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控制、探查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女人低著頭，靈魂之軀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她終於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有屈辱、有不甘、有憤怒，但也有——
求生的欲望。
「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苦澀，
「輕，輕一點。」
月島瞬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將那團靈魂能量推了過去。
「那就……歡迎加入。」
……
……
女人的名字叫「黑子」。
當然，這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在答應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她自己放棄了。
月島瞬沒有追問。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從這一刻起，她的一切都屬於他了。
那團靈魂能量緩緩融入黑子的靈魂之軀，溫暖的光芒在她體內流轉，修補著那些潰散的裂痕。
黑子發出了一聲舒坦的低吟，那聲音像極了女人在極致的歡愉中發出的輕哼，婉轉而綿長，在幽暗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蒂法在一旁聽得臉頰微紅，偷偷看了月島瞬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才悄悄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
黑子的表情忽然變得扭曲。
「不……不行……」
她突然尖叫起來，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整個人在半空中瘋狂地翻滾，
「你不能……不可能得逞的！不要！啊啊啊——！！！」
方才還被靈魂能量滋養得舒坦無比的女人，此刻卻不停地翻著白眼，口鼻之中有暗紫色的霧氣溢出。她的靈魂之軀內部，正在發生一場徹底的大洗牌。
月島瞬注入靈魂能量中的那幾縷靈魂印記，此刻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的本我意志。那些印記像是活物一般，在她的靈魂深處蔓延、紮根、生長，將她原本的意志一點一點地覆蓋、替換、重塑。
「啊啊啊——！！！」
黑子的慘叫聲在靈魂世界中迴蕩，尖銳而悽厲，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靈魂深處攪動。
蒂法有些不忍地別過頭去。
月島瞬卻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個過程比他想得要順利。
他本以為以這個女人頑強的意志，估計還要花費一番功夫，再注入幾縷靈魂印記去強行壓垮她的靈魂本我。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的靈魂幾乎已經潰散到了極限。
雖然她的意志很堅韌，但在那股龐大的外來靈魂能量的衝擊下，以及他愈加龐大的靈魂印記的侵蝕下，她根本連一絲抵擋能力都組織不起來。
那些印記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將她的本我意志一層一層地沖刷、淹沒、吞噬。
是的，他騙了這個女人，在這個洗禮下，這個女人將會成為對他最忠誠的手下。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
黑子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從尖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低吟，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她的身體不再掙扎，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但月島瞬知道——她的靈魂還在。
只是，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
「呼……」
月島瞬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他轉頭看向蒂法：
「蒂法，我再給你一批陰遁查克拉，你把這一片的區域再擴張一下。」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黑子，
「順帶看好這個女人，有什麼情況直接跟我說。」
蒂法乖巧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崇拜：
「好！」
……
……
回到地面。
月島瞬的意識重新回歸身體，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那條無人的巷道里。
十幾個分身收集的情報，也大致都傳到了他的腦海里。
關於這座城市的地貌以及各個店面的人流量，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有幾個地方不太正常——一家位於城東的鐵器鋪，生意冷清得不像話，卻有源源不斷的生鐵運進去；一家位於城北的茶館，位置偏僻，卻總有身份不明的人在深夜出入；還有一家靠近山腳的溫泉旅館，名義上是接待遊客的，但從不對外營業。
這些地方，很有可能是雲隱忍者經常出沒的據點，或者與他們有關。
到時候可以和止水一起去看看。
思索間，宇智波止水也探來了情報，回到了兩人相約的這個地點。
「瞬大哥。」
止水低聲匯報導，
「城東有一家鐵器鋪，城北有一家茶館，還有山腳的一家溫泉旅館，都不太正常。」
和月島瞬探得的情況大致類似。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今天天色太晚了，先找間旅館住下。明天再開始正式摸排。」
宇智波止水自然對這話沒有意見。
兩人走出巷道，打算尋找旅館。
就在他們走到街口的時候——
月島瞬猛地站住了腳步。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不遠處街口的三個身影上。
那三個人穿著同樣的黑袍，黑色的布料上繡著紅色的雲團圖案，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形修長，面容俊美，留著一頭紅色的長髮，劉海遮住了半張臉。
中間的那個，則是一個嬌小的身影，全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但從黑袍里露出的幾縷秀髮，確實罕見的淺藍紫色。
最後面的那個，身材高大，一頭橘黃色的頭髮，正一臉傻笑的街道上四處閒逛。
月島瞬的瞳孔驟縮。
「臥槽……這麼巧？」
他的目光在那三個人身上掃過，腦海中飛速地運轉著。
長門。
小南。
還有一個……是未身死的彌彥！
「走。」
月島瞬忽然伸手，拉著止水退回了巷道的陰影中。
「瞬大哥？」
「別出聲。」
月島瞬的目光穿過巷口的縫隙，緊緊盯著那三個人的背影。
他們正在往山腳的方向走去——那裡，正好是那家不對外營業的溫泉旅館的方向。
月島瞬的眼睛微微眯起。
曉組織出現在雷之國，雲隱村又在召集叛忍組建特殊部隊……
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止水。」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在。」
「今晚不去旅館了。」
月島瞬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們去泡個溫泉。」
止水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瞬大哥，那三個人……」
「正因為有那三個人，才更要去。」
月島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走吧。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是來雷之國旅遊的商人。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大哥。」
「明白。」
止水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從巷道的另一頭走出，繞了一個大圈，不緊不慢地朝著山腳的方向走去。
夜色漸濃，街道兩旁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紅色光芒中。
長久的沉默。
女人低著頭，靈魂之軀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她終於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有屈辱、有不甘、有憤怒，但也有——
求生的欲望。
「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苦澀，
「輕，輕一點。」
月島瞬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將那團靈魂能量推了過去。
「那就……歡迎加入。」
……
……
女人的名字叫「黑子」。
當然，這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在答應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她自己放棄了。
月島瞬沒有追問。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從這一刻起，她的一切都屬於他了。
那團靈魂能量緩緩融入黑子的靈魂之軀，溫暖的光芒在她體內流轉，修補著那些潰散的裂痕。
黑子發出了一聲舒坦的低吟，那聲音像極了女人在極致的歡愉中發出的輕哼，婉轉而綿長，在幽暗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蒂法在一旁聽得臉頰微紅，偷偷看了月島瞬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才悄悄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
黑子的表情忽然變得扭曲。
「不……不行……」
她突然尖叫起來，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整個人在半空中瘋狂地翻滾，
「你不能……不可能得逞的！不要！啊啊啊——！！！」
方才還被靈魂能量滋養得舒坦無比的女人，此刻卻不停地翻著白眼，口鼻之中有暗紫色的霧氣溢出。她的靈魂之軀內部，正在發生一場徹底的大洗牌。
月島瞬注入靈魂能量中的那幾縷靈魂印記，此刻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的本我意志。那些印記像是活物一般，在她的靈魂深處蔓延、紮根、生長，將她原本的意志一點一點地覆蓋、替換、重塑。
「啊啊啊——！！！」
黑子的慘叫聲在靈魂世界中迴蕩，尖銳而悽厲，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靈魂深處攪動。
蒂法有些不忍地別過頭去。
月島瞬卻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個過程比他想得要順利。
他本以為以這個女人頑強的意志，估計還要花費一番功夫，再注入幾縷靈魂印記去強行壓垮她的靈魂本我。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的靈魂幾乎已經潰散到了極限。
雖然她的意志很堅韌，但在那股龐大的外來靈魂能量的衝擊下，以及他愈加龐大的靈魂印記的侵蝕下，她根本連一絲抵擋能力都組織不起來。
那些印記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將她的本我意志一層一層地沖刷、淹沒、吞噬。
是的，他騙了這個女人，在這個洗禮下，這個女人將會成為對他最忠誠的手下。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
黑子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從尖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低吟，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她的身體不再掙扎，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但月島瞬知道——她的靈魂還在。
只是，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
「呼……」
月島瞬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他轉頭看向蒂法：
「蒂法，我再給你一批陰遁查克拉，你把這一片的區域再擴張一下。」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黑子，
「順帶看好這個女人，有什麼情況直接跟我說。」
蒂法乖巧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崇拜：
「好！」
……
……
回到地面。
月島瞬的意識重新回歸身體，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那條無人的巷道里。
十幾個分身收集的情報，也大致都傳到了他的腦海里。
關於這座城市的地貌以及各個店面的人流量，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有幾個地方不太正常——一家位於城東的鐵器鋪，生意冷清得不像話，卻有源源不斷的生鐵運進去；一家位於城北的茶館，位置偏僻，卻總有身份不明的人在深夜出入；還有一家靠近山腳的溫泉旅館，名義上是接待遊客的，但從不對外營業。
這些地方，很有可能是雲隱忍者經常出沒的據點，或者與他們有關。
到時候可以和止水一起去看看。
思索間，宇智波止水也探來了情報，回到了兩人相約的這個地點。
「瞬大哥。」
止水低聲匯報導，
「城東有一家鐵器鋪，城北有一家茶館，還有山腳的一家溫泉旅館，都不太正常。」
和月島瞬探得的情況大致類似。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今天天色太晚了，先找間旅館住下。明天再開始正式摸排。」
宇智波止水自然對這話沒有意見。
兩人走出巷道，打算尋找旅館。
就在他們走到街口的時候——
月島瞬猛地站住了腳步。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不遠處街口的三個身影上。
那三個人穿著同樣的黑袍，黑色的布料上繡著紅色的雲團圖案，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形修長，面容俊美，留著一頭紅色的長髮，劉海遮住了半張臉。
中間的那個，則是一個嬌小的身影，全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但從黑袍里露出的幾縷秀髮，確實罕見的淺藍紫色。
最後面的那個，身材高大，一頭橘黃色的頭髮，正一臉傻笑的街道上四處閒逛。
月島瞬的瞳孔驟縮。
「臥槽……這麼巧？」
他的目光在那三個人身上掃過，腦海中飛速地運轉著。
長門。
小南。
還有一個……是未身死的彌彥！
「走。」
月島瞬忽然伸手，拉著止水退回了巷道的陰影中。
「瞬大哥？」
「別出聲。」
月島瞬的目光穿過巷口的縫隙，緊緊盯著那三個人的背影。
他們正在往山腳的方向走去——那裡，正好是那家不對外營業的溫泉旅館的方向。
月島瞬的眼睛微微眯起。
曉組織出現在雷之國，雲隱村又在召集叛忍組建特殊部隊……
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止水。」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在。」
「今晚不去旅館了。」
月島瞬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們去泡個溫泉。」
止水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瞬大哥，那三個人……」
「正因為有那三個人，才更要去。」
月島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走吧。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是來雷之國旅遊的商人。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大哥。」
「明白。」
止水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從巷道的另一頭走出，繞了一個大圈，不緊不慢地朝著山腳的方向走去。
夜色漸濃，街道兩旁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紅色光芒中。