這遼闊的土地上,並不存在那複雜的地形,也不存在許多險要的關隘。

  甚至那合適築起城市的地方都是少之又少。

  只要將鼠人的騎士給全部吃掉。

  那麼無論這支龐大的軍隊有多麼的棘手,那麼後續都是能夠依靠機動性慢慢的處理。

  這是一種很聰明的做法。

  同時他也夠大膽,敢在雙方第一次交戰的時候,便就是把自己給拋出去,以作為誘餌,來達成這樣的目標。

  那麼他成功了嗎?

  某種程度上,他成功了。

  趕來的鼠人騎士在羊獸人的兩麵包夾中,飛快的折損。

  如果這個膽大的老傢伙面對的是其他指揮官的話。

  那麼他這一次的冒險便就是全勝。

  明眼人都是能夠看得出騎士隊伍在草原上的重要性。

  即便不明白,但是那快速折損的騎士,也會讓他們快速的做出反應。

  騎士可從來都不是一些廉價的傢伙啊。

  甚至在鼠人這裡也同樣是如此。

  一名普通的鼠人騎士,其身價和培養付出的資源就是已經頂得上二十個鼠人戰士了。

  這個時候為了及時的止損。

  那麼被下達的命令會是什麼。

  那無疑就是調離。

  試圖將那被包夾的騎士隊伍調離戰場,然後那冒險的老傢伙就是能夠施施然的離開戰場。

  本來,這種策略十分的可行。

  只是很不幸運的是,鼠人軍隊此時的指揮官是鼠戰。

  面對那成型的磨盤。

  鼠戰非但是沒有把鼠人騎士們撤出來,相反,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加注。

  剩下的鼠人騎士也是被他給壓了上去。

  鼠人騎士們忠誠的執行著鼠戰的命令,毫不畏懼的衝鋒,拋下了其他所有的目標,直直撞進這已經開始絞肉的戰場,為了殺死那被死死拖住不得離開戰場的年邁羊獸人。

  外圍的騎士們不斷的拉開距離,並重複著衝鋒這個動作,而陷入了戰場深處,根本就是沒有騰挪空間的騎士們在狹小空間內殘酷的搏鬥著。

  鼠人騎士們丟下了手中的長矛,那短小幹練的戰棍就是為了應對這狹小環境裡的戰鬥而準備的。

  其實說是戰棍,也就是一根頂端有著不規則凹凸的鐵棍。

  好吧,你說鼠人的工業拉胯吧,那倒是也不至於,荒蕪山脈中那日夜不停歇的工業區每日出產的金屬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是你說他們工業發達吧。

  那給出的武器,大多都是一根根粗糙冷卻的鐵棍。

  這些傢伙也就只有在鑄造祭祀用的器具和與那神明有關東西的時候才能夠做到不辭辛勞和精益求精了。

  那被神殿騎士們帶到這簡陋要塞的巨鍾,就是格外的精緻。

  不過雖然這樣,但是那粗糙鐵棍的效果卻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紮實的用料,帶來不錯的打擊手感,頂端凹凸的尖刺更是為其附加了不錯的破甲能力。

  當然了,這點面對那同樣是穿不起金屬甲胃的羊獸人們發揮不出多大的作用,但是用來對付那羊獸人的坐騎,那些高大的巨羊卻是格外的合適。

  輕鬆能夠打斷那巨羊粗大的腿骨。

  騎上巨羊的羊獸人要比騎上巨鼠的鼠人騎士高出了半截身子。

  兩者相對,在這狹隘混亂的戰場上,大聲的咆哮與尖銳的嘶鳴交雜混合。

  但是總體來,的確是羊獸人騎士們占據了上風。


  那些在外圍不斷對沖的雙方騎士,最先分出勝負。

  鼠人騎士在對撞中落敗。

  但是他們卻是做到了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

  死死的咬住了那羊獸人的統帥,那個年邁的大祭司風。

  在那被豎起的飄揚旗幟中,羊獸人們根本就是不可能後退,瘋了一般的湧來。

  只是鼠人騎士們卻是更加的不要命。

  尖銳的嘶鳴中,這群紅了眼睛的傢伙不顧及任何其他的什麼,直直的向著那不遠處的旗幟衝去。

  然後狠狠地撞在那嚴陣以待的羊獸人突擊隊上,像是飛蛾一般的快速殞命。

  不用懷疑。

  這支突擊隊匯聚的是羊獸人里最精銳的戰士。

  鼠人王國里能夠與他們對標的只有那堅守神殿的神殿守衛們,亦或者是那跟隨著鼠戰走過了一場又一場戰爭的精銳鼠人戰士。

  甚至神殿守衛們在面對這幫傢伙的時候,可能都會落於下風。

  鼠人騎士根本就不是這群羊獸人突擊隊的對手。

  但是此時,這幫呆板的傢伙卻是在毫不猶豫的衝鋒。

  尖銳的嘶鳴中,是那飛速消逝的生命。

  只因為鼠戰的一條命令。

  鼠戰從來不憐惜手下的戰士。

  但是他卻是能夠帶來勝利。

  狂奔的鼠人戰士們到了。

  在極短的時間裡,這場試探性的攻擊就在鼠戰的瘋狂加碼中直接升級成了你死我活的搏殺。

  那羊獸人大祭司的目的達成了,鼠戰手下的鼠人騎士在這一戰之後可能連一半都是剩不下了。

  但與此同時,羊獸人的戰略卻是徹底失敗了。

  這支傾羊獸人所有組建出來的部隊被鼠戰拖進了一場殘酷的消耗戰中。

  鼠戰可以不在乎自己手下部隊遭受的損失。

  但是那個老傢伙能夠不在乎那些追隨他的部落勇士們嗎?

  立於戰場中央,這隻老鼠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面前的一切。

  殘酷的大戰在那老傢伙的脫身後結束。

  羊獸人騎士們脫離了這殘酷的戰場,狼狽的離開,消失在了繁茂草原的深處,留下了大量的屍體。

  而鼠人則是折損的更多。

  首當其衝的是那被夾攻的鼠人騎士。

  兩萬的鼠人騎士只剩下了八千。

  而鼠人戰士們則是折損的更加嚴重,雖然這損失里大部分都是那青澀的青年鼠人。

  三萬的鼠人戰士被留在了這處草原上。

  換來了對面羊獸人的一萬的陣亡。

  那支最為尖銳的突擊隊則是幾乎折損殆盡。

  羊獸人還剩下四萬的軍隊,但是卻是只剩下了四萬。

  而鼠人即便損失了四萬的軍隊,但卻是只損失了四萬的軍隊。

  這其中可是有著極大差距的。

  不久後,這片戰場上的屍體將會在一場祭祀儀式中被送入血湖,無論是鼠人的還是羊獸人的。

  在那一朵朵萌發的血菇中,更多的鼠人將會來到這裡,為了血菇,為了功績,為了榮譽,為了自己的一切,為了那永不滿足的欲望,將成為鼠戰手下那龐大軍隊的一員,成為此時奔走與戰場上混亂隊伍的一員。

  成為鼠戰手中的籌碼。

  這無疑是一場醞釀中的災難,草原上一切智慧種族都將要面對的災難。

  但此時卻是只有那已然衰落不負曾經榮光的羊獸人在苦苦支撐,只有那年邁衰老的羊獸人大祭司在苦苦支撐。

  桀驁的鼠戰沒有停下步伐,那羊獸人們既然在自己毀滅的那片營地里再次駐紮了下來。

  那麼這次征討的終點,就依然是那裡。

  在那揮舞的戰旗中。

  這支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戰鬥的龐大軍隊再次開始了行軍。

  只是奇怪的是,卻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那殘酷戰鬥留下的任何疲憊或者恍惚。

  有的只是興奮。


  即便是那些死板呆愣的鼠人騎士脖子上都是掛上了一條條鮮血淋漓的尾巴。

  說實在的,他們其實更喜歡蜥蜴人的尾巴。

  那被層迭鱗片覆蓋,別樣有光彩的蜥蜴人尾巴,可是比這些羊獸人的尾巴要好看也亮眼的多。

  但也並不嫌棄,這是他們的功績,也是他們戰鬥的渴望。

  最近喧鬧廢墟的出現,讓這些鼠人戰士手裡的血菇有了吃掉以外的其他作用。

  讓他們手裡的血菇消耗的更快了,也讓他們變得更加的渴求血菇。

  而這些羊獸人的尾巴就是他們換取血菇的憑證。

  當然了,在那之前,或許脖子上掛上一條羊獸人的尾巴然後在哪喧鬧廢墟中端坐一會也會是很不錯的選擇。

  攀比一直都不是那些鼠人祭司們的專屬,只是大部分的時候,大部分的鼠人即便是想要攀比都是沒有任何的渠道。

  直到最近,伴隨著更多血菇的流出,那獨屬於底層鼠人們匯聚的喧鬧廢墟誕生而出。

  當然了,攀比並不是一個特別好的事情。

  它會催生,嫉妒,不甘,仇恨,還有各種各樣的暴力行為與卑劣舉動的出現。

  但卻終歸是給那些鼠人王國里占據絕大多數的鼠人,那些位於底層的鼠人們,多出了一絲藉慰,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像人了一點。

  鼠人的文明進度再次加一,他們的王國變得更加的繁華了。

  雖然暫時還沒有發現這給鼠人們帶來了什麼特別大的變化。

  昨天的補上了,前幾天大章缺的字數也是補上了,晚一點還有一更大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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