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陰損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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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陰損的祭司

  很有效果。

  即便準頭並不夠,但是沒有關係,只要命中了的話,那麼那後續不斷湧來的鼠人部隊會幫野豬人把這些因為受傷而減慢速度的傢伙給掀翻在地。

  在這狹窄的水道里,後續湧來的鼠人幾乎就是把前一批的鼠人給當成了墊腳石在使用。

  不久之後,一段河道完成了填埋,鼠人部隊一擁而上。

  真正的戰鬥開始之前,傷亡就已經不小了。

  但這點傷亡卻顯然不能算做什麼大事,甚至連讓青年鼠人們動搖都是無法做到。

  興奮的握著手裡的長矛,呼嘯之中,撲向面前的城市。

  相比於那蜥蜴人舊啟之城直接被神術從土裡拔出來的龐大光滑城牆,面前這野豬人的城市明顯就是粗糙了許多。

  粗糙到都不用堆出攻城鼠梯,這些興奮的青年鼠人們僅僅憑著尖銳的利爪就是能夠在這城牆上攀爬。

  再然後,再然後,那巨大的滾木就是會被推下。

  無數攀登城牆的青年鼠人墜落而下,然後在哀嚎中化作同伴的墊腳石。

  狂熱,興奮,哀嚎,恐懼,化為鼠餅。

  這樣的流程不斷地在城牆前重複。

  鼠人的士氣的確低劣,其中又以青年鼠人為最,但前提是長久的僵持,和那過於懸殊的力量差距。

  在達到這樣的界限之前,一種奇怪的狂熱會一直進行下去。

  火盆的照耀之下,這樣的情形顯得更為的猙獰。

  踩踏著同伴的鮮血與血肉,這些青年鼠人在那誇張扭曲的笑容中前仆後繼,伴著意義不明的歡呼與尖嘯。

  很快,城牆上的滾木就是快要耗盡了。

  但是密密麻麻的青年鼠人依然在向著城牆上攀爬,弓箭手後撤,長矛手頂上。

  開始不斷有著青年鼠人從城牆下一躍而上,在那興奮的歡呼中。

  並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面對著面前那些高大兇橫的野豬人士兵,臉上的興奮在飛快的褪去。

  顯然,如此明顯的差距,讓這個剛剛還興奮不已的傢伙冷靜了下來。

  並極快的爬上了恐懼,立即就是想要後逃!

  極大的反差中,讓那緊緊握住長矛的野豬人戰士們都是愣了片刻。

  他們還以為自己要面對的是那源源不斷湧來的癲狂瘋子呢。

  為什麼在爬上城牆之後,一下就是換了一副面孔?

  一點疑惑出現。

  可戰場上由不得他們遲疑。

  手裡的長矛下意識的刺出,即便這爬上來的青年鼠人面對攻擊努力的舉起了手裡的木盾。

  顯然,差距過大,盾牌破碎,這隻青年鼠人當場倒下。

  這讓這些野豬人戰士們平復了幾分恐懼。

  似乎?

  自己面對的也還是那印象中孱弱的鼠人而已啊!

  野豬人戰士們心中的恐懼和慌亂平復了不少。

  直到越來越多的青年鼠人爬上城牆。

  是的,他們面對的就是孱弱的鼠人,即便在鼠人帝國里,青年鼠人們也只是比奴隸鼠稍好一點的炮灰而已。

  但那些被鼠潮不斷推上來的青年鼠人實在是太多了。

  倒下的青年鼠人很快就是在城牆上鋪滿了一層。

  可那湧上來的青年鼠人卻也一點也不見減少。

  漆黑的浪潮從城市外不可見的黑暗裡蔓延而來,到現在也還沒有全部出現。

  即便癲狂的青年鼠人在見到高大的野豬人戰士之後會很快的認清楚差距,並試圖想要逃跑。

  但是那源源不斷的到達的青年鼠人只會再次把那些想要逃跑的傢伙推回到城牆上。

  何況這支部隊裡還存在著大量的鼠人祭司,這種情況怎麼會被允許。

  源源不斷的狂化術投下。

  根本就是不存在逃跑這個選項。

  逐漸的,城牆上的野豬人戰士感到了一絲的壓力,並且這種壓力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地增大。


  顯然他們並不是機器,即便殺死一隻莽撞而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青年鼠人並不需要耗費多少的力氣。

  一下下的攻擊中,這些傢伙的體力在飛快的流逝。

  這個時候再給你來個狂化術,是的,狂化術,這群躲藏在青年鼠人里的陰損祭司就是喜歡對著那些逐漸疲憊的野豬人戰士來上一發狂化術。

  這樣做的好處有很多,打斷輪換,然後就是讓這些傢伙失去理智。

  當狂化術的效果結束,體內的憤怒平息,極致的虛弱襲來的時候,這些大殺四方的野豬人戰士就是難逃被鼠群淹沒的結果了。

  至於要付出的代價,也還是有的,就比如那被突然狂化的野豬人戰士撕碎的青年鼠人們。

  這群年輕的傢伙在察覺到了有野豬人戰士精力消耗過大的時候,往往會選擇一擁而上,但這個時候,那原本疲憊不已的獵物如果被補了一發狂化術,那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很快,大量的野豬人戰士在城牆上倒下,這邊的戰線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對於鼠人而言,這群野豬人的難纏程度其實遠遠比不上蜥蜴人。

  即便野豬人戰士大多數已經用上了金屬武器,而且力量也並不差蜥蜴人太多。

  但無論武器多麼鋒利,其實對於鼠人們來說帶來的影響並不夠大。

  他們面對蜥蜴人也本來就是被一下一個,即便是鼠人戰士,或者那些資深鼠人戰士,也大多是吃不下蜥蜴人的戰棍一擊。

  野豬人同樣是如此,這些青年鼠人們也是吃不下一擊。

  反正被打到都是死,情況並沒有出現多麼巨大的變化。

  但是野豬人這邊還有一個巨大的劣勢。

  他們比起蜥蜴人來說沒有那堅硬的鱗片。

  即便鼠人手裡的木矛再怎麼劣質,其對於血肉之軀的傷害效果終歸是要比碰撞鱗片要更好的。

  至於那強大的體質,還有那穿戴在身上的皮甲。

  強大的體質在那茫茫多的攻擊里,效果並不是很好。

  至於皮甲,那些蜥蜴人戰士身上也大多是有著半身皮甲,但不還是被鼠人戰士和資深鼠人戰士們挑著沒有覆蓋皮甲的地方上捅死了大群。

  這群野豬人戰士對比蜥蜴人戰士來說並不會好上許多。

  就這般,這群裝備精良的野豬人戰士們,十分憋屈的被這些拿著木矛的鼠人打得節節敗退。

  特別是在那些陰損的鼠人祭司助攻之下,一個個狂化術落下。

  城牆上的防禦很快就是難以為繼起來。

  直到一隊騎兵從遠處狂奔而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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