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水之國之行，救美
月島瞬一邊趕路，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此行的目的。
他選擇前往水之國，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水之國的渦隱村遺蹟，藏著一張死神面具——那件東西，他在前世翻閱火影資料時就印象深刻。
那張面具有著詭異莫測的功效，既能輕易召喚出屍鬼封禁的死神，也能以某種手段替換出死神肚子裡被吞噬的各種查克拉，堪稱陰陽造物之中極為強大的一種存在。
它不像奧拉夫那樣擁有一定的智慧，但論力量強度，絕對要遠超奧拉夫許多。
他打算通過那張面具，找出這個奇怪死神造物身上所隱藏的強大秘密。
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他能通過面具找出六道仙人創建淨土的秘密，最不濟也能通過面具召喚出的死神，找到通往淨土的一條小徑。
到那時，他如今靈魂世界的危機，也就不解自消了。
月島瞬的腳步很快，在樹林間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進入水之國沒多久，前方的樹林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男人的獰笑聲，有女人的尖叫聲，還有刀劍碰撞的叮噹聲。
月島瞬的眉頭微微皺起，腳步放緩了一些。
他本打算繞過去，不惹麻煩。但當他聽清楚那些聲音的內容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嘿嘿嘿，花姑娘，別躲了。把錢交出來，再陪大爺們樂呵樂呵，大爺們就放你們走。」
「各位我們只是路過，想要錢財的話，我們可以商量……」
「別廢話了，錢我們要，人我們也要！兄弟們，上！」
月島瞬站在樹梢上，居高臨下地望了過去。
下方是一條林間小道，幾輛馬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路中間，地上散落著貨物和碎布。十幾個穿著雜色衣服的流浪忍者正圍著一隊商隊，手裡握著苦無和刀劍，臉上掛著獰笑。
商隊的護衛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正護著一個年輕女人，拼命地抵擋著流浪忍者的攻擊。但他們的實力明顯不如對方，防線已經搖搖欲墜。
那個被護在中間的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面容姣好，身姿窈窕。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驚恐，但眼神中卻強撐著一種倔強，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嚇得癱軟在地。
月島瞬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
劫財——他可以不管。忍界本就弱肉強食，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
但劫財之後還要劫色，還要殺人這就過了。
他嘆了口氣。
「算了，隨手的事。」
就算是在去辦事之前，攢下人品吧。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樹梢上。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誰？！」
一名流浪忍者最先反應過來，握著苦無就朝月島瞬刺來。
月島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揮，
幻蝶快速出鞘，刀光一閃。
「噗嗤！」
那名流浪忍者的身體從腰間斷開，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別飛向兩邊，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什麼人！」
「有敵襲！」
「一起上！」
剩下的流浪忍者反應過來，同時朝月島瞬撲來。
月島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刀光，每一道刀光都帶走一條人命。他的刀術精妙絕倫，那些流浪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三個呼吸後，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
鮮血染紅了泥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月島瞬甩了甩幻蝶上的血跡，將刀收入鞘中，轉身就要走。
「忍者大人，請留步！」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月島瞬停下腳步，回頭。
那個被護在中間的女人正朝他走來，步伐很快，但姿態依然優雅。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頭髮也散了幾縷，但那張臉上的驚恐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走到月島瞬面前，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多謝忍者大人救命之恩。我叫美子，是這支商隊的首領。」
月島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大約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細但曲線分明。她的皮膚很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與普通商賈之女不同的氣質。
「忍者大人，您能不能暫時充當一下我們商隊的護衛？」
美子的聲音很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懇求，
「等到了城市以後，我們會給您一筆豐厚的報酬。」
說著，她故意往前湊了湊，微微挺了挺胸，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美眸。
她的衣服領口本來就不高，這麼一挺，那抹雪白的溝壑便更加明顯了。陽光照在上面，白得有些晃眼。
月島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
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
他這次來水之國又不是來泡妞的。何況他的靈魂世界如今岌岌可危，就更加沒有心情了。
「忍者大人！」
美子急了，連忙追上去幾步，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知道您不是霧隱村的忍者！如果您能幫我，我們可以幫您——」
話沒說完，一股強大的殺氣突然從月島瞬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
美子的臉色瞬間慘白，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她的嘴唇在顫抖，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些商隊的護衛同時拔刀，想要護在美子身前，但他們的腿都在打顫，握著刀的手在發抖。
月島瞬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美子。
「女人，你是在玩火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你就是這麼報答你們剛剛的救命恩人？」
美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抬手示意那些護衛退下，然後強笑著看向月島瞬。
「忍者大人，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
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穩，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助您，隱藏您的身份，帶您走進水之國的腹地。我想報答您的恩情，還請您不要誤會。」
她又強笑了一聲，但那笑容里明顯帶著一絲勉強。
月島瞬眸光一閃，殺氣緩緩收斂。
確實，以他現在單槍匹馬直直往水之國的方向闖，很容易被發現。如果有一個被掩蓋的身份，確實也能少很多麻煩。
他抬眸，冷冷地望著美子。
「讓我當你們的護衛可以。但我只護衛你一個人，而且我要單獨帶著你先行離開。我沒有時間在你們商隊周圍時刻護衛。」
他甩出幾張空間捲軸，扔在地上，
「把你們的物資都放在這裡面。」
然後他抬起手，指向美子，
「你，跟我走。告訴我目的地。路上，你幫我遮掩身份。到達目的地之後，我們兩個錢貨兩清。」
周邊的護衛對美子似乎忠心耿耿，連忙出來勸阻。
「美子大人，這名忍者來路不明，不能輕信啊！」
「而且我們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了，路上說不定沒有什麼歹徒再阻攔了！」
「美子大人，三思啊！」
美子突然回頭，呵斥道：
「你們閉嘴！」
她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那些護衛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低下了頭。
「這位大人救了我們的命，我相信這位大人不會在路上害我，也瞧不上我們那一點物資。」
她轉過身，看向月島瞬，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聽這位大人的。把那些物資全都放到這些捲軸里，然後我跟著大人走。你們掩去行蹤，遮掩身份，分批往我們的目標點趕去。」
「是。」
護衛們不再多言，開始搬運物資。
美子在商隊裡的威望似乎很高，那些護衛對她的命令執行得又快又徹底。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物資便全都裝入了那幾個捲軸之中。
美子將捲軸一一收入懷中，然後小步來到月島瞬身前，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
「還請大人您……憐愛小女子。」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柔弱。
月島瞬眯著眼，悶「嗯」了一聲。
然後他伸手，攬住美子的腰，腳尖一點，便帶著她躍上了樹梢。
身後，那些護衛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面面相覷。
「走吧。」
一個年長的護衛嘆了口氣，
「美子冕下既然決定了，我們就照做。分批走，注意隱藏行蹤。」
「是。」
月島瞬帶著美子在樹林間穿梭，速度快得驚人。
風在耳邊呼嘯，樹木在兩側飛速後退。美子雙手緊緊抓著月島瞬的衣服，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一開始，她還只是老老實實地抓著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開始往下滑，從衣服滑到了腰側，從腰側滑到了後背。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胸口的兩團柔軟緊緊地壓著月島瞬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天然的體香，混著微微的汗味，反而更加撩人。
她還將臉埋進月島瞬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痒痒的。
月島瞬面無表情，繼續趕路。
「哼。」
腦海中，傳來蒂法的一聲嬌哼，帶著明顯的醋意，
「主人，您又開始了。」
月島瞬在心裡呵呵笑了一聲：
「這一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選擇這個女人，是有道理的。」
「才怪！」
蒂法的聲音里滿是懷疑，
「還能有什麼道理？不就是想借著這個女人的商隊身份掩飾一下行蹤嗎？按理說，以主人您的實力，想要在水之國暢行根本不是問題。」
「你發現了沒？」
月島瞬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個女人身上的服飾十分華貴，根本不是一個商隊之女所應該擁有的。
就算她穿的衣服儘量與那些商賈接近，但她身上的那股氣質，以及她脖間的那個配飾，都足以證明——她是水之國地位十分之高的貴族，甚至是水之國大名的子嗣。」
蒂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個配飾……是一塊玉牌，上面刻著水之國的紋章。那種東西，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
「難道主人您想通過這個女人……」
月島瞬在心裡點了點頭：
「是的。雷之國的情報網絡鋪得差不多了，可以通過這個女人在水之國鋪設一些情報網絡。
而且，以後我們靈魂世界的核心據點，我打算設在水之國。所以說，和這個女人搭上線，對我們以後以及我們的靈魂世界，都有莫大的幫助。」
「在這裡設據點？」蒂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最近有許多忍者對我們靈魂世界多有窺探……」
這一次月島瞬沒有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蒂法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見月島瞬不願意說，也沒有再追問。
月島瞬帶著美子趕了一整天的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他將美子放下，從懷裡掏出乾糧和水囊，扔給她。
「吃，吃完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美子接過乾糧，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但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月島瞬，時不時地偷偷看他一眼，然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月島瞬靠在洞壁上，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美子吃完乾糧，又喝了幾口水，然後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到月島瞬身邊。
她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他的臉。
「不想死的話，就別碰我。」
月島瞬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美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我只是想給大人蓋條毯子……夜裡冷……」
她訕訕地收回手，從包袱里拿出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月島瞬身上。
月島瞬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
美子在他身邊坐下，雙手抱著膝蓋，看著洞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月島瞬便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將薄毯扔還給美子。
「走。」
美子接過毯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連忙站起身來。
兩人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美子可謂是花樣百出。
她時不時就故意往月島瞬懷裡拱，用她那柔軟的胸脯蹭他的手臂；時不時就故意在他耳邊吹氣，說一些曖昧的話語；時不時就故意整理衣服，讓領口開得更低一些……
但月島瞬要麼直接無視，要麼就是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幾下，
「啪！」
「啊——！」
美子捂著屁股，眼淚汪汪地看著月島瞬，那模樣既委屈又可憐。
「再鬧，我就把你扔在這裡自己走。」
月島瞬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美子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再也不敢作妖了。
但過不了多久，她又會故態復萌，然後又被月島瞬打屁股，然後又乖乖的……如此循環往復，倒也給枯燥的趕路增添了幾分趣味。
就這樣，只是一兩天的功夫，兩人便到達了水之國的都城。
月島瞬將美子放在距離都城幾百米外的一處隱蔽樹林中，然後提出了告辭。
「大人，您要走了？」
美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舍。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送到這裡就行了。你自己進城，應該不會有問題。」
「可是……」
美子欲言又止。
月島瞬佯作就要走。
「大人！」
美子突然追上來幾步，攔在了他面前。
「大人，求您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知道您是個好人，這一路上相處，我能感覺到。求您幫幫我吧！」
月島瞬停下腳步，看著美子那張寫滿懇求的臉。
「我是水之國大名的第三女。」
美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我因為是我父親在外遊歷時與一名農婦生下的女兒，所以我是將近成年才被送到大名都城的。這一次我來到都城的路途中，遇到了許多次刺殺。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根本不希望我回到都城。」
她深吸一口氣，
「求您了，忍者大人。只有您能幫助我，保護我。只要您能將我護送到我的府內，您要什麼我都願意答應您，真的。就算您要我……我也可以是您的。」
月島瞬心道：果然如此，這個女人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但他面上還是做出意外之色道：
「你竟然是水之國大名的女兒？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氏族大勢力之間的鬥爭。而且以我的實力——」
見月島瞬很有推辭的意思，美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從小就被人拋棄，好不容易被接回都城，一路上又遭遇了無數次的刺殺。她身邊的護衛一個個死去，商隊的護衛是她花重金臨時雇來的，根本不值得信任。
而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陌生的忍者。
如果他不幫她……
美子不敢想下去。
然而下一秒，月島瞬話鋒一轉：
「不過，看在你還算可憐的份上——咱們可以暫時做一個交易。但事成之後，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美子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好的，大人！什麼事我都能答應！」
月島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好。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樹後準備一下護送的東西。」
美子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畢竟她如今的身家性命，以及未來的榮華富貴，全都要指望月島瞬了。
月島瞬走到樹後，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嘭。
白霧炸散，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樹後。
月島瞬的本體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影分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先試試水之國的這個都城，水有多深。」
影分身點了點頭，從樹後走了出來。
美子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月島瞬出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月島瞬的影分身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攬住了她的細腰。
「走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讓我們看看，這都城裡有什麼妖魔鬼怪等著我們。」
感受著月島瞬那隻強大有力的手掌，美子眼底閃過一絲嬌羞，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靠在了月島瞬身上。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林的邊緣。
月島瞬的本體從樹後走出來，望著影分身和美子消失的方向，眸光幽深。
「影分身應該夠用了。」他喃喃道，「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以影分身的實力也能應付。實在不行，解除分身，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話音剛落，他的本體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
水之國的都城，遠比月島瞬想像的要熱鬧。
穿過最後一片樹林，踏上寬闊的石板路，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和民居，木製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晃動，上面寫著各式各樣的名號：「霧隱茶莊」「水月酒館」「潮汐魚市」……
空氣中瀰漫著魚腥味、香料味和烤海鮮的香氣，混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水之國都城的氣味。
叫賣聲此起彼伏，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上川流不息。有小販推著板車賣烤魷魚，鐵板上的魷魚滋滋作響，刷上醬料後香氣四溢。
有婦人蹲在路邊擺攤賣珍珠飾品，那些珍珠圓潤飽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有穿著華麗和服的貴族女子在侍女簇擁下走過，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月島瞬走在人群中，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美子走在他身側，身上披著一襲寬大的黑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黑袍的布料很厚，將她的身材和面容都遮掩得嚴嚴實實，只有偶爾露出的白皙下巴和纖細的手指，才能讓人窺見一二。
這是月島瞬的要求。
「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至少在進府之前不要。」
美子乖巧地照做了。
她低著頭，腳步急促地跟在月島瞬身邊，黑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月島瞬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月島瞬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甩開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走過了最繁華的主幹道。
然而，當他們剛過了一個路口的時候。
月島瞬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就變了。
那些看似普通的行人，那些路邊的小販，那些靠在牆邊閒聊的閒漢……他們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地掃過美子。
月島瞬的感知力全開，周圍每一個人的靈魂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一道、兩道、三道……
十幾道視線，從不同的方向，鎖定在美子身上。
而那些視線中，十之八九都含著殺意。
「有意思。」
月島瞬喃喃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看來這個女人身上被人下了某種秘術，一來到都城，就被盯上了。」
他選擇前往水之國，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水之國的渦隱村遺蹟，藏著一張死神面具——那件東西，他在前世翻閱火影資料時就印象深刻。
那張面具有著詭異莫測的功效，既能輕易召喚出屍鬼封禁的死神，也能以某種手段替換出死神肚子裡被吞噬的各種查克拉，堪稱陰陽造物之中極為強大的一種存在。
它不像奧拉夫那樣擁有一定的智慧，但論力量強度，絕對要遠超奧拉夫許多。
他打算通過那張面具，找出這個奇怪死神造物身上所隱藏的強大秘密。
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他能通過面具找出六道仙人創建淨土的秘密，最不濟也能通過面具召喚出的死神，找到通往淨土的一條小徑。
到那時，他如今靈魂世界的危機，也就不解自消了。
月島瞬的腳步很快，在樹林間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進入水之國沒多久，前方的樹林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男人的獰笑聲，有女人的尖叫聲，還有刀劍碰撞的叮噹聲。
月島瞬的眉頭微微皺起，腳步放緩了一些。
他本打算繞過去，不惹麻煩。但當他聽清楚那些聲音的內容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嘿嘿嘿，花姑娘，別躲了。把錢交出來，再陪大爺們樂呵樂呵，大爺們就放你們走。」
「各位我們只是路過，想要錢財的話，我們可以商量……」
「別廢話了，錢我們要，人我們也要！兄弟們，上！」
月島瞬站在樹梢上，居高臨下地望了過去。
下方是一條林間小道，幾輛馬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路中間，地上散落著貨物和碎布。十幾個穿著雜色衣服的流浪忍者正圍著一隊商隊，手裡握著苦無和刀劍，臉上掛著獰笑。
商隊的護衛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正護著一個年輕女人，拼命地抵擋著流浪忍者的攻擊。但他們的實力明顯不如對方，防線已經搖搖欲墜。
那個被護在中間的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面容姣好，身姿窈窕。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驚恐，但眼神中卻強撐著一種倔強，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嚇得癱軟在地。
月島瞬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
劫財——他可以不管。忍界本就弱肉強食，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
但劫財之後還要劫色，還要殺人這就過了。
他嘆了口氣。
「算了，隨手的事。」
就算是在去辦事之前，攢下人品吧。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樹梢上。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誰？！」
一名流浪忍者最先反應過來，握著苦無就朝月島瞬刺來。
月島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揮，
幻蝶快速出鞘，刀光一閃。
「噗嗤！」
那名流浪忍者的身體從腰間斷開，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別飛向兩邊，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什麼人！」
「有敵襲！」
「一起上！」
剩下的流浪忍者反應過來，同時朝月島瞬撲來。
月島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刀光，每一道刀光都帶走一條人命。他的刀術精妙絕倫，那些流浪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三個呼吸後，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
鮮血染紅了泥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月島瞬甩了甩幻蝶上的血跡，將刀收入鞘中，轉身就要走。
「忍者大人，請留步！」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月島瞬停下腳步，回頭。
那個被護在中間的女人正朝他走來，步伐很快，但姿態依然優雅。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頭髮也散了幾縷，但那張臉上的驚恐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走到月島瞬面前，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多謝忍者大人救命之恩。我叫美子，是這支商隊的首領。」
月島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大約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細但曲線分明。她的皮膚很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與普通商賈之女不同的氣質。
「忍者大人，您能不能暫時充當一下我們商隊的護衛？」
美子的聲音很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懇求，
「等到了城市以後，我們會給您一筆豐厚的報酬。」
說著，她故意往前湊了湊，微微挺了挺胸，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美眸。
她的衣服領口本來就不高，這麼一挺，那抹雪白的溝壑便更加明顯了。陽光照在上面，白得有些晃眼。
月島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
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
他這次來水之國又不是來泡妞的。何況他的靈魂世界如今岌岌可危，就更加沒有心情了。
「忍者大人！」
美子急了，連忙追上去幾步，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知道您不是霧隱村的忍者！如果您能幫我，我們可以幫您——」
話沒說完，一股強大的殺氣突然從月島瞬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
美子的臉色瞬間慘白，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她的嘴唇在顫抖，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些商隊的護衛同時拔刀，想要護在美子身前，但他們的腿都在打顫，握著刀的手在發抖。
月島瞬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美子。
「女人，你是在玩火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你就是這麼報答你們剛剛的救命恩人？」
美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抬手示意那些護衛退下，然後強笑著看向月島瞬。
「忍者大人，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
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穩，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助您，隱藏您的身份，帶您走進水之國的腹地。我想報答您的恩情，還請您不要誤會。」
她又強笑了一聲，但那笑容里明顯帶著一絲勉強。
月島瞬眸光一閃，殺氣緩緩收斂。
確實，以他現在單槍匹馬直直往水之國的方向闖，很容易被發現。如果有一個被掩蓋的身份，確實也能少很多麻煩。
他抬眸，冷冷地望著美子。
「讓我當你們的護衛可以。但我只護衛你一個人，而且我要單獨帶著你先行離開。我沒有時間在你們商隊周圍時刻護衛。」
他甩出幾張空間捲軸，扔在地上，
「把你們的物資都放在這裡面。」
然後他抬起手，指向美子，
「你，跟我走。告訴我目的地。路上，你幫我遮掩身份。到達目的地之後，我們兩個錢貨兩清。」
周邊的護衛對美子似乎忠心耿耿，連忙出來勸阻。
「美子大人，這名忍者來路不明，不能輕信啊！」
「而且我們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了，路上說不定沒有什麼歹徒再阻攔了！」
「美子大人，三思啊！」
美子突然回頭，呵斥道：
「你們閉嘴！」
她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那些護衛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低下了頭。
「這位大人救了我們的命，我相信這位大人不會在路上害我，也瞧不上我們那一點物資。」
她轉過身，看向月島瞬，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聽這位大人的。把那些物資全都放到這些捲軸里，然後我跟著大人走。你們掩去行蹤，遮掩身份，分批往我們的目標點趕去。」
「是。」
護衛們不再多言，開始搬運物資。
美子在商隊裡的威望似乎很高，那些護衛對她的命令執行得又快又徹底。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物資便全都裝入了那幾個捲軸之中。
美子將捲軸一一收入懷中，然後小步來到月島瞬身前，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
「還請大人您……憐愛小女子。」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柔弱。
月島瞬眯著眼，悶「嗯」了一聲。
然後他伸手，攬住美子的腰，腳尖一點，便帶著她躍上了樹梢。
身後，那些護衛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面面相覷。
「走吧。」
一個年長的護衛嘆了口氣，
「美子冕下既然決定了，我們就照做。分批走，注意隱藏行蹤。」
「是。」
月島瞬帶著美子在樹林間穿梭，速度快得驚人。
風在耳邊呼嘯，樹木在兩側飛速後退。美子雙手緊緊抓著月島瞬的衣服，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一開始，她還只是老老實實地抓著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開始往下滑，從衣服滑到了腰側，從腰側滑到了後背。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胸口的兩團柔軟緊緊地壓著月島瞬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種天然的體香，混著微微的汗味，反而更加撩人。
她還將臉埋進月島瞬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痒痒的。
月島瞬面無表情，繼續趕路。
「哼。」
腦海中，傳來蒂法的一聲嬌哼，帶著明顯的醋意，
「主人，您又開始了。」
月島瞬在心裡呵呵笑了一聲：
「這一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選擇這個女人，是有道理的。」
「才怪！」
蒂法的聲音里滿是懷疑，
「還能有什麼道理？不就是想借著這個女人的商隊身份掩飾一下行蹤嗎？按理說，以主人您的實力，想要在水之國暢行根本不是問題。」
「你發現了沒？」
月島瞬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個女人身上的服飾十分華貴，根本不是一個商隊之女所應該擁有的。
就算她穿的衣服儘量與那些商賈接近，但她身上的那股氣質，以及她脖間的那個配飾，都足以證明——她是水之國地位十分之高的貴族，甚至是水之國大名的子嗣。」
蒂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個配飾……是一塊玉牌，上面刻著水之國的紋章。那種東西，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
「難道主人您想通過這個女人……」
月島瞬在心裡點了點頭：
「是的。雷之國的情報網絡鋪得差不多了，可以通過這個女人在水之國鋪設一些情報網絡。
而且，以後我們靈魂世界的核心據點，我打算設在水之國。所以說，和這個女人搭上線，對我們以後以及我們的靈魂世界，都有莫大的幫助。」
「在這裡設據點？」蒂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最近有許多忍者對我們靈魂世界多有窺探……」
這一次月島瞬沒有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蒂法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見月島瞬不願意說，也沒有再追問。
月島瞬帶著美子趕了一整天的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他將美子放下，從懷裡掏出乾糧和水囊，扔給她。
「吃，吃完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美子接過乾糧，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但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月島瞬，時不時地偷偷看他一眼，然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月島瞬靠在洞壁上，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美子吃完乾糧，又喝了幾口水，然後站起身來，輕手輕腳地走到月島瞬身邊。
她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他的臉。
「不想死的話，就別碰我。」
月島瞬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美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我只是想給大人蓋條毯子……夜裡冷……」
她訕訕地收回手，從包袱里拿出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月島瞬身上。
月島瞬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
美子在他身邊坐下，雙手抱著膝蓋，看著洞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月島瞬便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將薄毯扔還給美子。
「走。」
美子接過毯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連忙站起身來。
兩人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美子可謂是花樣百出。
她時不時就故意往月島瞬懷裡拱，用她那柔軟的胸脯蹭他的手臂；時不時就故意在他耳邊吹氣，說一些曖昧的話語；時不時就故意整理衣服，讓領口開得更低一些……
但月島瞬要麼直接無視，要麼就是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幾下，
「啪！」
「啊——！」
美子捂著屁股，眼淚汪汪地看著月島瞬，那模樣既委屈又可憐。
「再鬧，我就把你扔在這裡自己走。」
月島瞬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美子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再也不敢作妖了。
但過不了多久，她又會故態復萌，然後又被月島瞬打屁股，然後又乖乖的……如此循環往復，倒也給枯燥的趕路增添了幾分趣味。
就這樣，只是一兩天的功夫，兩人便到達了水之國的都城。
月島瞬將美子放在距離都城幾百米外的一處隱蔽樹林中，然後提出了告辭。
「大人，您要走了？」
美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舍。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送到這裡就行了。你自己進城，應該不會有問題。」
「可是……」
美子欲言又止。
月島瞬佯作就要走。
「大人！」
美子突然追上來幾步，攔在了他面前。
「大人，求您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知道您是個好人，這一路上相處，我能感覺到。求您幫幫我吧！」
月島瞬停下腳步，看著美子那張寫滿懇求的臉。
「我是水之國大名的第三女。」
美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我因為是我父親在外遊歷時與一名農婦生下的女兒，所以我是將近成年才被送到大名都城的。這一次我來到都城的路途中，遇到了許多次刺殺。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根本不希望我回到都城。」
她深吸一口氣，
「求您了，忍者大人。只有您能幫助我，保護我。只要您能將我護送到我的府內，您要什麼我都願意答應您，真的。就算您要我……我也可以是您的。」
月島瞬心道：果然如此，這個女人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但他面上還是做出意外之色道：
「你竟然是水之國大名的女兒？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氏族大勢力之間的鬥爭。而且以我的實力——」
見月島瞬很有推辭的意思，美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從小就被人拋棄，好不容易被接回都城，一路上又遭遇了無數次的刺殺。她身邊的護衛一個個死去，商隊的護衛是她花重金臨時雇來的，根本不值得信任。
而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陌生的忍者。
如果他不幫她……
美子不敢想下去。
然而下一秒，月島瞬話鋒一轉：
「不過，看在你還算可憐的份上——咱們可以暫時做一個交易。但事成之後，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美子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好的，大人！什麼事我都能答應！」
月島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好。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樹後準備一下護送的東西。」
美子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畢竟她如今的身家性命，以及未來的榮華富貴，全都要指望月島瞬了。
月島瞬走到樹後，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嘭。
白霧炸散，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樹後。
月島瞬的本體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影分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先試試水之國的這個都城，水有多深。」
影分身點了點頭，從樹後走了出來。
美子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月島瞬出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月島瞬的影分身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攬住了她的細腰。
「走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讓我們看看，這都城裡有什麼妖魔鬼怪等著我們。」
感受著月島瞬那隻強大有力的手掌，美子眼底閃過一絲嬌羞，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靠在了月島瞬身上。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林的邊緣。
月島瞬的本體從樹後走出來，望著影分身和美子消失的方向，眸光幽深。
「影分身應該夠用了。」他喃喃道，「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以影分身的實力也能應付。實在不行，解除分身，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話音剛落，他的本體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
水之國的都城，遠比月島瞬想像的要熱鬧。
穿過最後一片樹林，踏上寬闊的石板路，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和民居，木製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晃動，上面寫著各式各樣的名號：「霧隱茶莊」「水月酒館」「潮汐魚市」……
空氣中瀰漫著魚腥味、香料味和烤海鮮的香氣，混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水之國都城的氣味。
叫賣聲此起彼伏，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上川流不息。有小販推著板車賣烤魷魚，鐵板上的魷魚滋滋作響，刷上醬料後香氣四溢。
有婦人蹲在路邊擺攤賣珍珠飾品，那些珍珠圓潤飽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有穿著華麗和服的貴族女子在侍女簇擁下走過，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月島瞬走在人群中，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美子走在他身側，身上披著一襲寬大的黑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黑袍的布料很厚，將她的身材和面容都遮掩得嚴嚴實實，只有偶爾露出的白皙下巴和纖細的手指，才能讓人窺見一二。
這是月島瞬的要求。
「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至少在進府之前不要。」
美子乖巧地照做了。
她低著頭，腳步急促地跟在月島瞬身邊，黑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月島瞬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月島瞬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甩開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走過了最繁華的主幹道。
然而，當他們剛過了一個路口的時候。
月島瞬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就變了。
那些看似普通的行人，那些路邊的小販，那些靠在牆邊閒聊的閒漢……他們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地掃過美子。
月島瞬的感知力全開，周圍每一個人的靈魂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一道、兩道、三道……
十幾道視線，從不同的方向，鎖定在美子身上。
而那些視線中，十之八九都含著殺意。
「有意思。」
月島瞬喃喃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看來這個女人身上被人下了某種秘術，一來到都城，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